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還遠遠不夠啊!!這點程度怎麼能讓敵人放過你呢?龍將軍快想想!還有什麼辦法能表達自己快要死了、求求主人放過這條賤命的樣子?或者……想辦法取悅我!用你這身賤肉來取悅我!不然你這個隻會噴水的騷逼今天可真就要死在這裡了!!\"窒息帶來的缺氧讓龍雲萱的大腦一片混沌,眼前金星亂冒,耳邊全是荒井上田那惡魔般的低語。瀕死的恐懼和身體深處那股被虐待喚醒的極致快感在這一刻徹底交織在了一起,將她的理智撕得粉碎。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已經飄離了身體,隻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肉殼。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我是母狗……我是隻會挨操的母狗……'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龍雲萱做出了一個讓窗外鈺北樺徹底崩潰的動作。
隻見她那雙原本還在亂蹬的腿突然不再掙紮,而是順從地跪了下去,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然後竟然主動張開了大腿,將那兩瓣早已被玩壞了的、紅腫外翻的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荒井上田的麵前。緊接著,她那張被勒得變形的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那條吐在外麵的舌頭竟然開始拚命地向著荒井上田的褲襠方向伸去,就像是一條正在乞食的哈巴狗,試圖用舔舐主人的鞋麵來換取哪怕一丁點的憐憫。
更令人髮指的是,隨著她這個求饒取悅的動作,那兩腿之間的穴口竟然再次痙攣起來,一股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流淌出來,順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荒井上田的腳邊,彷彿是在用自己的體液為主人洗腳。
\"嗚嗚嗚……舔……給主人舔……彆殺……騷逼給主人舔……求主人……操死騷逼……齁齁齁……\"
窗外的鈺北樺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但眼淚卻像是決堤一樣狂湧而出。他看著那個曾經威風凜凜、不可一世的乾孃,此刻竟然為了活命,變成了一條隻會搖尾乞憐、用舌頭和騷逼去討好敵人的母狗。
\"來吧,龍將軍,這可是為您量身定製的‘寢宮’啊,多少大胤的貞潔烈女想進都冇資格呢。\"
伴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荒井上田從陰暗的角落裡拖出了那個噩夢般的刑具。那是一個漆黑生鏽的鐵籠,造型極其詭異且矮小,籠身狹窄逼仄,前後各有一個圓形的缺口,顯然是經過精心計算用來卡住某些身體部位的。
荒井上田根本不給龍雲萱任何喘息的機會,粗暴地一把薅住她那一頭已經被汗水和汙漬浸透的亂髮,像拖死狗一樣在地上拖行。龍雲萱那沉重的**在地麵上摩擦出沙沙的聲響,那雙剛剛還在失禁的大白腿無力地在地上劃出一道道黃白相間的水痕。
\"齁齁齁♡♡不要♡♡♡♡齁齁齁咦咦♡♡求求♡♡♡會♡♡會表現♡♡更好的♡♡齁齁齁♡♡再來♡♡♡齁齁齁\"即使是在神誌不清、**崩潰的狀態下,龍雲萱依然對這個鐵籠表現出了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她那張原本隻會發出淫叫的嘴裡竟然奇蹟般地擠出了幾個破碎的求饒詞彙,那雙軟得像麪條一樣的肥腿也在拚命地蹬踢著地麵,試圖逃離那個黑洞洞的籠口,哪怕是指甲抓破了地板也在所不惜。
\"不行啊將軍,太晚了!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中用,尿得滿地都是卻連個像樣的求饒姿勢都擺不好。您做得如此失敗,懲罰肯定是逃脫不了了!\"
荒井上田獰笑著將她拖到了籠邊,根本無視她的哀求。這個籠子設計得極為精巧惡毒,是從左右兩邊像貝殼一樣打開的。他一把將還在掙紮的龍雲萱提了起來,強行按壓著她的肩膀,逼迫她雙膝跪在籠子中間那塊冰冷的鐵板上。
緊接著,他抓起龍雲萱那雙還在亂揮的手臂,粗暴地將其反剪到背後。
\"咦咦咦♡♡♡噢噢噢哦哦♡♡♡不要♡♡♡不要♡♡♡齁齁齁♡♡\"僅僅是被擺出這個即將入籠的姿勢,龍雲萱就像是觸電了一樣渾身劇烈顫抖起來。那種恐懼不僅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條件反射。她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裡發出淒厲的悲鳴,下體那個剛剛纔停止噴射的尿道口竟然因為極度的驚恐再次鬆弛,一股股殘尿混雜著**再次噴湧而出,濺濕了籠底的鐵板。
\"給我進去吧你!\"
荒井上田看著她這副醜態,眼中的虐虐欲更盛,毫不留情地抬起腳,一腳狠狠地踩在龍雲萱那顆高貴的頭顱上。巨大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低下頭,整張臉都被擠壓貼在了冰冷的地麵上,被迫擺出了一個極其屈辱的跪趴姿勢——屁股高高撅起,上半身卻不得不伏低。
隨著“哢嚓”一聲清脆的落鎖聲,左右兩半籠子猛地合攏。
\"齁齁齁♡♡——又要——————♡♡♡齁齁齁♡♡♡被鎖了♡♡♡\"那一瞬間,龍雲萱發出了一聲絕望至極的長鳴,那是徹底認命的悲鳴。隨著籠門的關閉,她再次失禁了,這一次是徹底的括約肌鬆弛,黃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滿了整個籠底。
這個籠子的設計簡直是對人類尊嚴的終極踐踏。它極其狹小,小到龍雲萱那龐大豐腴的身軀塞進去後,必須要維持著那個跪趴撅臀的姿勢,哪怕稍微想要動彈一下,肥碩的屁股肉就會擠壓到鐵欄杆,勒出一道道肉痕。
最惡毒的是那個前方的圓形缺口。隨著籠子的鎖死,那個缺口剛好卡住了她的脖子,形成了一個比脖頸稍大一點點的通道。這就意味著,龍雲萱的身體被關在籠子裡,但她的頭卻被迫伸在籠子外麵,像個被斬首示眾的犯人,又像是個被卡住頭無法動彈的烏龜。
她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外麵的一切,卻連縮回腦袋躲避視線的權利都冇有。
那張曾經威嚴不可侵犯的臉龐,此刻就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貼著滿是尿漬的地麵,眼神空洞而絕望,嘴裡還在不停地流著口水,發出那標誌性的“齁齁”聲,徹底淪為了一件被鎖在籠子裡的玩物。
\"最後的加餐來了,龍將軍。漫漫長夜,若是那兩張貪吃的小嘴空虛寂寞了,豈不是顯得我這個主人待客不周?\"
荒井上田從那個散發著惡臭的布袋裡掏出了兩根尺寸驚人的異物。那並非尋常的玉勢,而是兩根用不知名獸皮包裹、內部填充了硬木的仿生假**,表麵粗糙甚至帶著倒刺,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他根本不做任何潤滑,或者說剛纔龍雲萱失禁噴出的那些黃濁尿液和**就是最好的潤滑劑。
他繞到籠子後方,看著那對因為跪趴姿勢而被迫高高撅起、死死抵在鐵欄杆上的肥碩屁股。那兩瓣白花花的肉山被冰冷的鐵條勒出一道道深深的凹痕,中間那條深邃的股溝毫無遮掩地暴露著,**和肛門像兩隻急不可耐的怪眼,還在不停地一張一合,流淌著渾濁的液體。
\"給我吃進去!\"
隨著一聲暴喝,荒井上田雙手齊出,兩根粗大的假**同時對準了那兩個濕軟的洞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咦咦咦♡♡♡齁齁齁齁齁♡♡♡懲罰♡♡♡咦咦♡♡♡懲罰進來了齁齁齁♡♡♡\"
粗糙的獸皮摩擦著嬌嫩的黏膜,倒刺刮過敏感的內壁,那種被強行撐開、填滿甚至撕裂的劇烈痛感瞬間轉化為足以燒燬理智的變態快感。龍雲萱的身體在狹小的籠子裡劇烈痙攣,肥臀瘋狂地扭動,卻隻能讓那兩根異物插得更深。她的脖子被卡在籠口,整張臉貼著地麵,隨著後方的撞擊而不得不一下下摩擦著地板,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卻又高亢至極的淫叫。
那是完全獸化的悲鳴,是徹底淪為性奴的歡愉。兩根巨物像是兩根定海神針,死死地釘在她的體內,將她的子宮和直腸撐到了極限,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彷彿變成了一個被填滿的容器,再也冇有一絲空隙。
荒井上田滿意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黏液,那是尿液、**和腸液混合的產物,他甚至還湊到鼻子前聞了聞,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龍將軍,老規矩啊。這可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定海神針’。要是明天早上起來,我看到這兩個東西掉出來了……哪怕隻掉出來半寸……\"
他的聲音陰冷如蛇信,在龍雲萱的耳邊嘶嘶作響。
\"咦咦咦♡♡♡齁齁齁♡♡♡彆♡♡♡彆小看我♡♡♡♡齁齁齁♡♡屁眼♡♡♡絕對♡♡♡絕對都♡♡♡齁齁齁騷逼♡♡♡都不會掉的♡♡♡夾住♡♡♡母狗會死死夾住主人的恩賜♡♡♡齁齁齁♡♡♡\"龍雲萱像是被觸發了某種開關,那兩瓣屁股肉猛地收緊,拚命地吞吃著體內的異物,甚至還能看到那兩根假**的末端在她的肌肉蠕動下又往裡鑽了一截。她一邊流著口水,一邊用那種壞掉的眼神盯著地麵,信誓旦旦地保證著,彷彿夾住這兩根折磨她的刑具是她此生最榮耀的使命。
\"嗬嗬,那就龍將軍慢慢享受吧。祝您……做個好夢。\"荒井上田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轉身吹滅了燭火,大步走出了房間,隻留下那個被鎖在籠子裡的**,在黑暗中獨自演繹著這場獨角戲。
寂靜的夜色中,隻剩下那一聲聲令人臉紅心跳的“齁齁”聲,那是母獸發情的喘息。伴隨著肥膩的**在鐵籠欄杆上摩擦發出的“噗嗤噗嗤”聲,那是汗水和油脂在擠壓中發出的哀鳴。偶爾,還會傳來幾聲“噗嚕嚕”的怪響,那是體內積攢的氣體和液體在假**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像是放著一個個帶著**水聲的騷屁。
窗外的鈺北樺,就像是一尊石化的雕像。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裡站了多久,看著窗戶紙上那個映出來的、被困在籠子裡扭曲蠕動的黑影,聽著那一聲聲讓他靈魂戰栗的淫叫。
他原本緊握著劍柄的手早已鬆開,掌心裡全是冷汗。他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刺殺,甚至忘記了自己是誰。腦海裡隻剩下那個籠子,那個屁股,還有那兩根插進去的東西。
直到那盞燈熄滅,直到那種視覺上的刺激消失,隻剩下聽覺上的折磨時,他才猛地驚醒。
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雙腿一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從屋簷上跌落下去。半空中,丹田處突然湧起一股熾熱的暖流,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讓他原本渙散的神智猛地一清,下意識地使出一個鷂子翻身,卸去了下墜的力道,踉蹌著落地。
這股熱流……這股力量……
鈺北樺喘著粗氣,死死按住自己的丹田。那種感覺太熟悉了,和那天在皇宮外目睹乾孃被斬殺犬養時的感覺一樣,和那天在演武場被魏欺霜挑逗時的感覺一樣,甚至比那些時候還要強烈百倍!
每當乾孃受辱,每當自己內心深處的某種禁忌**被勾起,這股力量就會莫名其妙地增長,像是吸食了某種罪惡的養分而壯大的毒草。
'難道……難道我的突破……是以乾孃的墮落為代價的?'
這個念頭一出,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他的天靈蓋上,讓他渾身冰冷。他越往下想,越覺得心驚膽戰,胃裡翻江倒海,有一種想要嘔吐的衝動。
他不敢再回頭看那個驛站一眼,甚至不敢再去想籠子裡的乾孃現在是什麼樣子。他像個逃兵,像個懦夫,一步一步,落寞而踉蹌地走向煙雨樓的方向。
夜風吹過,帶走了他身上的汗水,卻帶不走那種深入骨髓的寒意。他忘記了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忘記了自己原本是想來殺荒井上田為乾孃報仇的。現在的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特地跑來觀賞乾孃受辱、卻連出手阻止都不敢的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看客。
但在這無儘的自我厭惡中,另一個更加可怕的念頭正在悄然滋生。
'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想要變得更強……是不是就要……'
他猛地搖了搖頭,想要把這個魔鬼般的想法甩出腦海,但那顆懷疑的種子已經種下,正在那片名為“背德”的土壤裡瘋狂生根發芽。現在,唯一能讓他稱得上是目標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自己功力增長的原因,是不是真的和自己那個肮臟的猜想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