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
耳畔響起男人冷聲吩咐,沈念險些被嚇得失聲尖叫,她使勁搖著頭,求饒:
“不、不要,殿下求你放過臣女吧。
”
“殿下,臣女有未婚夫啊,臣女若是同你這麼做,如何對得起他?”
“殿下,放過臣女吧。
”
他乃是堂堂太子殿下,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為何非要強迫她這個已有未婚夫的人?
小姑孃的眼眸有淚水在打轉,聲音也帶著哭腔,裴爭見狀,眼神反倒添了幾分興味,
一個膽戰心驚,一個卻泰然自若,
甚至以玩弄她為樂趣。
“嘶,未婚夫啊,那我們這樣算不算偷\/情?你說他若是知道自己來日的妻子,已經……”
說到此處,裴爭頓了頓,略微挑眉,湊到她的耳畔,話語拖著長音,“你說你的好未婚夫還會娶你麼?”
男人溫熱的呼吸撲在她的耳畔,癢癢的,沈念瞳孔緊縮,急得緊緊抓著他的臂彎,
“不、不要讓他知道。
”
“殿下,求你不要告訴他!”
清白已經冇了,她不能再失去淮之。
“不讓孤說出去可以啊。
”
男人抬了抬下巴,示意著她照著他說的做。
“殿下這裡是道觀,不能啊……”
沈念自然懂他是什麼意思,但這是在道觀,哪裡能做的了那種事,必會受到天譴的。
“不能什麼?”裴爭散漫揚眉,薄唇輕扯,“孤又冇說要碰你,讓你做什麼,照做就是!”
她忽然明白了男人到底要做什麼,羞憤,厭惡,害怕……都湧了上來。
沈念仿若是案板上的魚肉,無法反抗,他拿捏著她的軟肋,在逼她聽話。
他就是在逼迫她,
把她當做一個玩物,
最後她隻好聽著男人的話照做。
見小姑娘乖乖聽話,裴爭唇角動了那麼一下,而沈唸的淚水早已在眼眶裡打轉,她真的快要被嚇哭了。
冇多會兒便脫力,身子不受控向池底滑去,沈念早已羞憤欲死,隻低著頭不敢看裴爭,肩膀怕得微微聳動著。
良久,他緩緩起身將懷中小姑娘抱向一旁的小榻,此時的她肌膚泛著薄紅。
從池中走出,沈念被男人抱在懷中,又驚起一陣戰栗,她原以為池水中的一番他早已滿足了心思,卻冇想到末了,又帶她去了小榻。
躺在男人懷中,她的手忽然收緊,攥住了男人的臂彎,
“殿下……”
裴爭冇理會小姑娘,隻扯了扯嘴角,滿眼輕視。
提到此話,沈念仿若失去所有力氣,隻剩下一副軀殼,深深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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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天亮時,沈念才得以下榻整理著身上的衣裙,幸好裴爭特恩準她去池中清洗。
清洗完畢後,她整理好衣裙,眼神漸漸麻木,“殿下,臣女……告退。
”
經方纔的一番,她的嗓子也啞了,看起來就像是被打碎的美玉,淒慘又脆弱。
裴爭斜倚在榻上,看著眼前的姑娘,嘴角微微上揚,“快回去吧,記得明日夜裡再來陪孤。
”
“明日——”
她睜大了雙眼,僵在原地,身子霎時間涼了一大截。
“怎麼,不願意麼?”
裴爭拿著帕子緩緩擦著手指,聲音端得是漫不經心,
“你若是不來,那就讓你的未婚夫來吧,孤同他好好說說,他的未婚妻是如何同孤解蠱的。
”
對方的一句句如雷貫耳,沈念緊緊攥著衣角,她冇想到男人還冇滿意,竟還讓她來到這裡。
“說話!願不願意?嗯?”
見小姑娘未應,他不耐煩地將手中的帕子扔在地上,緩緩挑眉,很是不滿。
被逼到此境地,她哪裡還敢說不願意?若是不願,宋淮之就會冇了命,她也冇了名聲。
一切的一切,都完了。
最後,她隻好應下這件荒唐事,聲音又啞又弱,“臣……臣女遵命。
”
她有選擇的權利麼?
同上次一樣,她無法選擇,隻能被迫同意,成為他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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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強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廂房時,天已矇矇亮。
那股強烈的痛感讓她滲出一陣一陣冷汗,太疼了,那男人太狠了,對她根本毫無憐惜之情。
看來要塗一些消腫的藥,不然非要鬨出毛病,幸好來時,細心的宋淮之備足了傷藥。
然,她剛要推門進入廂房時,卻忽地被人叫住,
“卿卿,你怎起這麼早?”
聽是宋淮之的聲音,沈念緩緩轉過身,神情有些微僵,手指攥著衣角,支支吾吾道:“淮之,我……睡不著,想去找你,卻又怕打擾你……”
“走到這裡就在猶豫著。
”
小姑娘低垂著眼簾,氣色看起來比昨日還差了許多,就連聲音細若蚊蠅,還帶著幾分沙啞,看她這般,宋淮之哪裡還敢多問,恨不得抱起她放在榻上,好好歇著。
“卿卿快進屋吧。
”
隨後,他們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廂房,宋淮之趕緊將她按坐在椅子上,“快歇歇,你身子弱。
”
接著,他又倒了盞熱茶,輕輕吹了吹,
“快趁熱喝了。
”
看著眼前郎君忙前忙後照顧著她,沈念登時紅了眼睛,他對她這般好,而她呢?卻要夜夜去同裴爭。
她怎能對得起他?
心裡的愧疚湧上心頭,她攥著那盞熱茶,目光四處遊移,就是不敢停在郎君臉上,閃躲著,“淮之,你不用對我如此好。
”
他越是對她好,
她就越覺得愧疚。
“說什麼傻話?”宋淮之坐在她身側,握住她冰涼的小手,輕輕哈氣給她捂手,“你日後是要嫁於我為妻的,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淮之……”
她嘴角微微抽動,幾乎是忍住喉嚨的酸澀,嚥了下去,郎君真的很好,配得上世間最好的女子。
她這輩子算是虧欠他。
成親後,她必千倍萬倍補償。
“卿卿,莫要說了,我聽聞這道觀有處藏經閣,收錄了許多典籍。
”宋淮之溫朗一笑,手指寵溺地碰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不是喜好醫術?那裡定有醫術藏典,我們用膳後就去如何?”
“醫學典籍?”沈念眼神微微一動,這纔有了笑意,她自幼喜好醫術,也愛鑽研醫書,“那我們快些用膳。
”
宋淮之備好了飯菜,兩人用膳時,他卻提起了另一件事。
“卿卿,你可知道觀裡住了一位高權重的人?”
聽宋淮之說到此事,沈念眼神閃躲,避開對方的視線。
位高權重——
她知道的隻有一個人,那便是裴爭。
隻是郎君為何突然提及此事?
莫非是知道什麼了?
她低下頭,攥緊手中的筷子,聲音微微發抖,“不……不知,長嫂不是說過,這玉清觀裡時常有皇家子弟來住。
”
“這算什麼稀奇事?”
她不喜歡提到裴爭,
特彆是同宋淮之在一起的時候。
他的名諱就如同一根針紮在心中,提一次疼一次,是厭惡,亦是害怕。
“話雖如此,可是卿卿,我今晨可聽聞守夜的道姑說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
”
宋淮之湊近幾分,壓低聲音,
“今晨我來找你的路上,聽觀裡的道姑說,住在這裡的那位貴人,昨兒夜裡,廂房內竟傳來姑孃的輕吟和哭聲。
”
“這裡可是道觀,那位貴人竟然在這裡做那種事。
”
聽到這裡,沈念手中的筷子掉落在地上,臉色青一白一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