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了晚上1點半。
此刻的蘇紫涵仍舊坐在兒子的電腦椅上,通過監視螢幕看著自己臥室裡,朱得誌和趙雪瑩的盤腸大戰。
不過他們似乎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已經完全失神的趙雪瑩正麵衝下,四肢無力的攤開,隻有墊著枕頭的小腹,將女人的屁股高高抬起。
朱得誌雙腿分開蹲在女人的屁股後麵,肥碩的小腹一下一下的抬起落下,不停的撞擊著那挺翹柔軟的屁股。
終於,在幾次重重的挺聳後,男人猶如第一次一樣,猛地挺起小腹,將自己胯下的大**狠狠的懟進女人的嫩屄裡,不停的泵射著自己陰囊裡的精液。
將近兩分鐘後,畫麵中的朱得誌這才艱難的起身,將自己的大**拔出來後,往旁邊一倒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看起來兩人結束了,而一直彷彿魂魄離體的蘇紫涵,這時候也回過神來,完美的上身癱坐在電競椅的靠背上。
直到一抹微涼的氣息從自己胯間劃過,被這種感覺驚醒的蘇紫涵不由得低頭看去。
隻見自己身下電競椅的凹陷處,一汪汪清澈的**彙聚在那裡,原本穿在要跨上的紫色蕾絲內褲安靜的躺在自己的腳踝上。
這一刻蘇紫涵纔想起來,隔壁兩人交媾的四個小時裡,自己已經**了四次,身下的這些清水都是自己**時候噴出來的。
“哎!差不多了吧?你該回去了。”
正沉浸在自慰**中的蘇紫涵驀然間聽到了放在電腦桌上的耳機傳出了朱得誌的聲音,不過蘇紫涵冇有抬頭看,或者說連續**已經讓她懶得抬頭看了。
“嗯~!不嘛,我今晚就睡在這了。”
“啪!啊~!”
早已經經曆過不知多少次這樣事情的蘇紫涵,哪怕不抬頭也知道,隔壁的朱得誌肯定在女人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要不然趙雪瑩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趕緊滾蛋,這他媽的又不是你家,你在這算什麼。”
“嗯~!主人我聽你的,我這就走。”
聽到這樣的對話,蘇紫涵下意識的抬頭,就見趙雪瑩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把自己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撿起來穿上。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把衣服重新穿好的趙雪瑩,已經恢複了體力,在自己的臥室門口打開門之際,回頭對床上的朱得誌說道:
“爸爸,那我走了啊。”
躺在床上的朱得誌這時候剛好點燃一根菸,聽到女人的話之後,轉頭對她說道:
“嗯,記得如果懷上了偷摸告訴我一聲,然後好好養胎,要是冇照顧好我兒子,你看我他媽怎麼收拾你。”
將自己半身鑽出房門,僅留著漂亮的臉蛋在臥室裡,趙雪瑩笑嘻嘻的說道:
“放心吧,這可是我和主人的兒子,我一定儘心儘力的孕育他,反正花那個綠帽王八的錢,肯定都用最好的。”
“說的不錯!”點了點頭抽口煙,朱得誌揮揮手,然後不耐煩的說道:“滾吧。”
就這樣趙雪瑩走了,整個彆墅又迴歸了沉默,而已經從自慰**中清醒過來的蘇紫涵,就那麼靜靜的看著電腦螢幕中,那個男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抽著煙。
隨著一根菸抽完,蘇紫涵驚訝的發現,男人小腹上那疲軟的**突然跳了幾下,已經被這個男人**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她知道,在射了5次之後,朱得誌的效能力又恢複了。
而在這一瞬間,蘇紫涵突然發覺,一種前所未有的瘙癢和空虛感在自己的小腹中油然而生。
蘇紫涵知道自己的身體在看了四個小時“A”片後還是不可避免的發情了,儘管這期間自己**了三四次,每次也都**了。
不過那都是在體外對陰蒂的刺激,兩腿之間的小洞冇有被填滿,無論**多少次**,都不可能真正的解決這種瘙癢和空虛。
“砰砰砰!”
畫麵中將手中菸頭在床頭的菸灰缸裡掐滅後,朱得誌抬手便在牆壁上猛地翹了起來,與之伴隨的,則是男人那能穿透牆麵的大吼聲:
“母狗,你他媽要是睡著了,你信不信我現在過去打死你。”
若是往常,蘇紫涵在聽到這個聲音後,她的身體會在恐懼下顫抖,然後乖乖的按照男人的吩咐去做。
不過此時此刻的她並冇有,儘管男人砸牆的動作很大,聲音也同樣很大,甚至是如果自己真的睡了也會被這樣的聲音驚醒。
但是她就好像冇聽到一樣,坐在電競椅上,雙眼有些出神呆呆的看著自己身下,腦海中剛剛看到的畫麵一幅幅的閃過。
瘙癢和空虛讓蘇紫涵忘記了一切,在那些畫麵的刺激下,她不由自主的開始想象著,漸漸的腦海中哪些畫麵裡女主角不再是趙雪瑩,被男人瘋狂**乾,然後破宮受驚的女人換成了她自己。
那種性器被填滿後瘋狂地摩擦,碩大的**輕易撞開子宮,放肆的在自己體內噴射、濺散,並且讓自己為之受精的畫麵,讓蘇紫涵的思緒變得瘋狂。
直到男人第三次捶牆的聲音響起,蘇紫涵這才猛地抬頭,迷離的雙眼中帶著堅定的決絕,從電競椅上站起來先俯身將自己腳踝上的內褲摘下來。
紫色的蕾絲內褲被蘇紫涵用兩個手的指尖提拎著,出了兒子的臥室走在空曠的走廊,幾步便到了自己的臥室門口。
擰了一下門把手後,猛地推開了門把手,蕾絲睡一下完全真空的站在那裡,任由躺在床上的男人放肆的欣賞著自己。
而躺在床上的朱得誌,也在四目相交中,發現了蘇紫涵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胯下,眼神是那麼的火熱,這是他第一次在她身上見到這樣的目光。
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朱得誌下意識的轉身拿起放在床頭櫃的腕錶,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半夜一點半了,想到一會要做的事情,再結合女人現在的狀態,男人眼中的精光瞬間化為了興奮。
在門口站了半晌的蘇紫涵,見男人根本不搭理自己,心中也惱火,畢竟男人捉弄她已經不是一次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都給了她,所以現在在朱得誌麵前,已經被**支配的蘇紫涵索性也不端著高冷的市長架子了。
隨手將手中濕漉漉往下滴水的內褲扔到了一邊,蘇紫涵快步的來到了床邊,如餓虎撲食一般跳上了床,抓著那根碩大的**就想往嘴裡塞。
不過就在櫻桃小嘴剛張開的時候,一隻大手猛然在蘇紫涵那粉嫩的臉頰上一推,讓冇趴穩的女人瞬間躺到了一邊。
“怎麼的?聽牆根聽過癮了?這麼迫不及待?”
朱得誌那羞辱的話,讓蘇紫涵清醒了一些,隻是**作祟下,她重新爬起來一對小手套弄著那根開始硬起來的大**,用可憐兮兮的,帶著乞求的目光看著男人。
“彆他媽用那種目光看我!”朱得誌一邊說著話,一邊把蘇紫涵從自己身上推開,然後拿起放在旁邊的衣服往身上穿。
這不合常理的動作,讓蘇紫涵頓時愣住了,平日裡在自己身上射了七八次都不見累的男人,怎麼這會還裝上聖人了?
冇想明白這個問題的蘇紫涵就那樣趴在床上,看著男人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之後,突然俯身似乎伸手去床下掏什麼東西。
“他媽的剛射完五次,我想出去走走,怎麼樣小騷逼,要不要和我一起?”
朱得誌話音落下,一個黑色的大塑料袋被他從床底下掏出來,在蘇紫涵的注視下,男人把裡麵的東西拿了出來。
首先蘇紫涵看到的是一件綠色的女式風衣,然後便是幾根粗繩子編結而成的**性感情趣內衣。
最讓她驚訝的則是,這裡麵除了這兩件衣服以外,還有一個項圈和一個牽引繩。
這些東西都是朱得誌今天下午去了自己的秘密基地後帶來的,雖然蘇紫涵的表現其實並不是很差,但是自己朋友走後,她對自己那撒潑打滾的行為還是讓男人很不滿。
之後讓她見兒子、給她準備晚飯,甚至讓她聽自己和趙雪瑩的牆根,都是為了讓蘇紫涵放下心防,並且充分調動**。
當把她晾的夠了之後,男人這才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他現在敢肯定蘇紫涵一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
聞聽此言的蘇紫涵頓時愣住了,在此之前兩人無論做了什麼,也冇離開這棟彆墅,最多也隻是在陽台而已。
可看到男人拿的這些道具,蘇紫涵可不是個小女孩,對於男人那變態的愛好,她是知道的,自然也知道朱得誌要讓自己乾什麼。
但現在自己的身體太饑渴了,她迫切的需要這個男人安慰自己,可讓蘇紫涵真的順著男人的意思去做,那被朱得誌折磨的已經冇剩下多少的高傲,不由得讓她柳眉倒豎,猛地看向他冷冷的說道:
“你混蛋!你現在在家裡想怎麼玩我都配合你,這還不夠麼?居然想到用這種方法作踐我,你還是不是人?”
朱得誌聞言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抬頭看著蘇紫涵嘿嘿一笑,語氣十分輕佻的說道:“蘇紫涵,都這麼久了,就彆和我端著你那市長的架子了。”
“剛剛發生什麼,你就算冇看到也該聽到了,說實話,我朱得誌不缺女人,若不是你有這市長身份,你覺得你和趙雪瑩比,你算個女人麼?”
“你放屁!”蘇紫涵直接開口打斷了朱得誌的話,毫不妥協的指著男人繼續說道:“你敢拿我和那個婊子比,你當我是你的什麼?”
“母狗?騷逼?專屬肉便器,這些我不都紋在你屁股上了麼?”朱得誌仍舊是那副無所謂的表情繼續說道:
“蘇紫涵,彆忘了你的過去我現在都知道了,你那市長的外衣對我來說早已經無所謂了。”
“還敢拿自己和趙雪瑩比,你說你一個女人,連一個男人都伺候不好,你覺得你在有什麼資格和她比?”
這一次蘇紫涵冇有開口,因為她知道自己過往混亂的私生活被男人知道了,在他麵前自己那高冷和威嚴都是虛偽的,對於朱得誌來說,自己在他麵前,已經再也抬不起頭來,可是讓自己就這麼墮落下去,蘇紫涵還是有些不甘心。
見女人不說話了,朱得誌也懶得搭理她,隻是繞過了大床,然後打開臥室門離開了,隻是留下了這樣一句話:
“我就在門口等你10分鐘,如果不來,你看著辦吧。”
撂下這句話之後朱得誌就徹底離開了,隻留下蘇紫涵一個人,看著擺在床上的那些東西,聽著男人的腳步聲從樓梯那邊傳來,並且越來越越來越小。
當聲音消失在自己的腦海裡時,蘇紫涵隻感覺自己的心也跟著男人走了,現在她的身體很想要很想要,但是僅剩的理智還提醒著自己的主人,自己堂堂副市長若是穿上這一身跟著男人出去,自己以後便再也不能回頭了。
尤其是那漁網情趣裝的手肘和膝蓋部位,做工精細的護墊提示著蘇副市長,它的作用是什麼。
可是...,漸漸的站在那裡的蘇紫涵,緊緊併攏的雙腿開始不安的摩擦,隻因那裡實在需要什麼東西了。
究竟該怎麼辦,若是在以前,哪怕蘇紫涵再愛一個男人,都不可能考慮這種事情的,無論是後入**、亦或是給男人**,這種事情在她的認知力,就已經是變態的行為了,可現在她都已經能輕鬆的接受。
尤其是自從被朱得誌得到之後,自己在變態和受虐的路上一去不複返,回想著這一個月來的自己的經曆。
從最初的被男人扇耳光、打屁股時,也能在**中感受到那特殊的快感,到現在被操屁眼也能讓自己在那變態的快感中沉淪,甚至在朦朧中喝下了男人的尿液,那種極致的虐戀不就是自己還是少女時期看到的虐戀小說有異曲同工之妙麼?
難道說女人都是喜歡被虐待的生物麼?
這個疑問讓蘇紫涵瞬間否定,但是又想到自己剛剛在監控裡看到的畫麵,若這個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話。
那為什麼自己和趙雪瑩被男人對待的時候,卻隻是簡單的反抗之後就接受了,並且還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樂呢?
一時間這位在政壇叱吒風雲的蘇紫涵,第一次展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態,在糾結不定中不知該如何取捨。
漸漸的,蘇紫涵在女人本質究竟是該維持自己的尊嚴,還是追隨**的沉淪中搖擺不定,隻是她自己冇注意到,在身體空虛的困擾下,天平的重量在逐漸向後者傾斜著。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樓下的朱得誌整齊的穿著衣服站在彆墅的門口台階上,一邊抽著煙一邊望著遠方的路燈。
此刻已經快到淩晨兩點左右了,在這萬籟俱寂的黑夜,住在這個彆墅區裡的每一位業主,都是能決定無數人前程的存在。
在這個時間裡,他們自然都在自己的家裡休息,冇人注意到,副市長的家門口,一個長相粗短,體態肥碩的男人站在那裡抽菸。
也許是等的時間有些長了,朱得誌不耐煩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距離10分鐘還有30秒。
這一刻朱得誌已經想好瞭如果到10分鐘時間,蘇紫涵不下來的話,自己要怎麼虐待她了。
可就在男人盛怒即將爆發的時候,高跟鞋踩在瓷磚上清脆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知道來者何人的朱得誌,這一刻終於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驀然回首,朱得誌看著慢慢從黑暗中顯現出來的蘇紫涵,原本那窈窕曼妙的軀體穿著自己帶來的風衣。
那身衣服很長,一直垂到蘇紫涵的小腿上,若不是從脖領上依稀露出來的皮帶,朱得誌甚至以為蘇紫涵冇把自己帶來的衣服穿在裡麵。
輕輕的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朱得誌與自己的女市長四目相對著,他能在女人的眼中看到無儘的慾火。
這雙眼中的灼熱是女人放下戒備,對男人全心全意不再反抗時纔會有的,儘管以朱得誌對她的瞭解來看,當明天清晨到來,這個女人還會恢複到那高冷的,對自己愛答不理的樣子,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畢竟此刻眼前的這個女市長,是心甘情願當自己的母狗的,自己該滿足了,還要彆的要求有何用呢?
看著男人那滿足的目光,蘇紫涵默默的垂下了那燦若星辰的眼眸,隻是低頭看著自己腳下的瓷磚。
沉默了半晌之後,體內那空虛和瘙癢感愈加清晰,蘇紫涵知道男人在等什麼,所以那雙似乎能撐起天空的筆直雙腿微微彎曲,隨著那冇扣上釦子的風衣展開,一雙穿著漁網服的情趣內衣產線,柔軟的護墊墊著市長高貴的膝蓋,輕輕的跪在地上。
蘇紫涵捧起那連著自己脖頸項圈的牽引繩,不發一言,隻是雙手高高舉起,將牽引繩捧到了的男人的麵前。
看著蘇紫涵的動作,朱得誌很滿足,單手接過牽引繩之後,便轉身向外走,速度不快但也不是很慢。
感受著力量從繃直的繩子傳到自己的脖頸上,蘇紫涵閉上了滿是悲哀的雙眼,上身前傾倒下來,雙手與四肢這一刻竟真的如狗的四肢一般,一步步的跟著男人爬行著。
剛開始,朱得誌就是牽著在地上爬的蘇紫涵在彆墅的庭院裡繞著圈,儘管地上是那麼的臟又凹凸不平,可對於蘇紫涵來說她已經不在乎了。
知道男人是在報複自己今天下午對她撒潑的女市長,隻希望通過自己的順從讓男人消氣,好把他那根自己盼望了很久,剛剛給前夫老婆配種的大**再次來到自己的**裡,也給自己受精。
更何況,兩人隻是在院子裡,讓本來有些不能接受這種玩法的女市長,倒是感覺這件事也冇那麼差。
不過大約過了十多分鐘之後,蘇紫涵就知道自己想簡單了,因為又在院子裡繞了一圈後才發現,朱得誌居然牽著自己往院子外麵走。
雖然此刻已經是晚上兩點多,外麵根本冇人,但是誰能保證肯定不會碰上人,要知道這個彆墅區裡可有不少認識自己的人,若是真的碰上一個,被他們發現自己被一個男人這樣玩弄,以後她這個市長還怎麼當。
所以就在朱得誌即將把她帶出院子的時候,蘇紫涵猛地停了下來。
感受著手中繩子突如其來產生的沉重感,已經走出彆墅庭院的朱得誌愣了一下,轉身一眼就發現,跪趴在地上的蘇紫涵,仰著腦袋眼中帶著迷離和怯懦的看著自己。
兩人對了片刻之後,蘇紫涵弱弱的搖了搖頭,向男人表達自己不想出去的奢望。
不過設計了這麼多程式的朱得誌很顯然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女人,拽著手中的牽引繩猛地扥了一下。
冇有絲毫準備的女市長哪怕是跪趴在的上,還是在男人突如其來的猛拽下,身體一個冇站穩趴在了地上,上半身已經從庭院的大門出來了。
這一個月以來男人在蘇紫涵心中建立的強勢和暴戾,讓女人第一時間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看著已經出門的身體,她知道自己已經冇有能力拒絕男人了,唯一希望的就是小區裡的業主們現在都乖乖在家睡覺,彆有人大晚上和自己一樣有病在小區裡閒逛。
感覺到手中的牽引繩鬆動,在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中,朱得誌知道自己贏了,女人還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跟著自己爬出來彆墅的院子。
下一秒,夜色中朱得誌大臉上,閃現出了得意的精光,也許是因為自己牽著的母狗是副市長,出了遠門走在彆墅區大道上的身體,都下意識的開始挺胸抬頭,那個樣子就好像是打了勝仗的公狗一樣。
遠遠看去,夜晚安靜而又祥和,寬敞的彆墅區大道上,隻有一個個頭不是很高的男人,走在這半夜的街道上,看起來是在遛狗。
此刻若是有人注意到這個身影,一定會認為這個男人是一位很有素質的紳士,怕小區裡有人怕狗,居然等到淩晨2點纔出來遛狗。
不過恐怕不會有人想到,這個男人遛的狗是一個人,也更不會有人想到,這個人形狗還是這座城市的副市長。
走在空曠無人的彆墅區大道上,蘇紫涵的內心,此刻也無比的緊張,雖然她知道這個時間小區的人都在休息,不過這不能保證所有人都這樣,若是此刻真有人冇睡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的話,那明天自己除了找個樓跳下來以外,冇有彆的結果。
不過似乎離開了一個月之久的幸運女神重新眷顧了這位女副市長,足足半個小時的時間裡,彆墅區的大道上一個人都冇有。
蘇紫涵跟著朱得誌爬了半個多點,來到了彆墅區的中心花園,一直都在緊張的注視周圍的女人,當看到領著自己的男人往花園而去的時候,心中頓時放鬆了不少。
因為這棟高檔彆墅區裡,雖然中心花園裝修的確實很不錯,但實際上除了傍晚和淩晨的話,根本冇人來這裡。
跟著男人右拐爬進了通往花園的幽靜小道,已經麻木的蘇紫涵還在徑直往前爬著,冇注意到前方情況的女人,徑直撞到了朱得誌的粗腿上。
突如其來的驚變讓蘇紫涵以為男人看到有人來,所以瞬間驚慌起來的女人,開始四處打量著,但卻什麼也冇有看到。
下意識的鬆了一口氣,蘇紫涵不解的抬頭看去,隻見此刻男人眼中帶著玩味,也在低頭看著自己。
兩人對視了半晌之後,朱得誌突然收回目光解褲子,一邊解褲子還一邊說:“哎呀,憋死了,正好冇人,尿潑尿。”
蘇紫涵聞言哪裡不明白男人的動作,尤其是那本來簡單脫褲子的動作,此刻男人進行的那麼慢,這已經跟明說冇啥區彆了。
這一次冇用男人吩咐,蘇紫涵隻是遲疑了一瞬間,便輕輕的往前爬,從朱得誌的身邊繞過後,悄然的爬到了男人的麵前。
在男人的胯下停下後,蘇紫涵直接跪在地上,仰起上身然後張開紅潤的嘴唇,高貴的副市長在這一刻變成了男人的專屬夜壺。
看著女人在自己胯下做好了準備,朱得誌頓時收回了自己的雙手,就那麼看著蘇紫涵舉起雙手把自己的褲子和內褲脫下來,然後扶著自己的大**含進她的嘴裡。
放鬆自己的括約肌,尿液洶湧而出,因為**有一半進入了蘇紫涵的嘴裡,所以一滴都冇有溢位去。
“簌簌簌簌~!!!”
夜班無人,隻有男人**馬眼中噴出的尿液不停的泄入女人的口腔裡,隨著女人喉嚨不停的湧動,全都進了她的胃袋裡。
十幾秒之後,尿到一半的朱得誌突然眼中精光一閃,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後退一步,將自己的大**從蘇紫涵的嘴裡拔出來。
雙手扶著自己的大**上下左右晃了起來,隨著方向的改變,腥臭而又泛黃的尿液,淋在了蘇紫涵的渾身上下。
剛開始蘇紫涵想要下意識的躲避,但是在轉瞬間想到,反正自己已經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現在隻是在身上淋,與喝相比這樣無疑更好一點,所以也就馬上挺直了上身,讓男人的尿液淋滿自己的全身上下。
淅淅瀝瀝的,男人終於尿完了,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最後的幾滴尿液冇有了動力,徑直落在了地上。
也許是感覺冇尿到女人身上,朱得誌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可惜的表情。
而這個過程從始至終,蘇紫涵都是一動冇動,一直等到男人尿完之後,一直冇說話的蘇紫涵終於開口了。
“夠了麼?”
女人的聲音清冷而又空洞,那聲音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根本不是活人能發出來的。
不過朱得誌卻能明白她的意思,蘇紫涵是在問自己折磨她折磨夠了冇有,如果夠了的話,那就趕緊**她。
雖然女人主動求歡的態度他很喜歡,但是這種隱晦的方式,以及那如屍體一般的表現讓男人很不喜歡。
所以隻見他好像冇聽到一樣,四處打量了一番之後,看到不遠處的公園長椅,然後就牽著蘇紫涵慢慢的走了過去。
感受著從脖子上男人傳來的拉扯力,蘇紫涵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她知道這場羞辱還遠冇有結束。
一前一後,一個在前麵走,一個在後麵爬,兩人很快就來到了那個長椅的旁邊。
轉身先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然後朱得誌一屁股坐下去,兩條大腿張開,就那麼看著女人爬到自己的胯下,然後自然而然的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張嘴給自己**。
“咕嘰~!咕嘰~!........”
寂靜的夜晚,蘇紫涵緊緊吸吮那根大**的聲音顯得是那麼的突兀,彷彿這個聲音能傳遞的很遠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