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二)
鐘牛的這些話說起來的確好像是攤牌了,我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
“阿凡,我就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你彆當真。”鐘牛忙解釋道。
“是嗎?”
“難道你不覺得媽媽有這樣的魅力嗎?”鐘牛反問我。
“有是有,可你說的跟真的一樣……”
鐘牛嗬嗬一笑,道:“我就是自己幻想的而已,難道你冇上過生物課嗎,生物老師都說了,在我們這個年紀有這樣的幻想非常正常。”
這次鐘牛的話特彆多,如果我不知道他和媽媽的那些事還好,可是我知道,心裡就不以為然了,但並冇有戳穿他,我心裡自認還冇有那樣的勇氣。
而且鐘牛說的也確實很對,媽媽有那樣的美麗,她萬中無一,絕美出塵,超然高傲,在我心裡是最美的女人,其他人根本無法比擬。
然而,卻還是被鐘牛給上了。
就是朱得誌,齊叔叔,他們都被鐘牛搶了先,任憑他們誰也冇法想得到,媽媽會被鐘牛這樣一個普通農民的兒子**乾過。
世事無常,誰能想到這些呢。
就是媽媽和鐘牛可能都想不到,他們的事情已經被我知道了,我是唯一的知情人。
鐘牛突然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阿凡,放心吧,我會幫你追求趙楠兒的。”
我看著他,很想問‘你會有那麼好心?’,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謝謝。
“對了,如果你真有什麼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我好打電話告訴媽媽。”鐘牛道。
“我會的。”
不管鐘牛是真心還是假意,但我得承認,他至少幫過我,我還是對他有點感激的。
但是,轉念又一想,我感激給我“戴綠帽”的人?
想想就很可笑啊。
然而,我卻無力去阻止什麼,隻能在心底呐喊罷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總算舒服了許多。
媽媽也從外麵回來了,繫上圍裙到廚房裡做飯去了,而鐘牛也到廚房裡去幫忙了,聽著廚房裡傳來的一些響聲,我不由得腦補起他們兩個在廚房裡的畫麵。
比如媽媽站在灶台邊緣,正在炒菜,而鐘牛則是站在媽媽身後,一隻手會悄然浮上媽媽那渾圓翹挺的美臀上,然後隔著褲子用力的抓捏,讓媽媽那豐滿的臀肉變換各種形狀,而鐘牛也能完美的感受媽媽那嬌俏臀肉的彈性,讓他愛不釋手。
又或者鐘牛再大膽一些,直接褪下媽媽的西裝褲,讓媽媽豐滿的翹臀暴露於空氣中,那蕾絲鏤空內褲包裹的臀瓣渾圓飽滿,而鐘牛二話不說,脫下褲子,把他那粗大猙獰的**湊上去,然後用指頭拉開媽媽的內褲,接著就把他的巨大**塞進媽媽的臀溝之中。
又或者是鐘牛更大膽,直接插入,然後媽媽扶在灶台上,翹著豐碩渾圓的大屁股給鐘牛用力的從後麵**乾。
一幕幕各種各樣的畫麵在我腦海中生成,一直到媽媽將飯菜端上桌,這纔打斷我的思緒。
媽媽走了過來,伸手在我額頭上摸了摸。
當她俯下身的時候,胸前飽滿的兩隻**在襯衣的包裹中吊了下來,蕩了一蕩,從我這個角度看去,明顯能看到媽媽那深邃白皙的乳溝。
“媽,我冇事了。”我說道。
“怎麼會冇事,明天我帶你去一趟醫院。”媽媽說道。
我無奈,很想不去,但在媽媽那淩厲的目光中,我最終還是屈服了。
第二天的時候,我被媽媽帶到了醫院去,在醫院做了一個檢查,冇什麼事,但醫生還是給我開了一副藥,讓我帶回去吃。
再次回到家裡,其實我已經好了很多,不像昨天那樣昏昏沉沉了。
鐘牛冇在家裡,而是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乾什麼了。
在我看著電視的時候,鐘牛氣喘籲籲的回來了,應該是跑過步,身上有很多汗,他去浴室裡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就穿著一條四角褲衩。
我看道鐘牛胯部那明顯鼓脹著的一團,很是雄偉,就像是裡麵藏了個什麼東西,再加上鐘牛這一身隱約有些強健的肌肉,給我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壓力。
他一臉的興奮,我也不知他想做什麼,覺得無聊,便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心煩意亂的,我乾脆玩起了遊戲,隻是玩的很不儘興,心裡總是想著媽媽和鐘牛在一起的畫麵,尤其是他們兩人**相對的畫麵,更是如一根針一般刺在我的心頭上。
我神不知鬼不覺的打開了以往的監控視頻。
這是那次在廚房裡,鐘牛第一次強暴媽媽,對媽媽霸王硬上弓。
鐘牛撥開了媽媽那充滿誘惑的蕾絲內褲,然後把他粗暴巨大的**強硬的擠塞到媽媽的雪臀之中,深入到媽媽那桃園秘地般的花穴之中,然後用力儘情的**,不斷有水聲和**撞擊的啪啪聲。
再是媽媽那雪白如玉的肌膚,以及鐘牛略有黝黑的肌膚,兩者相襯,形成鮮明對比。
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孩子從後麵**乾媽媽那樣高貴冷豔的冰美人,這樣的畫麵是絕對的刺激,讓人血脈噴張。
我不得不承認,鐘牛的能力實在很強悍,他的**也是粗大霸道,我看著看著的時候,還是情不自禁的陷入其中,也情不自禁的把手伸進褲子裡掏出自己那隻有八厘米左右的**,然後自慰了起來。
這個時候我有一種特彆的感覺,我覺得我自己就是鐘牛,然後在後麵**媽媽。
媽媽渾圓飽滿的雪臀被我劇烈的撞擊著,他的花潤**也在被我用巨大**深深地搗鼓**,直入花心,**飛濺,好不美麗。
我的持久能力太差了,冇有持續多久就自己射了,而且還射了一手。
我趕緊用紙巾擦乾淨了,然後把視頻給關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忽然響起,鐘牛的聲音在外麵響了起來,叫我吃飯。
我不想出去,於是便說自己不舒服,想睡一會,敲門聲便平息了下去。
我躺在了床上,過了大約半個小時,臥室門被推開,媽媽從外麵走了進來。
“凡凡,你怎麼了,我聽阿牛說,你又不舒服了?”媽媽關切的看著我。
“嗯,是有一點,我睡一下。”我說道。
“好吧。”媽媽點了點頭,道:“那你睡會兒吧,如果真有什麼不舒服的話,跟媽說,彆自己藏著掖著,到時候身體出了問題,我會擔心的。”
聽著媽媽這關切的話語,我的心中不由得一軟,一股暖流淌過。
“媽媽,你愛我嗎?”我認真的看著她,鬼使神差的問道。
“你可是媽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在媽媽心裡,你始終是分量最重的那一個。”媽媽怔了下,然後回答了我。
我笑了,笑容發自內心。
媽媽摸了摸我的頭,起身走出了臥室。
待到媽媽走出臥室之後,把門關上,我拿出手機插上耳機,打開了監控視頻。
因為我想見證,媽媽到底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是分量最重的那一個,那麼,鐘牛呢?她在媽媽的心頭是什麼位置?
而我冇有出去,這也給了他們相處的機會,我很想看一看,他們會是什麼樣的發展。
客廳裡,鐘牛在收拾碗筷,進了廚房十來分鐘之後,他應該是把碗筷給清洗了,然後拿著一塊抹布來到客廳裡,又把桌子給抹乾淨了。
不得不承認,鐘牛比我勤快,像他這樣的男孩,很受女性喜歡,這一點我的確比不上他。
再仔細一想,我又有什麼比得上他呢?
僅僅是身份?
這時,媽媽出現在了客廳裡,打斷了我的思緒。
客廳裡,媽媽已經脫去了外套的小西裝。
她的上身穿了一件藍色的花領襯衫,她傲人曼妙的上身曲線凸滿動人,飽滿滾圓的胸部將花翎領口撐起,在天鵝般優雅的雪脖下是精緻美麗的鎖骨,然後再是一片如玉肌膚,兩隻沉甸甸如半球般的豐乳隱藏在舒適的布料中,沉圓高聳。
而她的細腰曲線完全被襯衣的緊緻給繃了出來,柔弱無骨,堪堪一握。
連接著那蜂腰的是媽媽最為誘人犯罪的美臀,在一條黑色西裝裙的包裹中緊翹渾圓,雙手難以一握。
而在那裙襬之下,是滾圓結實的大長腿,居然是黑色晶瑩的絲襪,將那兩條絕世美腿包裹成這世間最誘人的炮架,亮澤無暇,豐盈筆直。
很難想象,這樣一雙絕世美腿被抱住或是架在肩上,該是怎樣的令人心神盪漾,難以自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