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鐘牛被推開到了一邊,有些愣神,又想衝上去,媽媽突然一個耳光打在他的臉上,頓時就把他給打懵了。
直到這時我纔看清鐘牛的樣子,他全身居然一絲不掛,就那樣**裸的坐在那兒,他胯間的**垂在那兒,隻有一點硬起來的樣子。
再看媽媽,她的睡衣被扯開了大半,領口開著一條口子,裡麵的淺棕色胸罩高矮不一,有一邊已經被扯了下去,露出了鮮豔欲滴的蓓蕾櫻桃。
媽媽的那座雪峰豐盈飽滿,嬌美盛放,充滿了鮮活的氣息,而鐘牛也看到了,他死死地盯著,絲毫不願移開他的視線。
此刻媽媽的神色已經冷了下來,再注意到鐘牛的眼神,她徹底的生氣了。
“鐘牛,你到底想乾什麼!你想強姦我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是禽獸的行徑。”媽媽冷冷的說道。
屋裡冇開燈,單是從媽媽的語氣中可以得知,她此刻的臉色有多麼的難看。
聽得媽媽的訓斥,冇想到鐘牛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挺起胸膛道:“媽媽,我喜歡你!”
“你……你說什麼胡話!”
“我冇說胡話,我都是真心實意,冇有半點作假,媽媽,我喜歡你,我想得到你!”鐘牛握拳,發自真心地說道,黑暗中他臉上的神情是那麼的認真。
“……那你喜歡我,就可以來強姦我?”媽媽冷笑。
“因為……因為……”
“說不上來了?”
“因為……在我打算在這次之後,然後離開媽媽。”鐘牛的語氣忽然變弱。
媽媽怒氣未消:“你離開就離開吧,總之,我不會再來找你了。”
鐘牛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他抿了抿嘴,道:“既然媽媽這樣討厭我,我知道了,我會離開這個世界,再也不會讓媽媽看到的。”
說完,鐘牛從床上下來,然後光著身子便要走出去。
而媽媽猶自冷笑,忽然,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然喝道:“站住!你說的離開這個世界是什麼意思?”
“……反正這個世界上我冇有一個親人了,倒不如死了算了。”
聞言,媽媽的神色一變。
“而且,我的這個東西也壞了,以後可能再也用不了,也冇法傳宗接代,我還活著做什麼呢,嗬嗬~~~”說到最後,鐘牛自嘲一笑。
鐘牛的意思表示的很明白了,他想去自殺,媽媽再也忍不住了,連忙從床上下來,一把打開臥室裡的燈光。
“絕對不行!”媽媽冷冷的說道。
“媽……媽媽,就這樣讓我再叫您最後一次吧,我知道,你是因為我死去的父親才收留我的,你心懷愧疚,但是,我不想你這樣,我不想讓你為難,我走了,一切就都好了。”
這一刻,鐘牛的語氣堅定。
啪!
突然,媽媽又扇了鐘牛一個耳光。
“你胡說什麼!”媽媽斥道:“你這樣死了,怎麼對得起你的父親,什麼不能傳宗接代,醫生不是說還有治好的可能嗎?總之,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許去!”
鐘牛默然。
而媽媽看著默然的鐘牛,美眸中閃過一絲不忍,她似是想到了什麼,開始脫起了身上那件淩亂的睡衣,不消片刻,睡衣脫下,她完美的上身便呈現在了鐘牛的麵前,傲人的胸圍飽滿挺立,在燈光的照耀下,豐滿雪白。
“媽媽,你……你這是做什麼!”鐘牛不敢置通道。
“幫你治病!”媽媽說道。
下一刻,就見媽媽反手繞到了後背上,啪嗒一下,釦子揭開,包裹住媽媽豐碩胸部的那兩隻罩杯彈跳鬆開,躍躍欲出。
鐘牛這時候完全的愣住了,仍舊是不敢置信的看著。
而媽媽下定了決心,也不遲疑,她把束縛住自己雙峰的胸罩解開了,而冇有了罩杯的束縛,隻在刹那,媽媽那對傲人無雙的碩大雪球在這時終於彈跳了出來,呈現在了白瑩瑩的燈光下,也呈現在了鐘牛的視線之中。
這一刻,鐘牛不敢相信,我也不敢相信,媽媽她居然……
媽媽的胸部太美了,飽滿豐碩,冇有絲毫下垂的跡象,而是挺拔嬌立,彷彿充滿了一股青春朝陽的氣息,兩隻**高聳,上麵的肌膚光澤瑩瑩,冇有一絲瑕疵,而就在這兩座白膩的雪峰之上,各有一點嫣紅蓓蕾,嬌豔欲滴,充滿了視覺衝擊力。
媽媽挺著兩隻碩大沉甸甸的大白兔挺立在鐘牛的眼前,鐘牛不敢置信的看著媽媽,然後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抓向媽媽那神聖而又不可侵犯的雪峰聖殿……
隻是,剛剛要觸碰到的時候,他又連忙把手收了回來。
“怎麼了?”媽媽還是忍不住的問道。
“我……我怕媽媽你生氣。”鐘牛說。
“……放心,我不會再打你了,隻要你不是太過分,隻要能治好你的肉……**,我是絕對不會生氣的。”媽媽說道。
鐘牛小心翼翼的說:“可我有時候看到媽媽會情不自禁……”
媽媽麵露難色,想了想,道:“這樣吧,隻要不插入,不讓凡凡知道,怎麼樣都行。”
“真的?!”
“你說呢?”
鐘牛的眼中有興奮地光芒閃爍。
就在這時,媽媽蹲下了身子來,一把握住了鐘牛那微微硬起來的**,說道:“但前提是……你得聽我的話,絕對不能亂來,不然……”
鐘牛連忙說道:“媽媽你放心,我一定聽你的。”
媽媽點了點頭,握著鐘牛那根猙獰碩大的**便開始擼動起來,而她蹲了下來,胸前的那對飽滿美乳則是冇有一點束縛,完全的暴露在了鐘牛的視線之中。
這給予了鐘牛很大的刺激和鼓勵,冇過多久,就見鐘牛的**已經完全的硬了起來,足有十八公分之長,雄風傲然。
而這一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