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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人母愛 第47章 天予可取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4 10:20:50

時間回到陳辰匆忙離校的那個下午。

小崇冇有繼續跟著陳辰,而是蹬上自行車,拐了個彎,匆匆的趕往一家餐館。

那是條不算寬敞的巷子,兩邊都是居民樓,采光並不算好,但一靠近巷口就能聞到香噴噴的鍋氣,餐館門前掛著褪色的招牌,門口立著小黑板,上麵寫著今天供應的菜品,裡麪人聲鼎沸,熱氣騰騰。

“喲,小童來啦~”

小崇剛撩簾進門,就看見一眾熟麵孔。

“誒~孫大伯,你們也在,歡迎啊~”

“今天又冷了點,來溫點酒吃~”

孫大伯他們已經是這的常客了,小崇介紹來的,這家餐館一直冇什麼人氣,收入也是勉強維持。

就算這樣,給小崇的薪水依舊很大方,小崇承了情,就把這兒推薦給了孫大伯他們,大夥過來一體驗,覺得菜好又實在,就在這駐紮上了。

“哎!苗渺~你的小崇哥來啦!”

孫大伯的侄子朝著裡麵廚房的方向嚷嚷起來,大大咧咧的開著有些刻意的玩笑。

“哎呀,小點聲!來了就來了嘛……”

苗渺從後場的簾子後鑽出來,頭上帶著白色罩帽,身上掛著圍裙,裡麵照例是一身藍白運動校服,穩穩端著兩盤菜,拌黃瓜和老醋花生,利索的送上桌。

“小崇哥~你來啦~”

苗渺甜甜一笑,還冇等小崇回話,孫哥又拉長聲調學了起來。

“哎喲~~小~~崇~~哥~~~”

苗渺不客氣的往他胳膊上拍了一掌。

“孫哥!你再這樣,我讓老闆給你漲價!”

“喲喲,這就護上了~哈哈哈!”

孫哥嬉皮笑臉的,儘管胳膊上又捱了一巴掌,但能看出他的開心。

“我去裡麵幫忙~”

小崇冇管他們,利索的扯開校服進了內場,把相機什麼的放進櫃子裡,套上做事的圍裙,外頭喧喧嚷嚷的,那股熱乎氣卻讓人覺得格外暖融。

這份工,其實也是苗渺牽的線。

老闆對外總說是親戚家孩子來搭把手,倒也冇引起有關部門的注意,而且自從小崇和苗渺來了之後,這家小館子確實添了不少活氣。

“小童,後麵有幾箱啤酒和汽水,趕緊搬進來啊~”

“好,我這就去~”

“小心,彆閃著腰。”

“誒!”

店老闆姓王,是苗老師的老戰友,人老實得有些過分,這性子在社會上苦是少吃不了的,他也因此看著比苗老師蒼老得多,腰早不行了,胳膊也使不上勁。

自從有了小崇,搬搬抬抬的力氣活都被接了過去,老爺子纔算鬆了口氣。

小崇搬完酒水,正刷著要用的鍋具。透過出餐口的簾子,能看見苗渺在堂前輕快的招呼客人。

這樣的轉變讓小崇都有些吃驚,要知道當初她可是捏著鼻子嫌工友們身上有味兒,連靠近都不情願的,如今點菜上菜,倒能和客人們說笑自如了。

店裡近來多了不少做力氣活的熟客,大夥兒都喜歡苗渺,話裡話外總誇她率真爽朗。有時也開起冇大冇小的玩笑,拿她和小崇湊成一對兒打趣。

“小崇哥,你今天幾點收工?”

苗渺趴在出餐檯,朝裡頭張望。

“今天要早點,7點半吧,怎麼了?”

“那……一會兒一起走?”

“嗯,行啊。”

苗渺臉上立刻放開明亮的笑意,那笑容總是帶著一股生機勃勃的勁,小崇笑著點點頭,心裡卻無聲的映出雲紅……她的笑容帶著治癒的溫暖。

“我先去忙啦小崇哥~”

自從上次把話說開,苗渺冇少費心製造相處的機會,卻都被小崇一一回絕,可這小姑孃的韌性超乎了他的預料,隻是他心裡早被一個人填滿了,密密實實的,再騰不出半點空隙。

回去的路上,苗渺興奮的說個不停,小崇也順著她的話閒聊幾句,心底止不住的漫上來一層歉疚。

他明明一次次把態度擺得清清楚楚,可苗渺那份心意非但冇有消退,反而愈發堅定起來。

送到車站,陪她等到公交車來。車門合上,苗渺在窗邊朝他揮手,小崇點了點頭,轉身騎上車朝學校趕。

眼看就要八點了。

他匆匆上樓,推開圖書室的門,電話還冇響。

他鬆了口氣,在昏黑的房間裡慢慢坐下,雙手往腦後一墊,寂靜包裹著他,雲紅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八點一刻,

八點四十,

電話安安靜靜的躺在那。

八點五十五,

九點。

“怎麼回事?”

小崇心裡揪了起來。

“有事耽擱了?還是……病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直覺不對,這一定與陳辰的匆忙離去有關。

九點二十,

再等十分鐘,要是電話還不來,他就打過去。

九點三十五。

小崇坐不住了,他決定要趕去看一眼,哪怕趕不上點名也不要緊。

想定了,他“噌”得起身,拿上衣物就往外走。

“嘀鈴鈴鈴!!嘀鈴鈴鈴!!”

剛走到門口的小崇一個敏捷的轉身,衝到桌邊抄起電話。

“喂?!”

對麵卻傳來一個男人煙嗓的聲音。

……

雲紅在屋子裡哭成了淚人,她知道為這些哭不值得,可就是止不住。

淚水洇濕了枕巾,也浸透了她的臉龐,昏黃的床頭燈將她的身體照出大片黑影。

她一遍遍的後悔。

自己像隻已經飛出籠子的鳥,明明得了自由,卻又折返,重新鑽進牢籠……那個姓裴的女人在家裡冷嘲熱諷的話語猶在耳畔,一字一句,都是紮進皮肉裡的羞辱。

“我自己也有錯……我和小崇……”

雲紅又開始自責,不論怎麼騙自己,她都明白,自己早就跨過了線,而且一步比一步走得更遠……少年牽著她的手往前奔的時候,她並非隻是被拉著跑,自己也振動了飛走的翅膀……

“不對……”

雲紅想到了丈夫在領結婚證時信誓旦旦的保證,要愛護她,照顧她,保護她……他冇有做到……

他們每個人都在把她往外推,公婆、兒子、丈夫……現在還一遍遍的罵她賤人,還為了那個女人打她……胡笑笑說得對,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雲紅站在櫥鏡前,臉上隻是有點紅,虧她這次躲得快,不像上次那樣被直掄上去。

跟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相比,自己真是一朵早已枯萎的花,被唾棄,讓丈夫如此看不上眼。

胸口堵得發慌,心像被鋸子來回碾著。

“憑什麼?”

雲紅忽然坐起身,用力抹乾眼淚,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狠絕的光。

“我憑什麼?”她低聲重複。

“既然你一口咬定我偷人……那我真做給你看!也不白挨你這頓打!”

這股報複的衝動如野火般竄起來,以燎原之勢燒得她渾身發顫,卻奇異的帶來一種扭曲的解脫,是啊,憑什麼他在外頭風流快活,她卻隻能在家忍淚吞聲?

心裡那道鎖,哢嚓一聲,突然就鬆了。

現在她有了最“正當”的理由。

她馬上奔進浴室,飛快的衝了個澡,對著鏡子梳攏了頭髮,手很穩。

從床底的箱子裡翻出一身夏裝,藍底白花的襯衫,白色軟布短裙。

這身打扮對她來說已經有了特殊的意義,是她第一次去小崇家時穿的,也是照片裡那個眉眼發亮的自己……嚮往著廣闊江岸的自己。

襯衫上壓出了摺痕,短裙依舊柔軟,換上後一股寒意讓她一哆嗦,這夏裝實在難以抗衡秋寒的天氣……可她偏要這麼穿,像是踐行一場重要的儀式。

想著,她又掏出一件翻領燈芯絨外套,還有幾條厚長筒襪。

時間不等人,得在十點前……

她迅速換上,雖然還有些冷,但也足以禦寒了,隻是腿上的襪子讓她覺得……太規矩了。

她今天,偏不想這麼規矩。

抽屜深處有一包尚未拆封的黑色長筒襪,被她好不容易翻了出來。

當初因為太過招眼而塵封,現在也因為它足夠招眼而被扯開了封口。

黑色長筒襪順著腿線蔓上去,尼龍的絲滑觸感讓她覺得雙腿似乎更顯瘦了些,她對著鏡子稍稍撩起裙邊,黑色的襪口勒在肌膚上,襯出一段灼目的風情。

隻是美中不足,那套更明媚的內衣並不在家裡,她隻能穿著往常這身無趣的內衣。

也好……她靜靜想,就用這身,跟過去做個了斷。

雲紅久違的畫了眉、撲了粉,最後抹上口紅,最紅的那支。那瓶快要揮發殆儘的香水也噴在頸間。

套上外套,站回鏡前。

鏡中的倒影許久冇有這樣明豔過了,眼睛不再紅腫,反而透出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然。

她深吸一口氣,臨走前,她拉開了床頭櫃的抽屜,一把抓起樣東西放進提包裡,穿上精心愛護的黑色皮鞋,推門衝了出去。

夜風拂過身體,涼絲絲的,裡頭卻夾著一縷回暖又鬆快的舒展。

形骸久困樊籠裡,

振衣忽作野雲飛。

……

“你是哪位?”

小崇握緊聽筒,聲音繃著,等待那頭陌生男聲的回答。

“什麼哪位!”

對麵男人嗓門粗得很,冇好氣的嚷嚷著。

“你老婆在我店裡喝大了,趕緊來領人!”

小崇一愣,腦子裡嗡的一聲。

“老婆?”

“咋的?不是你老婆?她給我的就是這號碼啊!”

小崇立刻確定那是雲紅,可她怎麼會……

“她還能說話嗎?能讓她接電話嗎?”

“嘖,不行,睡死了都。喂!說話,聽見冇,你老公電話!喂!……你看,不行,你趕緊的,彆回頭吐我店裡!”

“好、好,我馬上過來!”

小崇忙問了地址,那邊報了個酒吧的名字,他二話不說掛了電話,懷著滿心的擔憂和焦急,快步溜出教學樓,找到一處矮圍牆,熟練的翻身而出,一路尋到自行車,腳下生風般往酒吧蹬去。

一路上腦子裡全是雲紅的模樣,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怎麼就醉倒了?有冇有被人欺負?

準是家裡出事了……

那酒吧門前霓虹閃爍,裡麵傳出吵鬨的鼓點和放浪的笑聲。

小崇心懸著推門進去,目光急掃,一眼就看見了熟悉的穿著,正是雲紅,吧檯角落黑漆漆的位置,趴在檯麵上,周圍的喧鬨和五彩斑斕像隔著一道透明屏障,半點冇沾上她。

老闆是個胖墩墩的中年男人,見闖進來個學生模樣的,皺著眉嚷。

“哎哎!學生不讓進啊!”

小崇快趕了幾步迎上去,衝著老闆打了招呼。

“老闆,我來接那位喝醉的女的。”

老闆愣了下,朝雲紅方向指了指。

“接她啊?哦哦,接電話的是你啊?”

“對,”小崇頓了頓,“我是她兒子。”

“噢!行行……你媽剛纔一邊喝一邊哭,你回去好好勸勸啊。”

老闆語氣鬆了下來,朝他擺擺手。

小崇應了聲,快步走過去,輕輕拍了拍雲紅的肩膀。

她頭髮披散著,臉頰醉紅,眼睛腫得厲害,身上那身打扮實在紮眼,周圍幾道男人的目光黏在她短裙下露出的一截大腿上,黑色絲襪在昏光裡透著曖昧的肉光,讓人遐想聯翩。

小崇眉頭一緊,抬眼掃了掃。

有人訕訕彆過臉,也有人迎上他的視線,眼裡帶著混不吝的挑釁。

他哼了下鼻子,迅速脫下校服外套,蓋在雲紅腿上,在衣服的遮擋下把裙邊整好,扶住她的胳膊將她攙起來。

“媽媽,我來了,我們走吧。”

雲紅眼神茫然的抬起頭,眯著眼睛,聚焦了片刻纔看清他,醉意朦朧的臉上綻開一個恍惚的笑,緊接著嘴角一撇,帶出哭腔。

“小崇……你來接我啦……”

她一把摟住小崇的脖子,一股並不濃烈的酒氣混著香水味撲過來——那是褪去了母性、隻屬於女人的氣息。

小崇耳根一熱,雲紅腳下一軟,他趕緊扶穩她。

“媽媽,來,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她忽然抽泣起來,眼淚湧出來,“那裡不是家……”

“好,不回不回,”小崇趕緊順著她的話哄,“我們先離開這兒,好不好?”

四周投來的目光讓他脊背汗毛直豎,警覺的感應著周圍的動靜,側身擋住那些視線,半扶半抱的攬住雲紅,朝門口挪去。

“對對,趕緊回家去。”

老闆明顯覺得這是個麻煩,抄起雲紅的外套遞過來,巴不得他們快走。

“謝謝老闆,我媽她喝了多少?”

“多少?就那三瓶,一看就是不常喝酒的,一瓶剛見底就開始說胡話了……”

小崇讓雲紅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架著她跟著老闆往外移。

“她這幾天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她說什麼了嗎?”

“唉……翻來覆去就那幾句,老公啊兒子啊……還不是你們爺倆氣得唄。”

小崇點點頭,“是我們不好,回去我們跟她好好道個歉。”

“哎,那我管不著了,彆在我店裡出事就行……”

“會出事?”

“冇!冇有啊!……就兩三個男的說是她老公男朋友什麼的,要接她走……你媽還算清醒,跟我說不認識他們,我纔沒讓,一直看著,生怕出亂子,我這種店本來就敏感,可彆讓警察找上門了。”

“哎呀,那真是太謝謝了,不好意思啊,給你添麻煩了!”

“行了行了,快走就行!”

小崇攙著雲紅出了酒吧,夜風一吹,她身子軟軟的靠過來,胸口豐盈且柔軟的起伏貼著他的手臂。

老闆也假模假式的幫忙,嘴上說著“搭把手”,手上卻不乾淨,東揉一下西摸一把,好在冇觸碰什麼**部位,小崇便冇有發作,總算把雲紅扶上了自行車,校服蓋在她腿上,現在他隻想趕緊帶她離開這個地方。

“慢點啊!”

老闆在後麵喊了聲,小崇用力蹬起,雲紅雙手緊緊摟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溫熱粗重的呼吸隔著衣料滲進來。

直到出了這條街,他才鬆了口氣,又回頭瞥了幾次,還好,冇有什麼可疑的人跟上來。

“媽媽,家裡又欺負你了?”

直到周圍重新變得安靜,小崇才問起來,雲紅猛點著頭,聲音含糊。

“我……難受……”

“能跟我說說嗎?”

她又猛搖了搖頭,語無倫次的回答著。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

“為什麼?我可以幫你的。”

“我怕……我怕……跟你說了……”

說著,她抽噎起來,淚水淌在他襯衫的衣領上。

“冇事的媽媽,我不怕你跟我說這些,我可以幫你,還能給你想辦法~”

“不……小崇,不要你知道……帶我回家,好不好……不是那個家……”

小崇看她醉得糊裡糊塗,話也說不清,此刻倒像個孩子,便不再追問,身後時不時傳來夢囈般的低語。

“我……想喝醉……小崇,你帶我走吧……”

少年眉頭緊鎖,這些日子,她過的恐怕不止是“不好”而已……究竟什麼事能把那麼能忍的母親逼到這個地步?

小崇冇有調轉車頭,朝自己家騎過去。

“先去我那兒,行嗎?”

“好……那兒……好……”

雲紅的聲音輕了下去,像是終於找到一處可以停靠的岸,嘴裡卻還含糊的念著。

“為什麼……這麼痛……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斷斷續續的囈語,帶著酒意的鼻音,熱息噴在小崇的後頸,心口被擰緊,腳下蹬得更快。

風撫亂了他的頭髮,涼意鑽進領口,他微微側過頭,朝背後輕輕說。

“媽媽,我在呢,冇事了~昂,冇事了~”

騎了許久,終於回到小區,門房已經黑了燈,小崇有陣子冇見到趙叔了,可眼下顧不上這些,他把自行車停好,攙著雲紅上樓,她腳步虛浮,身子軟晃著,比剛在酒吧時好了些,起碼上樓的腳步她自己能邁開。

與往常不一樣的,是這回兩人間總是瀰漫著一些異樣的氛圍,雲紅柔柔的靠在他身上,那份依賴沉甸甸的,壓著少年繃緊的神經。

他強按下心頭翻湧的躁動,扶她進了屋。

“媽媽,你先躺著,我擰個熱毛巾給你擦把臉。”

小崇剛把雲紅扶到沙發上,她就軟軟地倒了下去,手腳無意識的掙動,衣襟也跟著散亂。

“唔……小崇,嗝~媽媽冇事,媽媽可舒坦了~”

她眯著眼睛,嘴角露出有些憨憨的笑,白色短裙蹭起一大截,露出豐腴的白肉,黑色長筒襪緊裹著她的腿肉,襪帶在大腿根勒出凹痕,那條洗薄了的米白色內褲深深陷進肉縫,勾勒出肉瓣的肥廓,隱約可見一小片濕痕,黑色軟毛從邊緣枝丫出來,讓這片肉景顯得那麼活色生香。

“媽媽,好好睡著,哎哎哎?”

小崇一邊幫她整理好衣服,一邊收攏住亂蹬的雙腳,他從冇見過雲紅穿過黑絲襪,配著那雙他送的皮鞋,在昏暗光線下形成一股直白又洶湧的衝擊。

他連忙深呼吸了好幾輪,才勉強定住神,心裡模糊想著,屋裡就他們兩人了,為什麼還要急著替她遮掩呢?

……為了防自己。

小崇低頭看了看雲紅醉紅的臉……她在家受了委屈,在他這兒,就該被好好珍惜、護著……現在她需要照顧,不是任由念頭亂竄的時候……

他再次伸手,將裙襬拉直,拎起校服蓋住大腿,又幫她脫下皮鞋,找來一張薄毯蓋在身上,這才轉身進了浴室。

外麵隱約傳來雲紅含糊的囈語,緊接著就被電視打開的聲音覆蓋。

“榮事達洗衣機,中國名牌!”

“維維豆奶、歡樂開懷!維維集團。”

小崇試了試水溫,接了半盆熱水,端了出來。

“唔……這裡好好聞……”

雲紅側躺在舊沙發上,手一鬆,電視遙控掉落在地上,那股熟悉的氣息包裹著她,帶來了滿滿的安穩。

“小崇!你在哪兒呢?……不要走……唔……好熱……”

雲紅咿咿呀呀不停,外套早被蹭落在地,襯衫鈕釦解開好幾顆,領口毫無顧忌的大大敞開,誇張的奶肉半露在外,乳暈半掩著,泛著絳紅,頂端那大顆肉粒幾乎要掙出來。

“小崇?……你來……”

雲紅像是在故意放任著自己,她露出一個迷笑,眼神軟綿綿的勾著,朝小崇招了招手。

“……來,陪媽媽坐會兒……”

小崇把水盆放在沙發邊,撿起外套搭好,剛坐下,雲紅的手臂就纏了上來。

他輕歎口氣,把她的胳膊放回毯子裡,又從盆裡撈出毛巾,擰得半乾。

看著她這副模樣,心頭湧起的那陣燥熱,又被他硬生生壓了下去。

電視裡的廣告一個接著一個,小崇有些分神的扭頭去看。

“深圳太太口服液……”

“溫胃舒養胃舒,萎縮性胃炎,病能除,合肥神鹿。”

“歡迎收看晚間天氣預報。”

“小崇……你怎麼不看媽媽呀?”

雲紅的呼喚將他的注意力重新拉了回來。

“看你能醉成什麼樣?”

小崇半開玩笑的打趣著,手上熱乎乎的毛巾剛要覆上雲紅的臉,就被她一把拽住。

“媽媽今天……好不好看?”

雲紅眼神迷濛,舌尖輕輕舔過發乾的嘴唇,口紅雖然已經斑駁,唇色卻依舊紅豔,上麵還泛著一層濕亮的水光。

此刻的她,全然不似平日溫婉端莊的模樣,眼角眉梢透著一股陌生的、濃稠的嫵媚。

“好看好看,”小崇哄著,“來,擦把臉舒服些,聽話。”

“不要!”

雲紅推開他的手,又軟軟靠回沙發,撩開頰邊碎髮,語氣裡帶著幽怨。

“難得畫了妝,唔……給你看,你還敷衍我……”

小崇又搖了搖頭,等她醒來,想起自己說的這些胡話,那臉上估計又要紅成“雲紅”蘋果了。

“就該給你拍下來~”

“呼……哼~”

雲紅重重呼了口氣,又扭過臉來看著小崇,傻傻的笑著。

“嘿嘿……小崇,你乾嘛……板著臉呀……看到媽媽……不開心,嗎?”

“開心……”小崇放輕聲音,“可是你喝醉了,要乖,要睡覺~”

雲紅仍不肯讓他擦臉,小崇隻好先替她擦了手和胳膊。

溫熱的毛巾一寸寸撫過皮膚,溫溫熱熱的從胳膊暖進雲紅心裡,暖乎乎的看著麵前懂事的少年。

“做你媽媽……都冇好……好照顧你……”

小崇手一頓,否認道。

“你已經把我照顧的很好啦,我很滿足的。”

“真的?”

雲紅忽然拉住他的袖口,手指慢慢往上爬,一點點把他拉得更近,鼻尖快要相觸的距離。

“……河北和山西的中南部由於降水稀少,旱情日趨嚴重,影響了冬小麥的播種……南方地區降水比較豐沛,基本緩解了前一階段的旱情,但是像四川和貴州的一些地區由於陰雨連綿、光照少,對晚稻的生長帶來了不利的影響……”

電視的聲音有些嘈雜,小崇努力強壓著身體裡的躁動,下身難以控得脹硬起來,今晚雲紅話裡話外都帶著鉤子,他怎會聽不出其中的意味,但他不能,也不願趁人之危。

“媽媽,我扶你去床上睡吧?要不要洗個澡?或者喝點水醒醒酒?”

他的聲音帶著關切,手心碰到她胳膊時,那片皮膚燙得灼人,指尖不由一顫。

這瞬間的分神,讓雲紅忽然環住他的脖子,像終於捕到獵物般一把將他拉近。

溫熱的呼吸混著酒氣,直直撲在他臉上。

“小崇?……你……不想要媽媽嗎?”

她的聲音摻著醉後的沙啞。

水濛濛的眼睛裡晃著**的火焰,直勾勾凝視著少年,紅潤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撒嬌,又彷彿在乞求。

那雙曾經溫柔注視他的眸子,此刻卻攪亂了小崇本就翻騰的心,呼吸瞬間全亂了。

“我……”

小崇臉紅透了,從臉頰燒到脖頸。

他搖搖頭,雙手用力撐住沙發,不讓自己完全壓在她充滿誘惑的身軀上,那雙同樣充盈著渴望的眼睛卻在成熟的**上停留,她敞開的衣襟下,那對豐乳正隨著呼吸顫漾。

他喉結滾動,艱難的嚥下一口灼氣。

“媽媽,我扶你去床上好好睡,好嗎?”

他試著掙開她的手,雲紅卻纏得更緊,眉頭輕擰,眼裡水光飄零,浮著委屈與不解的波紋。

“你……不喜歡媽媽嗎?媽媽不好看?還是媽媽老了,不配你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如自棄般顫抖,酒氣燒上了臉頰,蒸得紅彤彤的,碎髮濕黏的貼在額角,**起伏的愈發劇烈,隔著薄薄的衣料蹭過少年緊繃的胸膛,軟綿綿的觸感像火星濺進油裡,瞬間點燃了他全身的血。

“不是……我……”

小崇的嗓音啞得厲害,乾得像在砂紙上磨過一樣。

他突然有點搞不清楚雲紅是真醉還是清醒,她眼神依舊渙散,裡頭卻藏著一絲清醒的渴望,還有一股……催促?

難不成……

“好好睡一覺就好了,媽媽聽話~”

雲紅聽了,急切起來。

胳膊摟緊他的脖子,身子向上拱起,臀肉在沙發上難耐的揉蹭。

隔著兩層布料,她能清楚感覺到少年胯下的硬挺,那觸感讓她自己都忍不住溢位輕喘。

“唔、彆!……媽媽想、要……你。”

真是這樣……

她在用一場自毀式的放縱,報複那個家,報複那些對她不好的“親人”。

小崇俯視著她,心頭的重負忽然鬆了幾分。

朝思暮想的人正衣衫淩亂的躺在眼前,雙腿的黑絲襪在搖曳的昏光裡泛著誘人的質感,緊繃出的肉色撞得他心頭突湧。

“你想要……媽媽嗎?”

少年的目光跌落進雲紅滿是火焰的眼神,裡麵的渴望似清醒,似渾濁。

“媽媽,你……真的?”

雲紅俏麗的點點頭,溢位一聲鼓勵的低吟。

“你想要媽媽,對不對?”

“可是?”

她拉住小崇的手,將一個東西塞進他掌心,又用指尖將他手指輕輕合攏。

“媽媽……可以的……”

小崇疑惑的攤開手心:是個方形的塑料包裝,中間一圈圓形的凸起。

他當然認得這是什麼。

呼吸驟然粗重,眼底那層清澈的保護色寸寸剝落,露出底下野性湧動的凝視。

雲紅捕捉到了少年鄭重而火熱的神情,眼神忽然垂軟下來,她終於放心的交出了自己,緩緩歎出一口氣。

“來~”

……她伸手扯開蓋在身上的薄毯,屈起雙腿,以一種近乎奉獻的姿態撩開衣襟,牽過少年的手,輕輕按在自己敞露的胸脯上。

軟綿綿的,溫熱而富有彈性,細膩的乳肉擠壓著從他指縫間微微溢位來。

雲紅的手撫上少年發燙的臉頰,母親的身份悄然褪去,隻剩下這具鮮活的、帶著誘惑與渴求的身體。

少年終於不再剋製。

翻身跨上雲紅腰間,單手扯開自己襯衫鈕釦,一把甩開丟在一邊,胸膛上精瘦的線條從胸口延伸的腰腹,他居高臨下,凝視著她,一隻終於歸屬自己的母羊。

雲紅臉上洋溢一種近乎順從的喜悅。

呼吸劇烈起伏。

潮紅從耳尖緋到鎖骨,再一路蔓延至敞露的胸口。

少年捧住雲紅的臉,俯身壓下去。

兩人身體觸到的瞬間,雙唇便忘我的擁吻在一起,舌頭互相攪探、吮吸,帶著酒味和急息,濕濕滑滑,讓吻聲嘖嘖不停。

雲紅熱烈的迴應著,雙手摟抱住少年繃緊的後背,指甲陷入他的背肌,宣示著她的擁有。

少年也在用撫摸迴應。

他托出那團不可思議的豐乳,略帶粗暴的揉捏著肥美的乳肉,拇指撚著早已挺立的肉莓,乳暈被磨得泛紅脹鼓,身體隨之顫栗。

熏醉的母親和迷醉的兒子,忘乎所以的交纏著,互相親吻撫摸,互相感受著彼此滾燙的溫度。

“媽媽……媽媽……”

少年如幼獸般低喚著,吻從她頸側一路蔓延,舌頭舔舐過耳垂,味道鹹澀中微微透著苦味,混著汗液與殘留的香水,催化著,讓他更加興奮。

而雲紅,早已在酒精與**的雙重沖刷下逐漸迷亂,最後一絲理智也在這聲聲呼喚中碎成齏粉。

“小崇,多喊喊媽媽……”她喘著,“我……好愛聽……愛聽你……叫我……”

她的襯衫被徹底解開,少年扯下那層礙事的胸罩,兩團飽脹的肥乳鬆綁似的彈跳出來,白晃晃的,在昏黃的光影裡攝人心魄。

“媽媽……好大,我想吃~”

“吃吧……都給你……媽媽餵你……”

雲紅緩緩收回摟在他後背的手,轉而托起一側微漲的乳肉,主動送到少年唇邊。

小崇低頭含住,饑渴的啜吸著奶頭,攪動出嘖嘖聲響。

雲紅猛得倒抽一口氣,腰肢難以自抑得向上拱起。

手指插進他發間,無意識的揉弄著,喉間壓抑不住的,嗚嗚嚶嚶個不停。

“唔~乖~小時候就吃這麼用勁,啊~長大了,還冇吃夠啊~”

小崇一愣,雲紅似乎錯亂的將他當成了那個討厭的親兒子。

“媽媽,我?”

“小崇……媽媽的……奶……一直給你吃,讓你……吃個夠……好麼?”

聽清她喚的是自己的名字,猛鬆了口氣,這感覺好像自己纔是她的親兒子,若真是那樣……或許……

一陣歡快讓他更加肆意,他改用牙齒輕輕叼住**,舌頭在頂端來回撥弄,另一隻手揉弄著暈環,指甲陷進肉裡,將那顆飽滿的莓尖撫弄得愈發媚立。

“啊~唔唔……喔~嗯~”

雲紅的呻吟再冇了遮掩,肆意表露著心聲,最後那星星點點的理智也終於散去,雙手更是遵從本能的伸向少年的下體,隔著褲子握住硬實的輪廓,掌心揉弄著、捋動著,指尖眷戀的摩挲,感受這份真實的觸感。

這動作似提醒了小崇,不要在“母乳”中沉迷太久,他鬆開含吮的奶頭,吻往下移,舌尖遊移到肚臍,沿著腹白線一路向下,皮膚上留下宛若蝸牛蜿蜒的濕痕,腹肉軟軟的,帶著脂肪的彈性,他還想再往下探,卻被白裙的腰邊擋住了去路。

小崇進一步的探索讓雲紅手中的硬物脫了手,但緊接而來的動作又讓她無暇悵然,一股酥麻的快感從兩腿間直竄上來。

少年已經探入裙底,隔著內褲按揉她的**,那裡已經濕成泥潭,布料黏膩膩的,散發著成熟的氣味,調皮的手指在肥嫩的肉瓣間尋到那粒蒂珠。

輕輕一撚,雲紅腰肢一顫,本能的向上迎合,更將自己送進他掌心裡。

少年的動作果然冇讓她失望。

他已經愈發大膽,裙子被完全掀起,腰胯與大腿展露出熟女纔會擁有的豐腴,在黑絲襪帶的勒縛與襯托下,那片肌膚白得晃眼,散發出一種飽滿的引力。

小崇此刻也被本能攫住了心神,電視裡《渴望》的啟奏旋律冇有影響他分毫。

隻是動作裡少了平日的溫柔與尊重,多了幾分粗魯的急迫。

他扯開內褲的襠布,早已被**浸透的軟毛淩亂黏耷,兩瓣肥厚唇間綻放著明豔的肉瓣,包裹著粉紅腫脹的蕊芯,透明的母汁正拉成絲線,緩緩滴淌滑落。

小崇盯著那片蜜處,捕捉到唇瓣間的陰肉一陣收縮抽動。

再冇有經驗的男人也能讀懂這“唇語”。

“來吧,我要……”

小崇再冇猶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一把扯了下來。布料順著她的腿肉卷落,堆在膝彎,將她的雙腿一併翻起。

“啊~哎呀!”

膝蓋抵上她自己的胸乳,那片茂密濕潤的私處毫無遮掩的敞露出來,以一種無比肉靡的姿態,徹底展現在他眼前。

“嗯啊……”

雲紅短促的驚喘一聲。

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小崇扯開短褲,早已梆硬的**解放出來,雲紅在迷濛中含糊的哼著,提醒著她最後那道防線。

“那個……那個……”

刺啦——

塑料包裝被撕開的聲音,用法他當然知道,可手指還是止不住地發顫。

他展開那層薄薄的膠衣,從**緩緩捋下,觸感光滑又帶著膠質的滯澀,一股濃重的橡膠味在空氣裡散開。

雲紅在朦朧中放緩了呼吸,雙腿朝兩側鬆弛的打開,更顯肉滿,**高高隆起,濕潤的縫隙張開了穴口,明晃晃的,等待著……

壯實的肉莖抵上她腿心,這根東西即使隔著一層橡膠薄膜,依舊那麼滾燙,**擠住穴口,熱烘烘的碾磨著濕濡濡的小嘴。

“媽媽……”

雲紅忽然滑下淚來。

“你的第一次,給……媽媽……好嗎?”

小崇重重的點頭,腰身緩緩下沉,**藉著滑膩的汁液,緩緩擠開密實的穴口,一寸寸推了進去……

“……啊~……好滿,唔!”

雲紅感覺那根硬物慢慢撐開她的**,肉棱刮過內壁敏感的褶皺,帶來微痛的脹意,還有滿滿的充實,這種感覺太久不曾有過……少年進得溫柔又堅定,填滿她每一處空隙,她覺得自己在被占有,同時又被珍惜。

小崇沉沉送出一口氣,徹底冇入的瞬間,他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眩暈的包裹感,肉乎乎水汪汪的肉壁柔膩的箍著他,讓他不禁遵循著本能緩緩抽出到穴口,又深深抵進到花心。

硬實的性器在泥濘的肉腔裡反覆研磨,帶出歡快的咕啾水聲。

“啊~慢點~輕……輕點……唔~”

小崇立刻更緩了力度,雙手把扣住她的腰肢,很快便尋到了節奏。

“唔~媽媽……唔~原來……是這種感覺啊~”

他使上了巧勁,快感成倍的回報給他,他想閉上雙眼來體會這一刻的美妙,卻又捨不得錯過身下熟媚身體的每一寸顫動,雙手揉捏著腰肉,那肉隨著他的揉捏,軟綿綿的變了形。

“唔~好深……呀~到心裡了~”

雲紅的雙腿不禁分得更開,少年頂得更加勇猛,一**肉隨著撞擊躍動起來,翻飛出一片白膩的浪。

“媽媽,舒服嗎?我這樣……對嗎……”

這是當年第一次時,丈夫都冇有問出的話語,雲紅心尖驀得一顫,湧起一股酸酸的感激……灼熱的關懷燙得她下身猛得絞緊,響起嚶嚶耳鳴。

“好……你……嗯,你最好了~我……啊~”

小崇猛得感覺肉冠被一圈密麻的小嘴吸住一般,伴隨著清晰的摩擦感加快了速度,莖頭每一下都刮過上壁最敏感的褶肉,隻消一瞬,雲紅就被驟然掀上頂峰。

這才幾輪摩擦,她竟毫無準備的被洶湧的快感吞冇。

“嗷~啊……不行了……要……要飛了……飛了~喔!”

雲紅雙眼一白,尖叫著挺起腰肢,黑絲包裹的腳尖誇張的勾起,盤在他後腰上,**猛烈收縮了幾下,像要把他緊匝在深處,密密麻麻的裹著那根滾燙的**,不捨分離。

“媽媽!你還好嗎?”

小崇嚇了一跳,忙問起來。

“唔……好,好美……誒?啊~嗯?”

雲紅冇料到少年還在繼續,**的餘韻還未散儘,下身又傳來一陣鮮明的刺激,那根硬物在她體內脹了脹,又往裡挺了挺,未曾想,這持續的侵入竟帶來另一重陌生的快感。

下麵的肉嘴吞吐著柱身,像有意識般層層裹挾這它,**順著莖身往下流淌,浸濕的囊袋規律的拍擊她臀肉上,甚至蓋過了電視劇裡模糊的背景音。

小崇深深壓進去,雙手緊托住臀肉,在**柔軟的擠壓下,終於夠尋上她的嘴唇,雲紅也翹首迎上,唇舌緊貼糾纏,抽送也隨著激吻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唔~唔唔嗚……”

雲紅不再顧及什麼形象,也早拋開了什麼矜持,在兒子近乎凶猛的衝殺下,她又一次看見潮頭即將來臨的眩暈。

還未壯闊的少年被她緊緊抱在懷裡,吻他,愛他,感受那根熾熱的莖柱以陌生的角度頂磨著深處,比剛纔,乃至從前,都要猛烈。

“不好了……要來了……好深~大的要……要來了……彆停……不要停……好不好……要你……想要你……”

熟婦的聲音如咒語般亂吟,小崇著了魔似的挺動腰胯,連他自己都不住驚歎,明明是第一次,為何熟練得如此之快,**上傳來不一樣的麻感,肉壁更加滑膩,進出間愈發順暢,每一次深入都激起她內裡一陣細密的收縮,像在急切的傳遞著某種臨近的信號……雲紅手臂纏緊他的脖頸,少年的臉深埋進她**間,乳肉擠壓著他的臉頰,額頭的汗水蹭在上麵,又沿著深深乳溝滾落……衣衫早已鬆散滑開,暴脹的**在熱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一股滾燙的催促從卵蛋直衝小腹,少年猛得從乳肉中起身,上身挺直,肌肉繃緊,開始最後的衝刺……兩條繃著黑絲的肉腿被他高高架起,隨著劇烈的頂弄在空中搖晃,節奏越來越密、越來越重、越來越含糊不清。

雲紅的呻吟撚碎成急促的氣音,抬高的姿勢讓那根硬莖更直接鑿進更深處,**一次次啄吻般撞上宮口……

“唔啊……啊哈,啊——!”

雲紅尖叫出聲,那片從未被觸及的秘境正為她帶來癲爽般的刺激……雙腿繃得筆直豎起,腳趾在絲襪中蜷縮,近乎痙攣的抽動。

“啊!好深~到底了!到心裡了~要受不了了……要死了……唔唔唔……呃啊——!”

雲紅的尖叫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得刺進小崇的心口,讓他全身的血液為之沸騰,下身的慾火再也按捺不住,化作一股無法遏製的洪流,席捲了他的意識。

“媽媽,我……呃、嗯啊——!”

少年在劇烈的反射中,迎來了與女人真正結合的**時刻。

腰腹猛烈一挺,在他所能及的最深處,強有力的激射出第一股,緊接著一縮一送,緊跟著噴薄出第二股,滾燙的精液激盪著衝進套子,小崇被激盪的發暈,眼前一陣白一陣黑,腰胯拚命還在往蜜肉裡頂送出震盪靈魂的搏動。

“小崇!……好熱,喔啊……滿了……嗚嗚,滿滿的——”

雲紅的迴應如泣如訴,身體在極潮的餘波中持續痙攣著,彷彿要將他融化進自己的血肉裡。

汗水與體液交融,喘息聲交疊成一片混亂的旋律,世界彷彿隻剩下了他們彼此的顫栗和低吟。

漸漸的,那狂風暴雨般的激情開始平息。

小崇癱軟下來,額頭抵在雲紅的肩窩,粗重的呼吸慢慢趨於平穩。雲紅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後背,發出一聲溫柔的歎息。

就在這時,電視的聲響重新清晰起來。

“……心中渴望真誠的生活,誰能告訴我,是對還是錯……”

雲紅閉著眼睛,房間裡的空氣依舊熱騰騰的,母子倆在這張曾經相認的沙發上緊緊相擁,任由情潮在二人的灘上落起。

熟悉的片尾曲不協的奏著,歌詞飄進耳裡,在兩人漸漸平緩的呼吸中起伏,嘲弄著他們未來的命運。

越是激烈到極致的歡愉,事後的悔恨就越像落錨般沉入深深的海底,悄無聲息,卻重若千鈞。

……

……

……

雲紅被一陣頭痛攪醒,茫茫然睜開眼,四週一片漆黑。

她定了定神,自己正躺在床上,身側是小崇背對著她的睡影。

“過去多久了?”

她無聲的問自己,試圖回想。腦海裡突然浮起一陣陌生且強烈的歡愉,是那麼洶湧,那麼……

“我……我好像……”

思緒逐漸聚攏。

她側過臉,看向身旁熟睡的少年。

頭痛愈發明顯,喉嚨泛上乾澀的酒氣,身上不著寸縷,腰背傳來異樣的痠軟,腿心深處……殘留著隱隱的麻意,像在沙灘上留下的腳印。

她徹底清醒過來。

“老天……我乾了什麼?”

她側頭看去,小崇正極安穩的沉在夢裡,臉龐在昏暗中顯得硬朗卻又帶著稚氣,顯得那麼溫和。

雲紅渾身發冷,昨夜那報複的火焰燒得太旺,她竟那樣毅然決然的踏了進去……為了回敬丈夫的羞辱……為了撿起被踐踏的自尊……

一顆心直墜進冰窟,她十指抓進頭髮。她全都記得,為了擺脫理智,她藉著酒精……親手引誘了本該像母親一樣去守護的孩子。

“我怎麼會這麼……賤?”

雲紅蜷起身子,臉埋進膝蓋,那股扭曲的快感仍未褪儘,她在少年身下承歡的模樣也如此清晰,那根……東西,一次次鑿進空虛的深處,撞得她一次次仰起脖頸,發出連自己都不可想象、羞恥的呻吟。

雲紅連忙驅趕掉這些可恥的、愉悅的回憶,嚴厲的責問自己。

“報複?……我報複誰了?他?那個家?都冇有……我就報複了我自己……還……”

她還利用了這孩子一片赤誠的感情。

“我怎麼能……?”

那份美好的母子情分……再也不存在了。

被她親手破壞,碎成一片玻璃渣子,紮得她血淋淋。

罪惡感如附骨之蛆,讓她覺得自己臟透了。

雲紅再次看向熟睡的少年。她不敢承認自己心底那團已經無法褪去的情愫,可身體卻實實在在的奪走了他,還是他的……第一次。

不該那樣潦草,不該那樣荒唐。

“你醒來……會恨我的吧?”

夜風從窗縫鑽入,卻吹不散她心頭如墨般濃稠的黑暗。

“小崇……對不起……媽媽……”她頓了頓,心聲寸寸碎裂,“不,我哪還配叫媽媽?”

罪惡感沉甸甸的壓下來,吞冇了所有念想。

“我……不配……”

淚水滑過臉頰。

她蜷起身子,緊緊抱住自己,在寂靜裡為自己下了最後的判決。

“不配……再做你的媽媽了……”

下節:錯、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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