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冇聽見嗎?”管教走到隊伍末尾的兩個少年的麵前,叫他們一人腰上捱了一鞭子後,問道。見兩個少年毫無反應,管教便繼續抽打,皮鞭的威力十分駭人,抽到哪裡,那兒就要紅一片,再狠一點,當即就能溢位血來。三四鞭下來,其中一個年齡看起來比較大的金髮男孩背對著管教,緊緊護住另外一個褐發男孩,試圖幫他儘可能的擋下鞭子。管教見此情形,更加憤怒,專門往人脆弱的地方狠狠地抽去,不一會兒,金髮男孩的屁股、背部和小腿便全都皮開肉綻,熱滾滾的血從傷口處湧出來,順著腳踝綻在地上,儘管這樣金髮男孩也冇放開手,依舊死死護住懷裡的褐發男孩。
幾十鞭子下來,管教卻突然停手,高聲道:“好啊,你這個賤雜種要護著他是吧,來人,把他們兩個,都給老子拖到前麵來!”
兩個獄卒一人控製一個,迅速的將人帶過去。
管教一人往小腿上踢了一腳,叫他們都跪下,之後揮了揮手,另兩個獄卒就將淫具搬來了。
“來人,給這個金毛雜種的後麵開開苞,灌個200ml起步,再把他護著的那個小崽子褲子扒了,給他下麵的**用點更濃的來泡上!”
金髮男孩拚了命的掙紮,還是被兩個獄卒按著雙手,拉下了褲子,其中一個獄卒將軟管塞進男孩的後穴,就著裡麵的腸液轉了轉,激得男孩前身也有緩緩抬頭的跡象,快感迭起,在確定軟管插的夠深不會脫落後,管教按下了開關,一大股溫熱的粘稠液體從機器灌入到金髮少年的穴道中,剛開始,金髮少年除了被燙的泄了些精外,並冇感覺到什麼不對,此時,褐發少年也被按著下身,當著眾人的麵被扒光褲子,跪在地上,一個獄卒用手套從盒子內扣挖了一大坨藥膏,雙手搓了搓,就往褐發少年的**上抹,尤其是**和囊袋,被關照的最厲害,隨後,他們還用尿道棒裹上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麵在褐發少年的尿道裡來回**,逼得褐發少年哭叫不停,連連求饒。
“山藥汁效果要到了……”管教嘴角拉起一點笑容。
毫無征兆的,金髮少年的後穴鑽了心的癢,而褐發少年的**猶豫是直接塗抹濃縮山藥汁,他的性器像是要炸開了一樣,好像有千萬隻螞蟻在他的**上啃咬,癢的發狂。
“啊啊啊啊啊……混…賬!你………給我灌了…什麼?”金髮少年癢的受不了,他好想找個東西來蹭一蹭緩解穴道裡的癢意,可是什麼也冇找到,不得不自己撅起屁股,用手指扣挖後穴,一抽一插地,噗嘰噗嘰的水聲連綿不絕,在眾人麵前自我慰籍,上演了一幅活春宮。褐發少年雙手捂著自己奇癢無比的**,在地板上打滾。
“哼哼,給他們手都捆背後,我看他們怎麼辦!”
金髮少年的手指從後穴拔出時,還“啵”地響了一聲,帶出了些黏黏膩膩的腸液,獄卒就著這個跪爬姿勢給兩個少年都捆了起來。這下藥性越來越強,他們都癢的抓狂,不知廉恥地裸著身子**,金髮少年大張著雙腿,又不好意思開口,似乎是無言的邀請,而褐發少年眼巴巴的盯著眼前這個水淋淋的小洞,用**在穴口抵了兩下,終究還是冇選擇操進去,褐發少年不想傷害到他,反而將臉湊了過去,用舌頭剮蹭著金髮少年的穴壁,試圖為他緩解癢意,而他自己隻能用**一下一下地在粗糙的地麵上操乾。
【作家想說的話:】
囚籠篇是奴隸調教出貨篇,這座監獄從實際上來說還是供給貴族和商賈們買寵物和“孩子”的地方,所以監獄會定向訓練培養商品,便於從中謀利。
彩蛋內容:
後麵的走向會更加註重身體上的臣服,而不會徹底到精神上的墮落,最後還是想HE的
(前傳2)合奸磨**,強製**,指奸,電擊
“你們,去幫幫忙!”管教揮手示意。金髮少年的雙腿被對著眾人們掰開,兩腿間的泥濘不堪讓空氣中都瀰漫著**的氣息,突然而來的涼意刺激得穴口一開一合,甬道裡的腸液便順著穴口流下,形成了天然的潤滑劑。而褐發少年則被按住腰身往前送,直到兩人肌膚相親,**肆虐,小腹與小腹之間,兩根碩大的陽物頂在一起,在藥物的作用下兩人不約而同的扭動著下身,失神地蹭著對方的硬挺,莖身之間摩擦的發熱,也點燃了兩人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褐發少年再也忍不住**的癢意,不顧一切的在身下的**裡抽送頂撞,噗滋噗滋的水聲連綿不絕,莖身附近的毛髮上也潤滿了不知是精液還是腸液的混合物,黏連地拉絲。金髮少年被迫承歡過度,一陣又一陣猛烈迅速的操弄中,他被迫泄了身,可是後穴裡山藥汁的藥效仍未褪去,反而愈演愈烈……
“哥,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兩人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在所有囚犯麵前大張大合地交媾,一開始還都能互相幫忙緩解癢意,可不過十多分鐘,待到藥物的後勁一來,哪怕沾了一點兒濃縮山藥汁地地方都會如同百蟻啃噬那般鑽心的癢,此時兩人大腦裡全都被**侵蝕,早已神誌模糊,到底還是誰也顧不得誰,褐發少年在一聲聲低喘中機械般的不斷晃腰,金髮少年也緊縮著穴口,調整著屁股去迎合**。
一個小時過後,金髮少年的穴口泛紅,腸肉吸著**被一下下地偶爾帶出……
兩個小時後,褐發少年的**早已冇東西可以射出來了,肉囊裡的精華被吸吮得一乾二淨,莖身硬的發疼………
四個小時過後,兩人都隻能一邊哭一邊交合,濃縮的藥汁效果還冇結束,金髮少年不知道因為疼痛或是**暈厥過去了多少次,下一次睜開眼睛卻仍是被操醒,褐發少年見他這麼難受,哭的更厲害了,金髮少年隻得用儘最後一點力氣,輕挽對方的後頸,勉強擠出個淺淺的笑來,吻上了他的唇………
稚嫩的幼莖不知在肉穴裡射了多少次,直到兩人筋疲力竭之後,才終於來人將他們拉開,各自用鐵鏈栓住手腳,戴上項圈,像狗一樣被牽著離開了。
“再有不服從指令的,這就是下場。”
“接下來所有人,雙手觸地站好!”
剛見過違抗下場的囚犯們不敢忤逆,雖說都有些害羞,不過最後都還是乖乖的照做。此時,十幾個獄卒一一對應地站在了他們身後,不等第一排的囚犯們反應過來,他們的屁穴就遭了殃,獄卒們帶上橡膠指套,連潤滑都冇有的情況下,直愣愣地捅了進去,這些囚犯們大多都是未經人事的少年,哪裡經受過這般的疼痛和屈辱,這下被彆人用手指給破了後麵的處,一個個都難受的直叫喚。可獄卒們的動作卻冇有絲毫被影響,他們的指尖在穴道惡劣地在內裡打轉,不時地用指側剮蹭穴壁,有的獄卒更加粗暴,乾脆直接放進去了三根手指,然後無規則的胡亂攪一通,插入,抽出,插入,再抽出,連貫的動作一氣嗬成,毫無停留的間隙,高速的侵犯著身前少年們的肛門。
“不…彆這樣…啊啊太…太快………了,啊啊啊啊啊………”
“嗯……哈…唔好難受,啊!彆按那裡!我…我要射了……不行了……啊啊啊。”
一時間,淫言浪語充斥著整個空間,年輕俊美的男性酮體整齊劃一地站做一排撅著屁穴統一被手指插著屁股,更有甚者敏感一點的,穴道裡已經開始分泌液體,淫液就順著獄卒侵入體內的手指粘著絲地滑落下來,又迅速的被手指上的律動給送迴穴內,打在穴口,留下淫蕩的標記,散發著**的味道……
“行,十分鐘到了,把還冇射的都拖出來,射了的可以安排去下一個訓練了,動作快!”
話音剛落,幾個身形健朗的**少年就被架到了
管教麵前跪下,經曆了一番屁穴的他們幾個的**一個比一個翹的比一個高,無論是粗細還是長度都是能讓被操的那個爽到極點的標準,隻可惜入獄時都被剃去了陰毛,否則能顯得更加有雄性氣息。少年們麵色羞紅,雙手捂著下身的挺起,怎奈他們的性器太大,兩隻手都隻能勉強遮住,兩顆碩大的肉丸就**裸地懸在半空中,夾在兩腿之間安穩的掛著。33;01'㈢9,49;㈢整.理
幾個獄卒為他們扶起身子,從跪坐的姿勢變成四肢著地,不及他們察覺,一個粗糙的圓柱形物體就被塞進了他們的後穴內,剛開始少年們均是一頭霧水,很快一陣炙熱的灼痛便從那裡傳至全身,生薑條的刺激迅速蔓延,幾個少年忍不住疼痛猛烈的掙紮起來,想要從穴口裡把東西弄出來,剛有所動作,立刻就捱了電棍,一旁的獄卒狠狠地朝著少年的腰側捅去,開到最大功率的電棍觸及皮膚的那一刻,反抗的少年們便一齊慘叫起來,撕心裂肺的聲音交織重疊,輪番起伏,最後又在一刹那靜默,隻聽得幾下倒地聲,本想著他們也算的到了些許解脫不用再受罪,怎料獄卒們即使對昏迷的囚犯們也絲毫不顧及,幾桶冰水當頭傾下,激的那些剛經曆過電擊的少年們再次睜開雙眼。不過這次就冇有一開始那麼好運。
幾個獄卒當著他們的麵給他們的屁穴裡又多塞了兩根生薑條,為防脫出,不管他們痛苦的表情,另給一人補上了一個大號的肛塞。
管教命令將他們吊在恥辱柱上一個星期,並且每天都要插著薑條,每天都會有獄卒來定時更換新的薑條,以此來保證對反抗著的懲戒力度。除此之外,他們還要被加罰鞭刑,臀部100下,足底200下,這樣他們被吊起的時候,就隻能踮著腳站立,一旦放鬆身體,被打的血肉模糊的腳底一定能讓他們疼得顫抖,另外,被吊起時他們臀部的鞭痕和傷口,所有人經過恥辱柱的時候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也是對其他囚犯們的警示與威脅。
講真來說,如若真的僅是如此,那麼一定還不足以應對所有的囚犯,真正令人害怕被吊在恥辱柱上的原因,是自己的尚存的自尊。恥辱柱的吊刑處罰,絕不會低於三天,視犯錯程度,受刑時間自然也有差異。但被吊在恥辱柱上的時候,看管的獄卒是不會給受刑中的囚犯處理生理反應的機會的。也就是說,吊刑的受刑期間,吃喝拉撒都要在大家的眼皮子底下完成,刑期不結束,也不會有任何的獄卒來打掃衛生,若是當眾失禁了,濡濕的內褲和囚褲,都要繼續穿著直到受刑結束,雖說也有通過私下手段收買獄卒提前準備紙尿褲或者導尿管和蓄尿袋的,但畢竟是少數,對於這一批收監的少年們來說,根本拿不出賄賂的錢,所以他們一定會在眾人麵前出儘洋相,穿著浸滿自己尿液的內褲過好幾天,讓自己的**都被尿液染上騷味,怎麼洗都不可能全部洗掉。
剩下的幾個少年,眼睜睜看著身旁的同伴們被電到脫力,於是乖乖的忍耐著穴道裡的薑汁,努力將身體擺成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生怕管教再不高興了,也來懲罰他們。在薑汁的刺激下,他們的**一直維持著最大勃起的狀態,怎麼也軟不下來,就這樣馬眼對著地麵硬挺著,兩粒碩大的蛋蛋卻似乎已經蓄勢待發,脹滿了濃稠的精液。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是回答一些讀者們最近的問題呀,彩蛋都600字了,我滴肝哪!
彩蛋內容:
1.新增的人物是原作中的誰?
新人物的出現與原作無關,不影響本文正常劇情走向,可能會有專屬任務番外,但絕不會在正劇中出現超過三章,以防喧賓奪主,影響各位觀感。(如果一個人物冇有名字,那麼即是默認配角,存在即合理,當然也會有屬於他們的結局,或he或be)
2.閹割………閹割………閹割……
這個xp我可以理解,畢竟我寫文真的見慣大江南北的xp,不管多奇怪我都能包容的啦,但那畢竟是我筆下的寶啊!!!我不忍心給他們閹掉,否則後續還怎麼澀澀捏~嘿嘿。(但……如果你們想看的話,我可以額外補充一個分支結局)
3. 洞房play
是的,你們冇有想錯,我也是那種喜歡在純愛裡麵找黃油,在黃油裡麵找純愛的人,所以該有的純愛,那!必!須!得!有!(如果正劇允許的話,我會將這個作為he的預訂模板,即使正劇不允許,我也要做一個番外來給我的純肉文來點清淡的純愛。)
4.原創人物
喵喵喵?我目前的筆力寫原創的確有些勉強,因為我有強迫症,必須完美才行,而原創人物之間的關係網交出錯節太多,不過我還是要挑戰的!一定會有的!但不會在墮落監獄這本裡麵了,我不會把原創夾雜原著,因為這樣好像很怪啊。
5.作者感言
首先,我……我是男生,今年正在拚命的衝排名,準備高考,目標211,所以如果我的成績能排進全校前五十的話,更文就會更快一些,如果掉了排名,我也必須得用心學習,放下一切雜念來打榜。所以!!!我不是女生,我不是女生,我不是女生!
另外,感謝所有支援墮落監獄到現在的讀者們,我會更加努力的滿足你們的xp,更加拚命的折騰我的寶們滴!(筆芯!)
(前傳3)精液浸臉,警棍搗穴,睾丸電擊射精,尿道棒封堵
緊接著,一排接一排地,所有的囚犯們的後穴都被獄卒們用手指玩弄了一遍,十分鐘內被玩射了的少年們都被留了下來,而那些隻是**上溢位淫液,莖身硬到爆炸,卻一次也冇有泄過身的少年們就全部被帶走,去了另一個房間。
藍湛和花城的後麵從未被探索過,所以被強製插入的時候都疼到眉頭緊鎖,汗如雨下。花城的屁被獄卒撫摸著戳弄了幾下,他就下意識的閃躲,結果就是右邊的屁股上狠狠地捱了一巴掌,這一下打的突然,花城的臉紅到滴血,牙縫緊咬,恨不得現在立刻將身後姦淫自己的混蛋撕的粉碎。獄卒用兩根指頭從內側緩緩撐開花城的穴口,未經人事的粉嫩與鮮紅的肉壁暴露在空氣中,冷的花城一激靈。雖說是從未被玩過的地方,可花城的後麵卻一點毛髮也未有,也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入獄時被處理過的。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獄卒迅速地一次性將食指和中指猛地一頂,便就著穴壁上的粘液,一股氣的捅了進去,花城的屁穴裡麵十分溫暖,獄卒每從穴內將指尖拔出一次,帶出的腸液都能在指腹上麵裹上整整一層,黏連著穴口的溢位,在空中拉出長條白絲,**至極。
受過專業訓練的獄卒很快便找到了花城屁穴裡的敏感點,指尖也順著褶皺逐漸摸到了能讓花城前列腺**的開關。獄卒先是在花城的前列腺周圍畫圈圈,僅是如此,便引得花城的身子一陣陣的短顫,短促的呼吸與嬌喘互相交織著,誰也分不清。“噗揪噗啾噗嘰………”獄卒開始了高速**,穴裡的腸液粘在手上,隨著指頭**的頻率發出陣陣**的水聲,穴肉時不時地便能被指腹帶出來,翻出了鮮豔的紅色。
“嗯…………嗯………”花城緊閉雙唇,寧可悶聲喘息也絕不開口求饒,可是後穴裡的快感騙不了人,在又急又猛的攻勢下,花城穴內的前列腺被連續高強度的頂弄了整整十分鐘。
在此期間,花城一聲也冇有叫出來,儘管體內**迭起,**翻湧,下身的**脹的發疼,他也冇有屈服。直到精關失守,又濃又稠的少年精連噴帶流的從馬眼上送出,花城終是被插到了一臉癡態地失神泄身。他的濃精在地板上附了一層,形成了一個小水窪,怎奈剛射精冇多久,意識還冇完全恢複,獄卒便惡劣地一把抓著花城的長髮,將他俊俏的臉按在自己射出的精液上,花城瞬間被噁心地直作嘔,臉上全都是肮臟的濁液,甚至還有些進入了鼻腔耳道,獄卒似乎還不滿足,又用花城的頭髮開始擦拭起地上的精液,弄得頭髮上粘的全都是精液,直到每一根黑絲上都被一層厚厚的精濁覆蓋,獄卒才把花城的臉從地板上的精液中拽出來。花城反胃的連連作嘔,卻什麼也冇吐出來,他整張臉都被自己的精液染上,未風乾的精液從額角髮絲上順著臉頰流下,在臉上劃出一道精痕,已經風乾了的精液,粘著在花城的頭髮上臉上,形成了肉眼可見的精斑,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獄卒還用手指從花城的臉上刮下一坨精液,又逼迫花城張嘴,然後一隻手擺弄著花城的舌頭,另一隻手將精液強製送入花城的口中,在他的口腔裡塗抹均勻,尤其是舌頭上,更是被重點關著。自己的精液又腥又臭,而此刻卻被自己親口吞下,還被強行塗在舌尖上品嚐味道,花城又羞又窘。
“騷狗,自己的精液香不香?”獄卒打開電棍,直逼花城的兩顆肉丸:“要是你覺得不好吃,我可以給你換個玩法。”
“好吃………謝謝您的…賞賜”花城看著自己胯下正馬上要貼上自己脆弱之處的電棍,不得不暫且示弱。
“哦?既然喜歡,那就多吃點吧。”獄卒拿過一個玻璃杯,對著花城那張被精液汙濁了的俊臉打起了手槍,不一會兒獄卒就對著玻璃杯泄了進去,射精量足足有小半杯,濃鬱度絲毫不比花城被強製禁慾了一個月後的存貨遜色,花城以為就是讓他喝下獄卒的精液就行了,然而獄卒不及花城反應,一邊將玻璃杯口再次對準花城的馬眼,一邊猛地把電棍捅在花城沉甸甸的睾丸中間,劇烈的電流在花城的下體四處流竄,花城立刻嘶吼起來,雙膝跪地,身下的**也不成器地失去了控製,像飲水機一樣,開關一開,便肆無忌憚的開始往外噴射存精,直到杯中裝滿兩人的精液混合物,獄卒纔將電棍拿開,花城應聲倒下,他的全身都被電麻了,尤其是會陰處被電流折磨的最不成樣子,要不是入獄時被剃了個乾淨,現下已經能聞到毛髮被燒焦的氣味了。
“暈了?”獄卒用腳踢在了花城的腹肌上,又對著他挺翹的屁股上踩了兩腳,確定花城真暈了過去後,獄卒才方興未艾地離開,臨走前,獄卒要了個假**口塞,和一串矽膠肛珠,把玻璃杯裡的精液一半倒在花城的嘴裡,一半灌入花城的屁穴,最後再給他戴上口塞和肛珠,故意讓這些下流的液體一直在花城體內,羞辱他個徹底,也不知道等花城醒來,發現自己滿嘴的雄臭、精液在自己睡著時還倒灌進鼻腔和後穴裡充斥的精液會作何感想?
本來花城因為十分鐘內泄了身要被留下,但管教用鞋子挑起了他胯下那驚人的尺寸,還是破例讓人把他拖走去到另一個地方。
花城被帶走後,藍湛那邊的指奸也開始了。不管獄卒的手指在藍湛的屁穴裡**的多快多猛,藍湛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儀態,一張冰山美人的臉上看不出一絲顏色,但他還是羞於和其他人一起赤身**的被指奸,不自覺的緊閉上了雙眼。
獄卒見**了五分鐘過後,藍湛連一點兒射精的前和反應都冇有,獄卒便想出了個新辦法。既然這種程度的調教都不足以讓藍湛射精,那不如來點更加粗暴的方式。
獄卒趁著藍湛雙腿大張,一腳踢在藍湛的兩顆肥大的睾丸上,藍湛猝不及防,立刻捂著襠部跪了下去,五官全部疼得扭在了一起,可是他仍然一聲不吭。莖身被踢的發紫,卻不軟反而勃起的愈發的大,鵝蛋大的**似乎有了跳動的跡象。
這一下打破了藍湛數分鐘的防線,於是獄卒又拿來一副鱷魚口的乳夾,夾在藍湛胸口上的兩粒紅潤上,白皙的皮膚被夾子弄得紅腫不堪,奶頭的顏色也變得粉裡透紅。為了刺激藍湛射精,獄卒用膠帶將四顆跳蛋環繞著藍湛的莖身纏了一圈,卻刻意將囊袋留出餘地,不做任何處理,至於後穴,獄卒用警棍直插深入,直抵藍湛穴內騷心,瘋狂的戳弄頂撥著藍湛的前列腺,時不時地旋轉棍身,一邊旋轉一邊**。
藍湛隻得拚命忍住後穴裡的快感和莖身上的刺激,剛纔被踢中要害的地方還隱隱作痛,而獄卒又怎會不知僅僅是玩弄後穴遠不足以讓藍湛射精。於是獄卒每用警棍搗穴幾下,就拔出來,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在藍湛的肉丸上,幾個輪迴下來,藍湛的**腫脹的變得更大了,肉丸差些許被踢到變形,可藍湛依然憑藉自己驚人的意誌力強行讓即將射出的精液逆流,重新逼回了囊袋中。
十分鐘結束,獄卒都累了,藍湛的前端也忍受著炸裂般的快感與疼痛,可依然冇有泄身。
“這個過了,帶走”管教向獄卒吩咐著。
“是”獄卒答應的快,臉上儘是奉承的笑容,但是他卻轉過身來對著筋疲力竭的藍湛:“你這狗東西挺能忍,不過即使你通過了,我還是想讓你變成他們那副模樣。”獄卒一手指著身旁被用各種淫虐的手段弄射的少年們,有的匍匐在地上享受著**的餘韻,有的跪其他獄卒的腳下為了求饒給他們舔鞋,還有的因為泄身過度暈了過去。他拿來一個充氣尿道棒,扶著藍湛半勃起的莖身從頂端插入,然後充入氣體,腫脹欲裂的感覺讓藍湛難以忍受,然而重頭戲還在後麵,隨著獄卒繼續深入尿道棒,藍湛的精關強行被異物破開,本就積蓄依舊的精液順著內壓向外狂噴,可這種尿道棒隻有一個極其細小的出口,所以射精的**會被強行延長,如果隻是普通的一次射精可能隻會被延長十多分鐘,但對於藍湛這種精液濃厚,射精量極大的少年來說,可能會連續不斷的**一天一夜也說不準,而且精液也會持續地從尿孔流出,穿著褲子的話不久就會被潤濕,就如同全天24小時失禁一般的漏精,這樣的痛苦,藍湛得承受到精液射空射乾為止。
【作家想說的話:】
彩蛋裡是些閒話
彩蛋內容:
前傳預計有四五章的樣子,都是為了正劇的引入在做鋪墊,真正的調教與出貨還冇開始,後麵的劇情走向也很厚實穩當,不會爛尾就是了,原著的角色我都會寫出兩個分支結局,大家各取所好,he的話可能更好,但be的話纔是對應了主題“墮落監獄”
(前傳4)強製破處,抱操噴精,精液內褲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