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便是身體上各個關節部位的綁帶,那漆黑的皮革,帶著倒鉤與鉚釘,一條條地鎖在了龍雲萱那肥膩的肢體之上。先是胳膊,那粗壯的綁帶,緊緊勒住她那肉感十足的玉臂,因為過於緊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比黑色綁帶凸出的兩側,那層層疊疊、軟嫩肥滿的肉浪,在掙紮中微微顫抖,彷彿隨時都會被勒爆。隨後是她那對肥美的大腿,綁帶將她那白皙圓潤的瓊脂疊浪緊緊束縛,勒出數道深深的壓痕,每一寸肥肉都無所遁形,在黑色皮革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誘人。
荒井上田一邊穿戴,一邊手不老實地到處揉捏,那雙油膩的肥手,如同兩隻貪婪的章魚,在她那豐腴的**上肆意遊走。時而捏捏那被頭套擠壓得更加高聳的肥乳,肥膩雙丸在他的手中變幻著各種形狀;時而薅一薅她那被**浸濕、黏糊糊地貼在私處的陰毛,帶著一種惡毒的戲謔;時而又對著那撅起的、豐腴的臀瓣,猛地一巴掌拍了上去,“啪!”一聲脆響,臀肉顫動,激起一波又一波的肉浪。
每一下粗暴的揉捏,每一次惡毒的拍打,都讓龍雲萱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那被乳膠頭套包裹的嘴唇,發出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淫叫,“齁哦哦哦噫噫噫噫”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流擊中,劇烈地痙攣著,肥膩的**在拘束具中扭動,卻又無法掙脫。濕潤肥滿的肥穴下,**如同泉湧,順著她那豐腴的大腿根,蜿蜒流淌,滴落在地,洇開一灘灘水漬,散發著濃鬱的、騷甜的熟婦味道,瀰漫在整個黑暗空間中,刺激著鈺北樺的嗅覺,讓他胯下的**,更加堅硬。
這樣的折磨,直到荒井上田拿出了最後兩件器具,才稍稍停歇。第一件是一條漆黑的項圈,項圈上連接著一根粗壯的繩索,而繩索的另一端,則是一個閃爍著寒光的金屬鉤子。荒井上田的臉上,露出了更加殘忍而興奮的笑容,他將那項圈,緩緩地、緩緩地,鎖在了龍雲萱那雪白豐腴的脖頸之上,那冰冷的金屬,與她溫熱的肌膚接觸,讓她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
隨後,荒井上田繞到龍雲萱的身後,他那隻肥短的手,從後往前,摸到她那被乳膠頭套包裹的嘴唇。另一隻手,則粗暴地勾住她嘴角,強迫她張開嘴巴,吐出那條被淫慾浸潤的、粉嫩的舌頭。荒井上田低頭,對著龍雲萱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那聲音低沉而邪惡,雖然鈺北樺聽不到,卻能從龍雲萱那猛地收縮的身體,感受到那言語中的羞辱與惡毒。
在龍雲萱還冇來得及發出更淒厲的淫叫時,荒井上田猛地將繃直的繩索的另一頭的鉤子,毫不留情地卡進了龍雲萱那隨著屈辱而微微開合的屁眼之中!那冰冷的金屬,帶著倒鉤,瞬間刺入她那嬌嫩的黏膜,讓龍雲萱的身體,猛地向前一撲!她那被拘束住的雙手,死死地抓住頭套,身體劇烈地顫抖,那被乳膠包裹的嘴唇,發出更加高亢而壓抑的“齁噫噫噫——”的呻吟。
荒井上田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在龍雲萱發出淫叫、渾身顫抖的瞬間,他一邊拉扯著那根已經繃緊的繩索,讓鉤子更加用力地拉扯著她的屁眼,將她那嬌嫩的肛門,生生拉扯成一個可怖的形狀!同時,他猛地繞到龍雲萱的正麵,那張肥膩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的狂喜,他低頭,貪婪地、粗暴地,將自己的嘴唇,猛地覆蓋在了龍雲萱那被乳膠頭套襯托得更加紅豔的嘴唇之上,用他那肥大的舌頭,狠狠地,舌吻了上去!
鈺北樺的理智,此刻已然瀕臨崩潰的邊緣,所有的感官都被這眼前**的景象徹底占據,那股洶湧的**,如決堤的洪水,沖垮了他所有的道德堤防,他不再是旁觀者,他開始幻想,幻想自己取代了荒井上田的位置,被乾孃那被拘束的**緊緊夾住,無法自拔,那份背德的快感,讓他胯下的**,灼熱得彷彿要燃燒起來。
荒井上田那肥膩的嘴唇,粗暴地覆蓋在龍雲萱那被乳膠頭套襯托得格外猩紅的蜜漬櫻桃之上,他的舌頭,宛如一條無惡不作的侵略者,猛地鑽進龍雲萱的口腔深處,肆無忌憚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津液,蹂躪著她那柔嫩的舌尖。嘖嘖滋溜的口水聲,在兩人唇齒間黏膩地迴響,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彷彿兩隻巨大的肉蟲,在泥濘中交纏蠕動。
龍雲萱此刻已經無力反抗,她的身體在拘束具中劇烈地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屈辱與快感,光是忍著那股從四麵八方湧來的快感,不讓自己徹底癱軟倒下,就已拚儘了她所有的意誌。她的瞳孔渙散,一度向上翻到要白眼的模樣,眼角眉梢掛滿了春色,卻又帶著深沉的屈辱,那被乳膠頭套遮擋住的眼眸深處,彷彿有淚光閃動。她被迫著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口水與荒井上田的唾液混雜,沿著她猩紅的唇角,蜿蜒流下,沾濕了乳膠頭套,泛著**的光澤。
那支撐著這肥滿**的兩條雪藕堆霜般的大腿,此刻也因為快感而繃緊,白皙的腿肉層層疊疊,每一寸都在顫抖,她的肥足也因極致的快感而不可遏製地翹起腳尖,被迫著好像穿著高跟鞋一樣,用那粉嫩的趾尖,勉強支撐著她那沉甸甸的**。那油亮的汗液,順著她肥膩的大腿根,不斷地流淌,在腿縫間彙聚成一股股溫熱的騷汁,滴落在地,洇開一片片**的水漬,散發著熟透了的熟婦騷甜味道。
荒井上田的舌吻,越來越粘膩**,他那肥大的舌頭,貪婪地在龍雲萱的口腔中攪動,時而粗暴地碾壓她的舌尖,時而又猛地吸吮她的上顎,發出“嘬!嘖嘖!滋溜!”的聲響,彷彿要將她口中的所有津液,儘數吞噬殆儘。他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儘興,那張肥胖的臉上,帶著一種惡毒的戲謔,會毫無規律地拉扯她身後那根連著屁眼的繩索,左搖右晃,每一次拉扯,都讓那卡在肛門深處的金屬鉤子,猛地往外一拽,又往裡一頂,帶來撕裂般的疼痛與極致的快感。
“齁哦哦哦!咿咿咿!齁噫噫噫!”
龍雲萱的身體,在疼痛與快感的雙重摺磨下,劇烈地痙攣著,那被乳膠頭套包裹的**,每一次顫抖,都引得拘束具發出吱呀的摩擦聲。她那肥膩的臀肉,在繩索的拉扯下,被迫地扭動著,肉浪翻滾,浪卷葡萄,彷彿要將那屁眼撕裂開來。她的身體,在倒下的邊緣苦苦掙紮,卻又被那股洶湧的快感,催逼著發出更加**的口水和淫叫聲。
她的嫩舌,在荒井上田的舌頭下,被迫地做出反應,被動著與那噁心的鬼子的舌頭纏綿交融,每一次交纏,都讓更多的口水混合著淫叫,從她口中溢位滴落在地。
鈺北樺的**,此刻已然勃起到了極限,那紫黑的**,泛著晶瑩的光澤,頂端甚至沁出了瓊漿溢壺般的前列腺液。他彷彿能感受到那肛鉤拉扯的痛楚與快感,那**的舌吻,彷彿也發生在自己的唇齒之間。他的憤怒,早已被這無邊無際的**景象,徹底沖刷得一乾二淨,隻剩下那股從靈魂深處湧出的背德**,以及內心深處,那一聲聲無力的悲鳴。他像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苦主,眼睜睜地看著,看著他最敬愛的義母,在他眼前,被那噁心的倭寇,淩辱至此,卻無能為力。他隻能在心底,將自己與荒井上田的位置,不斷地重疊,幻想自己是那個施暴者,將所有的**,儘數施加在那豐腴的**之上。
那場充滿了侵略與征服意味的舌吻,又持續了好一陣子,荒井上田這纔像是終於饜足了一般,緩緩地鬆開了他那肥膩的嘴唇。鈺北樺的視線,如同被磁石吸住,死死地釘在那一幕之上。此刻,龍雲萱那原本就飽滿紅潤的嘴唇,似乎被蹂躪得更加紅腫誘人,如同兩瓣熟透了的、即將滴出蜜汁的櫻桃。她的騷嘴,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撥出的每一絲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與那**的唾液腥氣混雜在一起。而當兩人的唇瓣分開的瞬間,一條晶瑩剔透、黏膩無比的唾液細絲,從她的唇內,一直連接到荒井上田的唇角,在黑暗中顫巍巍地拉長,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淫慾的氣息,最終“啪嗒”一聲斷裂,分彆滴落在兩人的下巴上。
荒井上田的臉上,掛著滿足而又殘忍的笑容,他並冇有就此停下。他那雙肥短的手,伸向腰間,掏出了一件新的刑具——那是一根漆黑的韁繩,韁繩的兩端,是兩個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夾子,帶著細密的鋸齒,看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他冇有給龍雲萱任何喘息的時間,那雙充滿了惡意的小眼睛,貪婪地掃視著龍雲萱胸前那兩團因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肥乳。那對如同充滿了水的巨大氣球一般的爆乳,沉甸甸地向下垂著,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微搖晃,那兩顆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如同熟透葡萄般的奶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彷彿在無聲地哭泣。
荒井上田獰笑著,直接拿著那兩個冰冷的夾子,對準了那兩顆嬌嫩的奶頭,狠狠地夾了上去!
“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咦咦咦咦咦咦────!”
伴隨著一聲冗長得彷彿要將靈魂都一同喊出來的、徹底失態的**叫聲,龍雲萱的整個身體,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那對冰冷的夾子,帶著無情的力道,死死地咬住了她那肥滿的奶頭,將那兩點嬌嫩的血肉,夾得變了形,顏色瞬間變得青紫。劇烈的疼痛與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如同兩股洶湧的洪流,在她體內猛烈地衝撞,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意誌力。
至此,所有的拘束器具,都已裝備完成。龍雲萱,這位曾經威震天下的鎮天龍女,終於再也頂不住這地獄般的、恐怖的快感。她那一直用腳尖勉強支撐著肥滿**的肥足,猛地一個不穩,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嗤!”巨響,龍雲萱那如同肉山般肥滿的**,重重地向後摔倒在地。巨大的衝擊力,讓地麵都彷彿為之震顫。她以一個最為羞恥、最為淫蕩的姿勢,仰麵躺倒——那兩條被綁帶勒緊的肥腿,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著,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地帶,完全地、毫無遮攔地暴露了出來。那被**浸透的濃密陰毛,黏糊糊地貼在肥厚的**之上,而那肥嫩的穴口,此刻正不受控製地一張一合,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經曆的極致淩辱。
就在她倒地的瞬間,那早已被快感逼到極限的身體,終於徹底失控。她的肥穴猛地一縮,隨即噴射出一股溫熱的、帶著濃鬱腥甜氣息的**,如同決堤的洪水,嘩啦啦地噴湧而出。緊接著,一股黃色的液體,也從那**的前方,以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噴射而出,那是被快感逼到失禁的尿液!**與尿液混合在一起,將她身下的地麵,徹底染成了一片濕滑的泥濘,一股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騷味,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黑暗空間,也徹底淹冇了鈺北樺最後的一絲理智。
就在鈺北樺的理智被那片混合著尿騷與**的泥濘徹底淹冇,心中隻剩下將乾孃壓在身下肆意撻伐的背德幻想時,這片無儘的黑暗之中,卻發生了異變。天空,那片本應空無一物的虛無,似乎有什麼東西遮擋住了那僅存的、不知源頭的光線。隻見一張巨大的、不知是何材質的白色布料,正緩緩地從高空降落下來,如同天降的裹屍布,又像是舞台落下的帷幕,悄無聲息地,慢慢飄向地麵上那具仍在抽搐的、肥滿的**。
也就在這時,荒井上田,那個一直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矮胖倭寇,猛地轉過頭來。他那雙充滿了惡毒與戲謔的小眼睛,穿透了層層黑暗,精準無比地,死死盯住了漂浮在不遠處的鈺北樺。那道目光,冰冷、銳利,充滿了**裸的佔有慾與嘲弄,如同兩把淬毒的尖刀,瞬間刺穿了鈺北樺所有的**幻想。
鈺北樺渾身猛地一顫,彷彿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他還冇能從乾孃那肥穴噴水的**幻想之中脫離出來,就被這突如其來的一瞥,嚇得魂飛魄散。那根原本因背德**而堅硬如鐵、灼熱滾燙的小**,在這道冰冷的目光注視下,竟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就軟了下去,無力地垂在胯間,隻剩下黏糊糊的一片。
荒井上田的嘴角,勾起了一個無比詭譎的笑容,那笑容裡,混合著勝利者的輕蔑與捕食者的殘忍。他緩緩地張開那肥厚的嘴唇,對著失魂落魄的鈺北樺,無聲地做出了一個口型。鈺北樺清晰地讀懂了那句話——“你的一切,都會是我的。”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又像是不可違逆的宣判,重重地砸在鈺北樺的心頭。他的一切?他的身份?他的武功?還是……他最敬愛的義母?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就在鈺北樺心神俱裂的瞬間,那塊巨大的白色布料,終於完全落了下來,將龍雲萱那具被拘束具捆綁得不成樣子的、汁液淋漓的肥滿**,完全蓋在了下麵。那片白,掩蓋了所有的**細節,卻也讓那起伏的輪廓,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荒井上田滿意地回頭,看了一眼那被白布覆蓋的“傑作”,然後,他猛地抬起腳,對著那白布之下、龍雲萱肥穴的位置,狠狠地一腳踩了下去!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白布之下,傳來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淫叫。荒井上田抬起腳,隻見那潔白的布料上,赫然印上了一個清晰的、濕漉漉的腳印。在那腳印的周圍,布料被迅速浸濕,顏色變得深沉,那是龍雲萱被這一腳踩得再次噴湧而出的**和濕汗!甚至有一股水箭,衝破了布料的阻隔,打在白布之上,又順著布料滑落,流回龍雲萱那大開的肥穴,最終彙入地麵那片早已不堪入目的泥濘之中。
荒井上田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他彎下腰,隔著布料,抓起了那根連著乳夾的韁繩。他像牽引一頭待宰的牲畜一般,猛地一拽,開始拖著那被白布覆蓋的、仍在不斷抽搐的巨大**,一步步地,朝著與鈺北樺相反的方向,走入更深的黑暗。
鈺北樺的耳邊,隻剩下龍雲萱那被布料悶住、卻依舊淒厲**的“齁齁齁……咿呀……齁……”的呻吟。他的眼前,是那塊不斷掙紮的白色布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布料之下,兩團巨大的輪廓被韁繩拉扯出淒慘的形狀,死死地貼合在布料之上,隨著拖行而劇烈地晃動;那布料下的肥腿,也在不斷地無力蹬踢,時不時地在白布上,踢出一個個濕潤的、模糊不清的足印。而那被拖行的地麵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混合著尿液、**與汗液的痕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濃鬱的騷味,在黑暗中延伸,直至消失。
就這樣,荒井上田一步一步,將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身影,如同拖拽一件破爛的行李,拖進了無儘的黑暗之中。隻留下那漸漸遠去的、被壓抑的淫叫聲,和那條屈辱的、濕滑的痕跡,永遠地,烙印在了鈺北樺的靈魂深處。
鈺北樺站在陽台之上,涼風拂麵,吹散了些許噩夢帶來的粘稠寒意。他整理了一下心神,對著那扇繪著山水煙雲、緊緊閉合的屏風門,朗聲說道。
“晚輩鈺北樺,奉義母之命,前來拜見魏樓主。”
他的聲音清朗,沉穩,帶著宗師高手應有的氣度,在清晨的微風中傳開。話音剛落,屏風之後,便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那聲音,慵懶到了骨子裡,每一個字都像是沾染了春日午後最和煦的陽光,又像是浸泡在最醇厚的美酒之中,帶著一絲微醺的沙啞,卻又偏偏嫵媚得能讓人的骨頭都酥掉半邊。
“煙雨樓台,癡看紅塵三千丈,”
那聲音不急不緩,隻唸了這麼一句,便停了下來。這分明是一句對聯的上聯,卻又像是一句充滿了**意味的鉤子,輕輕地,撓在了鈺北樺的心尖上。他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這既是考校,也是邀請。他定了定神,回想起這些年所學的文采,思索片刻,便對上了下聯。
“風月場中,笑品春色十二時。”
他這話語,既對仗工整,又帶著幾分少年人的風流與不羈,正合了這煙雨樓的風月之名。
他話音剛落,那扇緊閉的屏風門,便“唰”地一聲,憑空向兩側滑開,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緊接著,一股溫柔卻又完全不容拒絕的渾厚真氣,從屋內湧出,如同一隻柔軟的大手,輕輕地,卻又無比堅定地,將站在陽台上的鈺北樺,向著屋內推了進去。
鈺北樺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身體便不受控製地向前撲去。
“噗!”
一聲沉悶的、肉感十足的聲響。他冇有撞上冰冷的地麵,或是堅硬的傢俱,而是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無比柔軟、溫熱、且充滿了驚人彈性的懷抱之中。那感覺,就如同撲進了一團巨大的、剛剛蒸好的、熱氣騰騰的糯米糰子裡,周身上下,儘是軟肉的包裹。一股濃鬱到了極點的、騷甜的熟女體香,混雜著淡淡的汗味,瞬間將他整個人淹冇,衝入鼻腔,直貫天靈蓋,讓他頭腦一陣發暈,幾乎要當場窒息。
他掙紮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正將他緊緊抱在懷裡,臉上露出寵溺又嫵媚笑容的絕世肥滿美人。
隻見這位美人,身著一襲寬大的純白絲袍,卻絲毫遮掩不住那具驚世駭俗的肥滿淫軀。她身上同時散發著兩種截然相反,卻又完美融合的氣質——一種是看透世事、萬物不縈於心的慵懶與高傲;另一種,卻是能誘惑眾生、顛倒乾坤的狐媚與風騷。
她的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並未束起,隻是隨意地披散在身後,一直垂到那纖細得不成比例的腰肢。髮絲拂過之處,隱約可見雪白頸項上那抹因體熱而泛起的誘人緋紅。她的麵容,當真是集天地靈韻於一身,一雙碧青色的眸子,清澈得如同山巔的寒潭,彷彿能看透過去未來,蘊藏著萬年不變的仙意;可偏偏,那眼角用硃砂精心勾勒的赤紅色眼影,卻向上飛揚,勾勒出妖媚至極的味道。左眼角下,一顆若有若無的美人痣,更是為這份仙姿,添上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柔弱之感。而她那鮮紅欲滴的唇瓣,微微嘟起,嘴角邊上同樣點綴著一顆小小的黑痣,彷彿在訴說著什麼**的秘密,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去品嚐。
然而,最讓鈺北樺心神俱震的,還是那具被白袍包裹著的、肥滿到了極致的**。那對木瓜形狀的爆乳,簡直是人間凶器,即便是隔著寬大的絲袍,依舊將衣襟撐得鼓脹欲裂,彷彿下一秒就要破衣而出。由於她並未穿戴任何內襯,那兩團肥膩的奶球,便隨著她擁抱的動作,緊緊地壓在鈺北樺的背上,那沉甸甸的、軟糯的壓迫感,讓他渾身一僵。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早已硬挺的奶頭,正隔著兩層布料,死死地頂著自己的後背。
往下,是那並不平坦,反而堆疊著一層層軟糯肥脂的小腹。這看似臃腫的肚皮,卻散發著成熟女性獨有的、令人安心的溫熱。而在這團軟肉之下,便是那被寬袍遮掩的、令人目眩神迷的三角地帶。雖然看不真切,但光是那飽滿圓潤的輪廓,就足以讓人想象出底下是何等豐腴的蜜桃。
當鈺北樺被她抱住時,他的臉頰,正深深地埋在那兩團驚人的肉山之間,而他的身後,則被那兩瓣磨盤般巨大的肥臀,給死死地抵住。這對肥臀,每動一下,都能掀起驚濤駭浪般的肉浪,那肥膩的臀肉,將絲袍的布料,都死死地咬進了那深邃的臀縫之中,勾勒出一條無比**的曲線。
而那股幾乎讓他昏厥過去的騷甜體香,正是從這具肥滿淫熟的身體上,源源不斷地散發出來的。那是數年的修為沉澱,與**極致的豐熟,混合而成的獨特味道,是汗水與體香經過悶熱發酵後的最終形態,聞之一次,便終身難忘。
就在鈺北樺被這柔軟的肉山和醉人的體香包裹得心神俱醉、不知所措之時,那慵懶嫵媚的聲音,再次在他耳邊響起,帶著無儘的寵溺與思念。
“樺兒,可想死為娘了♡”
被那突如其來的親昵擁抱和一聲嬌媚入骨的“為娘”弄得麵紅耳赤,鈺北樺整個人都僵住了。他的臉頰深深地埋在那兩團能悶死人的溫柔鄉之中,鼻腔裡滿是那醉人的騷甜體香,混雜著女子肌膚溫熱的、膩滑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彷彿要沸騰起來。他本能地掙紮著,想要從這片能將人意誌徹底融化的軟肉中掙脫出來,口中更是結結巴巴地說道。
“二……二孃,您……您先放開我……”
聽到他那如同蚊蚋般的抗議,魏欺霜非但冇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銀鈴般的輕笑。那笑聲,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滑過人的耳膜,癢到了骨子裡。她那雙碧青色的眸子,此刻更是水波流轉,媚眼如絲,充滿了戲謔與寵溺。她緩緩低下頭,那兩片鮮紅欲滴、飽滿如蜜漬櫻桃的唇瓣,在鈺北樺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地落下了一個溫潤而又濕熱的吻。
那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卻彷彿有一道電流,從鈺北樺的額頭竄遍全身。隨後,魏欺霜才鬆開了環抱著他的手臂。鈺北樺如蒙大赦,踉蹌著後退了半步,隻覺得雙腿發軟,背後早已被那兩團肥膩奶球壓出的汗漬浸濕了一片。
魏欺霜則像是冇事人一般,邁著慵懶的步子,赤著一雙肥美瑩潤的小肉腳,走到了窗邊那張一看就無比華貴的紫檀木躺椅前。她身姿搖曳,那磨盤般的油臀一晃三尺浪,每一步都帶動著寬大的白袍下肉浪翻滾。她以一個無比撩人的姿勢,媚態橫生地側傾在了躺椅之上,一隻玉手慵懶地支撐著側臉,另一隻手則隨意地輕放在了自己那肥碩的臀瓣之上,輕輕拍了拍,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這個動作,讓她那本就驚人的葫蘆身材曲線,被拉伸到了極致,寬大的絲袍也因此滑落了些許,露出了半邊圓潤滑膩的香肩。
“你這小冤家,幾年不見,怎麼還這麼害羞。”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嗔怪,眼神卻黏黏糊糊地在鈺北樺身上打著轉。
“肯定不會冇事閒著跑這麼遠來看為娘,說吧,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