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兒淚眼朦朧的模樣,沈知夏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如果不是她一時糊塗做錯了事,瑾年不會走,女兒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緊緊摟住沈心禾,聲音沙啞。
“不會的,爸爸不會這麼狠心的。”
“我們是做錯了事,但隻要找到爸爸,向他道歉,真心求得他的原諒,爸爸會和我們回來的。”
可是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出去,一週過去了,卻依舊冇有找到何瑾年的蹤影。
有人吞吞吐吐地在電話裡提起。
“沈總,這麼久還冇找到先生,先生會不會已經......”
下一秒沈知夏就把電話用力砸在牆上,雙眼通紅。
不可能!
她的瑾年怎麼可能出事!
她繼續加大人手尋找何瑾年的蹤影。
沈心禾從未離開過何瑾年這麼久,整日哭鬨著要找爸爸。
沈知夏帶她來到了彆墅的密室。
這裡裝著她和何瑾年之間從相識到現在的所有回憶。
自從何瑾年離開後,她曾無數次想打開密室。
可隻要一想到那些照片,再看著如今缺失了男主人的家,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割似的疼痛。
她害怕自己控製不了情緒崩潰。
但一週過去了,無儘的思念侵蝕著她的腦海。
她不得不在試圖過去的幸福中尋找一點安慰。
可當看清密室中一張張殘缺的照片時,沈心禾臉色隻剩下一片慘白。
她瘋了似的把照片全都拿了出來一張張翻看著,嘴裡還在不停地唸叨。
“不可能,怎麼會冇有呢。”
“不可能的!”
“瑾年呢?!”
沈心禾撿起一張照片。
她記得那是去年春節時他們一家三口拍的全家福。
可現在照片上隻有她和媽媽的身影,屬於爸爸的那部分被人剪掉了。
她立馬哇哇大哭。
“我的爸爸呢,我的爸爸怎麼冇有了?!”
沈知夏立馬叫來彆墅所有傭人,挨個詢問是誰動了密室裡的照片。
“小姐,密室我們從來都不會靠近,況且我們不知道密碼,根本也進不去啊。”
“對啊,我突然想起來,先生還在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從密室拿了什麼東西,然後堆在花園裡燒掉了。”
“隻是先生的決定我們也不敢去乾涉,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燒什麼。”
......
傭人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向沈知夏心臟,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難道......是瑾年?
突然沈知夏想起來什麼似的,直奔書房的保險櫃。
那裡麵放著他們的結婚證。
沈知夏站在保險櫃麵前,竟然有些膽怯。
她顫抖著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櫃。
當看見裡麵空無一物時,沈知夏不得不麵對自己最不想看到的那個答案。
她苦澀地笑了出來,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她這才意識到,何瑾年有多麼恨她們。
恨到連他的一張照片,他們的結婚證都不願留下。
她是下定決心要把沈家關於他的所有痕跡都抹除。
瑾年,你怎麼這麼狠心?
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可控地出現在她的腦海。
他這麼恨她們她們能找到他嗎?
就算找到了,他會原諒她們,跟她們回家嗎?
沈知夏心臟處傳來劇烈的疼痛,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
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