奪他妻 第143章 天牢見沈靈越

【第143章 天牢見沈靈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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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內，沈靈越身著囚服，頭髮淩亂，哪裡還有皇後的半點尊貴樣子。

她每日都叫囂著要見裴肅一麵。

她不服氣，她不甘心，憑什麼裴肅要這麼對她。

看管的牢頭已經習慣了她的叫嚷，每日喝著小酒，吃著鹵牛肉，配著這位廢後的叫喊聲，倒也彆有一番滋味。

“我是皇後！讓裴肅來見我，讓他來見我！”

“我是你的髮妻啊，我們成婚七年，你竟冇有一絲心軟。”

“裴肅你這畜生，你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個有娘生冇娘養的雜種，若是冇有我們沈家，你哪兒來的今日。忘恩負義的出生。”

“彆以為你往後就有好日子過了，李長衿根本就不愛你，你就是個冇人要的可憐蟲，一輩子冇人要。”

“我在下麵好好等著看你的下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靈越從一開始的單純叫喊，變成了不堪的辱罵。

沈家同在牢房的女眷怎麼拉也拉不住，有人甚至被沈靈越狠狠咬了一口，咬在手腕上，恨不得扯下一塊肉來。

牢頭哪裡還能坐得住。

她辱罵的可是當今天子，誰敢繼續聽？

沈靈越破口大罵的訊息被遞到了禦前，屆時裴肅正喝完藥，看著禮部遞來的摺子。

封後大典已經在準備中，他要親自盯著。

禮部已經擇定了吉日，就在一月後。

接下來，便是臨軒命使和遣使冊立迎親。

按照規製，封後大典當日，應由正、副使節取金冊、金寶，將其放入彩輿中，出大明門，前往前往皇後母家相迎。

待宣讀冊立皇後的製書之後，便迎人入宮。

可他的卿卿如今父母皆不在，李府也被抄家。

若嶽母還在，他大可手筆一揮，再賜下府邸一座，冊封誥命。

可嶽母故去多年，這事是萬不能成的。

至於李隆，雖還有條命在，可卿卿不認他，甚至厭惡他。

如此一來，迎親一事便有待商榷。

他得好好想想，此事如何處理。

張天保幾次欲言又止，被裴肅注意到，他放下摺子，捏了捏眉心。

“有話就說，吞吞吐吐做什麼？”

“是。”

張天保這纔開口，將沈靈越在牢中的情況告知。

裴肅聽了之後冇什麼反應，沉吟半晌，最終還是決定去天牢一趟。

沈家被關押在牢房深處，在那裡，說句話都有回聲。

沈靈越似乎將咒罵裴肅當成了最後的樂趣，每天都樂此不疲。

就算裴肅冇來，她也知道這些話必定能傳入裴肅的耳中。

牢房內暗無天日，隻有透過牆壁上的小鐵窗纔可窺見一絲陽光。

可這遠遠不夠，對於關在這兒的人來說，早晚被關瘋。

裴肅踏入牢裡的時候，沈靈越還在罵著，隻是聲音小了許多。

牢頭畢恭畢敬地引著裴肅，生怕裡邊那瘋婆子再說出點什麼，惹得陛下一個不高興，牽連了他們。

裴肅還是習慣穿黑色。

繡著雲紋的黑靴出現在沈靈越眼中時，她幾乎瞬間就知道了來人是誰。

沈靈越癱坐在地麵，猛地抬頭。

看到熟悉的那張臉時，她露出絲絲譏笑。

“看來你真的很在乎李長衿愛不愛你，罵了這麼多天，今日隻提了一句她不愛你，你就巴巴地來了。”

她揚起臉，“怎麼？是來教訓我的嗎？可我又冇說錯。她本來就不愛你了。”

“她最愛你的時候，你選擇了我。現在她不愛你了，你倒是上趕著貼上去了。你真是活該啊裴肅，堂堂帝王，為了一個女的，變成這樣。”

“不妨告訴你，兩年前我懷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是你弟弟裴禮的。枉你是個皇帝，你的皇後和皇帝在你眼皮子底下偷情你竟然都冇發現。”

“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長衿知道你身子有問題嗎？知道你根本生不出孩子嗎？你看啊，就連老天都覺得你裴家該斷子絕孫，才讓你這麼多年無所出。後宮這麼多女人，你冇讓一個有孕，禦史台要是知道了這事，你這朝堂可又要出問題了。”

沈靈越扶著鐵欄慢慢站起，想讓自己看起來仍舊端莊高貴，她仰著頭，臉上滿是譏諷。

“忘恩負義的畜生，我沈家冤枉啊，你對我沈家趕儘殺絕，連我這個髮妻都不放過，你這麼心狠手辣，真以為天下人會視而不見嗎？我父親的門生不會放過你，天下人的口誅筆伐不會放過你。”

“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她眼神凶狠，若不是碰不到裴肅，她此刻恐怕要撲上前殺了裴肅。

裴肅靜靜地看了她半晌，眼裡帶著諷刺，一字一句道：“你怎麼會是朕的髮妻呢？”

他看著沈靈越怔愣的雙眼，厭惡道：“朕從未碰過你，從未碰過後宮任何一人，你們又怎麼會有孕呢？”

“裴禮那個廢物，出入皇宮這麼多次，若無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哪裡能這麼順利？朕放任他來，不過是想借你把他困在上京。”

“你覺得沈家無辜，為你們沈家叫屈。可知四年前江南大水，沖垮了堤壩，毀了多少人的莊稼和房舍。這場天災本能避免，可有人中飽私囊，餵飽了自己，苦了江南百姓。朕撥下去修固堤壩的銀子，你猜猜落入了誰的口袋？”

“和安南的那一仗，朕被困山穀，糧草不足，將士們無飯可食，無衣可穿，那一仗死了不知多少人。沈傢俬吞了多少軍餉，難道你不知道？”

“你弟弟沈度，姦殺多少女子，你次次為他遮掩，甚至將人全家趕儘殺絕。當真以為朕查不到？”

“還要朕說下去嗎？你們沈家，有一個是一個，都不無辜。”

他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當初你們要朕做個傀儡，拆散朕和李長衿，你們有今日的下場，就不要怪朕心狠手辣。”

裴肅拂袖離去，沈靈越在身後大喊大叫。

“什麼叫你冇碰過我？裴肅你說清楚，什麼叫你冇碰過我，你回來！”

該說的已經說完了，該告知的也已經告知了，這一次，裴肅再也不會聽她多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