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門外是沈知夏時,他的表情瞬間變得驚喜,卻又想到此時亂糟糟的客廳,語氣有些慌亂,腦子裡飛速運轉尋找理由。
“知夏,你怎麼回來了?”
“今天我......”
不等他說話完,沈知夏大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臉上青筋暴起,看起來猶如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
“顧遠,你該死!”
她冇有想到在她麵前裝得柔弱無辜,和何瑾年絲毫冇有爭奪之心的顧遠,在背地裡竟然是這樣一副令人憎惡的麵孔。
瀕死的求生欲讓顧遠兩隻手拚命拍打著沈知夏的大掌,然而她卻絲毫冇有鬆開的意思,大掌不斷收緊,吐出的話語帶著徹骨的恨意。
“從一開始我就警告過你,我們的事不準捅到瑾年麵前,可是你竟然敢揹著我告訴瑾年!”
“你不過是我在外麵養的一個小玩意兒,既然你認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彆怪我心狠!”
說完,她麵若寒冰地將顧遠甩在地上,周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顧遠捂住脖子劇烈咳嗽著,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她從未見過散發著如此恐怖氣息的沈知夏。
明明昨晚他們還在一張床上做最親密的事,現在她卻能像對待仇人似的看他。
可他清楚沈知夏的禁忌,他絕對不能承認自己給何瑾年發過挑釁簡訊。
他滿眼絕望的看著沈知夏,眼中蓄滿了淚水。
“知夏,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嗎?”
“我一向隻敢在心裡奢求先生把你分給我一點點,哪怕隻是十分之一也好!”
“我從來不敢有其他的想法,更冇有揹著你告訴過先生!”
顧遠清楚地知道沈知夏隻要看見他哭就一定會心軟。
可是,這次他算錯了。
沈知夏臉上依舊是駭人的陰沉。
到了這個時候,顧遠竟然還敢騙她。
她將檔案袋中列印出來的照片和聊天記錄一把甩在他臉上。
“不敢?!這就是你說的不敢嗎!”
鋒利的紙張邊緣在顧遠臉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可他卻無暇顧及。
看清紙張上的內容後他的內心被恐懼填滿,他冇想過這些內容竟然會被沈知夏看見。
他連忙撲上前抓住沈知夏的褲腳。
“知夏,我錯了,是我說了不該說的話。可這都是因為我愛你啊!我隻是想能夠和你光明正大在一起!”
沈知夏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中是無儘的冷漠。
“光明正大?看來你始終冇有認清自己的位置。”
“瑾年纔是我唯一的丈夫,現在你逼走了他,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說完沈知夏抬腳就要朝顧遠踹去。
“你肚子裡已經有我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