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有夠下頭的,這人知道自己早油嗎?”
閨蜜跟我小聲吐槽,眼裡都是嫌棄。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閨蜜的白眼估計會翻上天去。
我無奈聳肩:“誰知道呢?真夠無聊的。”
我們兩人在宴會廳吃吃喝喝,自成一派,誰都不理。
隻要熬過他們完成訂婚儀式,我們就可以走了。
“秦靈,你姐姐有話想跟你說。”
母親親自來叫我,我隻好先和閨蜜分彆。
走到一半遇到了裴野。
裴野禮貌的和我媽打招呼:“秦伯母,月月讓我帶秦靈妹妹過去,正好我們三個想說點悄悄話。”
母親在我慶功宴後,暗地裡問過我是否還喜歡裴野。
我直接和父母、姐姐攤牌,我不喜歡裴野了。
真心祝福姐姐和他能長長久久一輩子。
父母信了,姐姐信不信我不知道。
不過姐姐應該信了,不然也不會讓裴野來找我。
母親希望我們說開,溫和的朝我點了點頭。
我跟著裴野走了,冇想到裴野把我帶到了一間全是男人的房間。
我用眼神數了下,一共六個男人,全都是圈子裡的紈絝子弟。
“你們好好招待下她,讓她以後再不敢欺負月月了。”
話落,裴野走了,還從外麵反鎖了房門。
“靈靈妹妹,你放心,我們會讓你舒服的。”
“等你臟了,你就再不敢去野哥身邊晃悠了,秦大小姐也不用再被你傷害了。”
“好好伺候我們,讓我們摸幾下,拍幾張照片,我們就溫柔一點。”
汙言穢語的威脅傳遍了整個房間。
我冇動,冷冷盯著他們質問。
“知道這種事違法嗎?”
他們不以為意的大笑,“你情我願的事兒,怎麼就違法了?”
“你當我們三歲小孩啊?”
我笑了,清冷的道:“冇錯,你情我願的事兒,的確不違法。”
下一秒。
我先發製人,一腳踹飛一個,一拳打到一個。
毫不手軟。
三十秒,解決了他們六個人。
音樂家最該愛惜的是自己的雙手,但我的愛惜方式是讓我的雙手堅硬如鋼鐵,全身具備真正的力量感。
我的雙手既能駕馭各種樂器,也能拳擊打敗敵人。
這六人捂著肚子痛苦大叫,門外有了動靜。
“跪成一排認錯,這些照片就不發出去。”
我揚了揚手機,淡然下達命令。
他們憋屈的跪下,低頭不敢看我。
我翹著二郎腿坐在中間,冷冷盯著門口。
門外吵嚷聲不斷,聽不真切,但人絕對不會少。
門開了。
裴野攬著姐姐站在最前麵,後麵跟著一眾賓客。
“你怎麼坐在沙發上?”
裴野震驚。
我皮笑肉不笑的起身,直接給了他一拳。
跪成一排的六個紈絝鼻青臉腫,哭著求饒。
“野哥,我們不想承認的,但是她太厲害了,打人好疼。”
“野哥,你快和她道歉,她真的不喜歡你。”
“野哥,一直以來是你誤會她了。”
裴野難以置信的皺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