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七天的屍體供奉,產出的油膏雖能讓人強身健體青春永駐,但同時也會吸取人的精氣,時間久了,就會像這鍋中的屍體一般腐爛而亡。
而且這攝魂珠就像養小鬼,不能間斷,否則就會吸取供奉之人的陽壽。
我翻到最後一頁,發現最底下還寫著一行小字:攝魂珠會扭曲供奉者的心智,讓他們不擇手段地為這這珠子獻上祭品。
我頓時汗毛倒豎,怪不得爸媽的表現如此反常。同時也不住地在心裡慶幸,還好冇有用過這雪花膏。
“程星。”
我轉過頭看向他,他已經恢複了正常,聽到我喊他於是走過來,一副溫柔可靠的模樣:“怎麼了寶寶,彆害怕,我在呢。”
我把手電筒緊緊捏在手裡,假裝依偎在他懷裡,趁他不注意,我在他身後打開手電筒又關掉,朝著門外的方向閃了三次光。
我鬆開他,扯起嘴角朝他笑笑:“你是不是想要我家的錢?喏,賺錢的辦法就是這個。”
他一愣,隨即臉色陰沉下來:“你知道了?”
此時他已經完全顧不得平日裡的偽裝,憤怒地朝我大吼:“誰知道你家這麼邪門!要不是為了錢,我壓根不會多看一眼!”
他話音剛落,我就用手電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把他推到了鍋裡。
“這麼喜歡錢,那你就用自己去賺吧!”
剛剛收到我信號的弟弟立刻衝了進來,跟我一起合力按住了鍋蓋。
程星還在裡麵叫嚷著:“沈幼華你這個賤人!放我出去!”
“嘔……沈幼華!我不會放過你的!”
“救、救命!這珠子怎麼這麼燙!救命啊!我要死了!”
“救……”
不知過了多久,鍋蓋下冇有了聲息。
弟弟精疲力儘地跌坐在地上,看向我的眼神裡滿是後怕:“怎麼辦,姐姐?我殺人了,我們殺人了……”
經曆過這樣一個晚上,我的心臟也劇烈的跳著,我努力深呼吸,按耐住顫抖的聲音扶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