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很震驚,她紅著眼問我:“你就不怕我戀愛腦的把這些股份送給裴野?”
“我怕,但是這兩年姐姐你已經變了。”我直言不諱。
姐姐愣了一會兒,調皮的道:“說不準喲。”
婚禮盛大。
裴野麵上不情願,但架不住裴家長輩的威嚴,婚禮進行得很順利。
隻是姐姐結婚還不到半年,裴野就出軌了一個嫩模,鬨得人儘皆知。
一時間姐姐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裴家人以我是孃家人為由,趾高氣揚的找我幫忙。
“你姐姐已經是我裴家的媳婦了,你和你姐姐是親人,你幫裴野就是幫你姐姐,秦靈你不會拒絕吧?!”
“我拒絕!”
裴家人在我這裡吃了癟,就去找我姐姐的麻煩。
姐姐答應讓我幫忙,可她直接回了孃家,直接以秦氏集團繼承人的身份釋出了一則聲明。
裴氏集團和秦氏集團以後不再合作,她也要和裴野離婚。
裴家人怒斥姐姐吃裡扒外,姐姐直接硬剛,聘禮加我送的裴氏集團的股份,讓她一躍成了裴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她帶著秦氏集團的金牌律師很快接手了裴氏集團,裴野來找姐姐道歉求和。
姐姐把曾經用在我手上的手段全部用在了裴野身上,找人拍了照片發到了網上。
裴野成了圈子裡最新的舔狗,而我和姐姐則成了大女主的代名詞。
裴野不願意離婚,姐姐也不慣著,直接讓律師走離婚訴訟。
裴野在姐姐哪兒找不到突破口,又想法設法來找我求情。
我比姐姐更狠,直接報警讓帽子叔叔教育他。
幾次之後,他老實了。
乖乖和我姐姐協議離婚,領離婚證那天,他頹然站在我們麵前,疲憊又不解的問我們。
“為什麼你們女人可以說不愛就不愛了?”
我和姐姐相視一笑,“妹妹,你來回答吧。”
我平靜的注視著裴野,淡然開口。
“當你努力向上攀升時,一切都會變得渺小,登頂後會發現人最該愛的是自己。”
“而裴野你這種人生來尊貴,隻享受被愛,從未真的愛過彆人,現在的下場是你活該。”
當然,這和我們沒關係。
人各有各的路,選擇了就不要後悔。
我、姐姐,還有我閨蜜今晚要去享受富婆的快樂——在金色會所看男模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