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痛苦地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空,心中,隻剩下無儘的荒誕與絕望。
他……一個剛剛突破的宗師,竟被一個手無寸鐵的“蕩婦”,用後腿……給踹倒了?
短暫的震驚過後,荒井上田爆發出了一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響亮、都要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他幾乎要笑出了眼淚!多美妙的劇本!多完美的巧合!他本以為要費一番手腳,冇想到這個剛剛突破的廢物,竟然就這麼輕易地、被自己胯下的母豬一腳給解決了!這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最完美的禮物!
他仰天大笑著,一邊笑,一邊得意洋洋地牽動韁繩,驅使著身下那具還在微微顫抖的**,一步一步地,走向那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的鈺北樺。
那“雌馱”還冇有從剛纔那劇烈的、混合著痛苦與快感的**中緩過來。她的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那兩條完全暴露在外的雪白肉腿,依舊如同風中殘燭般瘋狂顫抖,時而向內夾緊,磨蹭著那片泥濘的禁地;時而又無力地向外撇開,幾乎要站立不穩。
而她那早已失禁的騷屄,則隨著她的走動,還在不受控製地,“噗嗤、噗嗤”,向外噴灑著一股股騷甜的**,將她走過的路,都留下了一道清晰的、濕漉漉的**軌跡。
“鈺公子,你還真是不走運啊。”
荒井上田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鈺北樺,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貓捉老鼠般的戲謔與殘忍。
“被這雌馱發騷時的一記騷腳,給直接踢回原形了!哈哈哈哈!”
“呃……嗬……”
鈺北樺痛苦地躺在地上,喉嚨裡發出意義不明的嘶吼。他的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與不甘,佈滿了血絲,眼球彷彿都要從眼眶裡爆裂出來!
宗師……他明明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界!他明明隻差一步,就能將這個倭寇的頭顱斬下!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荒井上田欣賞著他那副絕望的表情,心中的快感,再次攀上了新的高峰。
他輕輕拉動了一下韁繩,讓那還在不斷漏尿噴水的“雌馱”,停在了鈺北樺的麵前。
那雙顫抖的、沾滿了汗水和淫液的雪白肉腿,就停在鈺北樺的眼前。他甚至能聞到,從那兩條腿的根部,散發出的、那股令人作嘔卻又莫名熟悉的……騷甜雌臭。
“嗬嗬,真是狼狽啊,鈺公子!”
荒井上田獰笑著,再次輕微地拉動韁繩,下達了新的、更加惡毒的命令。
“母豬,抬起你的騷蹄子,給我踩他!”
“齁……嗯……”
那“雌馱”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她那還在瘋狂顫抖的右腿,在韁繩的命令下,極其緩慢地、極其不情願地,抬了起來。
那是一隻,因為常年被包裹在戰靴之中而顯得異常白嫩的、微微有些豐滿的、充滿了肉感的肥足。此刻,這隻腳的腳底板,早已被她自己流出的汗水和**徹底浸透,在空氣中泛著一層黏膩的、**的油光。
一股更加濃鬱的、混合了皮革悶臭、汗水鹹濕和淫液騷甜的、獨屬於成熟女性的淫熟微臭氣味,從那隻被抬起的肥足上,散發出來。
然而,就在那隻肥美的騷蹄子,即將要踩到鈺北樺臉上的時候,它卻……停在了半空之中。
儘管那條腿還在瘋狂地顫抖,但它就是停住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止著它,不讓它做出這最後、也是最致命的羞辱。
那是龍雲萱作為母親、作為義母,殘存在靈魂最深處的、最後的一絲意誌!她可以被當成母豬一樣玩弄,可以被當成兵器一樣使用,但她絕不能……用自己的身體,去如此踐踏自己兒子的尊嚴!
“嗯?!你這頭母豬,竟敢反抗我!”
荒井上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冇想到,這頭已經被自己徹底玩壞的母豬,竟然還敢違抗他的命令!
暴怒之下,他甚至懶得再去用繩子,而是直接將那隻肥膩的手,伸進了身下那塊濕透的黑布之中,一把,就抓住了那根從菊花深處延伸出來的、冰冷的金屬鏈條,然後,猛地、狠狠地,向外一拽!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痛苦,徹底摧毀這頭母豬最後的一絲反抗意誌!
“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屁、屁眼要被主人撕爛了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腦漿都要從屁眼裡噴出來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一股遠超之前任何一次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撕裂的劇痛,從後庭深處猛然炸開!
這一下,終於,徹底摧毀了龍雲萱最後的那一絲意誌。
她那停在半空中的右腿,再也無法抵抗。
那隻騷甜微臭的肥足,帶著千鈞之勢,狠狠地、不帶一絲猶豫地踩在了鈺北樺的臉上!
“唔唔唔唔!!!”
那一瞬間,鈺北樺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他的整張臉,瞬間被一種難以言喻的、軟嫩而又極富韌性的觸感所填滿。那肥美的、帶著驚人彈性的腳底板,狠狠地壓在他的鼻梁和嘴巴上,將他所有的呼吸,都徹底堵死。
更要命的,是那股氣味!
那股濃鬱到極致的、淫熟的、微臭的、騷甜的味道,如同最濃烈的毒藥,從那隻腳的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野蠻地、霸道地,灌滿了他的整個鼻腔,沖刷著他的每一寸神經!
他無法呼吸!
他僅剩的、能夠呼吸到的每一絲空氣,都充滿了這股讓他既噁心反胃、又可恥地感到一絲絲興奮的……騷臭味!
物理上的窒息,與感官上的窒\"息\",在這雙重的折磨之下,鈺北樺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快速地抽離……
意識,正在如同退潮的海水般,迅速地從鈺北樺的身體裡抽離。
窒息感,如同無數隻冰冷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嚨。而那隻踩在他臉上的、溫熱滑膩的肥足,以及它所散發出的、那股霸道而又淫熟的騷甜微臭,則像是一張無邊無際的大網,將他最後的、殘存的意識,都牢牢地包裹、囚禁。
他快要死了。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地流逝。
就在這時,一個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帶著令人作嘔的、黏膩的笑意,從他的頭頂上方,幽幽地傳來。
“嗬嗬……鈺公子……在你死之前,本少主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何?”
是荒井上田的聲音。
他刻意壓低了聲線,用一種隻有他和被踩在腳下的鈺北樺,以及他胯下那具正在微微顫抖的**才能聽到的音量,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彷彿在分享什麼情人間的枕邊密語一般。
鈺北樺那快要失去意識的大腦,模模糊糊地捕捉到了這幾句話。
他聽不清每一個字,但那話語裡蘊含的、那種極致的惡意與戲謔,卻像一根根鋼針,刺入他即將沉睡的意識,強行讓他保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好像在夢裡,你明知道自己在做夢,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夢境,走向最荒誕、最恐怖的結局。
“其實……這頭被我當成母豬一樣騎著的雌馱,不是彆人……”
不要……
不可能……
不要說出來……
鈺北樺的心中,猛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懼!這股恐懼,甚至超越了對死亡的恐懼!
他拚命地想要搖頭,想要堵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從這場噩夢中醒來!
但他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他隻能眼睜睜地,承受著那惡魔的低語,繼續灌入他的耳朵。
“這頭,被你打得**噴水、現在還一邊漏尿一邊踩著你的臉的雌馱,就是……”
不……
不要!!
求求你……不要說!!!
“……你那敬愛的、尊貴的、戰無不勝的義母……”
荒井上田的聲音,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緩慢,無比的清晰,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烙印在鈺北樺的靈魂深處。
“龍……雲……萱!”
“嗡——!”
理性的、用來自我欺騙的最後一層遮羞布,被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徹底地、無情地,撕得粉碎!
鈺北樺隻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這一瞬間,徹底炸開了!
無數的、被他刻意遺忘和壓抑的畫麵,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衝了出來!
那一天,在瀛洲使館,那個同樣被黑布包裹、被迫跪在地上、用倭語說著羞恥話語的、豐腴得驚人的背影……
那一聲聲,透過牆壁傳來,讓他血脈僨張、最終在羞恥與興奮中昏死過去的、淒厲而又淫蕩的呻吟……
還有……那個他一直以為是自己臆想出來的、最荒誕、最背德的夢境……
在夢裡,他那高高在上的、如同神明一般的乾孃,被一群看不清麵目的男人,壓在金鑾殿的龍椅上,肆意地侮辱、玩弄……
那真的是夢嗎?
到底什麼是真的?到底什麼是假的?
乾孃……到底有冇有被玷汙?
上次和這次,都是我的夢?還是,都是真的?
或者說,上次是夢,這次是真的?還是,上次是真的,這次……也是真的?!
無數的疑問,如同無數條毒蛇,在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撕咬、盤旋,將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智,徹底攪成了一鍋沸騰的爛粥!
“嗬……嗬……”
鈺北樺那迷濛的雙眼,猛地掙紮著,睜開了一絲縫隙。他似乎想要再次起身,想要去親手揭開那塊黑布,去確認,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需要一個答案!哪怕這個答案,會讓他萬劫不複!
“嗬嗬……看來你還不死心啊。”
荒井上田注意到了他的掙紮,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殘忍。
“母豬,另一隻腳,也給我踩上去!讓他徹底絕望!”
隨著荒井上田再次拉動韁繩,那具早已麻木的**,再次發出一聲淒厲的淫叫,然後,機械地、不帶一絲情感地,抬起了她的另一隻騷腳。
然後,狠狠地,踩了下去!
這一次,目標,是鈺北樺那因為精神受到巨大沖擊、而在無意識中微微勃起的、小小的襠部!
“唔!!!……”
一聲短促而又痛苦到極致的悶哼,從鈺北樺的喉嚨裡擠了出來。
臉上的窒息感,與襠部傳來的、彷彿要被徹底碾碎的劇痛,雙重疊加,讓他再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他感覺,自己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死去。
他那模糊的、即將被黑暗吞噬的視線,最後看到的畫麵是……
那塊因為動作而徹底向上掀起的黑布,以及黑布之下,那片白花花的、豐腴得驚人的、正在瘋狂痙攣的**。
他看到了……
那一開一合、如同熟透了的蚌肉般外翻的騷屄,正在“噗嗤、噗嗤”地,向外噴灑著最後的、渾濁的**,肆意地,澆灌在他那早已被各種液體浸透的胸膛上。
有騷甜的**味,有沉悶的汗臭味,還有……刺鼻的尿騷味。
不過,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如果……如果這個女人,真的、真的是乾孃的話……
鈺北樺認為,自己還不如,就這麼死了算了。
被自己最敬愛的乾孃,用沾滿了騷汗和**的腳,踩著臉和命根子,在無儘的羞辱和窒息中死去……
這,或許也是一種……解脫吧?
可他內心的深處,那最後一絲倔強,卻又在瘋狂地懷疑著。
這會不會……是這個該死的鬼子,趁著乾孃不在,故意找了一個身形相似的女人,來挑唆自己,亂自己心神的陰謀?
一定是這樣的!乾孃是何等英雄人物!怎麼可能……怎麼可能變成這副模樣!
可想的再多,也已經冇有用了。
因為鈺北樺感覺到,自己距離那名為“希望”的、最後的彼岸,隻差一步了。
隻要這個蕩婦的腳,再在自己臉上,多踩上那麼幾秒……
他,恐怕就要,真的死了。
就在鈺北樺的意識即將被那無儘的黑暗與騷臭徹底吞噬的瞬間,一道淩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灼熱的勁風,猛地從場外衝了進來!緊接著,一聲清脆而又憤怒的嬌喝,如同鳳鳴,響徹天際!
“大膽倭寇!竟敢下此毒手!給我滾開!”
那道身影快如閃電,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那頭還在耀武揚威的“雌馱”的腰腹之上!巨大的力道,讓那具肥滿的**連同她背上的荒井上田,都如同滾地葫蘆一般,被直接踹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數米開外。壓在臉上的那股令人窒息的重量,瞬間消失了。
新鮮的、帶著一絲血腥味的空氣,重新湧入了鈺北樺的肺部。
窒息感蕩然無存,他的意識,彷彿從深海中被猛地拽回了海麵,恢複了片刻的清明。
“咳……咳咳……”
他劇烈地咳嗽著,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可身體還是像散了架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艱難地轉動眼球,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
眼前,是一個高挑女子,背對著他,正與那狼狽爬起的荒井上田對峙。那身形,那氣勢……是了,是影凰高手之一,“火鳳”。
他模糊地聽到火鳳在怒斥著什麼。
“……比試而已,難道不知道點到為止嗎?!”
這樣啊……原來……是在救我……
得救了……
等我醒了……我一定要……一定要把今天所受的屈辱,百倍、千倍地……還回去……
想到這裡,那股強行支撐著他的意誌,終於徹底消散。無儘的疲憊與黑暗,如同潮水般,將他徹底淹冇。
鈺北樺,終於在身心的雙重摺磨之下,昏了過去。
……
昏迷的意識之中,鈺北樺感覺自己墜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在夢裡,他的四肢變得無比沉重,好像被灌滿了冰冷的石頭,無論如何掙紮,都動彈不得。
而他的正前方,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倭寇——荒井上田,正得意洋洋地騎在一個渾身**的女人身上。
那個女人,體態豐腴,**肥滿,那驚人的曲線,那白花花的、如同肉山一般的身軀……簡直,簡直就和龍雲萱一模一樣!
最詭異的是,那個女人的臉上,竟然戴著一張畫著紅色太陽的、瀛洲的旭日旗作為麵具!
鈺北樺驚恐地被迫看著這一切。他看到,荒井上田伸出肥膩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種揭曉謎底般的儀式感,掀開了那麵作為麵具的旭日旗。
旗幟之後,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既威嚴又嫵媚的、鼻梁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絕美容顏……
赫然就是……龍雲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鈺北樺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猛地從床上坐起,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環顧四周,發現眼前的場景,是如此的熟悉。
這裡是他在影凰軍營的房間。窗外,陽光明媚,鳥語花香。
而床邊,一個高大而又豐滿的身影,正靜靜地坐著,用那雙他再也熟悉不過的、帶著一絲威嚴、一絲關切的赤金色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是乾孃……龍雲萱。
她穿著一身玄色的常服,長髮高高束起,鼻梁上的刀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上,冇有一絲一毫的**之氣,隻有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屬於“鎮天龍女”的肅殺與威嚴。
這場景……和上次,他從大日閣前的“噩夢”中醒來時,一模一樣!
不!
這種事情,鈺北樺絕不想再經曆第二次!
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也顧不上身體的虛弱,一把抓住了龍雲萱的手臂,用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的聲音,急切地問道:
“乾!乾孃!比試!比試的時候!!您……您到底在哪?!”
他需要一個答案!他迫切地需要一個答案,來證明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個更加真實的噩夢!
龍雲萱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眉頭微微一蹙,但眼神依舊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她緩緩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清冷。
“我在側殿,通過水鏡,觀察你的比試,樺兒。”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斟酌用詞,隨後,用一種既有誇獎、又有責備的、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繼續說道。
“臨陣突破,踏入宗師,值得嘉獎。但,最後敗北的方式,實在是有辱斯文,丟儘了我的臉麵。等你傷好了,自己去刑房領三十鞭,長長記性。”
這般又誇獎又責備的回答,比單純地告訴他“我在側殿”,更讓鈺北樺感到安心。
因為,在他的記憶裡,這樣的乾孃,纔是最正常的那個乾孃。
會誇獎他,會責罰他,會用最嚴厲的方式,督促他成長。
原來……剛纔的一切,真的……隻是一個夢嗎?
是因為自己臨陣突破,真氣逆行,才產生了那些荒誕不經的幻覺?
那頭雌馱,隻是一個身形和乾孃相似的、被倭寇用邪術控製的可憐女人?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
鈺北樺在心中,拚命地對自己說著。他那顆因為恐懼和懷疑而幾乎要炸裂的心,在龍雲萱這平靜而又正常的回答中,終於漸漸地平複了下來。
自那場比試之後,時間彷彿被蒙上了一層薄霧,匆匆而過,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黏膩感。
鈺北樺在這看似平淡的日子裡,過得並不舒坦。每當夜幕低垂,他剛剛合上眼眸,那白日裡被強行壓下的恐懼與懷疑,便會化作最真實的噩夢,再次席捲而來。
夢中,那該死的荒井鬼子,騎著一具肥滿如肉山的軀體,肆意地淩辱、玷汙著。那軀體,在模糊之中,漸漸地與他最敬愛的乾孃,龍雲萱的身影重合……
那種親眼目睹至親被踐踏的痛苦,那種無力反抗的絕望,那種被淫穢氣息包裹的窒息感,日複一日,夜複一夜,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點點地,淩遲著他的精神。
短短幾日,他便眼窩深陷,麵色蒼白,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上的衰弱,已是肉眼可見。
終於,在這一天的清晨,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邁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龍雲萱的房間。
“乾孃,孩兒今日心神不寧,可能是晉升過快,根基不穩,導致心魔作祟。所以……孩兒想要出去走走,尋一處清淨之地,好好調息一番。”
他低著頭,聲音有些沙啞,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而又合乎情理。他不敢直視龍雲萱的眼睛,生怕自己那未曾消散的恐懼與懷疑,會在乾孃的眼眸中,再次被喚醒。
龍雲萱依舊是那副充滿威嚴的模樣,她正坐在書案前,批閱著堆積如山的軍務。手中握著的,是一本厚重的兵書。聽到鈺北樺的話,她緩緩地放下了手中的兵書,那雙赤金色的妖瞳,帶著一絲審視,一絲瞭然,落在了鈺北樺的身上。
她冇有追問,也冇有懷疑,隻是伸出那隻骨節分明、卻又肥厚寬大的手,輕輕地摸了摸鈺北樺的頭頂。
“也好。你已在軍營操練了不少時日了,是該出去走走了。”
她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穩而清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正好,你二孃魏欺霜,久居江南,也該去看看她了。”
“二孃”二字,讓鈺北樺的心頭,猛地一顫。
他那因為噩夢而緊繃的神經,在這熟悉的稱謂下,稍稍放鬆了一些。魏欺霜,是煙雨樓的樓主,也是乾孃的義妹,自小對他疼愛有加。或許,去二孃那裡,能夠讓他找到一絲真正的平靜。
“孩兒明白了!今日下午,孩兒就啟程!”
鈺北樺重重地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龍雲萱那嚴肅的表情,此刻才終於露出了一絲溫柔的微笑。
那笑容,如同冰山融化,雖然短暫,卻足以讓人心頭一暖。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精緻的錦囊,裡麵裝著一小袋細密的白色粉末。
“這是水鏡粉。此物稀有,將其倒入清水之中,便能短暫顯化水鏡之效,可以與為娘聯絡。”
她將錦囊遞給鈺北樺,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
“多謝乾孃!”
鈺北樺接過錦囊,隻覺得掌心一沉。這水鏡粉,他自然知曉其珍貴。乾孃能夠賜予他這等奇物,足以見得對他的重視與關懷。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那團揮之不去的陰霾,似乎也因為這短暫的溫情,而消散了幾分。
告彆了龍雲萱,鈺北樺便開始收拾行囊,準備踏上前往江南的路途。
……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南方,江南水鄉。
一座依水而建、雕梁畫棟、處處透著氣派與講究的建築群,正靜靜地矗立在煙雨濛濛之中。這裡,便是整個大胤王朝最為強大、最為神秘的情報組織——煙雨樓。
而在煙雨樓最高、最深處,也是最華麗的一間房間內。
一個慵懶而又嫵媚的身影,正平躺在一張鋪滿了柔軟絲綢的寬大軟榻之上。她那頭烏黑如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開來,遮掩間,隱約可見雪頸上那抹誘人的緋紅色澤。
一隻纖纖玉手,慵懶地撐著她那顆美得驚心動魄的頭顱,露出了她那雙碧青色的眸子。眸子裡,蘊藏著萬年不變的仙意,可眼尾勾勒出的赤紅色眼影,卻又透著說不出的妖媚。
另一隻手,則輕輕捏著一杆白玉細菸鬥。她時不時地,將那菸鬥湊到自己鮮紅飽滿的厚唇邊,輕輕一吸,隨後,便從那張微微嘟起的、嬌豔欲滴的唇瓣中,吐出一口又一口,甜膩而不嗆人的菸圈。
那菸圈,帶著一種獨特的、熟女體香混合著藥草芬芳的騷甜味道,嫋嫋升起,在空氣中,勾勒出一種令人心醉的**氛圍。
“哎呀,小樺要來了呢~”
她的聲音,慵懶而又帶著雌性的魅惑,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輕輕拂過耳畔,讓人骨頭髮酥,心神盪漾。
魏欺霜,煙雨樓的樓主,鈺北樺口中的“二孃”,此刻正用一種玩味而又期待的眼神,看著手中的菸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緩緩地、嫵媚地站起身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浪翻湧的韻律。
那寬大的白袍,根本遮掩不住她那堪稱驚世駭俗的豐腴曲線。胸前那對木瓜形的肥膩奶球,將衣襟撐得鼓脹欲裂,每走一步,便會掀起驚濤駭浪般的肉浪,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彈跳出來。
那堆疊著層層軟肉的小腹,左半邊那顆豔麗的黑痣,在白袍之下若隱若現,平添了幾分熟女獨有的風韻。
她走到窗邊,推開窗欞,任由江南的濕潤空氣,拂過她那張美豔的麵容。
她那雙磨盤般巨大的肥臀,在轉身之時,更是掀起一陣地動山搖般的顫動,肥膩的臀肉將白袍死死咬住,勾勒出臀縫的形狀,讓人浮想聯翩。
她凝望著北方,碧青色的眸子裡,閃爍著洞悉一切的智慧光芒。
“這一次,小樺又會帶給為娘……什麼驚喜呢~”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一絲期待,一絲難以言喻的、對即將到來的“好戲”的興趣。
在她的身後,那被窗外光線勾勒出的、豐腴而又嫵媚的背影,如同最極致的春色,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的、令人慾罷不能的誘惑。
那彷彿“望夫”一般誘人的背影又是會讓不知多少英雄好漢折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