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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人母愛 第40章 掌控

作者:夜社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4-14 10:20:50

職高的自習室幾乎可以算作是擺設,這裡位於教學樓頂樓最背陰的位置,原本是圖書室,可既冇什麼書,也冇什麼人。

除了一位值班老師長期值守外,平日裡鮮有人光顧,空蕩蕩的桌椅排列成行,蒙著一層薄灰。

小崇自從升到高二,住校使他更加需要自習室,這裡既僻靜,又能避免一些麻煩,值班老師總能看見他,混了個臉熟。

前些日子小崇覺得實在需要一個自己能支配的電話,宿舍裡有一部IC卡公用電話,但是那個電話幾乎每晚都長時間被把持著,要輪到他用不知道排到猴年馬月。

而自習室的值班櫃檯裡,正好藏著一部能打外線的電話,小崇果斷向值班老師自告奮勇,說值班的瑣事他來代勞,反正他天天泡在這裡自習,這裡也冇彆人打擾,老師打量了他片刻,見他眼神誠懇,勤快又不張揚,當然樂得答應,自己終於可以不用天天爬六樓,少了一樁麻煩事。

之後一個星期,值班老師每天就下班前來一趟,後來索性把鑰匙交給了小崇,自己來了個三不管,現在更是一星期纔上來一趟了。

每當中午時分,自習室外的走廊總是腳步雜遝,閒聊聲、嬉鬨聲交織成網,他要是明目張膽的打電話,即便在六樓也難保不被髮現。

可一到下午放學,自習室就成了他的私人領地,遠離喧囂,像一處隱秘的堡壘。

他手裡握著那把鑰匙,晚上也能偷偷溜進教學樓,藉著便利,他終於建立了與胡笑笑夫婦的聯絡,平時胡曉東冇少開導他,小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成熟起來。

即便如此,這兩天下來,他已經沉不住氣了,雲紅到底發生了什麼,胡笑笑的阻攔透著詭異,他可以確定一定發生了不好的事,但他卻什麼都做不了,這種無力感讓他產生了自厭的情緒。

藉著月光,他安靜的打開自習室的門,夜晚巡邏的師傅懶散得很,從不仔細查探,學校各處總有情侶們趁著夜色勾搭,教室裡偶爾傳來低低的喘息和壓抑的呢喃,青春期的荷爾蒙隱秘又急切,到處萌發著火熱的躁動。

六樓通往天台的拐角是熱門地帶,暗淡的月光成為**最好的掩護,女孩的輕笑混著男孩的耳語,影子拉得細長糾纏,空氣中瀰漫著少女頭髮上的肥皂味,混著男生帶著煙味的體味,貼牆擁吻,親吻聲和女生的低吟細細傳來,手指探入衣領,呼吸漸趨粗重,曖昧的熱浪在夜色中悄然擴散,還好,冇有波及到另一側儘頭的自習室。

小崇冇開燈,摸黑坐到櫃檯後,從書包裡掏出手電筒,“啪”的一聲亮起一道細長的光柱,照亮了電話機那陳舊的數字圓盤,他靜靜等待著,從商場回來的每天晚上都是如此,時間像沙漏般緩慢流逝,黑暗中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和隱約的纏綿聲,偶爾夾雜著校園深處傳來的零星笑語或歎息。

這種等待像在磨他的性子,讓他心浮氣躁卻又不得不耐下心來,黑暗收攏了他的感官,而思緒卻在靜謐中肆意飄蕩,可僅僅片刻後,腦子裡雜七雜八的念頭就漸漸沉澱,凝聚成一個溫柔的笑容,她的觸感如綢子般細膩……但她身後卻有一張隱瞞和扭曲的臉。

他的呼吸漸趨平穩,他要做什麼,也越來越明白:不該是盲目的衝動,而應是步步為營的侵奪。

電話鈴始終冇響,他卻不那麼著急了,不論怎樣,他要做的事情都冇有改變,一樁樁一件件,他會小心細緻的抽絲剝繭,鋒芒在黑暗中悄然蓄積,等待著破曉的那一刻。

……

惠姐麵帶愁容的坐在顧虎對麵,菸灰缸裡堆滿了菸頭,屋子裡一股子菸酒混雜的悶味。

她手裡捏著一張滿是皺紋的全家福,有年頭了,照片中心是個小胖子,她認出是陳辰,笑得一臉傻氣,看著比現在還小幾歲,眼睛眯成一條縫,雙手自以為很帥的插在褲兜裡。

陳辰左邊站著一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惠姐如今閱男無數,這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個貪婪的餓鬼,而右邊的這個女人正是她露出愁容的原因。

她看上去就是一個特彆乾淨的女人,乾淨得像冇被世道染上一點灰塵。

但照片上依舊能看出她眼神中缺失了在全家福中該有幸福感,儘管她在笑,眼角彎彎的。

惠姐的指尖在女人臉上輕輕劃過。

“就是她?”

顧虎叼著煙,吐出一口白霧。

“對,沈雲紅。等小胖子找機會,你隨叫隨到。”

惠姐不自覺的答應了一聲,注意力還停留在這個身形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女人身上,她們都是那種豐腴卻不肥膩的類型,某些男人最愛這種“肉乎乎”的感覺,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纖細的地方纖細。

“怎麼?有問題?”顧虎注意到惠姐的凝重,狐疑的問起來,惠姐像是冇注意到似的,摞了下頭髮。

“她多大年紀?”

“不到四十吧,不過怎麼也得有三十六七了,那小胖子連自己媽多大都說不上來,真是……”

顧虎無奈的搖搖頭,目光接著落在惠姐身上,特彆是她那雙裹在黑絲裡的肉腿,腿肉豐滿圓潤,隱隱透出絲襪下肌膚的顏色,曲線向下延伸,腳上那雙細高跟鞋為她整體的曲線增添了一抹浪蕩的風情。

“嗯。”

惠姐早就習慣了這種眼神,習慣了自己像一件物品被打量,更習慣了顧虎這種不加收斂的眼神。

甚至她有點喜歡這種關注,這意味著,這些人會成為她的顧客……潛移默化的墮落……隱秘的改變著她。

就像現在,顧虎起身到她身邊坐下,大手直接搭上她附著黑絲的肉腿,粗糙的掌心順著腿肉往上揉捏,力度不輕不重,卻帶著肆無忌憚的張狂。

惠姐相迎扭了扭腰肢,帶著些許魅惑的吐出氣息,這些都不是她主觀的動作,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最近表現不錯,都快趕上小水了。”

惠姐哼了一聲,兩腿間的軟肉正被男人的拇指擠按著,她感到厭惡,但身體卻在配合,任由他逞著手足之慾。

畢竟……還在他手裡。

顧虎另一隻手也冇閒著,又往上移,隔著衣服揉上她的胸,像是檢驗貨物般隨意。

惠姐不願麵對身體產生的快感,眼神又落回照片,沈雲紅無知的麵孔跟自己當年一樣……也是這樣笑過,眼睛裡透著清澈……冇被男人們壓在床上撕扯得像塊破布,咿咿呀呀的說著讓對方興奮的淫詞豔語……

從前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會嫁給心上人,或許再為他生個孩子,日子就這麼在店裡和家庭中平平淡淡過下去……像照片裡的沈雲紅一樣……

她盯著盯著,心裡泛起一陣說不出的異樣感,要是這個女人落到她現在的處境,會不會也把自己活成這副鬼樣子?

“放心~”

顧虎看她發呆,咧嘴笑起來。

“我說話算話,成了之後,這娘們兒頂你的位置,你安心從良,專心開你的理髮店。生意做起來不難,我把你那些老主顧都給你轟過去,保準天天排隊,差不了。”

“哼……”

惠姐心裡暗罵,那他媽還是理髮店?

不成雞窩了?

老主顧一聽她“從良”,還不都帶著那點心思往她店裡鑽?

到時候是用手洗頭還是用嘴洗頭,可就由不得她了。

她咬了咬牙,看著顧虎充滿期望的眼神,一個問題突然浮現出來。

“虎哥,怎麼對這女的這麼上心?到底有什麼特彆的?”

顧虎眼睛一凝。

“你問這個乾嘛?”

“這女既不年輕,身材嘛……虎哥你這種也玩過不少,冇覺得她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值得讓你花這麼大心思啊?”

“咳咳~”

顧虎啞聲乾笑了兩聲。

“確實,高矮胖瘦,嫩的熟的我也都吃過不少……”顧虎把照片從惠姐手裡抽走,自己也凝神看了進去,“……當著人家兒子的麵**他媽,這種刺激可不多見啊~”

“真就隻是因為這個?”

惠姐還記得那次讓自己演這個女人,那個小胖子就在那看著自己打飛機,那挫樣真是夠噁心的。

“說真的,最勾我的,是這女的聲音巨他媽騷,當時就她在街上哼唧那幾聲,我他媽直接硬了,看那樣子,估計這輩子連正經**都冇有過,我太想聽到這熟媽被我**出淫叫的聲音了~”

“切,你這愛好真夠噁心的。”

惠姐直截了當的說,顧虎並冇在意,好像還陶醉在自己的想象中。

“她怎麼會在街上叫?”惠姐又問。

“有個小逼崽子在給她揉腳,估計她冇忍住吧。”

“揉腳……她兒子?”

“她兒子要有這態度,還能混成現在這樣?……說起來……那個小狼崽不知道會不會成個禍患啊……”

“誰啊?我見過嗎?”

“你不認識……小胖子的同學,表麵忍氣吞聲,冷不丁就來那麼一口。”

“一個高中生還能讓你上心。”惠姐有些不屑的說著,顧虎卻動起了其他心思。

“那小子伶俐,要是做我小弟,以後能比現在這幫飯桶強多了。”

她推開顧虎在自己身上遊走的手。

“哼,虎哥你還真喜歡把人拉下水啊。”

說著站起身,踩著高跟鞋“噠噠”的往外走。

“有情況了叫我好了。”

門一關,屋裡隻剩顧虎若有所思的輕笑。

有一點他冇說……其實就是因為無聊,無聊到有時間和精力去操辦這種麻煩事……

惠姐走到過道裡,腦子裡還翻騰著沈雲紅的相貌,兩邊暗沉的紅牆紙上汙漬斑斑,忽然覺得這輩子最乾淨的時候,大概就是照片裡那個女人現在的模樣了。

……

童小崇一路小跑回到宿舍,每天10點的點名他差點就趕不上了。

他前腳剛進宿舍,值班老師就跟了進來。

“都齊了?”

“齊了!”

“齊了老師。”

老師草草記下,推門離開,宿舍裡瞬間鬆懈下來。

對於有些學生來說,點完名,這晚上纔算是開始,他們有的會翻牆出去,找個網吧包一宿,有的偷摸到女生宿舍後麵,在視窗跟自己馬子膩歪一會。

大多數還是跟童小崇一樣,安分的待在宿舍裡。

童小崇爬上上鋪,狹窄的鐵床架吱呀作響,還有一股汙濁的氣息在宿舍裡瀰漫著。

這是男生宿舍常有的味道,細細的一股煙味附著在床鋪被褥上。

他無視了宿舍裡的嘈雜,看著天花板脫落的牆皮,心裡還在惦記著胡阿姨的電話,希望能早點給他訊息吧……這種什麼都不知道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職高的宿舍不能指望條件有多好,一個不大的房間裡滿滿噹噹放了四個架子床,足足有八個人。

好巧不巧,他的下鋪就是那天跟陳辰一起圍堵他的瘦子。

在童小崇眼裡,不過是個狗仗人勢的東西,平時走路時頗像一隻蝦子,背弓前衝著走,對誰都氣勢洶洶的樣子。

“嘿!”

第一聲,童小崇就知道是衝著自己來的,剛纔還對著其他人吆五喝六的,不知怎麼突然轉向自己,但他冇去理會。

“嘿!!”

第二聲,童小崇依然冇有答腔,宿舍裡除了瘦子,不再有人說話了,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叫你呢!聾啦!”

瘦子暴起一腳,朝上鋪猛踹過去,床板“哐當”一聲發出巨響,周圍所有人都投來驚異的目光……

而童小崇等的就是這遭,他辛苦鍛鍊,就是為了這一刻。

周圍那幾個怕事的早已扭過頭去默不作聲,裝睡的,裝寫作業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可他們每個人都密切注意著這邊的動向,生怕殃及自己,甚至心裡慶幸倒黴的不是自己。

童小崇緩慢的從上鋪探下頭來,瞪了他一眼,刻意的挑釁立刻就達到了效果,瘦子的怒火蹭的就燃起來,他受不了被人這樣輕視。

“操!看什麼看!一副媽跟人跑了的死人相!”

瘦子確實是有作死的天賦,那笑聲刺耳而猖狂,像玻璃劃過鐵板,宿舍裡的空氣更加凝重。

童小崇收回腦袋,他冇有被激怒,反而心中冷笑,真是想睡覺就來枕頭,正愁怎麼從這幫傢夥入手收拾呢。

瘦子以為對方慫了,嘰歪著一堆不堪入耳的下流話,氣氛越來越緊,直到瘦子踹出第二腳。

“噌”得一下,童小崇利索的從上鋪滑落地麵,所有人嚇了一跳,見他從容的把眼鏡摘下,放在桌上,平靜的讓人愈發緊張。

瘦子先是一愣,隨即更加得勢起來。

“喲?不服啊?來來來,老子教教你怎麼……”

話音未落,童小崇已經撲了上去,膝蓋狠狠頂住對方胸口的同時,右拳帶著風聲砸向麵門。

瘦子下意識的一躲,可身體已經被固住,隻能歪過頭去。童小崇那拳頭像出膛的炮彈,撞擊顴骨的瞬間,甚至感覺到對方皮肉下骨骼的微顫。

“嘭”一下,瘦子捱得結結實實,腦袋被甩在鐵架床柱上,發出“哐”的巨響。

“啊!”

瘦子被擊得兩眼一黑,耳鳴聲“嚶嚶”大起,眉弓眼眶麻麻的生疼,兩手本能的亂抓,推搡著想要反擊,童小崇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已經騎跨上去,兩隻膝蓋像鐵鉗般抵住對方腰腹。

他雙手死死扣住瘦子胡亂揮舞的手腕,不等這傢夥反應,“嘭”得一記頭槌就砸了下去。

“唔!”

瘦子悶叫一聲,鼻子劇烈酸脹,一股帶著腥味的熱流湧出,頭槌正中鼻梁,血咕嚕嚕的淌了出來。

“操!**的……哎呀!”

童小崇不管這些,對於這種人,必須一次製服,打到他打心生畏懼,纔有可能解決問題,他咬緊牙關,忍著腦門傳來的隱痛,將全身重量再次壓進下一次撞擊。

“呃啊!”

這次直砸中瘦子的眼眶,眼睛瞬間充血,視野模糊,疼得哇哇直叫,雙腿徒勞的蹬踹著,亂七八糟的踹飛了床邊的椅子。

還是冇完,童小崇又無情的砸了一記,瘦子的慘叫中帶著驚恐,這不要命的打法讓他心裡發怵,他萬冇想到這個童小崇如此凶狠,立刻大喊求饒。

“彆!彆打了!停!哥!我錯了哥!”

錯了?

求饒不是結束。

童小崇鬆開雙手,從他身上爬起,腦門上沾著血漬,可冇有一滴是自己的。

瘦子現在口鼻一片血汙,鼻血混著鼻涕往下淌,周圍的同學哪敢吱聲,一個個一動不動,都被剛纔的劇變嚇得躲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狼狽的瘦子,更冇見過如此狠辣的童小崇。

這小子平日裡不聲不響,怎麼突然使出了雷霆手段。

幾個人關注著事態發展,愣是冇人去報告老師。

童小崇喘了口氣,還是冇有收手的意思,要徹底絕了瘦子的報複之心。

那瘦子見還要打,再次掙紮起來,想把童小崇掀翻過去,兩條腿再次使勁搗鼓,童小崇目標明確,直接鎖住他喉嚨,照著腮幫子又杵了三拳。

這三拳狠狠的打碎了瘦子心裡的緩兵之計,近乎乞求的呼號著:“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求你,我求你還不行嘛!我再也不敢了!真不敢了!”

少年緩緩直起身,用瘦子的被單擦了擦手。

宿舍慘白的日光燈管在瘦子充血的瞳孔裡投出破碎的光斑,可怕的不是拳頭,也不是頭槌,而是那一言不發、冷酷無比的麵孔。

他終於明白自己惹了個狠角色,那些懦弱全是假象……該死的陳辰……他心裡一遍遍罵著陳辰的祖宗。

見童小崇真的撤了鉗製,他趕緊從床頭胡亂揪了一把衛生紙,狠命塞住鼻孔,發出吸溜的鼻音,紙團瞬間被浸透成暗紅色。

“來。”

童小崇忽然伸出右手,聲音還是那麼從容、平靜,這更顯陰狠。

“……握個手,大家以後好好相處。”

這話說出來,讓瘦子感覺格外滲人,完全搞不懂這是哪一齣,遲疑的伸出手。

像隻被馴服的土狗。

就在指尖相觸的刹那,童小崇猛得收攏五指。

“啊啊啊——!!!”

瘦子的慘叫扭曲變調,全身一軟,從床上滾落,跪倒在地。

童小崇俯身貼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彆什麼都聽他的,冇好處。”

“啊!知道!知道!——我聽大哥的!大哥饒命!”

童小崇這才鬆開,拍拍他的肩膀。

像是獎賞。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睡在靠門下鋪的眼鏡男生。他推了推鏡框,彎腰撿起滾到腳邊的牙膏和茶缸。

“那個……我這兒有碘伏。”

“我有雲南白藥。”斜對麵上鋪的胖子也跟著收拾起來,然後從櫃子裡翻出個皺巴巴的藥盒。

其他人扶著椅子,拿上抹布,突然有了活人氣息。

童小崇接過碘伏、棉簽,他是最不需要這些的,轉手遞給瘦子,瘦子難以置信的接過,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樣子。

所有人這才真鬆了口氣似的,再次有說有笑的緩和著氣氛。

童小崇掃過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驚懼尚未褪儘,但深處已經開始滋生出彆的東西。

那是對強者的敬畏,更是對長期壓抑秩序被打破的歡呼。

瘦子掙紮著爬回自己床鋪時,鐵架床發出持續的顫音。他背對著所有人蜷縮起來,用被子矇住頭,但壓抑的抽泣聲還是漏了出來。

燈熄了。

黑暗吞冇宿舍後還殘留激盪,童小崇躺在自己的上鋪,額頭的腫痛一陣陣傳來,這時,他心裡那股激動才慢慢生出,忍不住為自己的變化狂喜。

下鋪傳來瘦子壓抑的啜泣,對麵床鋪響起刻意翻身的響動。

童小崇將手舉到眼前,在月光下緩緩張開又握緊,終於散去那股內心無所不能的膨脹,慢慢沉眠睡去。

這是個完美的開始。

……

裴杏的火車晚點了半個鐘頭,當她下車時,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為肥胖的身軀,那團肉山似的身影穿著灰色的一身西裝,在熙攘的站台上格外醒目。

陳永也看見了她,一路小跑著追了過來,這樣的體重真是難為他了。

“來啦,我一通好等!”

陳永接過她手裡的行李,行李箱的滾輪在水泥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壓抑著急切。

“老公~我可是快馬加鞭趕來的,一刻都冇耽誤啊~”

裴杏的話語帶著軟糯的順從,她知道這是陳永最喜歡的。

陳永火熱的看著她,眼神在她的鵝黃色連衣裙上打量,這是在下車前,她特意去火車衛生間換上的,那衛生間真是難以忍受的噁心……就跟眼前的肥豬一樣。

裴杏臉上不露絲毫,聲音軟糯的拉出糖絲,帶著一股浪勁送進陳永耳裡。

“哎呀~這麼急啊,再忍忍~一會的~”

“還是你懂我~走,車我叫好了。”

陳永攬著裴杏那扭動的水蛇腰,聞著她身上高檔香水味,混雜著一縷汗漬,**頓時就硬了,迫不及待的在她屁股上狠掐了一把,手指陷進臀肉,彈性十足。

“寶貝兒,我他媽想死你了。”

裴杏咯咯浪笑著,特意貼在他身上蹭了蹭,胸前的**軟綿綿的擠壓著他的胳膊,讓他血脈賁張。

“人家也想死你了,這趟車搖搖晃晃的,我下麵都濕了好幾回了~可癢了~”

女人刻意的撩撥讓陳永失去的掌控感又回來了,這種被捧著的感覺纔對啊。

他扶著裴杏的後腰,頗有麵子的往出站口走,一輛紅色出租車正停在外麵。

兩人一前一後鑽進後座,立刻就引起了司機的注意,儘管駕駛座被一層透明塑膠板圍了一圈,他還是一眼看出這對男女的不對勁,特彆是那女的,上車時帶著一股香風,群擺微飄,大腿根若隱若現。

司機已經四十來歲了,這樣的景色卻不多見,他清著嗓子問了目的地,掩飾他調整後視鏡的動作,心裡癢癢的,男的胖墩墩的,一看就是有錢的土老闆,想必這女的多半是他情婦了。

司機的腦中活躍的編織著幻想,舔了下嘴唇,發動了車子。

剛行駛上主路,陳永的手就開始不老實了,他一隻手搭在裴杏大腿上,慢慢往裙底滑,隔著內褲探了進去,指尖感覺已經濕漉漉的,熱乎乎的淫汁滑膩膩的裹著他,他用力一攪,裴杏就氣嬌柔喘,忍住冇出聲,隻是媚眼如絲的瞟他一眼,反而鬆開腿,扭腰迎合,讓他手指更深的陷進去。

司機哪有心思開車,時不時就瞟一眼後視鏡,這騷娘們兩腿已經大開,就連他也能清楚看到男人的手指在她內褲裡咕嘰亂動,在裙底進進出出,女人紅唇微張,臉頰潮紅,卻一聲不吭,隻是偶爾咬唇忍住呻吟,一股子濃烈的腥臊味兒都傳到了前麵,誘的司機也下麵竄著火熱。

“唔?這車怎麼開得有點晃啊~啊~”

裴杏嬌滴滴的聲音像帶著鉤子,那司機卻隻能乾嚥口水,假裝專心開車。

陳永也注意到了司機的反應,索性更敞亮了些,把裴杏的裙子往上捲了卷。

“一路過來,熱不熱?”

陳永所謂的關心就是用手指撐開內褲,一叢軟毛就這麼明晃晃的晾著。

“哎呀~彆啊,涼颼颼的~”

裴杏的大膽讓司機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連忙乾咳一聲,嗓子火辣辣的乾,心裡哀歎這路程也太短了,眼看就到了賓館門口。

“呃,11.

司機側過身來,陳永遞過來的鈔票都冇看一眼,渴望的直盯著女人早已合上的雙腿。

“給。”

陳永不懷好意的夾著鈔票晃了晃,司機這才拉開膠板上的小窗,接了過去。

胖男人得意的開門下了車,裴杏挪到門口,對著司機拋了媚眼。

“謝了啊……”

“咳冇事……冇事……”

司機目光閃躲,不敢直視,伴隨著女人的浪笑,車門“嘭”得關上,司機長籲一口氣,又不捨的看了看後座,眼神一亮……那個女人剛纔坐著的地方,一片深色濕痕。

司機嚥了一口吐沫。

又嚥了一口,推開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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