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士顯然冇料到對方的力量竟如此恐怖,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但他畢竟是身經百戰的武士,驚愕隻是一瞬間,隨即,他眼中的凶光更盛,開始了瘋狗一般的狂暴攻擊!
“鐺!”“鐺!”“鐺!!”
劇烈而密集的碰撞聲,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反覆傳來!瀛洲武士的身形快如鬼魅,刀光連成一片,從四麵八方,以各種刁鑽的角度,瘋狂地斬向火鳳。他的每一刀,都帶著開碑裂石的威勢,捲起陣陣罡風。然而,火鳳卻如同一塊磐石,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她隻是握著那柄未出鞘的唐刀,或格、或擋、或撥、或引,每一次的格擋都恰到好處,每一次的碰撞都精準無比。那瀛洲武士的攻擊,看似狂風暴雨,卻如同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有力無處使,憋屈到了極點。
高台上的鈺北樺,看著場中那碾壓般的局勢,心中的緊張稍稍緩解。他知道,這是影凰軍的精英,對付一個區區通玄境的倭寇,自然是手到擒來。
終於,火鳳好像玩夠了一樣。在下一次用刀鞘剝開武士攻擊的瞬間,她手腕猛地一抖!那一直未曾出鞘的唐刀,終於在這一刻,如同毒龍出洞般,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
快!快到了極致!
眾人隻看到一道銀光閃過,那瀛洲武士的動作便猛然僵住。
下一刻,“哢嚓”一聲脆響,他頭上那頂堅固的武士頭盔,竟從中間整整齊齊地裂成了兩半,掉落在地,露出了他那驚愕萬分的臉,以及因為驚嚇而有些散亂的月代頭。
而他的頭顱,卻毫髮無損!甚至連一根頭髮都冇有被削斷!
這一刀,不僅分出了勝負,更是展現了恐怖的實力和控製力!
短暫的寂靜之後,整個廣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呐喊!
“威!——”
“威!——”
“威!——”
五千名影凰禁軍,用他們手中的兵器,重重地敲擊著自己的盾牌或鎧甲,口中發出整齊劃一的咆哮。那震撼人心的聲音,彙聚成一股無形的洪流,傳遍了整個皇宮,彰顯著大胤王朝最強軍隊的無上榮光!
隨著火鳳的乾淨利落的勝利,彷彿拉開了一場單方麵屠殺的序幕。
接下來的數場比試,完全成了影凰禁軍的個人表演。無論瀛洲方麵派出的武士是看似凶悍的魁梧大漢,還是身法詭異的瘦小刺客,在影凰的精銳麵前,都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影凰的將士們,或以絕對的力量碾壓,長槍一掃,便將對手連人帶刀掃飛出去;或以精妙的技巧戲耍,刀光閃爍間,已將對手的鎧甲削得七零八落,卻不傷其分毫。每一場勝利,都贏得既有觀賞性,又充滿了絕對碾壓的姿態。
廣場上,影凰禁軍的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那股發自內心的自豪與驕傲,彙聚成一股磅礴的軍魂,讓每一個大胤人都感到與有榮焉。
“哈哈哈哈!好!好啊!看來我大胤的軍力,甚是強盛啊!”
高台上的李鎮海,也終於被這接連的勝利勾起了幾分興致,他撫掌大笑,臉上那因酒色而浮腫的肥肉都跟著一顫一顫。
一旁的荒井上田,對自己手下的連番慘敗卻似乎毫不在意,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樣子,跟著賠笑道。
“陛下聖明,大胤天兵,果然威武不凡。”
他話鋒一轉,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再度開口。
“陛下,其實,我瀛洲也有一種特殊的戰鬥法門,能讓我們瀛洲的戰士實力憑空翻上數倍!此乃我瀛洲不傳之秘法,隻是……其施展條件有些特殊,具有強烈的地域性特征,若是在大胤這等禮儀之邦施展,恐怕會有些……傷風敗俗。”
他故意頓了頓,吊足了李鎮海的胃口,才繼續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說道。
“但,在下可以保證,一旦此法使用,即使是弱如在下,也有信心戰勝貴國的禁軍勇士!”
這話果然引起了李鎮海的極大興趣。什麼秘法能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胖子戰勝身經百戰的禁軍?至於什麼“傷風敗俗”,在他這個隻求樂子的昏君眼中,又哪裡有新鮮有趣的玩意兒來得重要?
“嗬嗬,無妨,無妨!使者儘管施展,朕,允了!”
李鎮海迫不及待地揮了揮手,彷彿已經看到了什麼絕世奇景。
荒井上田的眼中閃過一絲得計的精光,他深深地鞠了一躬,姿態謙卑到了極點。
“陛下開明!此法名為‘雌馱術’,需要我們瀛洲的男人,‘騎乘’一位外族的女性,方能施展。在下……已經提前找好了一位自願成為這個‘馱’的大胤女性,隻是……需要龍將軍出手,幫忙將其帶來。”
他刻意模糊了“騎乘”二字的真正含義,說得彷彿隻是需要一個坐騎一般。
“騎乘外族女性”,“騎乘大胤女性”。
這樣充滿侮辱和挑釁意味的詞語,這樣荒唐絕倫的請求,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甚至說是不那麼正常的昏君和暴君,在自己國家的軍隊麵前,在萬眾矚目之下,都必然會勃然大怒,將這膽大包天的使者拖出去砍了!
可偏偏,坐在龍椅上的,是李鎮海!是一個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腦子,將國家尊嚴視作無物,隻對荒誕和淫樂感興趣的廢物皇帝!
“哦?雌馱術?騎乘女人?有趣!有趣至極!”
李鎮海的眼睛亮了,他非但冇有發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好訊息,興奮地拍著龍椅的扶手。
“允了!朕允了!速速準備!朕今日,就要開開眼界!”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龍雲萱,用一種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說道。
“龍將軍!聽到了嗎?滿足使者的一切要求!立刻去辦!若是這‘雌馱術’在朕的麵前施展出了什麼岔子,朕,唯你治罪!”
這番話,如同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鈺北樺的頭頂!他整個人都僵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個滿臉興奮的昏君,又看了看那個笑得愈發得意的倭寇,一股冰冷到極致的寒意,從他的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想嘶吼,想質問,想拔出劍來,將這兩個無恥之徒一同斬殺!
但他不能。
他的身體,彷彿被無形的枷鎖牢牢地鎖在原地,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他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那曾經戰無不勝、頂天立地的義母,在聽完這荒唐到極點的命令後,依舊冇有半分反抗。
她隻是沉默地,如同之前無數次領命一樣,對著龍椅的方向,再次單膝跪下。
“是。”
一個字,冰冷,沉重,不帶任何感情。
彷彿,她即將去執行的,不是一件足以讓整個大胤王朝蒙羞的恥辱之事,而隻是一次最尋常不過的傳令。
高台之上的喧囂與狂熱,似乎都與這宮內的一處偏殿隔絕了開來。
龍雲萱沉默地跟在荒井上田身後,她那身沉重的鎧甲,在空曠的殿內每走一步,都發出“咯噔、咯噔”的悶響,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屈辱敲響的喪鐘。她不知道這個倭寇要帶她去哪裡尋找那個所謂的“自願”的“雌馱”,但皇帝的命令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心頭,讓她無法反抗,隻能跟從。
終於,荒井上田在一間偏殿門口停下了腳步。他推開殿門,示意龍雲萱進去,自己則後一步跟入,並隨手關上了沉重的殿門。
“吱呀——砰!”
隨著殿門關閉,外界的光線和聲音被徹底隔絕,殿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與死寂。隻有幾支牛油大燭在角落裡燃燒著,投下搖曳不定的、鬼魅般的光影。
荒井上田轉過身,臉上那副謙卑恭敬的假麵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如同毒蛇捕食前的陰沉笑容。
“龍將軍,在下要先向您賠個罪。”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殿內顯得格外尖利刺耳。
“其實,此次事發突然,陛下他……對我瀛洲秘法如此感興趣,實在是意料之外。所以,這所謂的大胤‘雌馱’嘛……在下根本就冇有時間去尋找啊。”
龍雲萱那藏在覆麵戰盔下的眉頭,猛然皺起。她懶得去質問,既然冇有準備,那剛纔在皇帝麵前那副胸有成竹、主動提議的樣子又是怎麼回事。一股不祥的預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她的心臟。
“那使者想要如何?欺君之罪,可不輕啊。”
她的聲音,依舊努力保持著鎮定,但那冰冷的語調中,已經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荒井上田笑得更開心了,他那肥胖的身體因為發笑而抖動著,像一團即將炸開的肥肉。他一步步地,緩緩走近龍雲萱,那雙小眼睛裡,閃爍著變態而又殘忍的光芒。
“那……就隻能委屈龍將軍您,親自來成為這個‘雌馱’了!”
“轟!”
一股恐怖到足以讓尋常人肝膽俱裂的殺氣,瞬間從龍雲萱的身上噴薄而出!這股殺氣是如此的純粹而猛烈,彷彿一頭被觸怒的洪荒巨獸,瞬間甦醒!整個偏殿的空氣,似乎都在這股殺氣的衝擊下凝固了,連角落裡的燭火,都猛地一縮,幾乎要熄滅!
讓這該死的倭寇,騎在自己的身上?!
這個念頭,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瞬間點燃了龍雲萱身為武將、身為大胤守護神的全部驕傲與尊嚴!她那握著劍柄的手,青筋暴起,幾乎要將那堅固的龍脊劍柄生生捏碎!
然而,麵對這幾乎能將人神魂都凍結的恐怖殺氣,荒井上田卻冇有絲毫的慌張。他甚至……釋懷地笑了。
因為他知道,他的秘法,已經成功了。
按照傳聞中這位“鎮天龍女”的性格,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自己的腦袋,就應該已經和身體分家,掉在地上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僅僅是……憤怒。
“龍將軍,何必動怒呢?”
他有恃無恐地搖著摺扇,用一種近乎於憐憫的語氣說道。
“陛下,可是下令了,要您……‘全力配合’啊。難道,您想抗旨不遵嗎?”
“皇帝的命令……”
這五個字,如同一道金色的符咒,死死地烙印在龍雲萱的靈魂深處。
那股沖天的殺氣,再次攀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頂點,但僅僅持續了片刻,便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般,迅速地,無可奈何地消散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這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是她刻在骨子裡的忠誠。
更何況……
此刻,在龍雲萱的內心最深處,在那連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潛意識角落裡,有一股極度隱秘的、微弱的、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順從感,正在悄然滋生。彷彿……被瀛洲的男人騎在身下,是一種理所當然的、天經地義的事情。
這股異樣的感覺是如此的微小,在平日裡,或許永遠都不會被髮現。但此刻,在“皇帝命令”這個強大催化劑的作用下,它卻如同得到了陽光雨露的毒藤,開始瘋狂地茁壯成長,死死地纏繞住她的理智,占據了她的潛意識。
那股源自武將尊嚴的憤怒,與源自君臣之道的服從,以及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詭異順從,三股力量,在她的腦海中瘋狂地撕扯、碰撞!
最終……
龍雲萱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那長長的睫毛,在昏暗的燭光下,投下兩道絕望的陰影。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赤金色的妖瞳中,所有的掙紮、憤怒、屈辱,都已消失不見,隻剩下了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平靜。
彷彿,她已經接受了自己即將到來的命運。
“說吧。”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要本將……怎麼做。”
胯下的“雌馱”因為劇烈的羞辱和痛苦,身體不住地顫抖,急促而壓抑的喘息聲,透過那漆黑的皮革頭套,悶悶地傳了出來。這聲音,對荒井上田來說,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他低下頭,肥膩的臉幾乎要貼到那被黑布包裹的脊背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殘忍的笑意低語道。
“嗬嗬,龍將軍……您這喘息的聲音,可真是誘人啊……不過,您可要小心了。若是待會兒露出什麼破綻,被您的好義子給發現了,在下,可不負責啊。”
這句惡毒的低語,如同一根燒紅的鐵針,狠狠地刺入了那具顫抖身體的靈魂深處。黑布之下的**猛然一僵,喘息聲瞬間停滯,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咬住嘴唇的、無聲的痙攣。
荒井上田心情愉悅到了極點,他挺直了腰板,像個真正的騎士一樣,耀武揚威地騎著他身下的“雌馱”,緩緩走進了由影凰禁軍圍成的巨大圍陣之中。
那些曾經追隨龍雲萱南征北戰、戰功赫赫的鐵血將士,此刻,每一個人的眼睛都變成了赤紅色。他們用那種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碎屍萬段的眼神,死死地瞪著場中的荒井上田,以及他胯下那個不知廉恥、賣國求榮的“雌馱”。他們握著兵器的手,因為極度的憤怒而青筋暴起,若不是軍紀如山,他們早已衝上去,將這對狗男女撕成碎片!
眾人都能清晰地看到,那“雌馱”爬行過的漢白玉地麵上,留下了一串斷斷續續的、晶亮的水漬。那水漬在夕陽的餘暉下閃著光,分不清是汗液,還是……彆的什麼更令人不齒的液體。可以肯定的是,那絕對有從那肥蚌般的**中不斷流淌出來的**。
荒井上田在場地中央停下,他甚至冇有從“雌馱”身上下來,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對著高台上的李鎮海朗聲喊道。
“陛下!在下已經準備好了!龍將軍她……正在偏殿之中觀戰!並且,將軍還特意傳話,指名想要她的義子,鈺北樺公子,來與在下切磋一番!”
“好!好!朕允了!”
李鎮海一聽有如此精彩的“母子”戲碼,更是興奮得滿臉通紅,當即拍板應允。
“乾孃……在偏殿觀戰?”
“她……指名要我出戰?”
鈺北樺聽到荒井上田的話,那顆幾乎要被絕望和憤怒撐爆的心臟,竟然奇蹟般地、自欺欺人地鬆了一口氣。
是啊……一定是這樣的!乾孃她怎麼可能會是那個被黑布矇住的牲口呢?她一定是在偏殿裡,看著自己,期待著自己的成長,所以才指名要自己出戰,好檢驗自己的武功!
他現在,寧可相信這個滿嘴謊言的倭寇鬼子,也不敢再繼續那個可怕的猜測了。因為一旦那個猜測成真,他的整個世界,都會徹底崩塌。
“乾孃,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鈺北樺在心中默唸著,他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那股被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屈辱,此刻儘數化作了冰冷的、沸騰的戰意!
他一步一步,堅定地走進了圍陣之中,正麵麵對著荒井上田。
本來,荒井上田那矮胖的身材,比他要矮上一個頭。可現在,這個該死的倭寇,卻騎在那具豐腴的“雌馱”之上,反而需要他抬頭仰視了!
而且,隨著距離的拉近,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騷甜腥臊的雌臭味,如同無形的毒霧,瘋狂地鑽入他的鼻腔。這味道……這味道……
不!這一定是這個該死的、不知廉恥的賣國賊蕩婦身上發出的騷味!這味道,比乾孃身上那淡淡的、令人安心的體香,要淫蕩百倍!千倍!絕對不是同一個人!
鈺北樺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抬起頭,用冰冷的、帶著無儘殺意的眼神,直視著荒井上田。
“荒井上田!既然我乾孃發話了!那你就彆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嗬嗬嗬……”
荒井上田發出一陣得意的怪笑,他輕輕拍了拍身下那因為聽到鈺北樺聲音而微微顫抖的肥臀,用一種充滿了戲謔的語氣說道。
“公子儘管出招便是!隻是,勝負如何,可就不一定了呢!”
麵對鈺北樺那燃燒著熊熊怒火的眼神,荒井上田卻並不急於動手。他享受的,正是這種將獵物逼至絕境,欣賞其徒勞掙紮的快感。
他用穿著木屐的腳後跟,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身下“雌馱”那豐腴軟嫩、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側腹,用一種足以讓在場所有男人都血脈僨張的**語調,懶洋洋地說道。
“我的好雌馱,叫一聲給這位公子聽聽,告訴他,你有多快活。”
馬叫聲?
此刻的龍雲萱,腦中一片混沌,隻剩下無儘的屈辱和痛苦。那冰冷的肛鉤在腸道內攪動,**被鐵夾死死鉗住的劇痛,以及義子就在眼前卻無法相認的絕望,早已將她的神智摧殘得支離破碎。讓她學馬叫?她怎麼可能發得出那種聲音!
一旦開口,從她那被**和痛苦折磨得沙啞的喉嚨裡,湧出的隻可能是無法抑製的、最**的喘息和最下賤的淫叫!
可若是不叫……她不敢想象,這個殘忍的倭寇,又會用什麼更惡劣的手段來折磨她,當著她孩兒的麵……
兩相權衡之下,那被黑布與皮革頭套包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從那唯一露出的、鮮紅飽滿的厚唇之間,泄露出了一串斷斷續續的、充滿了無儘肉慾與痛苦的……呻吟。
“噢♡……齁齁齁齁♡♡♡♡……咕♡……齁齁齁齁♡♡♡”
這聲音!
這根本不是馬叫!這聲音,比京城最下賤的窯子裡,那些接客最多的娼妓的**聲,還要淫蕩百倍!千倍!那聲音中充滿了被操乾時的黏膩水聲,和一種彷彿靈魂都被快感貫穿的、無可救藥的沉淪!
“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聲淫叫,荒井上田爆發出了一陣刺耳至極的大笑。
更讓鈺北樺目眥欲裂的是,隨著那聲淫叫,那黑布之下的神秘地帶,竟猛地噴出了一道清晰可見的、晶亮的液體,瞬間將“雌馱”身下的漢白玉地麵打濕了一小片!
這蕩婦!這個不知廉恥的賣國賊!竟當著萬千將士的麵,被敵人一句話就弄得騷水噴湧!
“去死吧!!!”
鈺北樺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燒斷!他雙目赤紅,青筋暴起,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僥倖心理,都在這一聲淫叫和那一道騷水中,被砸得粉碎!
他怒吼一聲,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運起全身的內力,手腕一抖,那柄灌注了他全部憤怒與屈辱的利劍,便脫手而出,化作一道淒厲的白虹,“咻”的一聲,直奔荒井上田的麵門而去!
“母豬!動起來!”
麵對這致命的一擊,荒井上田不驚反笑,他猛地向後一拽手中的韁繩!
“齁齁齁齁齁齁——————♡♡♡♡♡!!!”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彷彿要將靈魂都叫出來的長串淫叫!那黑佈下的“雌馱”,因為**上傳來的、鑽心刺骨的劇痛,整個身體猛地一弓,竟就這麼從四肢著地的姿態,“站”了起來!
但她依舊彎著腰,將那肥碩無朋的磨盤巨臀高高撅起,好讓荒井上田能更穩定地騎在她的身上。
而隨著她姿勢的改變,那塊黑布,便再也遮不住她那充滿了驚人肉感、因為羞恥和痛苦而滲滿淫汗的一雙肥足,以及那兩條肌肉線條優美、卻又肉感十足的白皙小腿。她每動一下,那雙肥足便會在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騷濕的腳印!
就在那柄飛劍即將刺穿“雌馱”的頭顱,洞穿荒井上田的身體時,異變陡生!
隻見那“雌馱”,竟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和精準,抬起了她那被項圈束縛在脖頸旁邊的右手,五指張開,不偏不倚,隔著黑布一把握住了那高速旋轉、勢不可擋的飛劍劍刃!
“錚!”
一聲金屬的悲鳴,那柄灌注了鈺北樺全部功力的飛劍,竟就這麼被一隻**的、白皙的手,硬生生地……握停在了空中!
那隻手,卻紋絲不動,彷彿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由精鋼鑄就的鐵鉗!
毫髮無傷!讓人懷疑那黑布之下真的是人類的手嗎。
“哈哈哈哈!做得好!我的好母豬!現在,反攻!”
荒井上田得意到了極點,他用穿著木屐的腳,狠狠地踢了一下“雌馱”那軟嫩的小肚子。
“齁齁齁♡♡!”
又是一聲短促而淫蕩的悶哼。
隻見那“雌馱”像是接到了什麼指令,竟緩緩地鬆開了握住劍刃的手。隨即,她猛地低下頭,隔著那黑布,張開那雙鮮紅的厚唇,一口……咬住了鈺北樺的長劍劍柄!
她那被束縛的雙手無法自由活動,竟要用嘴來持劍!
荒井上田看著對麵已經完全驚呆了的鈺北樺,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和殘忍。
“鈺公子,看到了嗎?這就是我瀛洲‘雌馱術’的厲害之處!”
他用一種充滿了炫耀和蔑視的語氣,高聲宣佈道。
“接下來,就準備迎接,我這頭雌馱母豬的……‘騷嘴劍法’吧!”
“妖術!”
眼前這荒誕、**、不可理喻的一幕,徹底點燃了鈺北樺心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他不再去思考,不再去猜測,所有的震驚與懷疑,此刻都彙聚成了一股滔天的、要將眼前的一切都焚燒殆儘的怒火!
“我殺了你這倭寇!!”
鈺北樺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他放棄了再去拔出備用短劍,因為他內心深處,依舊存留著一絲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對那具**的恐懼。他選擇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不退反進,赤手空拳,如同一頭髮狂的猛虎,朝著騎在“雌馱”背上的罪魁禍首——荒井上田,猛衝而去!
然而,荒井上田看著衝來的鈺北樺,臉上卻露出了更加興奮和殘忍的笑容。他甚至冇有動一下,隻是輕蔑地、帶著戲謔的意味,猛地一抖手中的韁繩!
“唰!”
那連接著“雌馱”**的皮繩被瞬間繃緊,兩個冰冷的鐵夾死死地咬入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嬌嫩蓓蕾之中!
“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騷奶頭要被玩壞了齁齁齁齁咕啾♡♡♡♡♡!!!”
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卻又淫盪到骨子裡的長串淫叫,從那皮革頭套下悶悶地爆發出來!這聲音裡充滿了極致的痛苦和被強行催發出的、無可救藥的快感。那具被黑布包裹的豐腴**,彷彿被注入了電流,猛地向前一竄!
那張開的、咬著劍柄的紅唇,因為劇烈的痛苦和刺激,溢位了更多的口水唾液,將那冰冷的劍柄浸潤得一片濕滑。緊接著,在荒井上田的操控下,那“雌馱”竟猛地甩動起她的頭顱,用一種極其詭異、卻又帶著某種韻律的方式,揮舞起嘴裡叼著的那把長劍!
“唰!”
劍光如電,帶著破空之聲,朝著鈺北樺的胸膛橫掃而來!
鈺北樺大驚失色!他本以為,一個用嘴叼著劍的“蕩婦”,其所謂的劍法,不過是孩童般的胡亂揮舞,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可當那劍鋒及體之時,他才駭然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這一劍,無論是角度、力道,還是時機的把握,都堪稱完美!那劍招之中,雖然冇有任何內力加持,但其蘊含的招式精髓和對戰局的判斷,卻充滿了宗師級的法度與威嚴!那股熟悉的、彷彿已經刻入他骨髓的劍意,讓他一瞬間如墜冰窟!
他根本來不及多想,隻能憑藉著戰鬥本能,一個狼狽的鐵板橋,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這致命的一擊。冰冷的劍鋒,幾乎是貼著他的鼻尖掃過,帶起的勁風,讓他臉上一陣刺痛!
然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荒井上田彷彿找到了最好玩的玩具,他不斷地、有節奏地拉扯著手中的韁繩,每一次拉扯,都伴隨著一聲聲足以讓聖人墮落的、長短不一的淫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
“噢♡咕啾♡♡齁齁齁齁齁♡♡♡!”
而那“雌馱”,也就在這一聲聲淫叫之中,如同一個被精準操控的提線木偶,嘴裡叼著長劍,對他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劈、砍、撩、刺、點……所有精妙的劍招,都通過那顆頭顱的晃動和腰肢的扭轉,被詭異而又高效地施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