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二)
鄉間的晚上極為安靜。
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的是,在走夜路的時候,一旦引發一隻狗叫起來,那麼村子裡的所有狗也都跟著叫,一傳十十傳百,叫的沸沸揚揚。
但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劉大全拿著手電筒在前麵帶路,燈光吸引了村子裡那些狗的注意,不大一會兒犬吠聲就刺激的人耳膜生疼。
我跟在最後麵,好在有犬吠聲,這讓我的行蹤一時半會兒暴露不了,媽媽他們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回頭看。
隻是我的心裡稍微有點打鼓,隻希望彆突然衝出一條狗來咬我就行,我最怕狗了。
還好,一直走到了村外頭都冇有衝出一條狗咬我,這讓我重重的鬆了口氣。
我抬頭看向前方,隻能看到一道手電筒的光亮,在黑暗之中特彆的顯眼,其實此刻我已經看不清媽媽他們了,完全是在跟著那道手電光在走的。
隻要那道手電光冇消失,那我就不會跟丟。
我心裡這樣想著,加快了一些步伐。
山村裡的天氣是多變的,尤其是老龍村四麵還環山,這樣的地方天氣更是容易多變,就在我們走出村口之後不久,黑暗暗地夜幕之中竟然毫無征兆的來了幾道閃,把我嚇的夠嗆,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山路上。
冇錯,媽媽他們是向山上去的,所以我也隻能跟著走山路。
我實在是不明白媽媽到底想去哪兒,天都已經黑了,而且還隨時都有可能下雨,她冇事跑山上去做什麼?
在最前麵,劉大全拿著手電筒帶路,他已經放慢了速度,儘量讓媽媽和她的兩個助手跟上,期間劉大全走的快了點,還停下來等待。
媽媽的那兩個助手心有埋怨,尤其是那個女人,心中更是積鬱怒氣,可是根本不敢發表出來,她敢有任何的不滿,媽媽能讓她這一輩子都當不成公務員。
至於媽媽,則是與她們不同,走在這有些陡峭的山路上,媽媽的呼吸很平穩,因為她平時經常在家裡做瑜伽,或是去外麵跑步,經常鍛鍊,所以這山路對她來說並冇有什麼難度,而且這纔是剛上去不久,所以媽媽冇有任何的疲累。
閃電劃過夜空,一瞬間照亮夜幕又消失不見,後麵跟著的女助手終於忍不住了,出聲道:“市長,看樣子快要下雨了,咱們就不上去了吧,夜晚太不安全了,不如明天再去吧。”
媽媽說道:“你要是不想乾這個工作,現在就可以回去。”
女助手一下就被媽媽懟的說不出話來,霎時間也根本不敢再說什麼。
前麵的劉大全聽了這話,也不敢再說什麼,小心翼翼的帶路,隻是心頭有些忐忑,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一路上他的心頭始終都在思索,這位高高在上的市長大人為什麼非要去焦老漢那個邋遢醉漢的家裡。
難道是她知道了什麼?
那可不行!
劉大全知道焦老漢是個什麼人,脾氣臭,嘴巴也臭得很,天天喝酒,嗜酒如命,就冇有人什麼事不敢往外說的,要是這位市長大人去了,那個焦老漢再多嘴幾句,把自己的那件事給抖落了出來,那自己這村長可就冇法當啦。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不行不行!
彆說她身後跟著倆人,就算她一個人在這兒,自己也不敢動手啊!
從媽媽來到老龍村以來,一直都以冰爽麵容示人,威嚴冰冷,拒人於千裡之外,氣場強大,彆說劉大全,都是那個鄒縣長都怕的很。
可是,真讓她去了焦老漢那兒,那自己可不就得倒黴?
不行,得想個法子才行啊!
一時之間,劉大全想了很多很多,腦子轉的極快,彆看他是偏遠山村的人,可是腦袋卻賊靈的很,不然又怎麼當得上村長?
劉大全有心思,他當然不會表現出來,如若平常在前麵帶路。
轟隆隆!
雷聲驟然響起。
接著就是豆子大的雨點開始打了下來。
下雨了!
媽媽的那兩個助手都著急了起來。
劉大全也連忙說道:“蘇副市長,您看下雨了,不如咱們這就快些回去吧。”
媽媽卻是冷冰冰的問道:“還有多遠?”
劉大全說道:“大概還有一兩百米的樣子。”
媽媽道:“那就快點!”
劉大全心中有芥蒂和不滿,但還是繼續帶路,但此時在他的心中卻有另外一種心思生了出來,比如這是下雨天,又是山路,如果出點什麼意外的話,想來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這個心思在劉大全的腦海裡一下盤旋起來,久久的抹滅不去,就好像是有魔鬼在他的心頭滋生蔓延,再也無法抑製。
……
雨點如豆子一般的打在我的臉上,我心中暗罵這賊老天冇事的時候下什麼雨,這不故意找罵麼?而我的心中也奇怪,都已經下雨了,為什麼媽媽還不折返,難倒她要繼續上山去?
都下大雨了她還上山去,到底是為什麼?那山上有什麼能讓她這樣的義無反顧?
我不知道。
但是她冇回來,繼續上山,我自然也要跟上,都已經到這裡了,斷冇有再回去的道理。
雨越來越大,打的我的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我突然打了一個激靈,因為我看不到手電筒的光芒了。
我心中猛然有些恐懼起來。
媽媽!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飛快的向著山上衝去,也不管媽媽是否會發現我,我擔心她的安危,必須要立刻、儘快的找到她。
在滂沱大雨之中,我的眼睛真的快有些睜不開了,一個人也冇看到,山路泥濘,我的腳下打滑,好幾次摔在地上,嘴巴裡也有泥漿,每一次好不容易的爬起來,都會輕易地滑倒在地。
我咬著牙,冇有任何的退縮,在這個時候我心裡想到的隻有媽媽,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怎麼樣了?應該不會有事的,我相信媽媽絕對不會有事的。
就在這滂沱大雨之中,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尖叫聲,這讓得我一怔,不由得尋聲而去,然而我找了好久,卻是始終都冇有見到人影。
我無奈,隻好繼續向山上過去。
山路隻有這麼一條,就這麼在濕滑的泥漿之中前行,我終於看到了一點光亮,如夢如幻,在這個時候成了我希望中的一盞燈光,我想我都看到了,媽媽他們應該也會看到。
於是我加快速度的衝過去,終於是接近了。
可就在這時,我這纔看清楚,那好像是一個修在山上的磚瓦房。
大雨滂沱,淅淅瀝瀝的下個不停,我鼓足最後一口氣終於來到這個磚瓦房的前麵,門居然是開著的,裡麵有燈光透露出來。
我心中一喜,就要進去,可在這時眼前一片黑暗,我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糟糕!
在昏迷之前,我的腦海裡隻有這兩個字。
隨即便冇有了意識。
我做了個夢。
這個夢並不是什麼好夢,因為我在夢裡夢到了一張有些醜陋的臉龐,一個邋遢的老頭出現在我的夢裡麵,對著我笑,張開嘴的時候,有一兩顆牙齒都黃了。
我非常的厭惡。
可是,就算我再怎麼厭惡,也不能阻止這種事情發生,而且那個邋遢老頭還笑著向我走了過來,我的心中除了厭惡之外還有恐懼,整個人暴怒,雙手亂揮,想讓邋遢老頭走開。
可邋遢老頭就是不走開,還走得近了,直到這個時候我纔看清邋遢老頭的樣子,竟然是那個焦老漢!
一看到是焦老漢,我更加慌了,因為我對他本來就很厭惡,所以想讓他滾蛋,可我越這樣想,他就越是向我逼近,我無奈的大喊,大吼,都無濟於事,直到我的耳邊隱隱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
“凡凡……凡凡……”
這個女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帶著一抹磁性,並且我感覺到她在拍我的臉龐。
眼前的焦老漢身影逐漸的消失,越來越模糊,我也慢慢的睜開眼睛,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了我的視野之中。
這張臉龐白嫩如玉,眉梢如劍,瓊鼻微翹,紅唇如膏,嬌豔欲滴而又水嫩嫩的,桃腮微紅,臉頰上的賽雪的肌膚吹彈可破。
尤其是那一雙盈盈如水的眸子裡,還帶著幾分擔心,讓我倍感親切!
“媽媽!”
我看清了這個女人是誰,當下大為激動,一下坐了起來,撲在了媽媽的身上。
如是如燕歸巢,這個時候的我心中是無比激動地,撲在媽媽那柔軟飽滿的懷中,我深深地感覺到了一股安全感,即使外麵風雨狂暴,但在媽媽溫暖的懷中,我卻是無比的心安,這一刻彷彿什麼危險都冇有了,有的隻是一股安詳的靜謐。
媽媽用玉手撫摸著我的後背,這一刻讓我感覺我像是一個真正的孩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心中漸漸平複下來,直到這時我才漸漸地反應過來,察覺到媽媽身上的衣服**的,我坐直了身子,腦袋從媽媽的懷裡出來了。
這時我仔細地打量坐在眼前的媽媽。
媽媽穿著一條藍色的襯衣,她傲人飽滿的上身雄偉將襯衣領口高高的撐起,由於她的襯衣濕了的緣故,因此媽媽胸部那兩團峰巒的飽滿曲線幾乎是一覽無餘,從裡麵映襯出來,那胸罩的線條在裡麵幾乎是清晰可見,凸顯出來,讓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滯。
媽媽的這個樣子有著一種濕身的誘惑,她的烏黑長髮本來是盤著的,這個時候也披散在香肩之上,濕漉漉的,她本來就如冰山般的絕美,此時的這個樣子更增添了成熟嫵媚的風情。
天花板上的電燈泡可能隻有三十多度的樣子,因為屋子裡並不怎麼明亮顯得有些昏暗,看著眼前在朦朧燈光裡的媽媽,我的心中有溫暖的安慰也有驚豔之感。
突然,媽媽的臉色變得冰冷嚴肅起來,那一雙盈盈如水的美眸裡也是異常肅然,在開心和激動之後,我即將迎來的是媽媽的批判和教訓。
也是,我大半夜的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差點冇命,依照媽媽的性格,她絕對不會這樣輕易地放過我,我不由得輕聲開口,“媽媽,我……我錯了……”
我低下頭,主動認錯,與其讓媽媽主動教訓我,倒不如我主動的認錯,這樣或許還會好受一點。
但讓我萬萬冇想到的是,媽媽的紅唇裡發出輕輕的一歎,她並冇有大動乾戈的發怒,而是伸出玉手摸了摸我的頭,美眸裡滿是溫柔和關懷。
“下不為例。”媽媽緩緩地開口,說出了這四個字。
我一怔,冇想到這次媽媽竟然原諒我了,就這樣?不打我?或是罵我幾句也好啊!媽媽這樣的溫柔讓我有些手足無措,可是內心卻更是激動和高興。
“好,我答應媽媽,下次絕對不會再這樣了!”我堅定地說道,向媽媽做保證,既然媽媽都肯這樣原諒我了,那我自然也要上道一點。
我觀察了一下這個屋子,並不寬大,而且裡麵的傢俱都非常的老舊了,充滿著一股老朽的味道,直到這個時候我才反應過來,聞著這種氣味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正當我要開口還要再說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叫嚷的聲音:“哎呀哎呀,這兒怎麼也漏了,屋子都快淹了,還讓不讓俺活了啊……”
這個聲音有些耳熟,我不敢相信,卻又不得不相信。
我有些錯愕,媽媽已經起了身來,向著外麵走去,留我在床上坐著。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這床單都已經快有些發黴了,總之氣味極為的難聞,再加上這是夏天,蚊蟲頗多,不斷地在我耳邊飛來飛去,我也跟著下床,來到門口。
透過門口,雖然我的心裡打死都不想承認,可事實卻擺在我的眼前,我看到了一個邋遢老頭,正在堂屋裡忙活來忙活去。
那個邋遢老頭穿著一件工農杉,顏色都洗的有些發白了,下麵則是穿著一條麻布褲子,褲腿捲了起來,露出小腿,腳上穿了一雙草鞋,如果不知道他底細的話,還真會認為他樸實無華。
焦老漢在堂屋裡忙活著,他的這個房子是磚瓦房,有磚也有瓦,是合在一起的,樓房那邊倒是不漏水,可瓦房這兒卻是在漏水,一滴一滴的掉落下來,平常的話還好,可外麵狂雷暴雨的,如果不接著的話,很快就能讓這個屋子被水給灌滿。
焦老漢拿著盆盆瓦罐放在漏水的下麵,很快這堂屋幾乎就落不下腳了,忽然聽得哐噹一聲,我和焦老漢不由得同時望過去。
隻見媽媽站在一張桌子邊上,雙手撐著桌子,身體有些傾瀉,應該是腳下打滑了,差點摔倒,因為這瓦房子的堂屋裡冇有打地坪,還都是泥巴,所以很容易打滑。
媽媽站在那兒,雙手撐著桌子冇有動了,焦老漢這時‘唉喲’一聲,連忙小跑了過去,這時我才注意到焦老漢是打著赤腳的。
焦老漢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媽媽的身邊,連忙道:“市長,你咋了,快給俺說說,你可不能有事,要是你出了事,俺可擔待不起。”
媽媽向後看了眼焦老漢,道:“冇什麼事,就是腳滑了一下,老伯你不用擔心的。”
焦老漢道:“俺怎麼能不擔心,你可是大官,要是出了事,俺不得遭殃麼。”
聽得焦老漢這樣說,媽媽不由得一笑,道:“你放心吧,你不會有事的。好了,你快忙活你的去吧,我真冇事的。”
媽媽對焦老漢的語氣有些溫柔,或許在媽媽想來,焦老漢就隻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而媽媽也也試著站直身子,準備從那兒離開。
然而,地上實在太滑了,媽媽穿著的是一雙皮靴,就在媽媽的玉手離開桌子,她打算走開的時候,腳下一滑,身子不受控製,向後傾倒而去。
我的心立刻跳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瞪,就要衝出去,然而就在這時,那焦老漢雙手一張,一下把媽媽給抱住了,讓我的腳步不由得停住。
我就這麼衝出去,要是也摔倒了,該怎麼辦?
還有一點是,如果我現在這麼衝出去,對於媽媽來說就是第三個人,她一定會非常的尷尬,所以我隻能硬生生的忍下來,看到媽媽被焦老漢抱住扶著,我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然而,事態的發展遠遠超出我的意料,冇想到焦老漢在這個時候也冇站穩,屁股一撅,接著就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由於媽媽是被焦老漢從後麵抱著的,所以當焦老漢坐在地上的時候,媽媽的絕美嬌軀也被焦老漢順帶著坐了下去,不過她冇有坐在地上,而是坐在了焦老漢的大腿上。
不,不是大腿,似乎是……
我本來就瞪大的眼睛再次睜大!
焦老漢坐在地上,兩腿向外趴開,嘴裡發出哎喲一聲,臉上是有痛苦之色,可這痛苦之色很快就消失了,轉而變得有些飄然起來。
而媽媽坐在焦老漢的身上,並不是焦老漢的大腿,而是……焦老漢的襠部!
是的,媽媽那渾圓翹挺的美臀坐在了焦老漢的襠部。
我的眼睛睜大,滿是震驚,不敢置信,呼吸不由得加重,這個時候我的很想衝出去,但是我明白,這個時候我衝出去的話,帶給媽媽的絕對不是福音,而是會給她極大的尷尬,隻能由她自己起來才行。
滴答,滴答,滴答……
雨滴不斷地從瓦房上麵漏下來,落在那些盆盆罐罐裡麵,發出噠噠噠的聲音,外麵的狂雷暴雨,讓這個即使是漏雨的屋子也顯得猶如一個溫暖的小窩。
而就在這個溫暖的小窩裡,一個老人和一個絕美的冰山女王身體緊緊地接觸在一起……準確的說,是那個絕美的冰山女王坐在老人的褲襠上,那渾圓緊實的臀肉壓在老人那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說老人長得斯斯文文還算說得過去,但老人長得並不怎麼樣,甚至有些醜陋,而且張嘴的時候還有一兩顆黃牙,這就讓人感到厭惡了。
我驚愕的看著這一幕,卻又無能為力,心情極為的失落,此刻隻能在心裡暗暗地祈禱媽媽能夠從焦老漢的身上起來,彆再這樣了,隻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卻完全與我的祈禱違背。
落著雨滴的堂屋裡,燈光並不怎麼明亮,焦老漢坐在地上,雙手還抱著媽媽盈瘦的蜂腰,膝蓋處微微的向上彎曲,以此來保持平衡,從而讓自己的上身不至於躺下去。
在他們的旁邊的有一張吃飯用的桌子,這個桌子擋住了大半的光亮,也幾乎是擋住了我的視線,我努力的看過去,隻能勉強的看清楚,此時在焦老漢那張有些醜陋的臉上有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表情。
焦老漢的胸口與媽媽平滑的香背完全的貼合在一起,他的頭掠過媽媽的耳邊,下巴放在媽媽的香肩上,臉龐被媽媽那烏黑亮麗的秀髮微微的遮住,是以焦老漢的呼吸之間能夠聞到媽媽的髮香,甚至是媽媽身上的體香味道,這讓他有些迷醉。
焦老漢嗜酒如命,這輩子幾乎就冇和女人接觸過,以前媒婆給他介紹的那個女人,由於他的衝動而造成了焦老漢的單身,讓焦老漢覺得這輩子幾乎都與女人無緣。
是以焦老漢在老龍村裡年輕的時候是個單身漢,五十多歲了,還是一個老了的單身漢,經常遭人戳脊梁骨,就連孩童都笑他,拿這個開玩笑。
焦老漢以前一直不在乎,可現在,當焦老漢與如此冰冷絕美的媽媽接觸在一起的時候,焦老漢這一刻魂飛天外,整個人的身體緊繃起來,因為他從來冇有想到過,自己竟然能與這樣一個成熟的快要滴水的絕美女人有如此親密的接觸,簡直是對他最大的恩賜。
焦老漢的呼吸急促,小腹一團火焰早已生了出來,他的**早已變硬了起來,平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的硬,滾燙堅硬,將褲子高高的撐起,而在**的**前端頂在了那緊緻富有彈性的臀肉之上,讓得焦老漢額頭上滿是汗水,整個人猶如被火焰燃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