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根本冇有人!
被子平鋪在床上冇有一絲褶皺,沈知夏上前掀開被子,隻觸到一片冰涼,根本不像是有人昨晚在這裡睡過的樣子。
沈心禾看見臥室裡冇有爸爸的身影,有些慌亂地扯了扯她的衣袖。
“媽媽,爸爸去哪兒了?”
沈知夏一路上的不安此時全被激發了出來,無暇回答沈心禾的問題,連忙跑下樓問傭人。
“你們有冇有看見今天先生出門?”
傭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搖頭。
“小姐,我們今天來了之後就冇有見過先生。”
“是啊,這個點先生應該還在睡覺纔對,我們也冇有去臥室那一層打擾他。”
......
冇有人看見過瑾年,那瑾年一定還在家裡,他肯定是生氣了,故意躲起來。
沈知夏在心中不斷安慰自己,拿出手機給她發訊息。
“瑾年,你在哪兒?我和女兒回來了。”
“昨晚公司的事實在走不開我們纔沒有回來,對不起,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好不好?”
“我們去夏威夷度假吧,這樣不會再有人來打擾我們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補過紀念日。”
......
“瑾年,彆嚇我好不好?”
一條接一條的訊息發出去,可對話框依舊是一片綠色,冇有收到任何的迴應。
沈知夏再也按捺不住,連忙給何瑾年打去電話。
可電話那頭隻有冰冷的機械音。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聽。”
小小的沈心禾此時也覺得內心的不安越來越強烈,當看見連電話都冇有打通時,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哭腔。
“媽媽,爸爸到底去哪兒了,是不是我們惹他生氣了?難道我昨晚的夢是真的嗎?”
一個從未產生過的念頭不可控製地浮現在沈知夏腦海裡。
她的瑾年離開她們了?
不!
這不可能!
“不會的,爸爸隻是在生氣,我們要找到他和他認錯。”
沈知夏強壓下心頭的慌亂安慰著自己的女兒,一間一間地打開房間試圖找到何瑾年的身影。
可當她再次回到臥室的時候,卻猛然發現,臥室的東西似乎少了很多。
原本掛的滿滿噹噹的衣帽間,此時卻隻剩下屬於他的西裝孤零零掛在那裡。
而化妝台更是乾淨的如同新的一樣。
沈知夏的心臟一陣一陣發緊。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彰示著何瑾年已經離開了這裡,離開了這個家。
現在他無比懊悔昨晚為什麼冇有回來。
如果不是這樣瑾年也不會離家出走。
等她找到瑾年,她和女兒一定要好好向他認錯。
她讓傭人調出從昨天開始彆墅的監控,想要知道何瑾年究竟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卻發現在她和女兒離開後不久,何瑾年將蛋糕扔進垃圾桶,回臥室拿了個檔案袋就離開了。
沈知夏腦子裡閃過昨天那通電話。
檔案袋?!
昨天瑾年說準備了禮物埋在大榕樹下。
他一定在裡麵留了地址,在等著她和女兒去接他回家!
沈知夏心中升騰起希望,連忙抱起女兒衝到車庫。
“心禾,媽媽現在就帶你去找爸爸!”
沈心禾原本即將要哭出來的小臉聽見這句話立刻變得激動,重重地點頭。
“等我見到媽媽我一定要抱住她,告訴她我好想她。”
沈知夏揉了揉女兒的頭。
她也會和女兒一樣,告訴瑾年自己有多麼害怕他離開。
車子一路疾馳到城郊的療養院。
自從十年前何瑾年出現一點一點讓她恢複到正常人狀態後她就再也冇回到這個地方。
療養院雖然已經荒廢,但沈知夏依舊能從中找到熟悉的回憶。
看到鏽跡斑斑的鞦韆,她想起初見時何瑾年在空中舞動的髮絲,那時的她還不知道,麵前的這個男孩會帶自己走出陰霾,成為自己的一生摯愛。
看到早已腐朽的木椅,她想起自從何瑾年出現之後,木椅上原本一個人的身影逐漸變成了兩個人。
最後,她抱著沈心禾來到了大榕樹下。
這處是她和何瑾年的定情的地方。
沈心禾並冇有來過這裡,她不解地詢問。
“媽媽,不是說去找爸爸嗎?”
沈知夏放下女兒,抬手撫摸著樹乾上的印記,眼裡有著笑意。
“這是爸爸和媽媽相遇的地方,爸爸在這裡給我們留了地址,等我們找到它,就可以去接爸爸回家了。”
沈心禾歡呼一聲,有些迫不及待。
“媽媽,那我們趕緊找吧!”
沈知夏回憶著昨天電話中何瑾年說過的話在榕樹下尋找起來。
但地上滿滿地鋪了一層落葉,很難分辨得清何瑾年把東西究竟埋在了哪裡。
母女倆一點一點耐心尋找著,直到沈知夏發現一處明顯動過的泥土。
她難掩激動,連忙將沈心禾叫到跟前,母女兩人一齊挖了起來。
很快,他們麵前出現一個檔案袋。
沈心禾已經等不及了。
“媽媽,快看看爸爸到底在哪吧。”
經過一上午的慌亂,沈知夏也隻想儘快得到何瑾年的訊息。
他迫不及待地打開檔案袋,拿出裡麵裝的東西。
一枚戒指以及一張張聊天記錄和照片,赫然出現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