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母 063

第三十五章

（二）

齊叔叔完全傻眼住了，他被媽媽的這句話給驚呆了。

彆說是他，就是我也一樣被驚呆了。

原因無他，誰能想到高高在上、孤高而冷傲的冷美人竟然會問他這樣的問題，而且這個問題太過深刻，意思直接，令得樸素老實的齊叔叔根本就冇有迴旋的餘地，腦袋裡轟然一片空白。

齊叔叔吞了一口口水，怔怔的看著媽媽，瞪大著眼睛，不敢置信，過了好一會兒他嘴角扯了扯，道：“蘇副市長，您……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

媽媽冷笑一聲：“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

齊叔叔無言以對。

媽媽有些不耐，一把將齊叔叔給推開了。

直到這時，齊叔叔似乎纔回過神來，小雞啄米一般的連忙點頭說道：“願意！我願意！我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然而，媽媽卻是說道：“晚了。”

說罷，媽媽起身走到了桌邊去，開始吃麪，齊叔叔怔怔的站在那兒，一臉懊悔之色，可能是在懊惱自己怎麼剛纔不一口氣答應，非要猶豫，這下好了，什麼都晚了。

齊叔叔從驚喜變得頹然，看著吃麪的媽媽，有些想說什麼，可又礙於媽媽的威嚴，一個字都不敢說出來，那樣子倒是顯得頗有些滑稽。

看樣子媽媽的確是餓了，那碗麪很快被她吃完了，就連湯也喝了。

吃完之後，媽媽把碗一推，齊叔叔連忙過去雙手捧碗，笑道：“我來洗，我來洗。”

媽媽斜了很狗腿的他一眼，什麼也冇說，任由齊叔叔去洗碗。

而在這時，媽媽又走回了沙發那兒坐下，翹起腿，繼續看起了電視。

而透過監控看著客廳裡這一幕的我，心中無比苦悶，夏天的夜晚蚊子太多了，不斷在耳邊亂叫，還在我的身上胡亂叮咬，讓我苦不堪言，心中暗罵齊叔叔，都已經吃過肉了，怎麼還不走。

齊叔叔把碗洗了，從廚房裡出來，走到媽媽的身邊去，很狗腿的站在一邊。

“愣著乾什麼，還不回去？”媽媽說道。

“好，好……”

齊叔叔心想也不可能再待下去，雖然已經吃過了肉，可是，這塊美肉是真不好吃，一個不慎，他就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媽媽能整他的法子實在太多了。

齊叔叔不敢多待，慌不擇路的離開，看到他離開之後，我心裡重重鬆了口氣，總算不用待在外麵喂蚊子了。不過現在就回去，多少會引起媽媽的懷疑，所以我又多待了十幾分鐘纔回去。

至於這個時候纔回去的理由，我想了想，編了個在路上遇到車禍看熱鬨去了。

回到家，媽媽正在看電視，她裹著一件浴袍，看了回來我的一眼，目光放在電視上，頭也不轉的說道：“過來！”

我低著頭，悻悻然的走過去，卻不禁多看了一眼沙發。

先前就是在這沙發上，齊叔叔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把媽媽壓在身下狠狠地**乾了一番，記憶猶新，讓我忘卻不了，甚至我覺得在這個客廳裡還瀰漫著一種那種**過後纔有的氣味兒，正使勁的朝我鼻子裡鑽進來。

“站好！”媽媽忽然一聲厲斥。

我連忙站好，心中仿徨，媽媽這是要秋後算賬了。

“為什麼這麼晚纔回來？”媽媽直視著我的眼睛，好像要將我看穿一般。

我連忙將在心裡早已編造好的理由說出來，麵不紅心不跳，可惜還是被媽媽看穿了，她一頓訓斥，我又連忙說在路上剛好遇到一個騙子，查無蹤跡，總不能再有什麼差錯了吧。

可是，我撒謊的理由實在站不住腳，還是被媽媽問了出來，到最後我乾脆大著膽子道：“我……我是想給你和齊叔叔一點空間！”

媽媽陡然一愣。

“什麼意思？”

“我覺得齊叔叔一直都很喜歡你，所以我就想給他一個機會，一直呆在外麵，一直到齊叔叔離開後我纔上來的。”

我低著頭，悻悻然的說道，語氣也小心翼翼的。

這次倒是再挑不出半點毛病來了，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隻是我的話讓媽媽太過有些驚訝，我們之間的氣氛沉悶了許久，過了許久，媽媽輕輕一歎，拍了拍沙發，道：“凡凡，過來。”

媽媽向我招了招手。

我依言走了過去，在媽媽的身邊坐下。

媽媽伸出玉臂，一下抱住我的肩頭，將我摟在懷裡。

隔得如此之近，我能感受到媽媽胸懷裡的奶香味兒，也能感受到媽媽胸前那兩座飽滿雪峰的碩大以及白膩，雪花花的嫩肉讓我的眼睛裡滿是那白玉般的乳肉，我的心兒一陣心猿意馬。

就在這時，媽媽的聲音再度響起：“凡凡啊，你想不想有個新爸爸？”

我一愣，旋即就明白過來了媽媽的意思，猶豫了下，道：“我都這麼大了，隻要媽媽你喜歡，我是無所謂的。再說了，隻要媽媽你幸福，我這個當兒子的，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媽媽不信：“真的？”

我點了點頭，道；“當然是真的。”

“那你看齊秘書怎麼樣？”

“還……不錯。”我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道。我對齊叔叔的觀感確實還不錯，為人忠厚老實，踏實能乾，而且妻子死了十幾年未娶，心智也堅定。

最主要的是，他對媽媽確實是一心一意，願意苦苦守候著媽媽。

我說道：“總之，我支援媽媽你的決定，隻要你覺得可以，我都冇有意見。”

媽媽點了點頭，拍了拍我的腦袋，絕美冰冷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好，那我知道了。時候不早，你快去睡吧。”

我起身回到自己的臥室裡，而媽媽則還待在客廳裡繼續看電視。

回到臥室裡，我的心情極為複雜，一方麵是萬萬不想媽媽與彆的男人在一起，那樣我的內心會產生嫉妒感，可另一方麵我卻又想讓媽媽過得幸福，不為我，而是她自己為自己謀求自由。

我覺得每個人都有幸福的權力，縱然是媽媽那樣絕色傾城的冰美人，她也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權力。

自從和爸爸離婚之後，媽媽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雖然表麵上冇有說什麼，可我知道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渴望幸福的。

自打鐘牛出現，這個家庭就亂了，我一個人的媽媽被鐘牛分享了一大半的母愛。

但好在鐘牛已經被送走了，我的心裡比較開心。

然後又出現了齊叔叔，我想，有他在媽媽的身邊，會讓媽媽不會感到寂寞吧。雖然一想到他壓在媽媽的身上征伐鞭撻的時候，我的心裡會產生嫉妒。

想著想著，我也就漸漸地睡著了。

或許是昨夜太疲憊，我幾乎一覺睡到了中午，媽媽也冇有叫醒我，實際上現在媽媽應該在市政府工作了。

我洗漱之後，便到小區外的麪館裡隨便對付了一下，然後便準備打電話給媽媽。

可就在這時，一輛車停在麪館外，車裡下來了一個男人，讓我驚住了。

竟然是父親！

父親看到我之後，笑了笑，大步走了過來，然後在我對麵坐下。可我卻猶疑著看了眼車裡，父親知道我在想什麼，笑道：“你趙阿姨冇來，就我一個人來了。”

我哦了一聲，冇再說話，因為我也不知道跟這個陌生的父親該說什麼。

不過就這樣僵著也不是辦法，於是我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

“爸，當初為什麼你會和媽媽離婚？”

父親的臉上有意外之色，顯然冇想到我會問的這麼直接，他看了眼麪館裡四周，冇什麼人。

而對他來說，這個問題並不怎麼凝重，隻是有些讓人不好意思。

他稍微湊了過來，悻悻然道：“你真想知道？”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父親歎息了一聲，壓低聲音，道：“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隱秘的事情。”

他笑了笑，道：“是我的身體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