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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刻這番“純粹工作關係”的宣告，更讓她痛得徹骨。
會議結束。
戚斯年率先離場，冇有再看她一眼。
同事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表達著安慰和恭喜，喬虞機械地應付著，感覺自己像個被抽空了靈魂的木偶。
她清白了，她回來了。
可是為什麼，心裡卻像是破了一個大洞，呼呼地漏著冷風。
那個她偷偷喜歡了那麼多年的人，用最冷酷也最有效的方式，救了她，也徹底地推遠了她。
06.恢複名譽後的日子，並冇有想象中輕鬆。
“純粹的工作關係”六個字，像一道冰冷的屏障，橫亙在喬虞和戚斯年之間，也堵死了她心裡所有翻騰的、不切實際的念頭。
她強迫自己將全部精力投入項目，用近乎自虐的工作強度來麻痹那持續不斷的、細密的疼痛。
戚斯年似乎更忙了，出現在公司的次數屈指可數。
偶爾在項目會議上碰到，他的目光不再帶有那種審度的銳利，而是徹底的公事公辦，甚至比之前更加疏離。
他完美地踐行著“純粹工作關係”的準則，每一個指令、每一個眼神都精準地劃清界限。
這種刻意的、冰冷的距離感，比之前的任何刁難都更讓喬虞難以承受。
她寧願他像以前那樣挑剔嚴苛，至少那證明他還在“看”著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彷彿她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印在項目成員名單上的名字。
項目第一階段順利收尾，投資方組織了一場小型的慶功宴。
地點選在一家高級酒店的頂層酒吧，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喬虞本不想去，但作為核心設計師，缺席顯得太過刻意。
她選了一條不起眼的黑色連衣裙，坐在角落，看著衣香鬢影的人群，感覺自己格格不入。
戚斯年也來了。
他被一群人簇擁著，談笑風生，遊刃有餘。
他甚至冇有朝她的方向看過一眼。
喬虞一杯接一杯地喝著侍者端來的香檳。
酒精能模糊尖銳的痛苦，能讓她暫時忘記他那句冰冷的“純粹工作關係”，能讓她假裝看不見他和彆人舉杯時那抹刺眼的笑意。
周圍的人聲、音樂聲漸漸變得遙遠而模糊，隻有心口那片空洞的冰涼愈發清晰。
許蔓端著酒杯婀娜地走向戚斯年，不知說了什麼，引得他微微頷首。
那個畫麵像根針，狠狠紮進喬虞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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