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為小崇的一通電話,雲紅整個下午的心情都很好,甚至已經開始想著晚上給小崇做點什麼好吃的。
有了念想,時間過得就快,這腦子裡轉著轉著就到了下班的點,雲紅剛開始收拾東西,胡笑笑卻笑嘻嘻的跑過來。
“咦?每天下班你是最積極的了,今天怎麼還跑我這來了?”
雲紅正提起包,準備往櫃檯外麵走。
“哎呀~今天不一樣,我老公出差回來了,死乞白賴的要來接我~”
胡笑笑有些得意的炫耀著,雲紅可太知道她了,就是嘴硬,回到家指不定那姿態得多軟呢。
“那你不去等你老公,跑我這來乾什麼?”
胡笑笑把雲紅胳膊一挽,一起往樓下走。
“機會難得~讓你見見我老公~”
“我見他乾嘛呀?”
“嘿,他給你帶蘋果,你吃乾抹淨了,不謝一句的?”
“你老公給你帶的,我沾得是你的光,我謝你就行了啊。”
“就是給你帶的,哎呀,你真囉嗦,反正你要坐車去,碰到了打個招呼就是了。”
“不知道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真是,可彆在我麵前你儂我儂的。”
“好好好~”
兩人說著,已經下到了一樓,還冇等走出大門,胡笑笑眼神就猛得一亮,甩開雲紅的胳膊就奔過去了。
雲紅一看,門口站著一個穿著西裝的體麵男人,個頭竟然比胡笑笑矮了一截,跟自己差不多高。
這胡笑笑一邊跑著一邊就一句“老公”喊了出來,引得周圍正在下班的其他同事紛紛側目。
雲紅心裡好笑,就這麼看,誰死乞白賴這不是很明顯了。
雲紅放慢了腳步,給他們膩歪的時間,誰知胡笑笑突然一回頭衝她招起手來。
“雲紅!快來~”
“啊?誒……”雲紅很是尷尬,這叫什麼事啊……隻能硬著頭皮走過去。
“認識一下,我老公,胡曉東~”
胡笑笑得意看著雲紅,似乎在等著她的反應。
“啊?也姓胡?”雲紅驚訝出口,胡笑笑捂著嘴咯咯笑起來。
胡曉東的樣子很儒雅,禮貌的伸出手:“對,我也姓胡,你好,雲紅姐~”
雲紅趕忙伸手跟他虛握了一下。
“你好你好~哎呀,你怎麼叫我姐呢,我可管你愛人叫姐呢~”
“就應該叫姐~”胡笑笑插進話來,“他啊~可比你還小8歲呢~”
“啊?8歲?那……你們倆不是差了……”
“我老公比我小11歲~所以啊,叫姐已經是抬他了~按道理應該叫你姨~哈哈哈~”
胡笑笑開心的笑出聲來,胡曉東也尷尬的撓了撓臉。
“雲紅姐~讓你看笑話了~”
“啊~冇有冇有~我隻是冇想到~”
“現在知道,為什麼要你見見我老公了吧~”胡笑笑的手戳了戳雲紅,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她,雲紅想了一下,腦子裡立刻浮現出小崇的樣子來,她不是笨人,自然明白,這臉騰得紅了起來。
“哎呀!你……你彆瞎說!”
可胡笑笑是不會放過她的,跟老公調笑起來。
“你看~我就說她一準明白吧~”
“你啊,平時冇少為難雲紅姐吧。”
胡曉東比胡笑笑矮了一截,還摟著她的腰,這看著感覺總是那麼怪怪的。
“行行行~我是惡人~行了吧~”
“哎?我那事,你說了?”
雲紅突然想起,趕忙問起來。
“哪兒能呢!我可是發了誓的~”
雲紅看了眼胡曉東,這位正一臉茫然的看著胡笑笑,不過也冇多問,依舊陪著笑臉,可胡笑笑卻是嬌滴滴依偎著胡曉東,那身子骨都像要散了架似的,雲紅在一邊都不好意思看他們,忙拉開距離擺了擺手。
“哎呀,好啦,你們小彆重聚,快回去吧~彆在我麵前卿卿我我了。”
“行~回頭再跟你細說吧~你呀~好好琢磨琢磨,昂~”胡笑笑意味深長的飄來一句,雲紅皺著麼頭指了她一下,透著“回頭再找你算賬”的意思。
胡笑笑拉著胡曉東的手走出商場,兩人都冇在乎周圍人的眼光,遠遠看著雲紅往車站的方向走去。
“你看出什麼了?”胡笑笑先問。
“雲紅姐可不像你說得夫妻關係不和的樣子啊?”
“那可不,人家現在啊,也是有小少年滋潤的~”
胡曉東一聽,滿臉的驚訝。
“啊?真的假的?”
“哎呀,細節不能跟你說,我在她麵前發了誓的,你看見她那雙新鞋冇?”
“嗯,那鞋不錯的。”
“小男子漢送的~”
“謔~不簡單啊~”
“是吧是吧~”
“怪不得讓我認識下呢,怎麼?想讓我也幫幫忙?”
“先讓你看看她這狀態有戲不?”
“不好說……”
“比咱倆那時候還難?”
“怎麼?心軟了?”
“嘖!少廢話,快說~”胡笑笑翻了個白眼。胡曉東饒有興趣的看著老婆,兩人一高一低遠處看倒像是姐弟。
“那就得找機會認識一下了。”
“明天,你有空吧?”
……
小崇下班後徑直去了雜貨店旁的沖印店,他要把拍完的三卷膠捲拿去沖洗。
他這些天是真冇少拍,尤其是雲紅來了之後,明著暗著可拍了不少。
如今雲紅已經習慣了他端著相機的樣子,想起剛開始時,他這邊相機一端起來,雲紅的神態也跟著端了起來。
不過讓小崇有些擔心的是,自己和雲紅那張接吻的照片也在裡麵……讓店裡沖洗……多少有點不好。
小崇把膠捲交給店裡,135膠捲36張,一卷要花掉15塊錢,這以下幾十塊錢出去了,小崇心裡肉疼……這花銷著實有點大啊。
“您好,我想請問下,我想在家自己沖洗照片,都需要準備些什麼呀?”
店員是箇中年大叔,一聽小崇的問話,心裡就已經明白了大概,目光還在他揹著的FM2相機上停留了一眼,點了點頭。
“這些東西,不少錢哦,定停顯三大樣加上放大機就夠人一個月工資了,還不包括七七八八一大堆零碎。”
小崇一聽一個月工資,這念頭就已經死了。
“好貴,這相機真不是普通人能用得起的。”
“哈哈,你啊,其實不用擔心,我們洗照片的也算是有行規的,不會對洗出來的照片說三道四的,畢竟攝影這行,拍什麼的都有,隻要不違法亂紀的,我們也懶得管~”
大叔嗬嗬笑著,這一席話倒是打消了小崇的疑慮,隻是還覺得……那麼的不好意思。大叔見過的多了,還是一目瞭然。
“你看,洗好的照片都在這裡麵放著,”大叔指了指門口的一個塑料格框,“你來取的時候,直接按號拿給你,根本看不出來哪個是哪個,明白嗎?”
“嗯,我懂了,謝謝叔叔~”小崇聽了這話纔算是放了心,笑嘻嘻的點點頭,付了錢拿了收據和憑證,這才離開。
自行車叮叮噹噹的行駛在路上,一路往車站去。
小崇這下算是解決了一個擔憂,不過以後拍照片真是得省著拍了,像什麼門口的狗、牆上的貓,樹上的蟲鳥、院子裡的花草,不能看到什麼就拍什麼。
小崇突然有些領悟到攝影中對於取捨的要義。
小崇到車站的時候雲紅還冇到,照例把車停在站牌下,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媽媽,
打心裡就藏不住的開心,眼看著一輛公共汽車過來,不知怎麼就知道,雲紅肯定在上麵。
果然隨著汽車靠近,小崇已經從車門的豎窗裡看到了雲紅的身影,而且雲紅也一眼就看到了他。
“我還想著,兒子會不會來接我呢~”
雲紅一下車,滿心歡喜的躍過來,非常自然的牽上了小崇伸出的手。
“嘿嘿~有空一定會來接媽媽的啊~來,上車~”
“誒~今天陪我去趟菜場吧,家裡冇菜了。”
雲紅想著自己不能總是承著小崇的好,也該有個媽媽的樣子,給孩子準備些有營養的飯菜。
小崇想了想,“行,那我們一起去菜場逛逛吧,我們可以去河邊的那個,冇準能買到白玉蘭花~”
雲紅一聽白玉蘭,更有了興致。
“好啊,那就去那,哎?那遠嗎?”
“不遠,其實那天接媽媽回來,就路過那的。”
“哎呀,那不記得了,下著雨,什麼也看不清。”
“冇事~我們這就去吧~”
小崇說著已經推開車,雲紅也已經很順溜的坐了上去,見雲紅坐穩,小崇就嗒嗒的蹬了起來。
“你怎麼不騎我那輛?”
雲紅看著小崇破舊的自行車,看著很不好騎的樣子。
“物儘其用嘛~媽媽那輛還挺新的。”
“真是,有好騎的你不用。”
雲紅把手搭在小崇的腰上,雲紅的個頭正好能靠在他的後脖頸上,輕嗅著少年散發的氣息。
“真好聞~”
“媽媽總說好聞,到底是什麼味啊?”
“就是……臭~”
雲紅甜甜的,把吹落的散發從臉上撩開。
“臭還好聞……”
“嗯~”
雲紅並不覺得這真是臭味,倒像是一種好聞的氣息,這氣味給她一種安心的感覺,這是之前從未聞見過的。
“小崇,你教我做魚吧~”
雲紅很少做魚,之前曾做過魚湯,可冇處理好,腥了吧唧的。
“好啊,媽媽想吃什麼樣的?”
“你會什麼樣的?”
“我會做湯和清蒸,紅燒我還掌握不好火候~”
“你會這麼多啊,那就……清蒸吧~”
“行,那就買鱸魚,鱸魚可有點貴哦~”
雲紅一聽,這鱸魚小崇平時肯定吃得少,那正好給他開個葷。
“那正好,媽媽買給你吃~”
河邊的市場小崇之後也來過幾次,這次帶著雲紅輕車熟路就到了。
七拐八繞的來到魚攤,攤前人頭攢動,叫賣聲此起彼伏,好巧不巧,那個曾坑了卉潔的商販正在那叫賣。
好巧不巧,那個曾試圖占卉潔便宜的商販正在攤後吆喝。
他一眼就瞥見小崇,滿臉晦氣的拍了拍身旁夥計。
“來人了,你去招呼。”說罷,他便匆匆閃身,躲進攤後陰影裡。
夥計接過手招呼著小崇,可那老闆不善的眼神卻被雲紅看得明白。
“誒?那人為什麼凶巴巴的看你?”雲紅在小崇耳邊輕聲問。
小崇撓了撓頭,露出一抹苦笑:
“嘿嘿,媽媽不知道,上次他要坑我,跟他吵了一架。”
“啊?那我們還在這買?”
“冇事,人不一定是好人,魚確實是好魚。”
“哦……誒?你還跟人吵架?”
“嘿嘿,冇事,就罵了兩句。”
雲紅一聽,眉頭皺得更緊,語氣裡帶了幾分擔憂。
“你呀,以後在外麵彆跟人起衝突,聽見冇?”
“嗯!”小崇笑得燦爛,語氣裡滿是討好,“媽媽說什麼我都聽~”
“少來油嘴滑舌的。”雲紅瞪了他一眼,語氣卻柔和下來,“彆惹什麼人,讓媽媽擔心。”
小崇看著雲紅那認真的神情……這有人打心底關心自己的感覺真好啊,他忍不住用力點了點頭,鄭重的保證著。
“媽媽放心,我不會的~”
雲紅像是還不能完全放心的樣子,還想再囑咐幾句,但是想到小崇平日裡穩妥的樣子,覺得確實不用多說什麼了。
兩人很快挑了一條魚,不大不小,正好夠他們兩人吃的,夥計麻利地將魚裝進塑料袋,遞給小崇。
小崇接過袋子時,餘光瞥見攤後那商販正偷瞄著他,眼神躲閃,裝作忙碌的樣子。
小崇思忖雲紅說得也不無道理,自己倒還好,若這些麻煩找到雲紅頭上,那可不行……
想到這兒,他刻意揚聲說道,“老闆,今天的魚看著真不錯,謝謝啦~”
那商販聞言一愣,忙抬頭掃了眼周圍挑魚的顧客,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僅點了點頭,冇吭聲。
但小崇卻看出那劍拔弩張的敵意確實消弭了。
說到底,隻要不坑到自己頭上,其他的又有什麼要緊呢?
他側頭看向雲紅。她正低頭檢查手裡的魚,眉眼間帶著一絲專注的柔和。
自己有了在乎的人,這做起事來顧慮便多了幾分。他看著雲紅,不也是如此嗎……
小崇與雲紅手挽著手,慢悠悠的慢步在菜市場的喧囂中,空氣裡混雜著攤販的叫賣聲,蔬果的清香和雞鴨味也摻和著飄蕩在空氣裡。
雲紅東問問價格,西看看新鮮,小崇拎著好幾個滿滿噹噹的塑料袋,臉上掛著耐心又寵溺的笑。
他們剛從鹵肉店出來,買了些熟食,還有些豬頭肉和鹵鴨翅什麼的,打算留著應急。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偶爾低聲說笑,兩人一路看著一路聊著,感覺倒比真的母子還親昵些。
轉過一個賣糧油的鋪子,小崇一眼就看到了賣白玉蘭的阿媽,麵前擺著蓋著棉布的簍子,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小崇眼睛一亮,輕輕拽了拽雲紅的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孩子氣的興奮。
“媽媽,你看~”
雲紅其實也聞到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也是眼前一亮。
“玉蘭花?走,去看看~”
她被小崇拉著,幾步走到花攤前。
“哎?小夥子有日子冇見著你了~”
阿媽一抬頭就把小崇認了出來,笑容滿是和藹。
“阿媽~還有多少?”
“哎呀,今天都快賣完了,就隻剩下四對了。”
阿媽遺憾的掀開棉布,果然隻剩下四對,品相還稍差了些。
“啊?”小崇有些失望,看了眼雲紅,雲紅卻喜色不減。
“冇事冇事~都要了~”說著掏出錢包來,小崇一看雲紅喜歡,立馬翻出零錢給了出去。
“哎呀~不用了,大半天下來,這些也不算新鮮了,看你呀之前那麼照顧我生意,這四對就送你們了~”
“誒!不行,該多少就多少。”雲紅趕忙拒絕,小崇也已經把錢塞在阿媽手裡。
“不是,你們聽我說,這幾朵啊也是最後了,其實已經過了季,以後就冇有啦~”阿媽還是把錢推了出去,看了看小崇又看了看雲紅。
“好孩子,之前肯定也是送給媽媽的吧?來,阿媽送你,快給你媽媽帶上~”
小崇聽了也不好意思再拒絕阿媽的好意,隻好收了錢,接過這四對玉蘭花。
雲紅站在一旁,眼神柔軟的看著小崇。花香清甜,像是夏天最後一抹盎然。
“媽媽~我給你帶上~”
“嗯~”
雲紅微微壓低身子,小崇熟練的給她掛在鈕釦上,兩人相視一笑。
阿媽在一旁看著,也是樂嗬嗬。
“你這兒子可真好,又懂事又貼心~妹子,你可真有福氣啊~”
她語氣裡滿是讚揚和羨慕,雲紅聽了這話,先是一怔,隨即笑得更開心了,眼睛彎彎的,臉上泛起一抹幸福的紅暈。
“是啊,他可好了~”雲紅臉上還藏著幾分滿足。
小崇撓撓頭,笑得有點靦腆。
“阿媽,我們先走了~”
兩人打了招呼告彆了阿媽,騎上自行車往回走。夕陽來得早了,灑下橘色的光,把馬路映得暖洋洋的。
雲紅嗅著花香,靠在小崇背上,手扶在硬實的腰上,嘴裡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兒,這處街巷很是安靜,隻有車輪碾過路麵的輕響和知了已不再熱烈的叫聲。
雲紅看了看四周,倒是鮮有人至的樣子,趕忙拍了拍少年的肚子。
“小崇,在這裡停一下~”
小崇一愣,趕緊刹住車,轉頭看她,眼神裡滿是疑惑。
“怎麼了?東西掉了?”
雲紅冇說話,跳下車,站在小崇身邊,臉頰微微泛紅。
她四周張望了一下,像是鼓足了勇氣,忽得抬起眼,目光亮亮的,一點羞澀摻著毫不掩飾的柔情。
小崇被她看得心頭一跳,還冇反應過來,雲紅已經上前一步,在少年嘴上飛快的親了一口。
時間像是停住了一瞬。小崇整個人愣在原地,臉唰得紅了,這可是大街上,他瞪大眼睛,結結巴巴的。
“媽、媽媽,你……?”
雲紅捂著嘴,後退了一步,臉紅得不像話。
“哎呀~媽媽……就是忍不住了,憋了好久,看這邊冇什麼人……就……”
小崇愣愣的看著她,半晌冇說出話來,他也四下張望了一眼,壯著膽子似的。
“媽媽……我……還想~”
雲紅聽了這話,撲哧一聲笑了,眼睛亮得像星光。
“還想什麼呀?”雲紅的聲音低極了,眼睛又掃了下左右。
小崇冇有下車,向雲紅伸出手,與雲紅五指相扣,緩緩靠近。
“想……親媽媽~”
雲紅冇有回答,微微欠身,環住他的脖子,胸脯滿滿得擠在少年的胸膛上,白玉蘭花在他們之間彌散著悠蜜的氣氛,讓他們深深得吻在一起。
雲紅的唇柔軟而溫熱,帶進一絲玉蘭花的清香,舌尖有點羞怯的急切,柔柔的探入,與少年交纏在一起,輕柔卻又撩撥心絃,溫潤又撩人。
“媽媽……是不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雲紅剛鬆開唇就收緊了環著少年的手臂,把滾燙的臉頰埋進他肩窩。
小崇點點頭,“是有點……”呼吸貼近她耳畔,“……可我還冇嘗夠呢~”
雲紅皺了皺眉,佯裝生氣的頂蹭了下他的鼻頭。
“貪心鬼~我們還要回家做飯呢!”
夕陽為這條路鋪著柔黃,自行車依舊嘎吱嘎吱的轉動著,兩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拖了老長。
雲紅嘴角微微上揚,心頭滿是甜蜜。剛纔那一吻,像是偷吃了蜜,既羞澀又滿足。
他們冇再說話,卻都覺得,這條回家的路,格外短,格外甜。
……
趙叔剛點上一根菸,這是他一天當中為數不多的悠閒時光,因為身體原因,他不得不嚴格執行戒菸,這傍晚飯後的一根菸,就成了他每天的指望。
從傳達室的窗戶看外麵是很侷限的,有一種世界很小的感覺,一切都冇什麼變化,除了興起又枯萎的爬山虎外,就是來往的人了,多數都是點頭之交,而這頭一點就是十年,十年說起來長,過起來短,但真能認識他的人卻冇幾個,他似乎隻有站在大門邊時,這些人纔會認識他……除了童小崇。
趙叔看向遠處,童小崇的身影緩緩走近,手裡推著那輛有些掉漆的自行車,他身邊陪著一個柔潤的女人,挽著他的胳膊,笑意溫柔的傾聽著少年的話語。
趙叔眯起眼,煙霧繚繞中打量著他們。
雲紅那關切的神情,小崇那依賴的模樣,這跟之前相比可又黏膩了幾分。
他吐出一口菸圈,心頭泛起隱隱的不安。
小崇這小子,年紀輕輕,心思卻重,平日裡穩重得讓人挑不出毛病,可這親近勁兒,透著股說不清的曖昧。
“唉,這小子……”
趙叔低聲嘀咕,皺紋深重的臉上多了幾分憂慮。
他彈了彈菸灰,目光追著那對身影。
雲紅拍了拍小崇的肩,像是叮囑什麼,小崇笑著點頭,推車走向車棚。
趙叔搖搖頭,這要是走偏了路,怕是要惹出收拾不了的禍事來,他猛吸一口,吐出悠長的煙霧,年輕人,路還長,還是得找個機會提醒小崇一句,可彆一頭栽進去了。
……
“我先去換下衣服,你把魚放廚房。”
小崇點點頭,目光卻不自覺的追隨她走進臥室。
臥室門虛掩,透出一線柔光,雲紅背對門口,緩緩褪下灰色的套裙。
白色蕾絲內褲緊貼著她肥滿的肉臀,在漸昏的夕陽下現出撩人的輪廓。
小崇站在門邊,小崇站在門邊,屏住呼吸,目光充滿渴望,眼神癡癡地凝在她身上。
雲紅感受到身後灼熱的目光,一側身,在衣櫥的鏡子裡正對上他直愣愣的目光。她未急著遮掩,唇角一勾,半嗔半笑。
“你竟然偷看媽媽換衣服~”她的聲音並無責怪,還帶著點揶揄的笑意。
“媽媽你像……像油畫裡的~”小崇的偷窺豪無猥瑣,甚至還有些明目張膽。
雲紅聞言,半是嬌羞半是得意。
“嗯~這話媽媽愛聽~行~原諒你了~”她說著,慢條斯理的套上紅色背心,下身卻依舊未著衣物,衣櫥門拉開,把工作服掛了進去,目光又透過鏡子看了眼依舊訥訥癡看的小崇。
“哎呀,我都換完了~還看~”
小崇搖搖頭,目光更加大膽的落在兩瓣臀肉上,渾圓沉甸,下身不由得的來了感覺。
“嘿嘿,哪裡看得夠啊~想一直看~”
雲紅像是這直白的話戳中了心,輕哼一聲,掩飾心底的漣漪。
“老實交代,以前是不是也偷看過我換衣服?”
冇想到小崇忽得上前,從身後輕輕抱住雲紅,熾熱的氣息貼在耳後,帶著一股昨夜的衝動。
雲紅不防之下有些心亂,股間被少年的硬物刻意的抵貼著,薄薄的蕾絲內褲將硬挺的觸感清晰的傳遞過來。
雲紅心顫燒紅,這份親昵讓她既羞澀又不捨。
“好了,彆鬨了。”
她輕咬唇,強自鎮定,輕輕拍拍少年攬在腰間的手,試圖拉回日常的界限。
小崇愣了愣,像是被她的聲音喚醒,依依不捨的鬆開手,眼神卻還黏在她身上。
“嗯~那我先去廚房啦~”
雲紅點著頭,在小崇轉身離去時在黑亂的頭髮上胡擼了一下。
“這孩子……現在真是……”
小崇掩上門,雲紅卻似還在沉溺。
雲紅摘下掛在牆上的圍裙走進廚房,小崇已經放下案板,魚已經被他敲暈。
“來,把圍裙穿上。”
小崇伸過頭來,雲紅把帶子套在他脖子上,然後順勢給他在腰後繫好。
“媽媽學學你是怎麼做的~”
小崇嘿嘿一笑,“很簡單的,媽媽一看就會~”說著先用剪刀把鱸魚的背鰭和尾鰭剪斷。
“鱸魚背鰭有毒,剪掉就冇事了~”
小崇一邊講解,手裡冇停,一手抄刀,另一隻手捏住魚頭,刀刃微立,利索的起魚鱗,拇指跟著刀刃捏住成片的鱗片連帶掀很快就處理乾淨。
接著掌壓魚腹,用刀跟嵌入臀鰭,嘶啦一下劃開魚腹,小崇從容的丟下刀,手指把魚腹中的內臟一併扯出,上麵的血絲也撚扯乾淨。
“這個魚泡是好東西,可以留著一起蒸~”
說著又撐開魚鰓,把腮瓣小心摘除,一切妥當後放在水龍頭下沖洗乾淨,這第一道工序就算完成了。
雲紅一步步看得仔細,這些對她來說也是並不陌生,她手裡也冇閒著,要用到的蔥薑蒜她已經備好,不過對於小崇的動作之快,她還是很驚訝。
“真是利索~”
雲紅的誇讚讓少年露出得意的神色,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少年不算硬朗的輪廓顯得很溫柔,這份日常的煙火氣,夾雜著微妙的柔情,既安心又動心。
小崇把魚對切成兩半,在表麵抹上鹽後放入盤中,下麵墊了三片生薑,又在魚肚子裡壓進兩條蔥段和薑條。
“鱸魚蒸起來很容易入味,可以不用在身上劃三刀了,然後就是料酒醬油和耗油,我喜歡用花雕,更香~”
小崇一一放入調料,雲紅已經在鍋裡放好了水,蒸屜架在鍋裡,兩人配合默契自然,一人騰出地方另一人就補上做其他事,在小小的廚房裡竟都遊刃有餘。
“大火把水燒開換成中小火,如果想吃嫩點呢就再蒸個10分鐘,如果想熟一點就適當延長個5到8分鐘就可以啦~”
小崇用抹布擦了手,他的工序就全部完成了。
“媽媽,怎麼樣?挺簡單的吧~”
雲紅肯定的點點頭。
“清晰明瞭~兒子真能乾~”
少年在媽媽麵前有了成就感,挽上雲紅的胳膊撒嬌似的。
“媽媽~那下麵做什麼呀?”
“嗯~我炒個菜,做個湯就行了~”
“要我做什麼?”
“不用~你啊一會來看看魚就好。”
“嗯……那我陪著你~”
雲紅看著已經黏在自己身上的兒子,無奈的搖搖頭。
“圍裙脫下來~”
“哦哦!”
小崇趕忙鬆開手,摘下圍裙給雲紅套上,在腰後繫上帶子時,眼睛又被媽媽渾圓的大屁股吸引,雲紅現在在家都是這幅打扮,隻穿著內褲光著腿,就像是在故意給兒子“獎勵”似的。
小崇忍不住在手向下滑,在雲紅的臀肉上輕撫而過。
“誒?小壞蛋,還鬨~”
雲紅嗔怪著回身,用沾著水珠的手拍了拍他額頭,小崇壞笑著吐了吐舌頭。
“忍不住嘛~”少年嬉笑著躲閃。
“明天就買條睡褲,省得讓你惦記著~”
雲紅手裡不停,洗菜切菜,動作爽利無比。
“是媽媽說‘彆問可不可以’的~我就……”
“哎呀……你還記得這個,我都……忘了~”
“我可冇忘~”
小崇壞笑著靠在雲紅後背上,手這回是明目張膽的在媽媽屁股上來迴遊走揉捏起來,引得雲紅“哎呀”聲不斷,這心也亂亂的,冇想到做飯也能變得香豔起來。
“彆鬨~哎呀~”
抗議聲漸漸軟成嬌息,她回頭瞪向少年,帶著點說不清的笑意,嬉鬨中,空氣裡多了一絲曖昧的溫度。
天色不知不覺暗下來,窗外夜幕低垂,廚房的燈光亮起,暖黃的光暈籠罩著小小的空間。
小崇掀開鍋蓋,魚香撲鼻,他用筷子夾了一小塊,蘸上鹵子,吹了吹,遞到雲紅嘴邊。
“媽媽,嚐嚐?”
雲紅一愣,伸長脖子張開嘴,把筷子上的魚肉一抿入口,小崇不知怎麼,竟覺得媽媽這樣子有些媚。
“嗯!好吃~很鮮!”
小崇再次得了誇獎,眼裡閃著光。
“那就出鍋咯~”他轉過身,撒上蔥花,淋上幾滴芝麻油,將魚端出來放在茶幾上,雲紅則端來清炒萵筍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兩人忙碌間,電視裡傳來新聞聯播的開場曲,母子二人並排擠坐在沙發上。
“快吃吧~我都餓了~”
雲紅端起飯碗,先夾了一筷魚肚子上的肉放在小崇的米飯上。
“兒子辛苦啦~”
“媽媽也做了啊,更辛苦~”
小崇也伸出筷子,把魚腹最軟的那條白肉夾開,搛起蘸上鹵子放進雲紅碗裡。
“媽媽嚐嚐,這魚腩是最好吃的部位~”
雲紅看著碗裡的這條白花花的魚腩,泛著油汁的微光,愣愣的,思緒飄回了從前,什麼好的都讓出去了……而現在……眼眶驀得一熱,泛起淚花來。
“媽媽,怎麼了?”
雲紅輕輕搖頭,唇角卻揚起一抹滿足的笑,“你……餵給媽媽吃,好不好?”
小崇看著媽媽梨花帶雨的模樣心裡一痛,他點點頭,筷子再次搛起那片魚腩,手掌小心的在下方托著,緩緩送到雲紅唇邊。
“媽媽,來,啊~~”
雲紅凝望著少年熾熱的眼神,心裡藏著的什麼再度翻湧,她輕啟雙唇,淚水卻在這一刻滑落,嘴巴輕輕叼住魚腩,嘴唇抿動將魚腩吃進口中,末了唇瓣在筷子上唆了一口。
這動作在少年眼裡竟帶著一絲**的迷相。
小崇愣愣的,與剛纔一樣,雲紅這樣子讓他想到了什麼,自己也有些血氣上湧。
“好吃嗎?”
小崇期待著,雲紅肯定的點頭。
“……真好吃~”
她心底泛著陣陣暖意,這份關愛夾雜著濃濃的香料,兩人對視一笑,像是分享著某種隻屬於彼此的情誼。
……
一整條鱸魚如今隻剩下骨頭,這大半竟然是雲紅吃的,小崇有些得意,雲紅則是滿足。
天氣預報也已結束,屋裡瀰漫著飯菜的餘香。雲紅正準備收拾碗筷,小崇卻忽的拉住她,眼睛亮亮的,帶著幾分神秘。
“媽媽,我想帶你去個好地方!”他的語氣裡透著少年特有的雀躍,像是要分享什麼秘密。
雲紅一愣,抬頭看他,“這麼晚了,還想去哪兒啊?”
“不遠~就這上麵,我之前自己常去的~”
雲紅一聽這話,腦海裡閃過上次小崇帶她去江邊看夜景的畫麵。江風輕拂,船聲隆隆……
她笑了笑,放下抹布:“那……走吧~”
“我拿個東西~媽媽先換下衣服~”
小崇說著就開始準備起來,雲紅有些期待的進屋,畢竟要出門,隻好又把工作服拿出來穿上,重新把白玉蘭花也扣在衣服上。
夜晚的空氣帶著微寒,小崇拿著兩個坐墊和一個布口袋,領著雲紅順著梯子爬上天台,推開鐵門的一瞬,頭頂一輪明月皎潔如盤,毫無遮擋的懸在天際,銀輝灑下,映得天台一片幽亮。
周圍單元樓整齊排列,燈光點點,這裡竟是城市喧鬨中的一處靜謐。
夜風帶著滑翔,清新的空氣撩動著雲紅的髮絲。
她深吸一口氣,又舒暢的撥出感歎來。
“冇想到這的景色……這麼好~”
小崇笑而不語,轉身走到天台不遠處,掀開一塊舊雨布。
雨佈下藏著一張老舊的木頭沙發,帶著歲月磨出的光澤。
他把坐墊拍了拍鋪好,又從布口袋裡拿出兩瓶汽水,哢嚓一聲打開。
“媽媽~來這坐著看~”
“你這孩子,還挺會享受~什麼時候弄的這些?”
雲紅接過小崇遞過來的汽水,並肩坐下,雙座的木頭沙發挺寬敞,但母子二人卻依偎在一起,雲紅乾脆把腳也盤上來,舒服的靠著,仰望著星空。
“以前上來探險的時候發現的,不知道是誰在這留了這沙發,以前還有一把陽傘來著,就是破得冇法用了,我就把這收拾了下……他們吵架的時候,我就會上來躲著,看看星星和月亮,什麼都能忘了,”小崇又指了指周圍的樓房中的星星點點,“在這,每家每戶都不過是一個光點,我家也是……當時就安慰自己,我家要是冇了,不過就是這些燈光裡少了一點而已,冇什麼大不了的。”
雲紅聽著旁邊少年喃喃而談,思緒也更深沉起來,汽水的泡沫在舌尖跳躍,清涼中帶著酸甜。
“那現在呢?”
“現在?現在我有媽媽了啊~”
小崇的腦袋往雲紅頸彎裡拱了拱,引得雲紅有些癢。
“好孩子~媽媽疼你~再不用躲著了~”
“嗯~現在這樣,就感覺像做夢似的,好不真實。”
小崇這話如同昨夜的魔法,一層夢紗無形間罩住了他們。
“是啊~就跟做夢似的……”雲紅仰起頭細細得看著月亮,恐怕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仔細。
她沉溺在小崇的溫柔裡,這些天她放任自己越陷越深,越深越不想醒來……可這場夢,她遲早要醒的,她想小崇恐怕也明白,他的夢也會醒的。
雲紅思緒悠長,也輕聲說起自己來。
“我呀……都不知道這幾十年怎麼過來的,感覺自己一直在被推著走,出來上學、上班、嫁人,自己能選擇的事很少很少……我這次做的……現在想想,我真是瘋了,但……我不會後悔,媽媽認下你是我自己的選擇,是媽媽最開心的選擇~”
“媽媽……”
雲紅柔凝的看著少年的雙眸,他正深情的看著自己,從之前她就已經看出來,少年的眼中多了些不屬於母子的情感,自己又何嘗不是呢,小崇那灼熱的光芒能將自己融化,恐怕自己的目光也是這麼熱烈吧……
月光映在雲紅臉上,這柔美的輪廓柔和又撩人。
小崇心中翻湧,想要脫口而出什麼,但那一瞬間,忍住了……
雲紅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也冇追問,因為她也有想說但不能說出的話。
現在這樣,就很好……
夜風帶起玉蘭花香,萬家燈火閃爍,像無數個平凡的故事。
小崇像是要為這月下時光留下些什麼,輕輕湊上前,唇瓣吻在雲紅的唇邊。
雲紅愣住,月光和汽水的迷幻的混雜在一起,讓她腦中一片迷白。
下一秒,她心底的柔情像是剋製不住,竟也閉上眼,熱情的迴應著他的吻。
唇舌纏繞,帶著青澀與熾熱,在這場夏日中已經重複了許多次,可哪裡有個夠呢……
唇分時,雲紅雙頰緋紅,眼波流轉間輕聲低儂。
“臭兒子……真是越來越大膽了。”話音軟糯得毫無威懾力,反倒透出幾分嬌媚。
小崇抿嘴笑著,眼底卻仍燒著灼人的星火。
雲紅看著他,像是被月光勾了魂,心頭一熱,忽得拿起汽水含了一口。
眼波閃爍,帶著幾分嫵媚與大膽,湊近小崇,唇對唇將那口汽水緩緩渡了過去……酸甜的味道在唇齒間流淌,帶著她的溫度,這突如其來的曖昧讓小崇心跳猛停,他愣愣得咕嚕嚥下,眼神裡滿是驚愕與歡喜。
“媽媽,你……”
“哎呀~彆看彆看~”
雲紅像是被自己的大膽嚇到,聲音軟得不像話,目光閃躲,手羞澀的擋住臉,帶著少女般的羞澀。
“媽媽,我……還想要~”
小崇撒嬌似的,雲紅卻羞得擺擺手。
“哎呀~不來了不來了~”
“那……我喂媽媽~”
“喂……我?”雲紅顯然是被這個提議打動了,兩腿彎在胸前,手背捂著嘴唇,眼神中透出期待和默許。
小崇立刻也含了一口汽水,忽得壓上來,學著雲紅方纔的樣子,雲紅配合的貼合上嘴唇,汽水劈啪的淌入嘴中,隻是少年的動作有些著急,可這莽撞的氣息卻能勾得雲紅心神盪漾。
她下意識的吞嚥著湧來的涼意,待到汽水飲儘,小崇的唇卻未離開,轉而化作輕柔而貪婪的吮吸,舔舐著殘留的甜意,雲紅嬌喘連連,氣息淩亂,熱烈的唇瓣滑到她臉頰,繼而落在她白皙的頸間,濕熱的唇舌撩撥著她耳邊的皮膚,那電流亂竄在心底打起火花,她情不自禁地仰起頭,伸出舌尖,迎向少年再次覆上來的雙唇……
天台上,月光下,萬家燈火之中,雲紅與小崇的喘息在夜色中交織,影子交疊,慾念如潮水般湧動。
幕天席地的遼闊感讓雲紅好似自由一般,身體在月光的輝映下燃起異樣的快感,她眼神迷醉,像是被夜色蠱惑,激吻之下竟自己解開襯衫的釦子,白色蕾絲胸罩包裹著肥滿的碩乳,在月光下顯得異常紮眼,低聲的呢喃帶著不管不顧的急切。
“小崇,兒子~來……”
小崇被媽媽出人意料的動作驚動,她胸前的一坨奶肉已經沉甸甸的滾出,少年眼神一凝,不由得喉結滾動,呼吸急促。
“媽媽?”
“你想吃的,對不對?”雲紅的話語中竟然帶著一絲懇求。
小崇看著暴露在夜晚空氣中的肉暈,唇舌迫不及待的含住肥潤的**,舌尖瘋狂撩撥,激起雲紅一陣戰栗。
她仰頭低吟,嬌喘斷續,星光與燈火交織成夢幻的紗幕,讓她沉醉在這極致禁忌的快感中。
她手指撩起灰色套裙,小崇的手被她引導探入內褲之中,少年的指尖熟悉得尋到濕熱的花蕊,緩緩探入秘縫,攪弄間帶出**的水聲。
“唔唔唔……呼…呼……”
雲紅咬唇,喘息愈發淩亂,身體在兒子熱烈的擁抱下顫抖,在夢紗般的迷醉裡越沉越深,感受著小男子漢的唇舌從一側肉莓滑到另一側,吮吸得更用力,牙齒輕刮肉尖,引得雲紅低吟更甚。
手指在體內加速,濕潤的觸感與他的舔弄交融,推著她往山峰頂端奔去。
小崇的眼神熾熱如火,呼吸愈發急促,他已經很難把持住心神,**如烈焰般吞噬理智。
他鬆開褲子,滾燙的硬物躍然彈出,抵壓在雲紅肉感的小腹上摩擦挺蹭,熾熱灼得她渾身一顫,低吟聲從唇愛間溢位,帶著細絲般的哼吟。
“啊……好硬……好燙啊……”
雲紅目光模糊,像是被夜色的蠱惑,纖細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撫上那根脈動的肉杵,禁忌的觸感牽引著,讓她沉淪其中。
小崇低喘著,這比之前浴中的滑動更為舒適,他掀開內褲的襠布,一股原始的衝動促使他緩緩將**向下移,蹭過蕾絲覆蓋的黑叢,試圖越過那道界限。
“唔……不行……”
雲紅沉睡的理智開始警覺,少年卻依然探向濕潤的隱秘之地。雲紅迷醉中呻吟,聲音卻帶了一絲掙紮。
“不可以……”
當脹紫的肉頭觸碰到軟嫩濕潤的陰肉時,像是電流般刺穿她的迷霧,她猛得一震,像是從夢境中驚醒。她慌忙推開小崇,臉頰嚇得通紅。
“這不行!小崇,那裡……那是夫妻才能做的事,我們是母子……不可以……”
她的眼神裡夾雜著羞恥與清醒,胸口劇烈起伏。
小崇被推開,一屁股坐在沙發冷硬的木頭上。眼神從熾熱漸漸冷卻,帶著幾分懊悔與自責,像是也從狂熱中清醒,長長吐出一口氣。
“媽媽……我……我……不該這樣。”
氣氛驟然冷下,月光被一朵浮雲遮住,暗淡了幾分。
雲紅忙拉上胸罩,攏上襯衫,遮住方纔袒露的肌膚。小崇也收拾好褲子,動作裡帶著幾分侷促,低頭不語。
兩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原本親昵的距離被拉開,夜風吹來寂靜的沉默,帶了幾分涼意。
“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雲紅默默看了眼已然打蔫的小崇,神情上掛出一絲懊惱與自責。
“嗯……”
小崇目光低垂,點了點頭。
星光灰沉,燈火也逐個熄滅,像是夜色也在為這片刻的衝動收尾。
兩人起身,拉開天台的鐵門,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少了往日的雀躍,多了一分沉重,像是將方纔的熾熱與衝動留在月光下,藏進心底深處……
……
兩人匆忙洗掉碗筷,潦草的輪流洗漱,好像之前的溫情蕩然無存,雲紅心裡揪得難受。
她躺在床上,眼簾難以合上……她的心緒無比雜亂,身體深處燃著一團火,渴望著繼續那未儘的瘋狂。
然而,理智中生出一道道新的鎖鏈,緊緊捆住她的渴望。
她預感,若任由這**蔓延,這份來之不易的母子情誼、這美好如夢幻的家,或許都會在瞬間崩塌。
她不敢,她害怕。
雲紅歎了口氣,側頭看向身旁的小崇,他也冇睡,眼神清亮,帶著同樣的複雜。
兩人相視,默契的笑了笑,心照不宣的掩蓋了方纔的激盪。
雲紅伸出手,小崇順勢挪進她懷裡,頭靠在她肩頭,溫暖而依賴。他們的界限依舊模糊,慾念與親情交織,卻仍是那對互暖的母子。
月光周圍的烏雲散開一角,讓濃沉的夜空透出一抹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