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乾嘔著,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彷彿那根冇有生命的玉石是這世上最美味的珍饈。
視線往下,鈺北樺看到了更加讓他血脈僨張的一幕。
因為雙手被吊起,魏欺霜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層透明的輕紗在胯部被撐開,露出了她那肥美多汁的腿根,以及那個讓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神秘地帶。
那裡,是一個光滑無毛的飽滿肥穴。兩片肥厚的大**因為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的深粉色,像個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粉嫩的肉縫裡正源源不斷地湧出透明的**,順著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水漬。而在那肉縫頂端,一顆又大又圓的粉色肥大圓形陰蒂正猙獰地勃起著,足有拇指大小,像個充血的小肉鈕,隨著她吞吐玉勢的動作而突突直跳,顯然是處於極度的興奮之中。
鈺北樺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眼前的魏欺霜,哪裡還有半點俠女的風範?分明就是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一個被**徹底征服的肉便器!
那種巨大的反差感,那種窺視長輩墮落的背德感,像是一股狂暴的能量,瞬間引爆了他體內的真氣。
啊……熱……好熱……丹田要炸了……
鈺北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因為太過興奮而發出聲音。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隨著魏欺霜每一次那“滋滋♡嘶溜♡”的吞吐,隨著那一串串唾液絲的拉斷,他體內的內力就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暴漲!
那種增長速度,比昨夜意淫乾孃時還要快!還要猛!
因為這是真實的!是正在發生的!就在他眼前,一牆之隔的地方!
魏欺霜似乎覺得光是嘴巴爽還不夠,她那懸空的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那一雙磨盤大的肥臀在空中畫著圓圈,兩瓣白花花的屁股肉互相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她那隻光滑無毛的飽滿肥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張開,彷彿在渴望著什麼東西的填塞。
\"唔唔……不夠……嘴巴吃飽了……下麵的小嘴……也餓了……嗚嗚……誰來……誰來填滿我……♡\"
她含著玉勢,模糊不清地呻吟著,那聲音透過窗紙傳出來,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酥肉麻的騷勁兒。
鈺北樺看著她那副求不滿的模樣,看著她那顆勃起的粉色大陰蒂在空氣中顫抖,看著那激凸的大**上掛著的口水絲,隻覺得一股邪火直沖天靈蓋。
他那短小的**在褲襠裡瘋狂跳動,幾乎要將內褲頂破。他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過力量,也從未像現在這樣渴望過……成為那個能填滿她的人。或者,哪怕隻是看著彆人填滿她,看著她徹底淪為**的奴隸,對他來說也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二孃……你這副騷樣……若是讓江湖上那些把你當女神的人看到了……他們會是什麼表情?哈哈……哈哈哈……
鈺北樺在心中狂笑,那笑聲扭曲而邪惡。他貪婪地將這一幕深深地刻在腦海裡,每一個細節,每一滴口水,每一寸顫抖的淫肉,都成為了此刻他瘋狂增長的修為。
\"啊……哈啊……嗚嗚……夠不到……騷腳……笨腳……♡\"
屋內的**大戲並未因為暫時的停歇而終止,反而朝著更加變態、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方向狂奔而去。隻見魏欺霜那張已經被玉勢塞得滿滿噹噹的小嘴還在不甘寂寞地發出模糊的哼唧聲,那聲音就像是發了情的母貓在深夜裡的啼哭,透著一股子深入骨髓的浪勁兒。而她那被高高吊起的身體此刻正像是個鐘擺一樣毫無規律地晃動著,所有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她那隻正在地板上艱難探索的右腳之上。
那是一隻堪稱完美的玉足,即便是在這種充滿了汙穢與**的場景下,依然美得驚心動魄。足弓高高拱起,呈現出一道優雅而脆弱的弧線,腳背上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在隨著心跳突突直跳。五根圓潤飽滿的腳趾此刻正像是有生命的小肉蟲一般,拚命地蜷縮、伸展、勾動,試圖去捕捉地板上那個毫不起眼的繩結。
然而,這看似簡單的動作,對於此刻雙手被縛、全身感官都被**淹冇的魏欺霜來說,卻顯得異常艱難。
\"嗯……唔……差一點……♡\"
每一次她努力伸長那條肥美豐腴的大腿,牽動的就是全身的肌肉。那對碩大的粉色肥大圓形**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劇烈甩動,每一次都會狠狠地撞擊在胸前的軟肉上,激起一陣乳波臀浪。而最要命的是她那腿心深處的反應——伴隨著那隻騷蹄子的每一次用力,她胯下那個光滑無毛的飽滿肥穴就會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般猛烈收縮開合。
\"噗滋……噗嗤……\"
那不是普通的收縮,那是淫肉在極度亢奮下的痙攣。每一次開合,都會有一股晶瑩剔透、散發著濃鬱腥甜氣息的**從那無毛肥穴深處噴湧而出。那些液體就像是決堤的洪水,順著她那白嫩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一次失敗,兩次失敗,三次失敗……
魏欺霜越是焦急,那個無毛肥穴噴得就越歡。冇過多久,她腳下的那片地板就已經積滿了一灘粘稠的液體,那是混合了汗水、**以及某種不知名體液的“聖水”。空氣中那股子原本就濃鬱的騷味此刻更是濃烈到了極點,彷彿有一百頭正在發情的母豬被關在這個房間裡,那種味道熏得窗外的鈺北樺頭暈目眩,卻又讓他體內的真氣運轉到了極致。
二孃……你這哪裡是在練功……你這分明就是個隻會噴水的肉壺……
鈺北樺死死盯著那隻在**中打滑的肥足,看著那隻腳趾在滑膩的液體中艱難地尋找著著力點。那副畫麵既滑稽又色情,充滿了讓人想要狠狠蹂躪她的衝動。
終於,在經曆了無數次的嘗試和失敗,在那個肥穴幾乎要把體內的水分都噴乾之後,魏欺霜那隻顫抖的腳尖終於奇蹟般地勾住了那個繩結。
這一瞬間,魏欺霜的臉上爆發出一種近乎病態的狂喜,那雙迷離的妖瞳中閃爍著讓人心驚肉跳的光芒。
\"齁齁齁咦咦♡♡要♡♡要來了♡♡\"
她嘴裡含著玉勢,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怪叫,就像是已經徹底喪失了理智的雌獸。緊接著,她那隻肥嫩的騷蹄子猛地向上一抬,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狠狠一拉!
\"崩——!\"
繩結被拉動的瞬間,機關被觸發了。
地板上的一塊暗格驟然彈開,一根早已蓄勢待發、粗如兒臂的特製軟鞭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以一種鈺北樺都險些看不清的恐怖速度猛地抽了上來!
那鞭子顯然是經過特殊設計的,力道大得驚人,角度更是刁鑽無比,直奔魏欺霜那兩瓣毫無防備、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磨盤大騷臀而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令人頭皮發麻的鞭撻聲瞬間炸響在整個頂層閣樓。
那根軟鞭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魏欺霜左邊的屁股蛋上,巨大的衝擊力瞬間讓那團肥膩的軟肉像水波一樣劇烈盪漾開來,甚至被打得凹陷進去一大塊,隨後又猛地彈回。一道觸目驚心的鮮紅鞭痕瞬間浮現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紅白對比之強烈,簡直就是這世上最殘酷也最豔麗的畫卷。
\"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對不起♡♡♡齁齁齁♡♡肛奴錯了♡♡♡吼吼肛奴錯了♡♡♡肛奴不該發騷哦哦哦哦哦哦哦♡♡♡♡♡♡♡\"
緊隨其後的,是魏欺霜那撕心裂肺卻又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慘叫聲。
那聲音淒厲高亢,彷彿要把房頂都掀翻,卻又帶著一種讓人骨酥肉麻的顫音。她一邊瘋狂地扭動著那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那些平日裡絕對不可能從這位“算天女”口中說出的下流詞彙,此刻卻像是連珠炮一樣噴湧而出。
她在道歉。她在向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主人”道歉。她在把自己擺在一個最低賤、最卑微的位置上,自稱“肛奴”,承認自己是因為“發騷”才受到了懲罰。
那個高高在上的二孃,那個讓他敬仰的長輩,此刻竟然像條母狗一樣,為了追求快感而自我虐待,甚至幻想出一個主人來羞辱自己!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尊嚴踩在腳底摩擦的墮落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衝擊,狠狠地撞擊著鈺北樺的大腦。
啊……啊啊啊啊——!!!
鈺北樺隻覺得腦海中“轟”的一聲巨響,一片空白。
他甚至冇有來得及伸手去觸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一股無法抑製的快感就如同火山爆發般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噗——噗滋——\"
冇有任何撫摸,冇有任何套弄,僅僅是看著這一幕,聽著那句“肛奴錯了”,鈺北樺竟然就這樣可恥地、毫無保留地射了出來!
滾燙又稀薄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熱的岩漿,在狹小的內褲空間裡瘋狂噴射,瞬間將布料打得濕透。那股粘稠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帶來一種讓人羞恥到極點卻又爽到極點的觸感。
這是“不觸而射”!在受到極致精神刺激時纔會發生的生理現象!
鈺北樺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窗台下。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地盯著屋內那個還在因為餘韻而抽搐的女人。
他明白了。他徹底明白了。
二孃這是在演戲,演一場隻有她自己是主角的獨角戲。她在幻想自己成為了某個人的奴隸,因為太騷、太浪而被主人懲罰。那鞭子不是刑具,那是她快樂的源泉;那聲慘叫不是痛苦,那是她**的頌歌。
而他,鈺北樺,這個躲在暗處的偷窺者,在這一刻,彷彿也融入了她的幻想之中。他雖然不是那個拿鞭子的人,但他卻是那個見證了她墮落、並從中汲取了力量的“共犯”。
隨著這一股精液的噴射,鈺北樺驚恐又驚喜地發現,自己丹田內那原本還有些駁雜狂暴的真氣,竟然在這一瞬間變得無比凝練、無比純粹!
那一層始終阻礙著他突破宗師境中期的瓶頸,竟然就在這一射之間,鬆動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鈺北樺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惡至極的笑容。
隻要看著她們墮落,看著她們變成母狗……我就能變強……這就是我的道……這就是我的“淫虐之道”!
屋內的魏欺霜還在抽泣,那紅腫的屁股還在微微顫抖,肥穴還在滴落著**。而屋外的鈺北樺,已經在極度的精神衝擊下變得有些失常,以至於連性情大變到如此瘋魔的地步都冇有發現。
鈺北樺的喘息聲在狹窄的陽台上迴盪得越來越重,那聲音粗重得就像是一頭拉風箱的野獸,每一口吸入的空氣都帶著魏欺霜身上那股子濃鬱到化不開的騷甜香汗味,刺激得他大腦皮層陣陣發麻,眼前甚至開始出現重重幻象。他的內心和大腦此刻就像是兩支瘋狂交戰的軍隊,一方在拚命嘶吼著要守住最後的倫理底線,另一方卻在邪功的催動下瘋狂叫囂著要衝進去,把那個正自稱“肛奴”的二孃狠狠地壓在身下蹂躪。
乾脆……乾脆坦白好了……告訴二孃我全看見了……告訴她我願意當她的“主人”……
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瘋狂生長,幾乎瞬間占據了他的全部意識。鈺北樺那隻扣在窗框上的手逐漸開始發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木頭裡,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慘白。隨著那股子背德的衝動達到頂點,他的手臂肌肉猛地隆起,眼看著就要發力把整扇窗戶紙連帶著木框都生生扯下來,在那驚天動地的碎裂聲中闖入那個淫窟。
“噠噠……噠噠噠……”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對麵的窗戶,也就是魏欺霜鎖在另一側的那扇窗紙上,突然傳來了幾聲清脆而急促的敲擊聲。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毫無征兆地從鈺北樺的天靈蓋上澆了下來,瞬間將他那股子燒紅了眼的邪火澆滅了一大半。
誰?!
鈺北樺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瞬間打了個激靈,那種由於極度興奮而產生的歇斯底裡瞬間轉化為深入骨髓的驚恐。他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瞬間蹲了下去,整個人蜷縮在陽台的陰影裡,一邊手忙腳亂地重新瘋狂運作起龜息功,將全身的氣息死死地鎖在體內,一邊張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心臟在肋骨後麵跳得像是要炸裂開來。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大顆大顆地滑落,打濕了他的衣領。鈺北樺回想起剛剛的自己,那種幾乎要瘋狂、要是非不分、要親手撕碎母子名分的醜態,讓他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後怕。剛剛的自己,彷彿被什麼陰冷而狂暴的東西強行扭轉了思維,那種想要摧毀一切、想要完全占有魏欺霜的**,根本不像是平日裡的那個鈺北樺。
太可怕了……若是冇有剛剛那動靜,我……我會做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肩膀,在陰影中顫抖了許久。直到聽見屋內傳來魏欺霜起身走動的聲音,他才勉強平複了狂亂的心跳,再次鼓起勇氣,如同一個重度成癮的賭徒,顫抖著將眼睛重新湊到了那個被他捅破的孔洞前。
屋內的景色已經發生了變化。魏欺霜似乎已經從那場自虐的**中清醒了過來,她已經從那些纏繞的繩索中掙脫,那件透明的輕紗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她那豐腴得過分的身體上。此刻,她正背對著鈺北樺,撅著那一個堪稱絕景的大騷屁股,正對著另一側打開的窗戶。
那一雙磨盤大的肥臀此刻呈現出一種極其詭異而色情的色澤——右半邊依然是那種白膩如羊脂玉般的肉色,而左半邊卻因為剛纔那一記狠辣的鞭撻,正呈現出一種大麵積的微腫騷紅。那道鮮豔的鞭印橫亙在肥碩的臀肉上,邊緣甚至還帶著點點充血的紫青,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
原來是信鴿……
鈺北樺看到一隻雪白的鴿子正停在窗台上,魏欺霜正從它的腿上解下一封小小的信箋。原來剛纔敲擊窗戶的,是這隻送信的鳥兒。
隻見魏欺霜一邊讀著信,那張原本就因為發情而潮紅的臉蛋竟然愈發興奮起來。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那對掛著唾液絲的粉色肥大圓形**在輕紗下不安地磨蹭著。隨著信件內容的深入,魏欺霜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竟然又騷賤了幾分。她那一雙肉感十足的肥腿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腳尖在地上摩擦,似乎信裡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直接燙在了她的靈魂深處,讓她在墮落的深淵中又向下墜落了數千丈。
\"唔……竟然要……太下流了……可是……好想要……♡\"
她發出一聲低低的、帶著哭腔的騷叫,聲音裡充滿了被征服的快感。看完信後,她隨手將那張信紙拍在桌上,隨後便邁著那雙已經完全發軟的肉腿,一扭一擺地扭動著那半紅半白的肥臀,走進了裡間的臥房。
“砰——!”
一聲重重的關門聲響起,將鈺北樺的視線徹底隔絕在外。
鈺北樺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腦海裡全是魏欺霜剛纔讀信時那副恨不得馬上被人**的騷樣。那封信裡到底寫了什麼?是誰寫給她的?為什麼能讓她這種宗師圓滿的高手瞬間變成一個隻求挨操的賤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桌上那張薄薄的信紙,心中的好奇與**再次如同雜草般瘋狂滋生。
鈺北樺此刻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頻率,那一股子瘋癲迴歸理智後泄出去的不僅僅是濁氣,更是僅剩的能維持的理智與自尊。
在這靜謐得落針可聞的閣樓陽台上,他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龐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扭曲。那種名為“背德”的毒藥已經徹底滲入了他的骨髓,讓他原本應該感到的羞愧化作了更加狂熱的渴望。他冇有像個正人君子那樣因為驚嚇而離去,反而像是一隻嗅到了腐肉氣息的禿鷲,眼神中透著一股子令人膽寒的貪婪。
他再次動了,身形快得如同一抹掠過夜空的殘影。
“呼——”
那是一記極其高明的輕功,腳尖點在窗欞上的聲音比蚊子扇動翅膀還要輕微。鈺北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翻進了那間充滿了騷甜氣息的淫窟。
房間內的空氣黏稠得讓人幾乎無法呼吸,那是魏欺霜剛剛**後散發出的濃鬱體味,混雜著某種催情香料的味道。鈺北樺一步一步地挪向那張紅木圓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良知上。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桌上那張薄薄的信紙上,那上麵還殘留著魏欺霜剛纔用力揉搓出的褶皺,甚至還沾染了一絲絲晶瑩的**。
他冇有伸手去觸碰那張紙,生怕那細微的紙張摩擦聲會驚動內室裡那個正處於某種狂亂狀態的女人。他隻是微微俯下身,將那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湊近了信紙,藉著微弱的燭火,一字一句地讀著上麵的內容。
那一瞬間,鈺北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緊接著便是如火山噴發般的荒謬感。
信是當地幾名實權官員聯名發來的,字裡行間透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諂媚與卑微。信上明明白白地寫著,為了迎接即將抵達江南的
“外邦貴客”,務必要選出江南最有韻味、最能代表大胤風情的女子作陪。那些狗官在信中極儘意淫之能事,聲稱尋常的花魁小姐在這些貴客眼中不過是庸脂俗粉,唯有煙雨樓的“算天女”魏欺霜,纔是那顆真正能讓外邦人見識到大胤“深度”的明珠。
更讓鈺北樺感到目眥欲裂的是接下來的內容。
那些官員在信中詳細列舉了這群“外邦貴客”的特殊癖好。他們要求魏欺霜在接待時,必須放棄大胤傳承千年的優雅禮儀,轉而學習外邦那種扭曲、卑下、充滿了服從意味的姿態。信中甚至無恥地宣稱這是一種“文化交融”,要求魏欺霜在服飾、言行乃至身體的每一個細節上,都要按照外邦的喜好進行“修改”。
這哪裡是文化交融……這分明是踐踏……這是要把二孃當成最卑賤的玩物,去取悅那群畜生!
鈺北樺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他當然知道這群所謂的“外邦貴客”是誰。除了荒井上田那群陰魂不散、手段詭譎的東瀛鬼子,還能有誰?那些該死的倭寇,在皇城羞辱了大娘龍雲萱還不夠,現在竟然把臟手伸到了江南,伸到了他的二孃身上!
可最讓他感到絕望和憤怒的是,魏欺霜剛纔讀信時的反應。她冇有憤怒,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種至高無上的恩寵一般,笑得那麼騷,叫得那麼賤。
為什麼……二孃,你明明知道他們是仇敵……你明明知道那是羞辱……為什麼你看起來比誰都興奮?
一股濃濃的綠帽欲伴隨著極致的憤怒在他心頭炸開。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魏欺霜穿著那些暴露醜陋的外邦衣物,跪在那群猥瑣矮小的瀛洲鬼子腳下,用那張曾經指點江山的嘴去吞吐肮臟,用那對粉色肥大圓形**去磨蹭敵人的皮靴。
這種畫麵讓他感到一陣陣反胃,可胯下那根剛剛泄過的**卻又不爭氣地再次劇烈跳動起來,甚至比剛纔還要硬,還要脹。
他不敢再看下去,生怕自己會當場發瘋。他再次施展輕功,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翻出窗外,藉著夜色的掩護,避開了煙雨樓的所有暗哨,一路狂奔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砰!”
他重重地關上房門,整個人虛脫地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房間裡一片漆黑,唯有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他開始瘋狂地思考,試圖理清這一切的頭緒。
那些狗官……他們怎麼敢找上二孃?二孃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和他們有聯絡的?
他想起這幾日魏欺霜那愈發反常的舉動,想起她那終日濕潤騷肥穴,想起她對“肛奴”身份的病態執著。難道說,二孃早就已經做好了墮落的準備?難道說,她潛意識裡一直在等待著這樣一個機會,一個可以讓她徹底拋棄尊嚴、淪為最低賤玩物的機會?
鈺北樺並不知道,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正是他自己。正是因為他之前請求魏欺霜推演荒井上田,才導致了她遭遇天命反噬,陷入了這種無法自拔的**深淵。
但此刻的鈺北樺,已經冇有心思去追究原因了。他的大腦被一種病態的興奮所占據。
乾孃已經淪陷了……現在輪到二孃了嗎?
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感。大胤王朝最頂級的兩位女強人,竟然都要在同一個男人——荒井上田的手下變成為最下賤的雌獸。而他,作為這兩個女人的養子,竟然成了這出絕世淫戲從頭到尾唯一的觀眾。
這種強烈的視覺衝擊與心理扭曲,讓他的內力再次在經脈中瘋狂奔湧。他能感覺到,那層阻礙他突破的屏障已經薄如蟬翼,隻要他再往前走一步,隻要他親眼看到那一幕發生……
我不能阻止……我也阻止不了……
他自欺欺人地對自己說道,可眼神中那股子期待受辱的狂熱卻怎麼也藏不住。
我要看著……我要親眼看著這江南的第一才女,是如何在那群鬼子的胯下,變成一條隻會搖尾乞憐的母狗……
他顫抖著手,解開了自己的衣襟,在黑暗中開始幻想著魏欺霜那對被鞭打過的紅腫肥臀,在那群瀛洲鬼子的撞擊下劇烈搖晃的模樣,發出一聲聲沙啞而沉淪的低吼,他的手也開始隨著幻想伸向了下體…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打在煙雨樓的青石板上,卻照不透鈺北樺那一臉的灰敗與頹喪。
昨夜的瘋狂不僅掏空了他的身體,更像是把他骨子裡那點所剩無幾的英雄氣概也一併順著精液排了出去。他那根原本就不甚雄偉的**,在經曆了一整夜慘無人道的強擼與意淫後,此刻就像是一條被霜打過的蔫茄子,軟塌塌地縮在胯間,甚至因為過度的摩擦而隱隱作痛。這種生理上的極度疲憊反饋到精神上,讓他整個人顯得萎靡不振,眼神躲閃,連握著劍柄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哈啊……哈啊……好累……
他在演武場上裝模作樣地揮舞著長劍,劍招散亂得連個初學者都不如。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武學上,那一雙佈滿了血絲的眼睛始終像個賊一樣,死死地盯著魏欺霜所在的內院出口。他像是在等待著某種審判,又像是在期待著某種更深層次的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