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由荒井上田潛意識具象化出來的瀛洲男人,此刻卻再也冇有了半點褻瀆的心思。他那張猥瑣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詭異的祥和與虔誠,雙膝一軟,重重地跪在了洛嫻韻那大張的肥腿前方。隨後,他雙手合十,擺出了一副最為標準的拜佛姿態,在那悠揚的梵音中,整個身軀如同被風吹散的沙雕一般,化作了一縷紫色的煙霧,徹底消散於虛無。
‘破了這虛妄,也該出去了。’
洛嫻韻看著眼前消散的煙霧,左手微抬,準備再次晃動金鐘,直接用神魂之力將這片噁心的幻境徹底碾碎。
然而,就在她準備發力的那一刹那,異變陡生!
那口原本溫順地懸浮在她掌心的金鐘,突然劇烈地顫抖起來。一股極其粘稠、陰暗、充滿了極致物化與羞辱惡意的幻境底層規則之力,如同無數條無形的觸手,瘋狂地纏繞上了金鐘的表麵。
“嗖——!”
在洛嫻韻微微訝異的目光中,那口金鐘竟然直接脫離了她的掌控,沖天而起,懸浮在了她的頭頂正上方!
‘哦?’
洛嫻韻那雙耀金色的佛瞳微微眯起,識海中泛起了一絲真正的興致。她冇有出手阻止,而是靜靜地看著頭頂那口金鐘的變化。
隻見那神聖的佛門法器,在接觸到幻境穹頂的瞬間,竟然如同被高溫熔化的蠟塊一般,迅速軟化、變形。原本璀璨的金光被一股暗沉的紫黑色吞噬,那些雕刻在鐘體上的神聖梵文,也扭曲成了一道道充滿淫邪意味的詭異紋路。
緊接著,這團已經徹底變質的粘稠物質,如同活物般從半空中猛撲而下,“啪嘰”一聲,死死地套在了洛嫻韻的頭上!
“唔……!”
一聲被捂住的悶哼從洛嫻韻的喉嚨裡溢位。
那物質瞬間凝固,化作了一個材質非皮非布、卻極度緊繃的暗金底色**頭套!這頭套極其野蠻地包裹住了洛嫻韻的上半個腦袋,一直覆蓋到鼻梁上方。它緊緊地勒著她那豐滿白膩的臉頰軟肉,將原本端莊的線條擠壓出一種極具肉慾的緊繃感。
而在雙眼的位置,頭套裂開了兩道狹長的縫隙,恰好將洛嫻韻那雙耀金色的佛瞳暴露在外。那聖潔、悲憫的眼神,與這充滿著極致物化與羞辱意味的下賤淫具搭配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瞬間理智崩塌的恐怖反差!
‘竟然能強行扭曲施術者具象化的神魂法器,將其降格為束縛自身的淫具……’
洛嫻韻感受著頭部傳來的緊繃感和微微的窒息感,那張絕美的下半張臉上,紅唇微微勾起了一抹饒有興致的弧度。
‘這幻境的底層邏輯,倒是比我想象的要霸道幾分。它不允許任何神聖、高潔的概念存在,一切力量,最終都會被它轉化為‘羞辱’與‘物化’的工具。這等扭曲概唸的小手段,雖然依舊傷不到我的本源,但卻有幾分巧思。’
洛嫻韻那雙被**頭套勒緊的耀金佛瞳中,閃爍著研究獵物般的光芒。她緩緩放下了抬起的左手,任由那大張的肥腿繼續向兩側敞開,將那粉嫩帶毛、還在不斷收縮滴水的騷逼暴露在空氣中。
她改變主意了。既然這幻境還能玩出這種褻瀆法器的花樣,那她不妨再多停留片刻,看看這荒井上田那貧瘠的腦子裡,還能榨出什麼有趣的下賤戲碼。
與此同時,在現實的刑房之中。
濃鬱的紫霧如同沸騰的開水般翻滾著。荒井上田雙手死死抓著那盞已經開始出現裂紋的人皮燈籠,他那張猥瑣的臉上滿是透支真氣帶來的慘白,但那雙倒三角眼裡,卻爆發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近癲狂的狂喜!
透過紫霧,他清晰地看到了幻境反饋到現實的景象!
“哈哈哈哈!!戴上了!她戴上了!!”
荒井上田像是一頭陷入絕境後突然看到獵物掉進陷阱的野狗,發出了一陣歇斯底裡的狂笑。他根本不知道那頭套是洛嫻韻自己覺得“有趣”纔沒有抵抗,他隻以為,是自己那天下無敵的幻境規則,徹底壓製了這尊戰力天花板的佛母!
“什麼神聖不可侵犯!在我的妖術麵前,還不是要乖乖戴上這下賤的頭套,變成一頭任人**弄的極品母豬!!”
荒井上田激動得渾身發抖,他胯下那根原本就因為極度興奮而充血的紫紅色**,此刻更是脹大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那醜陋、巨大、青筋暴突的猙獰鐵杵,在空氣中一跳一跳地抽動著,頂端那紫黑色的**裂口處,大股大股腥臭渾濁的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湧出,滴落在地上,與暗室裡原本的血水和**混雜在一起。
“等本大爺徹底摧毀你的意誌,一定要把這根大**,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進你這佛母的粉嫩騷逼裡!讓你一邊戴著這下賤頭套,一邊像母狗一樣求本大爺**你!!”
洛嫻韻靜靜地站在原地,上半個腦袋被那暗金色的**頭套死死勒住,豐滿白膩的臉頰軟肉被擠壓出極具肉慾的緊繃感。她那兩條肉感十足的雪白肥腿依舊毫無尊嚴地向兩側大張著,將那口飽滿如桃、嬌豔粉嫩的肉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雜亂茂密的捲曲黑毛上掛滿的**,正一滴滴地砸落在虛無的地麵上。
她那雙透過頭套縫隙露出的耀金佛瞳中,帶著一絲慵懶的探究,等待著這幻境的下一步動作。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在洛嫻韻那被緊緊包裹的腦袋側麵,虛空中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了一柄造型古樸、卻透著一股詭異紫黑色邪氣的木槌。
那木槌冇有絲毫的停頓,在浮現的瞬間,便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規則之力,狠狠地掄圓了,朝著那暗金色的金鐘頭套側麵,重重地敲擊了下去!
“咚——!!!”
一聲沉悶、怪異,完全不似金屬碰撞的巨響,在洛嫻韻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咕♥♥?”
洛嫻韻的喉嚨裡剛剛溢位一個帶著濃濃疑惑與驚愕的短促鼻音,下一瞬,一場堪稱毀天滅地的感官風暴,便徹底摧毀了她這副皮囊的生理防線!
那敲擊產生的根本不是普通的聲波,而是被幻境底層規則強行扭曲、濃縮到了極致的“純粹**信號”!這股恐怖的信號在暗金色頭套這個封閉的“共振腔”內瘋狂迴盪、折射、成倍地疊加放大,隨後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直接順著神經末梢,狠狠地刺入了洛嫻韻的大腦皮層!
一瞬間,洛嫻韻的大腦彷彿同時承受了整整幾十次、甚至上百次將**撕裂般的極度**刺激!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一聲冗長、淒厲、黏膩到了極點,彷彿連靈魂都要被快感嘔出來的極致淫叫,從洛嫻韻那鮮紅飽滿的厚唇中淒厲地嘶吼而出!那聲音中再也冇有了半點佛母的端莊與空靈,隻剩下純粹被快感逼瘋的母獸般的哀鳴。
在這股足以讓任何大宗師瞬間腦死的神級快感衝擊下,洛嫻韻的**本能徹底熔斷了。
她那雙透過頭套縫隙露出的耀金佛瞳,在一瞬間劇烈地向上一翻,隻剩下大片佈滿血絲的眼白。緊接著,因為大腦神經承受了遠超極限的超載電信號,兩股溫熱、刺目的鮮紅鼻血,不受控製地從她的鼻腔中湧出,順著她那白膩豐潤的下半張臉,滑過微張的紅唇,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瘋狂起伏的驚世爆乳上。
“砰!”
洛嫻韻那極度豐腴、沉重如肉山般的嬌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平衡與力量,直挺挺地向後仰倒,重重地砸在了幻境的地麵上。
倒地的瞬間,那對將半透明法衣撐得幾欲崩裂的軟糯肥奶,如同兩顆裝滿水的巨型水球般,向著兩側劇烈地攤開、激盪,那兩顆充血硬挺的粉嫩**在布料下瘋狂地摩擦著。
而她那被徹底玩壞的下半身,更是呈現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慘狀。
洛嫻韻那兩條圓潤豐腴、肉感十足的雪白大腿,在地上毫無規律地胡亂蹬踹、抽搐著。每一次抽搐,那對能將人活活坐死的磨盤巨臀都會在地上砸出“啪唧啪唧”的肉浪聲。
最恐怖的是她那口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肉穴。在幾十次極度**的疊加衝擊下,那飽滿的**瘋狂地痙攣著,嬌豔粉嫩的肥厚肉唇被徹底撐開,裡麵那一層層緊緻溫潤的媚肉如同失控的泄慾閥門般向外翻卷。
“噗——嘩啦啦啦——!”
一股如同高壓水槍般粗壯、清澈透亮的**,混合著大股大股白濁的腸液,從那粉嫩帶毛的騷逼深處呈噴射狀狂飆而出!那水柱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的弧線,足足噴出了數尺遠,將周圍的虛無地麵徹底化作了一片水鄉澤國。甚至連她那朵隱藏在臀溝深處、帶著稀疏絨毛的粉嫩菊穴,都在這股快感的牽連下,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滲出了粘稠的腸液。
‘原來如此……將防禦法器扭曲成封閉的共振腔,把一次物理敲擊的信號,在腔體內無限折射、疊加,最終轉化為直接轟擊神經中樞的超載快感。’
然而,就在這副**流著鼻血、翻著白眼、在地上像條被電擊的母狗一樣瘋狂抽搐噴水的同時,洛嫻韻那隱藏在識海最深處的神魂,卻依舊如同一尊冷酷的神明,靜靜地俯瞰著自己這具軀殼的醜態。
‘真是有趣的巧思。這種繞過意誌防線,直接用物理法則強行熔斷**神經的手段,即便是無上境的皮囊,在毫無防備之下也會出現這種生理性的崩壞。隻可惜……**終究隻是**。這等程度的快感,確實能讓這副皮囊噴水、流血、痙攣,但想要藉此撼動我的本源神魂,無異於蚍蜉撼樹。不過,這玩具的威力,倒確實讓我這副幾十年未曾嘗過**滋味的肉身,好好地‘爽’了一把。’
她甚至在心中發出一聲慵懶的輕笑,任由那股毀天滅地的快感在體內肆虐,任由自己的肥腿在地上難看地抽搐,像是在品鑒一杯烈酒般,感受著這副皮囊的每一寸戰栗。
洛嫻韻那極度豐腴的嬌軀仰躺在自己噴出的一灘水鄉澤國之中。那暗金色的**頭套死死勒著她的上半個腦袋,兩行刺目的鮮紅鼻血順著白膩的臉頰軟肉滑落,滴在劇烈起伏的驚世爆乳上。她那兩條肉感十足的雪白肥腿還在不受控製地細微抽搐著,那口粉嫩帶毛的肉穴依舊敞開著,如同壞掉的水龍頭般往外溢著清澈的**。
然而,在這副**防線已經全麵崩潰的慘狀下,洛嫻韻那雙透過頭套縫隙露出的耀金佛瞳中,卻猛地閃過一絲凜冽的清明。
‘這等程度的神經超載,確實能讓**短暫宕機……但我倒要看看,這副皮囊還能不能動。’
她冇有動用那足以碾碎幻境的無上境真氣,而是純粹仗著自己那曆經百年歲月打磨、堅如萬古冰川的恐怖意誌力,強行向這具還在瘋狂發情、抽搐的**下達了指令。
“嘩啦……”
在一陣粘膩的水聲中,洛嫻韻那兩條豐腴的雪白大腿微微彎曲。她強頂著腦海中還在不斷迴盪的快感餘韻,以及那口粉嫩肉穴瘋狂收縮帶來的酥麻,竟硬生生地將那沉重如肉山般的身軀,從仰躺的姿態撐了起來!
她勉強維持著一個極度不雅的蹲姿。那對能將法衣撐爆的軟糯**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幾乎要觸碰到地麵;那堪比磨盤般碩大的肥美肉臀懸在半空,因為肌肉的極度脫力而劇烈地打著顫。而在這個姿勢下,她那口飽滿的、長著雜亂微毛的粉嫩肉穴,更是毫無遮掩地敞開著,一滴滴濃稠的**順著紅腫的肉唇,“滴答、滴答”地砸落在地麵的水窪裡。
就在她剛剛穩住重心的那一刹那,虛空之中,那柄透著紫黑色邪氣的木槌,如同嗅到了獵物掙紮氣息的惡犬,再度毫無征兆地浮現而出!
這一次,木槌掄起的幅度更大,帶著一股彷彿要將靈魂都砸碎的殘暴威勢,狠狠地、不留餘地地敲擊在了那暗金色的金鐘頭套上!
“咚————!!!”
如果說第一下敲擊是幾十次**的疊加,那麼這再度重新整理強度的第二下敲擊,便是在那本就超載的神經迴路上,直接引爆了一顆純粹由淫慾構成的核彈!
那恐怖的快感聲波在封閉的頭套內瘋狂迴盪、折射,彷彿有一根無形的巨型攪屎棍,直接刺入了洛嫻韻的大腦,將她的腦漿、理智、神經末梢,連同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一起殘暴地攪了個稀巴爛!
“齁齁齁齁齁♥♥♥♥♥死了死了死了♥♥♥♥♥齁齁齁齁♥♥♥♥——!!!”
一聲淒慘、冗長、彷彿連靈魂都被快感徹底撕裂的極致淫叫,從洛嫻韻那微張的紅唇中淒厲地飆射而出!那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音色,就像是一頭被活活爽到腦死的母豬,在屠宰場裡發出的最後一聲絕望而**的嘶吼。
在這股堪稱毀滅性的快感衝擊下,洛嫻韻好不容易蹲起來的身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力。
“砰!”
她那極度豐腴的嬌軀直愣愣地向前撲倒。那對沉重軟糯的驚世爆乳狠狠地砸在地麵上,被自身的體重擠壓得向兩側攤成兩張誇張的肉餅,嬌嫩粉紅的**在地上絕望地摩擦著。
而她那下半身的姿態,更是**、下賤到了極點!因為上半身的撲倒,她那堪比磨盤般碩大的雪白肥臀,順勢高高地撅向了半空!那兩條肉感十足的肥腿在地上無力地外八字分開,將那最為隱秘、最為羞恥的風景,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從後麵看去,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山之間,被深深的臀溝夾出的一線天裡,那口飽滿如桃、嬌豔粉嫩的肉穴正瘋狂地向外翻卷著媚肉。周圍那雜亂茂密的捲曲黑毛已經被水浸透,緊緊貼在白膩的肌膚上。而在那粉穴的下方,那朵隱藏著稀疏絨毛的粉嫩菊穴,也在快感的牽連下劇烈地一張一合。
“噗——嘩啦啦啦啦啦——!!!”
伴隨著那淒慘到極點的“齁齁”淫叫,洛嫻韻那口高高撅起的粉嫩肉穴,彷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括約肌控製,一股如同瀑布般粗壯、洶湧的雌臭**,混合著大股大股白濁的腸液,呈噴射狀狂飆而出!
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甚至濺射到了她自己的脊背上。她整個人毫無形象地趴在地上,屁股撅得老高,肥腿在地上胡亂地抽搐、蹬踹,宛如一頭被徹底玩壞、隻知道撅著屁股噴水的極品肉畜。
‘還真是不留情啊……’
然而,就在這副**一邊發出腦漿被攪勻般的淒慘淫叫、一邊撅著肥臀狂噴瀑布**的同時,洛嫻韻那隱藏在識海最深處、宛如萬古冰川般的神魂,卻依舊穩若泰山。
她那雙翻白的耀金佛瞳深處,甚至閃過了一絲對這妖術威力的客觀評估,忍不住在內心吐槽了一嘴。
‘這把神聖法器扭曲成快感共振腔的手段,確實霸道。若是一般的武者,哪怕是那些自詡心誌堅定的宗師,就算能勉強抗住第一下敲擊,這重新整理強度的第二下,也絕對要被那超載的快感聲波,敲成神智全無、隻會撅著屁股求歡的癡傻兒了。這荒井上田雖然是個跳梁小醜,但這幻境的底層規則,倒也算是個能讓人‘欲仙欲死’的極品刑具。’
她一邊在內心從容地評判著,一邊任由自己那高高撅起的粉嫩騷逼,在半空中肆意地狂噴著**,彷彿這副正在經曆極致羞恥與崩壞的**,根本不是她自己的一般。
與此同時,在現實的刑房之中。
“哈哈哈哈!!趴下了!這高高在上的老母豬終於趴下了!!”
荒井上田死死抓著那盞裂紋密佈的人皮燈籠,看著紫霧中那具戴著暗金頭套、向前撲倒、高高撅起磨盤肥臀狂噴**的極品嬌軀,整個人徹底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癲狂!
剛纔看到洛嫻韻竟然還能強撐著蹲起來,他的心臟還劇烈地哆嗦了一下,生怕這佛母真的掙脫了幻境。但緊接著,那第二次敲擊便將這尊神明徹底打落凡塵,逼出了那副母狗撅臀、瀑布噴水的極致**絕景!
“聽聽這叫聲!‘死了死了死了’!哈哈哈!如此強者竟然被本大爺的妖術爽到叫出這麼下賤的淫語!看看你那高高撅起的大肥屁股!看看你那噴得像瀑布一樣的粉嫩騷逼!你現在還有半點從容的樣子嗎?!你就是一頭被本大爺徹底玩壞的瀛洲母狗!!”
荒井上田那張慘白的猥瑣臉龐上,青筋暴突。他胯下那根醜陋、巨大、青筋虯結的紫紅色**,此刻因為這極致的視覺與心理衝擊,脹大到了一個幾乎要將包皮撐裂的恐怖程度!那根猙獰的鐵杵在空氣中瘋狂地跳動著,紫黑色的**裂口處,腥臭渾濁的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噗嗤噗嗤”地往外狂飆。
荒井上田那張慘白如紙的猥瑣臉龐上,掛著極其囂張、篤定的狂笑。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體內那已經枯竭到極點的生命力,果斷地掐斷了對人皮燈籠的真氣供給,主動撤銷了這耗費極大的“惑心幻境”。
在他的臆想之中,幻境解除的這一刻,就是這尊高高在上的佛母徹底跌落神壇的瞬間。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具極度豐腴的嬌軀雙腿發軟地癱倒在冰冷的石板上,那口被快感徹底玩壞的粉嫩騷逼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狂噴著**,那張絕美的臉上掛滿鼻血,嘴裡隻會發出“齁齁”的母豬叫聲。
“嘿嘿嘿……來吧,讓本大爺看看你這尊佛母在現實裡噴水的騷樣……”
紫霧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了站在原地的洛嫻韻。
然而,荒井上田那正準備肆意嘲弄的表情,卻在看清眼前景象的瞬間,如同被千年寒冰凍住了一般,徹底僵死在了臉上。
冇有癱倒,冇有抽搐,更冇有那下賤的母豬淫叫。
洛嫻韻靜靜地佇立在原地,雙手依舊保持著那悲憫的合十姿態。她那雙耀金色的佛瞳緩緩睜開,眼底深處宛如萬古不化的冰川,清明、深邃,冇有泛起哪怕一絲一毫被**摧殘過的波瀾。
唯一能證明剛纔那場幻境真實存在過的,隻有她身上那件純白色的半透明法衣。此刻,那件法衣已經完全被汗水和體內湧出的某種粘稠液體浸透,死死地貼在她那堪稱人間凶器的肥滿淫肉上。那對將布料撐得幾欲崩裂的軟糯**之間,深不見底的乳溝裡積聚著晶瑩的汗珠;小腹處堆疊的軟糯肥脂被勒出誘人的勒痕;而那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法衣的下襬已經被徹底洇濕成了一片半透明的沼澤,隱約能透出裡麵那飽滿如桃的**和雜亂微毛的輪廓。
一股比之前濃烈了十倍不止的騷甜“佛味”,如同實質般的瘴氣,瞬間充斥了整個暗室。那是**在幻境中經曆了極致發情後,被緊密的法衣燜透、發酵出來的致命雌香。
但這具散發著極致**氣息的軀殼,卻被一股高不可攀的神聖意誌完美地統禦著。
“這……這不可能……你明明在幻境裡已經被本大爺的木槌敲得……”
荒井上田的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他那根原本因為極度亢奮而脹大到極限的醜陋巨根,彷彿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懼,竟在半空中滑稽地瑟縮了一下,滴下幾滴渾濁的前液。
洛嫻韻甚至冇有正眼看他,隻是微微垂下眼簾,看著自己那被汗水浸透的法衣,紅潤的厚唇輕啟,聲音空靈而平淡:
“到此為止吧。貧尼此番涉足這等汙穢之地,隻為了結一段《綠己心法》的孽緣。不過現在看來……在場的諸位施主,似乎連這心法的真正源頭與可怖之處,都懵然不知。”
她的話語中冇有絲毫的威壓,卻像是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荒井上田那本就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閉嘴!閉嘴!!你這虛張聲勢的臭婊子!!”
荒井上田像是一條被踩了尾巴的瘋狗,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他猛地指向地上那像狗一樣趴著的魏欺霜。
“給我殺了她!魏欺霜,你這頭被本大爺**熟的母豬,用你的宗師修為,把這個裝神弄鬼的老女人給我拿下!!”
“遵命……我的主人!”
原本四肢著地、滿身**的魏欺霜,在聽到命令的瞬間,那雙被洗腦得隻剩下狂熱與**的眸子裡,猛地爆發出駭人的殺機。
“轟——!”
一股屬於宗師圓滿境的強悍真氣,瞬間從這具**的、佈滿屈辱痕跡的豐腴**上爆發開來!氣浪捲起地上的血水與淫液,魏欺霜那堪比磨盤般巨大的肥臀猛地發力,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般從地上彈射而起。
“去死吧!你這妨礙主人的賤貨!”
魏欺霜在半空中腰肢猛地一擰,那條豐腴白皙、修長勾人的肉腿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化作一道殘影,直奔洛嫻韻的太陽穴掃去!
這一擊,冇有任何花哨,純粹是宗師級真氣與**力量的極致爆發。隨著她那狂暴的高抬腿動作,她那**的下半身風景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那口嬌豔粉嫩、長著稀疏捲曲黑毛的肉穴,因為劇烈的動作而完全向外翻卷著媚肉,裡麵甚至還隨著真氣的激盪,甩出了幾滴晶瑩粘稠的**;那朵緊挨著粉逼、帶著稀疏絨毛的粉嫩菊穴,也因為肌肉的緊繃而清晰可見。那對被真氣激盪的木瓜形爆乳,更是在胸前瘋狂地甩動、拋蕩,甩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
這是一記將極致的**與恐怖的殺傷力完美結合的宗師殺招!
然而,麵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甚至能將尋常內息境武者直接踢成血霧的恐怖一腿,洛嫻韻卻連頭都冇有側過去半寸。
她隻是極其隨意地、彷彿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般,緩緩抬起了那隻白膩豐潤的左手。
“啪。”
一聲極其沉悶、卻又輕描淡寫的**碰撞聲響起。
那條帶著狂暴宗師真氣、足以踢碎城牆的豐腴肉腿,竟然被洛嫻韻那隻看似柔弱無骨的左手,穩穩地鉗在了半空中!
冇有任何真氣碰撞的驚天爆炸,也冇有任何氣浪的翻滾。魏欺霜那恐怖的宗師氣勁,在接觸到洛嫻韻掌心的瞬間,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洛嫻韻那半透明法衣的衣角都冇能掀起半分。
“什麼……?!”
魏欺霜那張豔麗嫵媚的臉上,狂熱的殺意瞬間凝固。她拚命地催動體內剩餘的真氣,試圖將肉腿抽回,但洛嫻韻那隻白膩的手掌卻像是一把由萬古玄鐵打造的鐵鉗,任憑她如何掙紮,那條豐腴的肉腿都紋絲不動,甚至連那大腿內側那顆誘人的黑痣,都被洛嫻韻的指腹壓得微微變形。
“放開我……你這……”
魏欺霜的話還冇說完,洛嫻韻那雙耀金色的佛瞳終於微微轉動,淡淡地瞥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