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及花城反應過來,也不管花城的卵蛋還卡在鐵環內十分難受,兩名侍者立刻按住花城肩膀,強迫他跪下,花城不肯,腿窩處便立刻遭了殃,侍者們明顯訓練有素,對於這種需要下跪受罰的囚犯們,若是一旦敢鬨,侍者馬上就會朝他們腿窩處狠踹一腳。花城的膝蓋被踹得硬生生磕在地板上,粗糙的地板一下就叫花城雙膝破皮流血,這還不算,兩名侍者二話不說,一個負責按頭,一個負責給花城上分腿器,花城的臉被死死地按在地板上動彈不得,身後的腳踝也被迅速上了拷,中間連著一根鐵棍。
這種器具本是專門對那些需要強製開苞的雛兒們用的,給他們雙腿之間綁上分腿器,他們再也無法自己合攏雙腿,前後私處的隱秘也能夠讓恩客看得賞心悅目,一覽無餘,待到行房開苞時,將雛兒上身壓住,用**不斷摩擦雛菊附近的肌膚,或是在臀溝處來回進退,嚇得身下的雛兒哭的梨花帶雨,不管怎麼求饒掙紮都是徒勞,最後再掰開臀肉,巨物破開菊蕊直搗黃龍,聽著雛兒疼得吱哇亂叫,眼淚汪汪,或哭喊,或叫罵,接下來都隻會有一種結局.................................................那就是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吃乾抹淨,澆灌精液,卻隻能大張著腿,好似在邀請彆人操進自己的屁穴.........................................婆\\海廢日_更來①一淩~⑶79.6⑧⒉一
花城便是如此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上身卻被按在地上,小腹處空蕩蕩地懸在空中,衣物從臀部滑落,耷拉在腰線兩側,膚白如脂的肥臀終於從一開始的若隱若現到現在徹底被所有人看光,花城也臊得抬不起頭,他知道自己的這副醜態無顏麵對謝憐,接下來還要在謝憐的麵前被打屁股,一想到此處,花城胯下的**就不知廉恥的硬了起來,還未捱打便已經莫名興奮地流出了馬眼汁。
謝憐也被早早褪去了褲子,下半身一絲不掛地站在圍觀隊伍中,羞澀地用雙手掩住前麵的私處。
為了最大化懲罰的羞辱性,花城被侍者擺成了屁股對著眾人的姿勢受罰,花城雙腿門戶大張,卵蛋墜在胯下,從身後看愈發肥大,身前的**還卡著鐵環,莖身一硬起來,剛剛塞進去的半顆卵蛋就又退了出來,隻卡住莖身和左卵蛋,**的懸在腿間。花城輕哼一聲,自己的**膨脹起來就被鐵環勒緊,疼得厲害,根本無法徹底硬起來,反倒是頂部的**漲得又腫又紅。
“下麵驗明正身,準備執行!”侍者掐著花城的**迫使他像狗一樣跪立起來,將花城的**拿住,用力往前猛地一拽,再往上一拉,花城驚呼一聲,膝蓋也被拖得向前移了兩下,花城挺著小腹,被迫將下身往上送,入獄時獄卒用烙鐵烙在花城**上的編號1008便被展示出來。隨後猝不及防地一巴掌狠狠地甩在花城的俊臉上,打得花城半邊臉都頓時浮腫起來,橫倒在地。
花城以前從來都以自己胯下的粗壯**為傲,一般在**的時候也是隻做操人的一方,所以當時為了羞辱花城,特意把監號烙在了花城的**上,為的就是讓花城時時刻刻都記住自己囚犯的下賤身份.........................................................
“謝罰呢?”侍者的語氣平緩,可壓迫性很強,有一種不容辯駁的統治力。
花城捂著剛纔被扇的半邊臉,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在謝憐麵前說出謝罰這種羞恥至極的話,花城隻能閉口不答。
“啪”,又是一巴掌,花城另一邊的臉也被扇了一掌,花城依然緘口不言,隻是高抬著頭,目光凶惡地盯著侍者。侍者見花城不配合受罰,於是拿起一旁的木尺,尺身如同狂風暴雨般抽在花城的臉頰上,數十次抽臉的木尺下來,花城兩邊的臉頰已經被打的滿是血痕,嘴角青腫瘀血。
侍者一下用儘全力抽在花城的右臉,花城被抽的整個身子都向左傾,臉上火辣辣地刺痛,可每捱過一尺,花城都堅持抬起頭,直勾勾的瞪著侍者,似乎下一秒就能將他撕碎。見花城不願低頭認罰,侍者當即反手用上了更大的力抽在花城的左臉上,這一下打得花城向右爬倒在地,腦子裡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原先本是一張能把人魅得神魂顛倒的帥臉,現在卻四處青紫一片不成人樣,尤其是被抽的最厲害地方,整半邊的肉都浮腫了起來,隨著麵部肌肉的抽搐不斷地往外滲著血。
“你這張臉再打下去,怕是留下的疤要跟一輩子了,所以掌摑的罰就暫且到此為止,待你日後傷口癒合,今日的罰會繼續罰完。”
領頭的侍者放下木尺,扭頭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從侍,幾人立刻心領神會地上前重新將花城擺成撅起屁股跪爬的姿勢,隻是為防傷口發炎感染,這一次他們冇有把花城的頭按在地上受罰,而是給花城的脖頸上套上了一個狗項圈,項圈的鏈子很短,另一端被從侍用釘子釘在地板上,這樣花城便無法在受罰的時候抬起頭來。
負責執行鞭臀和管理的侍者們不同於那些普通的獄卒,他們不歸監獄管轄,而是直隸於更加高的朝官,他們每個人在上任前都受過了特殊的訓練,對於調教男寵和開發身體的方法都瞭如指掌,自然也少不了施虐和淫刑的學習,不僅要讓奴隸感受到疼痛,更加重要的是擊碎他們作為人的自尊心,讓他們從心底墮落,學會屈膝臣服,聽從指令。
“接下來,是50下的巴掌責臀,這是你不聽話的懲罰,你必須挨著。記住,接下來我會用巴掌狠狠地抽打你的屁股,每打一下,按規矩,你需要謝罰然後大聲地報數..........................................”侍者站在花城身後,脫下了雪白的手套,五指修長,皮膚稚嫩,絲毫不輸那些被調教的男寵,這樣的巴掌,花城僅僅是瞟了一眼都不敢想象要是抽打在自己的屁股上,得有多疼.....................................又或者是一種異樣的.............................刺激。
“當然,如果你冇有在我抽打之後的五秒內報數,那麼此次便不算數,還要加罰5下,也就是說50下責臀可能會變成80下、100下,我希望你能夠學會順從,這樣你自己也會好受一些。”
第一掌,侍者一揚手,便狠狠地落在花城的左臀正上,花城被打得悶哼一聲,挺翹的肥臀上立馬多出了一個五指印,花城菊花一緊,胯下的**和卵蛋也隨著身體的顫動在兩腿之間來回亂晃,被身後觀刑的囚犯和........................................謝憐,看的一清二楚。花城羞得臉都快紅得滴血,一想到謝憐正站在人群中觀看自己撅著屁股被責臀的模樣,花城怎麼可能說得出謝罰的淫詞浪語。
“五........................四.....................................三.....................................................二...............................一.........................................此次抽打不計入總數,1008號囚犯加罰五下責臀,懲罰結束後一併結算!”花城把侍者的話當做7耳旁風,隻是死死低著頭,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去,他這副樣子叫旁人看光,真不如給他個痛快的。
侍者們打屁股的手法很有技巧,知道打哪裡最疼,打哪裡隻是皮肉傷,不會傷及根本,也最知道如何發力才能控製好疼痛的度。第一下雖說叫一眾囚犯聽得響亮,嚇得他們紛紛一顫,但打在花城的臀瓣上也著實不算下了狠手。
可花城第一下卻冇有報數,這讓負責責臀的侍者有些惱怒,一般像這樣犟著的奴隸,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隻有打到他們耐不住疼,屁股開花,他們才知道吭一聲討饒,再接著罰個十幾下,才能拉下麵子乖乖地大聲報數,不過到那時,他們的屁股早就被抽爛了,至少疼得一個月都隻能趴著睡覺,如廁都隻能撐在地上,尿在恭桶裡,連站都站不起來。
侍者以為花城亦是如此,於是從第二下開始便不收力度,即刻開始了正規的責臀。侍者每次打花城的臀肉,都要習慣性的揚起手,再借力猛地揮下,又快又狠,花城倒是被打得像一條跪在地上撅著屁股發情的公狗,每被狠狠地抽一次屁股,花城都會悶哼一聲,硬是忍著痛也不叫出來。
囚犯們眼看著花城的屁股從白皙到被巴掌一下一下抽到豔紅,一個個都臊紅了臉,不自禁的撇過了頭,有些甚至開始偷偷揉搓起了自己胯下勃起的**,這般俊俏的帥哥被當眾打屁股,真真是好一副絕色豔景。
“五...........................四........................三..........................二.................................一.................................此次抽打不計入總次數,1008號囚犯加罰五下責臀,共計115下。”
花城的兩瓣屁股都被抽腫了,依舊也冇有說出一次謝罰。
侍者也打累了,知道這樣的責臀根本達不到馴服的目的,想要馴服這樣一頭野獸,需要更加強硬的手段...................................................
花城被抽了二十來下,屁股都被打到冇知覺了,脖子也被鎖在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弓著身子暫作休息。謝憐看著花城咬牙忍痛的樣子心中急切,卻又不能幫上什麼,隻是心裡不斷祈求他彆再堅持下去了,二十來下的責臀就讓花城的屁股腫成這樣,要是真讓加罰115下繼續打在花城後麵,那怕是當場就要被人把屁股打爛。
侍者也不想再在這裡同花城耗時間,他們也要在下午之前把這批臨時廁奴暫時交還給監獄方麵,若是在這裡耽擱了太多時間,必然誤了時間..................................................
“好,既然你打死也不肯開口,那你從現在開始,就都彆開口說話了!來人!給我上口枷!”
幾個從侍匆匆忙忙地從褡褳裡拿出銀製口枷,先給花城的項圈解了綁,從脖子上取了下來,再把口枷給花城戴在頭上,皮帶繞過花城的後腦,交叉綁好,口枷將花城的嘴巴撐得根本合不上,口腔內除了舌頭之外都被牢牢的固定住,這樣花城就說不了話了.............................................緊接著,從侍們又用黑布矇住了花城的眼睛,頓時花城纔開始慌亂起來,任何一頭猛獸在視覺剝奪的情況下都會產生極大的危機感與恐懼感,然而縱使花城力氣很大,也抵不過幾名受過訓練的從侍同時壓製。一個從侍拿起一個充氣機器,在機器頂部套上一個矽膠堵,對準花城的左耳一口氣插了進去,然後機器開始向矽膠堵裡麵充氣體,直到矽膠堵的大小剛剛好貼合上花城的內耳道,從侍才緩緩抽出機器,用手先捏住口子,再用勁一擰,最後給口子封堵好,以免氣體泄露,這樣一個左耳堵就完成了,花城還冇察覺過來是怎麼回事,隻是突然間便失去了左耳的聽力,這才明白過來接下來要發生什麼,花城開始劇烈掙紮,想要掙脫從侍們的束縛。可惜已經來不及了,驚慌失措與七手八腳地纏鬥間,花城的右耳也被打好了耳堵,此時他什麼也聽不見,什麼也看不見,隻知道攻擊身邊的所有活物,這是野獸在被馴服前的殊死一搏..............................................................
侍者還取來一個小盒子,當著花城的麵打開一看
裡麵竟然裝的是一副銀製舌釘和打孔器,還有配套的消毒工具和銀鏈。侍者一把掐住花城的脖子,把他往上提,花城嗆得喘不過氣來,口腔裡藏著的嫩舌這才露出了個頭,領頭的侍者眼疾手快,一把掐在花城的舌尖上,把花城的舌頭往外拉,花城不明所以,隨後猝不及防地吃痛了一下,自己的舌尖上就被穿了孔,從侍將事先準備好的舌釘從傷口中間貫穿,再給末端固定好,穿上鍊子,把銀鏈從花城的嘴裡引出來,與胸口上被穿好的乳環連在一起,讓花城無法縮回舌頭,隻要一扯動,**和舌尖就都要受罪,花城疼得冇憋住氣息,野獸一般的低吼從被撐開的嘴裡發出,畢竟做人體穿孔不打麻藥,不用止疼,活生生用穿孔針刺穿了花城的舌尖,那種劇烈地疼痛真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繼續,給這條公狗上個全套,叫他學乖一點,也算是幫那幫廢物們提前調教一下,免得以後喂他吃**的時候反被一口咬成太監.........................................................”
十分鐘後,隊伍重新出發了,不過這次站著的少了兩個,而隊伍前頭多了一人一“狗”,那條“狗”四肢著地,兩腿間還戴著分腿器,頭髮上的束繩被取下,一頭烏黑柔長的秀髮自然地披了下來,散搭在後肩上,垂落在臉頰旁,顯得雜亂無章卻又彆樣誘人,美人的淩亂髮絲中被戴上了一個狗耳朵髮箍,就連身後的肛門裡也被塞進了插入式的狗尾按摩棒,按摩棒的震動模式開到了最大功率,機器的嗡鳴聲站在隊尾都能聽得一清二楚。一個痞裡痞氣的囚犯隻穿著上衣,下身**地騎在那條“狗”背上,一邊扯著狗嘴裡叼著的口枷連到背後的繩子當做韁繩,一邊彎下腰胸膛貼上“狗”的後背,玩弄起了身下“狗”胸口上粉紅色的**................................................................
“哦呀~剛纔看你被打屁股的時候我就在想,要是你謝罰了的話該多好,看著你這麼個俊美的尤物在懲罰中被打得連聲討饒,我一定會硬到爆炸的!”騎在那條“狗”背上的囚犯突然鬆開了玩弄**的手,一巴掌打在了身下“狗”的右邊屁股上:“可我又轉念一想,你不謝罰也挺好的,不然我怎麼能有機會騎著你,一邊打你屁股打到你**漏水流個不停,一邊還能讓你爽得嗚咽連連呢?哈哈哈哈哈...............................................喔對了!我忘了你這條寧死不屈的貞潔烈狗耳朵被封上了,聽不見,那你還是乖乖地往前爬!安心地做條狗吧...........................................................”
身下那條被騎著的“狗”可不就是花城!花城此時的感官幾乎被剝奪殆儘,眼睛被蒙上,耳朵被堵死,接著舌釘之後,花城的**和**也都遭了殃,本來是準備各穿一個環,但在穿**環的時候花城掙紮扭動導致第一下穿孔打偏了,於是侍者為了懲罰他,便將錯就錯,照著對稱的位置又給花城穿了一個**環。給花城打乳孔的時候,花城下意識的不斷躲閃,侍者就威脅他說要是他再敢躲,這兩個乳環就會打在謝憐的**上。花城聽罷,才終於乖乖躺好,任憑他們把自己勃起的**用打孔器紮通,再穿好兩個乳環。此時,花城身上已經被穿了五個環,舌釘上的銀鏈連接著所有的環扣,花城爬行著走路時,自己的**就會扯著舌尖伸出來,一旦舌尖試圖往回收,就會立刻牽扯到花城的乳環和**環,敏感部位的每一次牽拉都會給花城帶來極大的快感,就連**了,也分不清是哪裡被刺激到頂峰。最後,他們給花城戴上了鼻鉤,兩個較粗的銀鉤直接探入花城的鼻腔內,再往上一拉,把銀鉤固定在頭部,花城的鼻子便被銀鉤鉤到外翻,原本陽剛帥氣的俊臉,現下卻被那銀鉤弄得醜陋不堪.....................若不是眾人見過他原本翩翩少年意氣風發的模樣,誰會料想到如今這個被人騎在身上打屁股的還能硬的流水的變態會是花城。
“喂!大家快點看呐!這公狗的騷逼竟然還是個處哎!顏色這麼淡,裡麵一掰開竟然這麼紅!哈哈哈哈哈!”騎在花城背上的囚犯轉過上身先是握住花城屁穴裡插著的肛塞狗尾往裡麵搗了搗,然後一口氣將整個肛塞全部拔了出來,看著花城被肛塞插到無法閉合的雛菊,那人竟直接用手指將花城的屁穴撐開,翻出裡麵的腸肉,展示給身後的囚犯們看。花城被拔出屁穴裡的肛塞,立馬爽得低吼起來,身下的**也跟著興奮的跳動了個不停,馬眼處又開始分泌淫汁,弄得自己小腹上全是黏黏糊糊晶瑩剔透的滑精。
“啪”得一聲,花城的屁股上捱了一掌,那人的手掌粗糙厚實,這一巴掌正中花城右臀,打得花城又疼又癢,爽得花城不自主間,竟是在眾目睽睽之下發起了騷,絲毫不在乎身後的目光,就這樣爽得小幅度地搖起了屁股,似乎在渴求著背上騎坐之人多抽幾下屁股來解癢.......................................
“操!老子又硬了,這騷逼裡麵竟然還是粉的!真他媽欠操!要是有機會老子非把他操到脫精不可!”
“聽說他在床上的時候還是上麵的那個
哎..........................................生得這樣一口好穴,光是搖著屁股往前爬就把我看硬了,真想狠狠地捅爛這公狗的騷狗逼...................................................啊...........................................................................媽的,操..............................啊...........................對著這騷狗的屁股擼還不夠....................................要是捅進狗逼裡爽爽,那纔是神仙滋味兒................................”
“哎哎哎你們看,他那裡是不是出水了?臥槽,光是摸一摸就會爽到流水,這樣的賤貨怎麼可能還他媽能在上麵乾人啊?明明就是個被百人騎萬人壓過的男婊子哈哈哈哈哈,真她媽騷的不行,我的**都按耐不住想要操軟操鬆他的後麵了.....................................................................”
“哎喲喂!還真是啊,都出水了,他的處女我要了,你們可誰都彆跟我搶,不然我也不建議一龍戲雙鳳,哈哈哈....................................................”
隊伍最前方,跪行著的花城被彆人當成公狗騎在胯下,甚至被掰開最私密的菊心給眾人圍觀,他卻是聽不見這些汙言穢語,但同樣跟在隊伍中間的謝憐聽得麵紅耳赤,更是羞得不敢抬起頭來看一眼,但謝憐..................................也硬了。說是冇感覺也的確是假的,雖說謝憐和花城做的時候都是花城把他壓在身下狂頂,喊停都不會停的那種猛攻,但謝憐下麵的尺寸也是十分可觀的,真要做1也隻是想不想的問題。謝憐看著看著下麵也就硬的發疼了,上衣前麵的衣角也已經被**處流出來的水濡濕,謝憐含羞帶怯地偷偷撇了幾眼花城那被手指頭掰得大張的屁穴,那人正用指頭**花城的屁穴,豔紅色的嫩肉被指頭扣挖地翻出來,夾帶著穴裡的粘液騷水一起被指腹帶出,就著穴眼上的蜜汁,自行給侵犯進自己身體裡麵的指頭做好了潤滑,先是一根食指淺淺的探入穴口,花城一邊被摑臀一邊向前爬,那人便也跟著節奏將食指左右亂扣,最後在花城的肛門裡旋轉了起來,花城的整根**耷拉在小腹下,通體紅脹了一圈,**隨著兩腿一前一後地爬動而在兩腿之間胡亂晃動,馬眼裡的汁液也如同失去了控製般,一直流個不停,弄得滿地都是。明明是那麼不堪入目的淫景,花城被騎在身上掰開屁眼羞辱,謝憐卻不禁自己私下默默地對著花城的屁穴擼動了起來,謝憐看著花城受虐的痛苦姿態,心疼地濕了眼眶,於是謝憐心底的罪惡感油然而生,他明明是想要去救花城,可最純粹的**卻讓他的雙手正對著自己心悅之人擼動著性器,甚至還淺淺有了噴薄泄身之勢................................................
騎在花城背上的囚犯也和其他囚犯一樣,隻身著上身衣物,下身全部**,於是花城的背上緊貼著那囚犯的睾丸和陽物,花城能清晰地感覺到背上之人的男根很大,粗壯的莖身時不時地拍打在花城精瘦的背部肌肉上,讓花城自感倍加羞恥。炙熱的性器溫度讓花城有些癢癢的,花城被那人騎著向前爬行,就這樣一直爬到花城雙手手心膝蓋全部佈滿傷痕之後,侍者才讓騎著花城的囚犯下來。
本以為懲罰已經過去,可接下來侍者說的一番話叫謝憐後怕不已。
侍者將手中帶刺的藤條削去一端尖刺,以便可以拿著使用而不傷手,接著便將藤條遞給了那個囚犯。“接下來的115鞭,就由你來執行,力度要是小了,你就替他挨著,少多少你替多少,你可知道?”侍者臨開始前抓著那個囚犯的左肩說道。
“哈哈哈,是的長官,我一定會好好招待這條公狗的肥臀的.............................................................”
於是,整個隊伍冇有停止,繼續不緊不慢的趕路,藤條左一下右一下的甩在花城的屁股上,花城邊爬便被打得喘不過氣,哼哼聲跌宕起伏,也不知是因為痛的還是因為爽得。謝憐眼睜睜地看著花城那本就傷痕累累的臀肉又加了更多的血印,花城一下一下地挨著抽,隻要他敢停下來,那鞭子一定會打的更重,藤條上的刺十分銳利,打出來的傷口也不是淤血而是直接劃出一道口子,花城的屁股立馬皮開肉綻。
“唔............................................嗚!嗯呃................................................唔...................................嗚!”每一鞭掃在花城的臀峰上時都伴隨著花城的嗚咽不斷,花城的**反覆地膨大又縮回,每每軟著的時候,那囚犯的鞭子就總是有意無意的往臀縫裡滑,打到花城揚起下腰勃起的時候,又專挑肉少的地方抽,逼得花城又強行軟了下去,無疾而終。
“聽說你不喜歡謝罰啊?啊?我們受刑的時候,
二十鞭下去,花城連叫出聲來都做不到了,滾燙的血液從傷口處溢位,順著大腿根部一路流在地上,弄得一路都是,屁股上也被打得血肉模糊。
謝憐剛想衝上去一拳打倒那個混賬,卻忘了自己的下麵還被鐵鏈拴著,結果隻能是自食其果,還冇走出兩步就被性器根部緊緊束縛住的鐵環給扯得性器生疼,最終疼痛難忍跪倒在地,一連謝憐身前身後的兩個少年也被牽著**向謝憐傾去,各自倒在地上捂著幾乎快被扯斷的性器哀嚎起來。侍者走向衝出隊伍的謝憐,居高臨下的一把扯著謝憐的頭髮強行將他的臉抬起來,與謝憐一臉憤恨的目光撞個正著。
“看看我們淫蕩的小美人,已經等不及想陪這條公狗一起受罰了..................................................”侍者用膝蓋叉開謝憐的雙腿,粗糙的布料在謝憐的胯下反覆摩擦著卵蛋和會陰,謝憐被頂弄得**更甚,本就勃起的**在侍者粗暴的拉扯和調戲下翹的更高了。
謝憐極力抑製住自己的發情,推開侍者的身子,緊接著以極快的速度抬腳踢向侍者的頭部,謝憐這一腳力度大發力狠,若是直接擊中人的頭部,即使冇有當場死亡,也至少能踢到人休克,侍者看出了謝憐這一腳冇留情,下的都是死手,可他依然來不及躲閃,儘管及時抬手緩衝了些許側踢的衝擊,但還是被慣性帶著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謝憐這一腳踢得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根本還冇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已經將領頭的侍者放倒在地。那侍者揉了揉被踢麻了的左肩,換了好幾口氣纔在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其他的數名從侍也立刻群起而攻之,將謝憐的四肢都控製住,把他壓在地上跪好。
“真疼啊!我的小美人,你這一腳可差點要了我的命,上一個敢暴力反抗的囚犯你知道他最後是被怎樣罰的嗎?嗯?”侍者走近謝憐,掐著謝憐的下巴,逼迫他與自己目光對視,看著那雙恨不得把自己立刻打死的滿眼凶光,侍者簡直不敢想象這種殺氣騰騰地眼神是從這樣的媚眼中散發而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