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煞,揮舞著農具的村民們,此刻全都愣住了,手中的木棍和鐮刀也無力地垂落。他們眼睜睜看著這個年輕女子,以乾脆利落的動作,將他們敬畏的村長製服,那種衝擊感,比任何恐怖故事都來得真實。老舊的木屋在濃霧中顯得格外陰森,空氣中瀰漫著草木和泥土的潮濕氣味,以及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一個上了年紀的婦人率先跪下,嘴裡唸叨著“神仙,神仙”,其餘村民也紛紛效仿,跪倒了一地,口中不住地重複著“神仙”二字。他們的眼神裡,既有對王翠花的恐懼,也有對秦婉的敬畏,甚至還有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之前不可一世的王翠花,此刻如同喪家之犬,被秦婉反剪著雙手,無力掙紮。
李月則在一旁,她看著被製服的母親,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她緊緊咬著下唇,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顯然內心經曆著巨大的掙紮。她知道,母親雖然殘暴,卻也是為了保護寡婦村,為了保護她們。此刻,她更希望秦婉能看清事情的真相,但她明白,這需要巨大的勇氣。
“我說……”李月的聲音顫抖著,她緩緩走到秦婉麵前,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母親做的那些事,都是為了……為了保護我們……”李月頓了頓,深吸一口氣,“斷魂香……不是母親一個人在製作……”
她猛地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是……是村裡世代相傳的,為了……為了保護寡婦村不受外界的侵害……”李月的聲音越來越大,她彷彿要將壓抑在心底多年的秘密全部傾訴出來。她指著遠處的一間低矮的茅屋,“老村醫……他知道一切……”李月說完,便癱軟在地,淚水奪眶而出。木屋的房梁上,幾隻蜘蛛在結網,無聲地見證著這一切。
秦婉看著跪倒一片的村民,以及痛苦的李月,她知道,事情遠比她想象的複雜。她示意趙鐵柱繼續直播,然後走到李月身邊,蹲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很勇敢。”秦婉的聲音輕柔而堅定,“告訴我,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時,趙鐵柱的直播鏡頭,將所有的畫麵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