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老公,好人,彆!!!!”
就在那碩大的**頭子隻差一點就能捅進自己屁眼的時候,慌亂的蘇紫涵明明**過後,身體無比的軟,但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手臂抬起猛的抵在了男人還在前進的小腹上,語氣帶著幽怨和怯懦的說道。
若是在今天中午之前的朱得誌,看到蘇紫涵這麼溫聲軟語的求自己,男人必然會經受不住放過她。
現在的朱得誌可不會,因為她已經認識到了這個女人的另一麵,所以儘管自己眼中騷逼一樣的女人,再次擺出這可憐的模樣,他的內心也不會有絲毫動搖。
不過這也不代表自己不能藉著這個機會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大手如鉗子一般猛地抓住那已經徹底紛亂的長髮,扯著那絕美的麵頰貼在自己的臉龐。
陰鶩的眼神散發著尖銳的目光,嘴角獰笑用近乎咬牙切齒的狀態說道:“為什麼?一個小屁孩,一個傻逼,還有一個老不死,他們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
這麼一問,蘇紫涵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隻能默默的把眼睛轉向一邊,用沉默來應對一切。
“賤女人!”心裡雖然這樣罵著,不過朱得誌卻不在意,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有一個問題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所以再次開口說道:
“哼!不說也沒關係,你告訴我,你這裡他們有冇有碰過?”
這一刻眼中帶著絕望的蘇紫涵,聽到這句話心裡下意識的認為,自己隻要實話實說,男人會可憐自己,放過自己身上唯一還“乾淨”的地方。
所以眼波流轉間,滿是楚楚可憐的表情,默不作聲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的後庭還是乾淨的,冇有任何男人碰過。
雖然此刻的蘇紫涵在朱得誌心裡就是個賤貨、騷逼,但是他知道,常年在政壇鬥爭中的蘇紫涵,是絕對不屑於用謊言來當做自己成功手段的。
所以對於她說的話,朱得誌自然是冇有懷疑的理由,不過這個女人身上還有乾淨的,屬於自己的地方,並冇有讓他感覺到慶幸,而是更加的興奮。
單手猛地一按,將女人的腦袋按在桌子上,朱得誌另一隻手則調整著自己的大**,開始向著那緊密的屁眼鑽去。
這一刻,蘇紫涵徹底的慌了,那軟若無骨的小手緊緊地抵著屁股後麪肥碩的肚皮,哀聲的請求道:
“彆,彆在這弄那裡,我求你了,下次,下次我一定把那裡給你,行麼?老公。”
聽到這句話,朱得誌猛地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冷冷的盯著趴在那裡的女人,冇有任何表情的說道:
“你還敢叫我老公?你覺得就你這種被人玩爛的貨,你配麼?還是說,在我麵前你還打算用你那市長的架子嚇唬我?”
朱得誌的聲音充斥著威嚴,血淋淋的過往現實被他知道了,也擺到了自己的麵前,蘇紫涵冇有任何反駁的餘地,唯一希望的不過是彆在這裡而已,所以她隻能不不甘的閉上眼睛,臉衝下默默的搖了搖頭。
“**!”
隨著後背上傳來了熟悉的壓力,不敢回頭看男人的蘇紫涵知道,朱得誌的上身又壓在了自己的後背上,那讓自己感覺到可怕的聲音再一次在自己的耳邊響起:
“從今以後你要是拒絕我一次,我就讓人把你兒子手指、腳趾,甚至那牙簽一樣的命根子一根根的剪斷,你還是想想再求我的時候,怎麼求我吧?!”
說話的時候,男人似乎是有意的,那被避孕套包裹著的大**,總是時不時的向前頂著,用來排泄身體垃圾的穀道,隨著男人的前頂,會被蠻橫的擠開。
可這對蘇紫涵來說,畢竟是第一次被人開屁眼,雖然避孕套上塗滿了潤滑油,但是對這裡冇有一點經驗的她,哪怕隻是感覺到**馬眼鑽進了自己的屁股裡,但是那種疼痛還是讓她有種撕心裂肺的感覺。
在這緊張的時刻,她突然想到了齊昊,也就是那個自己曾經下定決心和他談戀愛的司機,那時候每次和他**到**的時候,他都是強迫自己叫她爸爸。
這似乎是每個男人心中都有的,和自己女兒的**情節,不過那時候的蘇紫涵是一個能絕對掌握主動權的女人,所以儘管她已經接受了那個男人,每次和他**時都能被他**到**,但是卻從來冇讓他得償所願過。
而現在,自己再也不複當初儘在掌握的那副心態,和人打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可現在無論是此刻的時間,還是所在的地點,亦或是自己的把柄,天時地利人和一樣都不占優,她要想扳回一些劣勢,唯一能依仗的就是自己是個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放低自己的姿態,以期波起男人心中的連敏感而放過自己。
至於副市長的身份什麼的,和自己即將要失去的東西相比,全都不重要了,所以儘管蘇紫涵被按著腦袋,她還是用楚楚可憐的語氣說道:
“爸爸,放過我吧,彆在這裡行麼?明天...不,今天晚上,去我家,我兒子不在家,我在家裡把後麵給你,行麼?爸爸!”
雖然冇打算放過蘇紫涵,但是聽到“爸爸”這兩個字,還是讓朱得誌愣了一下,他這一刻才意識到,女人為了保住自己居然舍到了這種地步麼?
不過既然如此,逗逗她也是一件好玩的事,畢竟讓人在希望和絕望的邊界線上來回徘徊,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哈!?爸爸?我可冇有你這樣的女兒,小孩和老頭都不放過,你這騷逼還真是什麼都往裡裝啊。”
聽到朱得誌的話,蘇紫涵感覺自己僅有的那點尊嚴,被男人扔在地上反覆踐踏,長久以來在市長高位上培養出來的正氣和道德觀,在一瞬間如墜地的玻璃一般破碎了。
“求你了,爸爸,千萬彆在這了,行麼?”
“嘭!”
蘇紫涵的話音剛落下的一瞬間,如熊掌般的大手猛地拍在了他身旁的桌子上,然後便聽到了朱得誌在自己的耳邊說道:
“你現在還認不清自己的地位麼?被那麼多人**過的你,隻是一條母狗,一條狗而已,還期待著當人該有的尊嚴麼?”
“記住,如果不想更多人知道你的過去,那就從今天開始時刻記住,自己是一條母狗,而你這主人就是我,明白麼?”
“就像我在你屁股上紋的子一樣,你她媽隻是我的母狗,我的肉便器而已,如果你再在我麵前端著你那副市長的臭架子,把自己當個人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拉到大街上,讓他媽的所有人都看看你這條母狗,搖尾乞憐,隨便是個人,哪怕是一條真正的公狗都能和你交配的模樣。”
“所以...現在你該明白,以後麵對我的時候,該怎麼說話了麼?”
......
沉默,極度的沉默,一時間辦公室裡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兩行清淚從趴在辦公桌上的蘇紫涵的眼眶中洶湧而出,雙眼之中滿是絕望,剛剛隨著男人的話音鑽進自己的耳朵裡時,儘管她絞儘腦汁想辦法為自己爭取一點尊嚴,但是無論從什麼角度看,自己都冇有任何資本。
絕望就是在無助中洶湧而出,當男人的話說完半晌之後,蘇紫涵雖然不願意,但也不得不承認,自己除了接受以外,冇有任何多餘的選擇。
如果拒絕的話,身敗名裂隻是輕的,更可怕的後果是自己和方凡的性命,都有可能受到威脅。
“主...!”
等待了半晌,在退無可退的地步中,蘇紫涵的嘴唇抖動著說了朱得誌想聽到的第一個字,但是卻冇有下文。
男人也知道女人的心態已經崩了,僅有的那點尊嚴,也如老化的牆皮簌簌而下,接下來也不需要自己催促,隻要安靜的等待著,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主...主人!”
最終在感受到後脖頸上大手上傳來的力量逐漸加大,蘇紫涵徹底閉上了雙眼,在洶湧的眼淚中,她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徹底的放下了自己的尊嚴。
“狗狗乖!”
對於蘇紫涵的臣服,朱得誌更滿意了,心滿意足的回了一句之後,便把已經鑽進女人皮眼裡的馬眼退了出來。
不過就在蘇紫涵感覺自己的菊花能保住而放鬆的時候,那根本冇有和屁眼口脫離接觸的大**又猛地懟了過來。
而這一次根本冇有給蘇紫涵任何反應時間,毫不留情的分開了那堆砌在一起的褶皺,菊花嫩肉被擠向四周,碩大的**毫不留情的鑽進了直腸中。
“唔~哇~!!!!....唔~!!!!”
蘇紫涵慘叫的聲音剛要接近嘹亮的時候,一股帶著騷臭味道的麻布材料便塞進了嘴裡,讓她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
屁眼擴張的疼痛讓蘇紫涵的額頭鬢角瞬間浮現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緊皺的眉頭下是一雙掛著兩行清淚,神色滿是痛苦的雙眼。
男人的插入是那麼的猝不及防,蘇紫涵隻感覺從被擴張的屁眼那裡傳來的鑽心的疼痛,而與之相隨的,則是想要直腸塞滿後想要排泄的衝動,但是因為那裡被男人的**死死的堵住,那種衝動根本無法得到緩解。
而蘇紫涵這時才意識到,自己嘴裡的東西雖然騷臭騷臭的,但體積似乎不大,可以把它吐出去然後和身後的男人說話。
所以蘇紫涵嘴裡的小舌頭拚命地把嘴裡的麻布往外頂,不過就在要把東西吐出去的時候,男人的大手又往自己的嘴巴呼過來。
這一次,蘇紫涵也終於看到了男人手裡的東西,那是一隻襪子,一隻黑色麵料的襪子,而此刻朱得誌手裡隻有一隻,也就是說...。
伴隨著這支襪子再次塞進自己的嘴裡,蘇紫涵的內心徹底崩潰了,居然不是她的內褲,而是男人穿在腳上不知捂了多久的臭襪子,那上麵不知道有多少真菌啊,怎麼就敢把這種東西往自己嘴裡塞。
意識到這一點的蘇紫涵一邊不停的努嘴試圖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一邊轉頭怒視著身後男人。
而朱得誌似乎也早已經察覺到了蘇紫涵的反應,就那麼把自己的小腹貼在女人的大屁股上,看著那雙杏眸圓瞪的眼睛,一臉壞笑的與之對視著。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大約兩三分鐘左右,感覺到緊緊包裹自己大**的直腸肌肉放鬆了不好的朱得誌嘿嘿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帶著長長繩子的口球,然後開口說道:
“嘿嘿嘿,騷母狗,彆怪我,你剛剛的聲音太大了,我必須第一時間阻止你叫出來,要不然整層樓都能聽到你的聲音。”
說完,朱得誌親口把蘇紫涵嘴裡的那雙臭襪子拿出來,而女人第一時間則起身打量了一下朱得誌的身下。
果然發現那裡兩雙皮鞋已經被脫下來,隻剩下一雙**的、長滿毛髮的大腳站在潔白的瓷磚上。
那裡原本應該有的襪子,則就被男人抓在手裡,一時間蘇紫涵連自己屁眼上的疼痛都顧不上了,隻是用冰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朱得誌。
對此,男人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將口球戴到了蘇紫涵的頭上,當口球放到那紅潤的嘴唇上的時候,女人隻是低頭瞥了一眼,雖然臉上的怒意仍舊冇有消散,但還是乖乖的張開那紅潤的小嘴,將口球咬到了自己的嘴裡。
見女人最終還是配合自己,朱得誌嘿嘿一笑,大手在腦後調整著口球帶鬆緊的同時,才淫笑著解釋道:
“嘿嘿,剛纔事急從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嘿嘿。”
對此,蘇紫涵的臉上的怒意仍舊冇有緩解,隻是皺起的眉頭稍稍舒緩了一點,可這樣一來就又感到自己屁股裡麵的臌脹感。
冇好氣的瞥了一眼自己下麵,雖然什麼也冇看到,但她也知道,不管如何的不願意,但是自己的屁眼已經被他開苞了,最好的選擇就是趕緊讓他發泄出來。
所以,回過身之後她又重新的,非常自覺的俯下上身,再次趴在了桌子上,屈起兩根手肘墊在自己的身下,做好挨**的準備。
蘇紫涵的自覺讓朱得誌很滿意,嘿嘿笑了一聲後,為了不影響自己的心情,他把那雙襪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看著黑色的襪子,在許許多多成團的白色衛生紙、和衛生棉中,被襯托的是那麼紮眼,朱得誌感覺就像是此刻的自己和蘇紫涵一樣。
玩味的挑了一下眉頭,轉身拉起口球帶上的長繩,長繩的兩邊連接著口球帶的兩側,此刻口球被綁在蘇紫涵的臉上,而這根長繩的作用就和馬匹的韁繩一模一樣了。
輕輕的往後一扥,蘇紫涵的腦袋便被瞬間仰起,配上那挺翹的白臀,和一雙筆直修長宛如能兩根白玉巨柱的長腿,當真是一匹千金難買的母馬。
感受著自己的大**,在蘇紫涵的直腸肌刺激下變得徹底硬挺了之後,朱得誌緩緩的往後撅起了屁股。
隨著粗長的大**從蘇紫涵的屁眼裡拔出來,蘇紫涵頓時感覺到一陣特殊的快感,就像是自己拉屎的時候,那種“排除毒素、一身輕鬆”的快感。
“這感覺好奇怪,他拔出去的時候居然不是那麼疼?!”蘇紫涵皺著眉頭,忍受著這種特殊的快感,心中默默的想道。
在蘇紫涵感受第一次肛交帶來的快感時,朱得誌則很緊張的盯著自己的下體,看著那沾滿了汙穢之物的大**,心中不由得感歎幸好自己的經驗豐富。
想當初自己第一次給女人的後庭開苞時,所經曆的畫麵至今曆曆在目,好在現在有先見之明瞭,提前戴上了避孕套。
將**杆子全都拔出來後的朱得誌,隻讓蘇紫涵的屁眼子夾住自己的**,然後俯身去吧旁邊的垃圾桶拿了過來。
把垃圾桶放在了自己的身下後,朱得誌抬頭看了一眼還撅著屁股對自己的蘇紫涵,獰笑一聲開口說道:
“騷逼,準備好了麼?”
此刻的蘇紫涵全身心的沉浸在那種欲泄而不能的感覺,聽到身後男人的話,有些不明所以的回頭看去。
剛回過頭,蘇紫涵便感覺到,那死死堵著自己菊花的“塞子”突然拔出去,小腹裡灼熱的氣流瘋狂排泄而出。
“噗!!!!!!!”
隨著一陣響亮的放屁聲響起,蘇紫涵感覺到無比的暢爽,似乎很多很多東西從自己的穀道儘頭被排泄了出去。
噴泄了足足好幾分鐘之後,後庭的緊繃感纔得到放鬆,似乎身體裡很多不乾淨的東西,都在剛剛被排出去了。
一時間惡臭帶著溫熱感席捲而來,讓蘇紫涵和朱得誌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這一刻女人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所以她趕忙回過頭來看著自己麵前的辦公桌,默不作聲。
“唔吼!~我還以為市長吃的是瓊漿玉液呢,原來和普通人也一樣,拉的屎也是臭的。”
作為始作俑者,確認女人把臟東西都排乾之後,朱得誌這纔將垃圾桶從自己的身下拿出來放到旁邊。
繫好了垃圾袋之後,味道頓時小了很多,朱得誌起身低頭看了看那正在緩緩閉合的菊花,低頭將自己**上的避孕套摘下來,扔到垃圾桶裡後,又換了一個新的戴上之後,這才毫不猶豫的又把自己的**捅進了蘇紫涵的菊花裡。
往複的抽查了幾次後,又猛地把自己的大**抽了出來,再次拿起垃圾桶接在了蘇紫涵的屁股下麵。
還是和之前一樣,蘇紫涵又從屁眼裡排出了一些汙穢,不過這次的量非常少,看到這個情況,朱得誌明白蘇紫涵的消化係統很好。
又重複了這兩個步驟兩次,換了兩次避孕套,確認蘇紫涵的腸道冇有存留的誤會後,他最後一次不再戴套,直接扶著自己的大**插進了女人的屁眼裡。
幾次的反覆開拓,已經讓蘇紫涵的直腸適應了朱得誌的大**,所以當男人的**毫無阻擋的進入了自己的屁眼後,除了感覺比之前更燙了一些以外,隻有更舒服、更漲、更爽,那是和普通**不一樣的快感,讓蘇紫涵的人生再次解鎖了新的感受。
這種新的感受讓她在**的快感驅使下,不由自身意誌的主導,不知不覺的沉淪進去,並且還逐漸的前衝後挺的配合著男人**自己的屁眼。
“嗯~!啪~!嗯~!啪~!嗯~!啪~!嗯~!啪~!嗯~!啪~!”
異樣的**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逐漸變得和諧,兩人在這代表著城市權力集中的最高建築裡,在這無數人目光彙聚的辦公室裡,做著最原始、最下流也是最變態的交配。
雖然**蘇紫涵的屁眼是朱得誌一直以來最夢寐以求的事情,但當這事情實現了之後,也就是最初的幾分鐘裡能有成就感和新鮮感。
隨著兩人用這種姿勢**了十幾分鐘之後,這些新鮮感和成就感也被消磨殆儘,朱得誌也感覺有些無聊了。
可畢竟是在這種地方肛交,能用的姿勢也是有限的,所以朱得誌儘根插入之後想了想,便欠身撈起蘇紫涵的一條大腿。
要知道屁眼絕對是個敏感的器官,哪怕隻是側麵高抬腿,這個姿勢非常簡單,但是輕微的變化帶來的結果,也是讓蘇紫涵的直腸肌變得更加緊緻,蠕動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小心的將蘇紫涵的膝蓋放在辦公桌上,朱得誌抬著她的小腿肚,讓女人變成了一個小狗撒尿的姿勢繼續**弄了起來。
至於蘇紫涵,她已經想不起來自己被擺成這個姿勢有多麼羞恥,隻是知道隨著自己的腿抬起來之後,皮眼裡的那根**變得更粗、更硬,抽出拔出的時候,自己屁眼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隻是當兩人都適應了這種感覺得**後,就又感覺這樣爽是爽,但是好像更爽。
所以朱得誌直接把蘇紫涵的另一條腿也給抬了起來,將兩條腿都放在桌子上後,直接向兩邊分開,從小狗撒尿變成了一字馬岔開腿的蛤蟆一樣的姿勢。
雖然最近蘇紫涵疏於鍛鍊,但是簡單的一字馬還是能做得到的,再次感覺到更加強烈的刺激,快感驅使著她雙手撐著自己的上身,高高仰起自己的腦袋,不停的搖晃自己的肩膀配合著身後按著自己腰胯**的男人。
交媾的時間到了40多分鐘了,長時間的摩擦,終於讓蘇紫涵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和直腸有些疼了。
撐著自己的上身,努力的仰頭,迷離的雙眼之中滿是卑微,嘴裡含著口球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種乞求。
朱得誌聞聲抬頭看去,見蘇紫涵那雙滿是哀求神色的雙眼,知道她要乞求自己,便鬆開了鬆緊帶。
當感覺到嘴裡的塑料球變鬆,蘇紫涵將其吐出,看著男人語氣無比謙卑的說道:
“老公,啊!!!射吧,啊!!!我...啊!~~我那裡...有點...嗯~!!有點疼了!!!”
一直以來每當蘇紫涵開口求自己的時候,朱得誌都十分享受,不過現在雖然還是很享受的,但是已經把這個女人當做自己的專屬肉便器、母狗的男人,自然不會讓她說這兩句就讓她心滿意足了。
所以,隻見他大手放開手中的韁繩,一手扯著蘇紫涵腦後的長髮,讓她的上身往後仰的更多,然後纔在蘇紫涵耳邊說道:
“剛纔我叫我啥?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告訴你,我就是個暴發戶,彆跟我裝你們政客那樣文雅的樣子,我聽不懂。”
話音落下,朱得誌**的頻率更快了,這讓本就感覺到屁眼和直腸有些疼的蘇紫涵,頓時感覺到更劇烈的疼痛傳來。
這一刻蘇紫涵已經完全來不及思考尊嚴什麼的,隻希望男人快點射出來然後放過自己,所以她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弱弱的轉頭看著在自己身後挺胯抽腰的朱得誌,溫聲細語的乞求道:
“主人,啊!~主人爸爸!~!嗯!!求你了...啊!!求求你了。快射吧...我的...啊!我的那裡...受不了了?!”
對於這個稱謂,朱得誌很滿意,不過他覺得蘇紫涵說的的其他的都不對,所以隻好“辛苦”自己來引導了。
朱得誌:“哪裡?”
蘇紫涵:“那...啊!!那裡...,(**突然加快,讓蘇紫涵意識到自己說的冇有讓男人稱心如意,趕忙繼續開口。)不...是...是菊花!~”
朱得誌:“你媽的,呼!我說了,我聽不懂...呼,聽不懂這麼文雅的詞!~呼(**速度繼續加快。)”
蘇紫涵:“啊!~!!屁~~!!!屁股~~!!!停下...屁~!!啊~!!!屁眼...屁眼受不了。啊~!!!!”
朱得誌(放緩**速度,但是力道更大了。):“媽的,就是賤,再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呼~!再不讓我滿意~!我她媽..她媽把你屁眼**爛。”
其實剛剛這段話,已經讓朱得誌瀕臨射精的邊緣,不過為了將自己這次的調教成果鞏固住,他還是強行忍著射精的快意,讓蘇紫涵把他最想聽的話說出來。
事實證明,在**的過程中,掌握著絕對主動權的男性是根本不可能被女性反殺的,屁眼的疼痛和快感再次混合成了那獨特的性快感,蘇紫涵根本想不起任何事情,腦海中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按照身後男人讓自己做的做,甚至還能做的更好。
“主人啊!!主人爸爸!~!紫涵...紫涵母狗受不了了啊!~~!射吧~!~!!射進...射進母狗的屁眼裡吧,求求你了啊!~!”
當蘇紫涵最後一個字說完,剛要變成呻吟的叫聲時,朱得誌眼疾手快的拿她下巴上的口球重新塞到了女人的嘴裡。
與此同時挺胯將自己的大**死死的塞進蘇紫涵的皮眼裡,碩大的**和**在節律性膨脹的同時,間歇性的射出了自己今天第三泡精液。
灼熱粘稠的液體噴灑在了自己的腸道,那滾燙的觸感瞬間席捲了蘇紫涵那曼妙妖嬈的軀體,肉身根本無法阻擋那種快感。
隨著熱感從裡到外掃過子宮、**和暴露在外已經凸起的陰蒂,明明整整四十多分鐘冇有性器的接觸,可蘇紫涵在熱流掃蕩過全身的時候卻**了。
清澈的**從**和尿道中噴湧而出,像是從水龍頭噴出的細細水流,又像是從花灑中淋出的熱水,一時間地上、辦公桌上、朱得誌的大腿和胯下,都被蘇紫涵的**淋濕了。
又過了幾分鐘,一個射完了,另一個也噴完了,結束了各自**的兩人,緊繃的身體也都在瞬間放鬆了下來。
首先做出反應的是朱得誌,雙手掐著纖細的腰肢,將自己的大**從蘇紫涵的屁眼裡拔出來,看著一大坨一大坨的精液,從女人那來不及閉合的屁眼裡流出來。
那些白濁的精液很粘稠也很多,從蘇紫涵的屁眼中流出來後,劃過如蝴蝶一般盛開的**,**中的小**時不時的蠕動著,那些精液有一少部分被吸入了女人的**,但更多的則是彙聚在女人突出的陰蒂,然後最總落在了身下的地瓷磚上。
看著自己的傑作,朱得誌的大手拂過那對大白屁股上,自己紋下的十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