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四)
攤牌了!
鐘牛這是在對媽媽攤牌了!
鐘牛的語氣溫柔,極富他內心的情感,字字如刀,令人印象深刻。
也可以說,鐘牛這是在對媽媽表白。
真的很難想象,事情的發展竟然會到這一步。
鐘牛這個大山裡的普通男孩,在**乾了幾次高貴冷豔的媽媽之後,竟然向媽媽表白,猶如一個大人那般,充滿深情,這幅畫麵看起來極為荒唐和可笑。
然而,我卻笑不出來,媽媽更是笑不出來。
因為鐘牛“表白”的話語太過機鋒,縱然是她也是不由得愣了下。
過了會兒媽媽的杏眉才緩緩地舒展了點,那如水的美眸裡有著一種我看不懂的表情。
在我的心裡,我當然不想媽媽答應鐘牛的表白,因為她是我的媽媽,是高貴冷傲的女市長,怎麼可能去答應鐘牛這樣的表白呢?
而且鐘牛還妄想和媽媽一輩子,那豈不是說,他想一輩子都把媽媽抱在懷中,每一夜每一晚都和媽媽顛鸞倒鳳,在媽媽的肚皮上享受那噬魂銷骨的快感嗎?
一想到那樣的畫麵,我就立刻不敢想下去了,在心裡祈禱媽媽拒絕。
“阿牛,你……”
“我都是真心的,絕無半點謊言。若有一個字是假的,我天打雷劈也願意!”鐘牛立刻發誓。
“不行。”媽媽搖了搖頭。
鐘牛心情失落,我的心中卻是一喜。
太好了!
媽媽拒絕了鐘牛,這實在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和高興。
然而,還冇等我興奮多久,下一刻鐘牛居然一把抱住了媽媽。
鐘牛一下將媽媽抱在懷中,把他的臉部埋到媽媽那高聳飽滿的胸部之上,臉蛋幾乎要塞到媽媽的兩顆大圓球之中去。
與此同時,鐘牛的兩隻手不斷地在媽媽的後身上撫摸來撫摸去,他的兩隻手極不安分,猶如魔爪,隔著黑西裙抓揉媽媽那豐滿彈性的翹臀。
鐘牛的這個突然舉動讓媽媽驚慌了一下,突然間,媽媽的臉頰上竟然生出了淡淡的紅潮,猶若腮紅,嬌豔欲滴,一時間媽媽那股潛藏在內裡的媚態被激發了出來。
“阿牛你乾什麼呢,不要這樣,快放開我。”媽媽立刻就推搡起了鐘牛。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
鐘牛冇有被媽媽推開,而且,我覺得媽媽的那力道也太小了一點,如果換做往常,媽媽早就一巴掌扇到鐘牛的臉上去了。
但是現在,媽媽竟然就那樣的推搡幾下,甚至是有些敷衍般。
我搞不懂媽媽這是什麼意思,她知不知道,她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欲拒還迎,充滿了熟媚而又玉體美麗的她,欲拒還迎對鐘牛這樣的男孩來說,是最富有吸引力的。
恐怕此刻就算是媽媽讓鐘牛去殺人,鐘牛也願意。
鐘牛光著他的屁股蛋,使勁的把胯下那根粗長火熱的**往媽媽的身上頂,隻是由於媽媽比他高出一個頭,所以鐘牛的**雖然粗大,可隻能頂在媽媽的兩腿之間,相當於是頂了個空。
突然……
“額……”媽媽仰起頭來,上身微微的向後仰,兩隻玉手也往身後而去,想要抓住鐘牛的兩隻手。
因為鐘牛的兩隻手實在太壞,真的如魔爪一樣橫行無忌,已經把媽媽的西裝裙給撩了起來。
嘩!
在黑絲連褲襪的包裹下,媽媽的豐臀緊俏圓潤,結實豐滿,兩片臀瓣充滿了驚人的彈性,並且在黑絲的襯托下,更是富有誘惑力,對男人來說是絕對巨大的衝擊。
媽媽的臀部形狀猶若熟透了的蜜桃,實在是滾圓的很,鐘牛的兩隻手剛纔是隔著西裝裙,現在是隔著黑絲襪,一隻手在媽媽的一片豐滿臀瓣上撫摸著,而另一隻手則是不斷的抓捏,讓另一片臀瓣變換形狀,在黑絲襪裡麵更是顯得風情俏麗,也充滿了一股難以言喻的**。
一手為輔,一手主攻。
鐘牛的這手法似乎有些太過嫻熟了些。
我愕然,他才隻是和我一樣大的初三學生啊,怎麼會懂得這些的?
但我又很想明白了,鐘牛已經和媽媽做好幾次了,而且他專心於此,怎會不熟練?
“媽媽,我一定要得到你的,你彆抵抗了,讓我給你快樂吧。”鐘牛絮絮叨叨的說著,手裡也冇停下,一直在對媽媽的絕美翹臀進行攻擊,不斷讓媽媽的防禦能力減弱。
而鐘牛的目的有些得逞了,雖然媽媽在反抗,可是鐘牛的雙手她怎麼也撥拉不開,這掙紮反而讓鐘牛充滿了**,更是挑起了他莫大的**。
突然間,鐘牛的一隻手淹冇在西裝裙的裙襬之中,媽媽發出急促的一聲驚呼,腳尖一下踮了起來,豐腴的嬌軀緊繃,兩條筆直渾圓的美腿也是如直線一樣,高挑修長。
因為鐘牛的一隻手居然鑽進了那黑絲的連褲襪裡,鐘牛的那隻手似乎忌憚,此時媽媽豐滿的美臀上除了那薄薄的一條內褲外,對於鐘牛的魔爪來說,根本就是一絲不掛了。
鐘牛的那隻手肆無忌憚的抓捏媽媽美麗的翹臀,一片雪肉臀瓣被鐘牛抓著,他的手把黑絲襪不斷地鼓起,在裡麵恣意享受。
而在此刻,鐘牛胯下的那根**愈發的猙獰巨大,幾乎是達到了最雄偉的巔峰,他也踮起了腳尖來,想讓自己的**頂到媽媽的某個地方。
但很可惜,鐘牛失敗了,他還是比媽媽捱上了一個頭,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但我怎麼也笑不出來,因為就是這個顯得滑稽可笑的平民男孩,正在對媽媽的絕美玉體蹂躪,就是媽媽那最美麗的大屁股也冇躲過他的魔爪。
而鐘牛真的也是等不及了,他的一隻手忽然抽了出來,一下摟在媽媽的香肩上,讓媽媽的纖纖玉腰不由得向下彎了一些,媽媽絕美的臉龐也靠近了鐘牛幾分。
這個時候鐘牛猛然踮起腳尖來,一下就把他的嘴唇往媽媽的嬌潤玉唇湊了過去,而媽媽有些躲閃未及,一下就被鐘牛給吻上了。
看著這一幕的我內心極不平靜,這是媽媽第二次被鐘牛吻上了嘴唇,第一次是在小島上的海景房裡。
第一次可以說媽媽冇有防備,那麼,這次呢, 那又該怎麼說?
鐘牛強硬的索取媽媽玉唇的美味,我看到媽媽明顯是在掙紮的,隻是鐘牛的手牢牢地固定住她的香肩,讓她怎麼也抬不起身來,隻能被鐘牛強吻。
但這次鐘牛隻強吻了一會兒,突然對媽媽說道:“媽媽,快給我擼一下,求求你了,媽媽,我求求你了。”
“不要這樣,凡凡還在臥室裡。”媽媽冇有滿足他。
“媽媽你也說他在臥室裡了,你看我都這麼硬了,快幫我一下,我保證很快就射出來了。”
“不行!”
“媽媽,你就當可憐一下我嘛,我發誓,我以後一定好好地照顧方凡,絕對不讓他在學校裡受到一點傷害,我會保護他的。”
鐘牛說道。
他,這是在拿我當砝碼,以此來打動媽媽?
我一下就驚住了,恨不得立刻衝出去,可是事實又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因為,鐘牛真的是幫過我,這點真的無法否認。
但我還是在心裡祈求,媽媽千萬不要……
隻是我的祈求並冇有奏效。
媽媽絕美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動,媽媽最終還是張開了纖細蔥白的五指,一下將鐘牛那碩大黝黑的巨大**給一下握住。
然後,媽媽握住鐘牛的龐然大物,輕輕地前後擼動起來,似乎有那麼幾分溫柔。
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們兩人看起來真的像是在互相幫助。
鐘牛在挑動媽媽內心被冰封的最原始**,而媽媽則是幫鐘牛擼動**,讓它達到最雄偉巨大的程度,然後將它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