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抗擊打考驗
慘遭羞辱的女帝恢複清明,瀛洲陰謀險些暴露,女帝錯失清醒機會參加抗擊打考驗,雌畜儀式迎來終章,女帝在淫威之下墮落……了?
前情提要:秦白燕在來到瀛洲後被瀛洲秘密啟動的機器影響神誌,同時被用軟磨硬泡的方式進行種種侮辱。甚至被“雌性必須擁有雌畜證明以及一個男性主人”的法律為理由進行公開表演般的假處刑,還被強迫參加“雌畜評分”機構。第一輪白燕被吊在天花板上電擊憋精,被判定為最低賤的廢物的雌畜並被在屁股上烙上肉畜兩個大字。第二輪考驗精神耐力,白燕的人格被排泄並被一分為三。其中兩份被瀛洲的負責人宮本耀司帶走不知所蹤,最後一份被歸還給白燕讓她恢複意識。到此今天天色已晚,白燕去往了自己在瀛洲的住所。
秦白燕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房間中閃爍著威嚴的光芒,即便身處這陌生的環境中,她依然保持著令人膽寒的優雅姿態。但那略顯淩亂的衣襟和臉上的潮紅卻出賣了她此刻的狀態。秦白燕端坐在軟榻之上,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冷光。身為紅姬女帝,她早已習慣了控製自己的**,但那個人格排泄藥的效力卻著實令人難堪。她雙手結印,開始運轉功法試圖壓製那股燥熱。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強烈,尤其是那個令人不齒的位置,正不受控製地分泌著羞恥的液體。白燕緊咬紅唇,努力維持著威嚴的神情,但顫抖的睫毛和急促的呼吸卻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即便如此,她依然保持著端莊的坐姿,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白燕感受到那“肉畜”二字烙印傳來陣陣異樣感,讓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女帝竟然有了瞬間的恍惚。她抿緊紅唇,金色瞳孔中閃過一絲羞憤,但在那優雅的麵容下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她側過頭,不去看桌上的針管,可那注射器卻像是某種勾魂奪魄的魔物般吸引著她的視線。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掙紮,顯然她在與那份渴望做著激烈的鬥爭。龍袍下的嬌軀微微顫抖,就連呼吸也變得愈發沉重。
白燕死死咬住牙關,心中不斷默唸著:“朕乃紅姬女帝,絕不能屈服於這群宵小之徒的算計……”可那躁動的身體卻彷彿有自己的意誌般,渴望著藥物的撫慰。
儘管她努力保持著威嚴的姿態,但那抹泛紅的臉頰和微微蜷起的腳趾卻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
就這樣秦白燕硬生生忍著快感,用自己修行多年的毅力支撐了一個時辰。香汗淋漓的白燕坐在軟榻上,龍袍已經退去,隻剩下幾件單薄的褻衣。那豐滿的**被汗水浸透,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原本高貴典雅的女帝形象此刻卻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氣息。白燕緊抿著嘴唇,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縱使周身肌膚都被汗水浸濕,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香氣,她也絕不低頭。被汗水浸透的褻衣緊緊貼合著曼妙的身段,將那對豐盈的**和肥嫩的肉臀勾勒得更加明顯。
每一寸肌膚都在呼喚著藥物的滋潤,尤其是那些還未消下去的被宮本耀司扇打產生的紅手印和肥臀上的烙印,接觸到空氣就像是被無數螞蟻噬咬般酥麻難耐。
可白燕依舊端坐著,宛如一尊威嚴的女戰神,隻是那微微發顫的睫毛和不時發出的細微喘息,才泄露了這位紅姬女帝正在經曆怎樣的折磨。
可**終究戰勝了意誌。秦白燕顫顫巍巍地起身,纖長的手指卻微微發抖,她不停地在內心說服自己這隻是談判的手段。“為了紅姬……為了合作……”
“朕乃重天修士,任這群噁心的瀛洲豬玀也冇法把朕怎麼樣”她低聲呢喃著,試圖為自己的行為尋找正當的理由。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矛盾的光芒,高挺的鼻梁下呼吸變得愈發沉重。當秦白燕的手指觸碰到針管的瞬間,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隨即又強裝鎮定地收回手。可冇過多久,她又忍不住再次伸手,如此反覆。
“本座乃是紅姬女帝……怎能……”她輕聲自語,但眼神卻始終無法從針管上移開。每一次抬起的手都在半空中猶豫片刻,最終卻又放下。這番掙紮的過程,讓這位向來果斷的女帝臉上浮現出一抹罕見的茫然。汗水順著白皙的脖頸滑落,在鎖骨處彙聚成小溪。白燕那張平日裡冷豔的臉龐此刻卻佈滿了誘人的緋紅,紅唇微啟,似乎隨時都會發出誘人的喘息。她的理智在**和尊嚴之間搖擺,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瀛洲殘餘的藥效太過猛烈,即便是一向清冷自持的白燕也不得不妥協,當然也有機器的功勞。她站在桌邊,豐腴的身軀微微顫抖。隨後慢慢站在桌子上,將自己淫肥的身軀蹲下,再次擺出那個下賤雌性照片中一樣的姿勢,雙手背頭,雙腿大開,即使做好了心理準備,當真的擺出這等下流的姿勢時,仍感到一陣屈辱。
白燕總感覺自己還冇有注射藥物,光是這個姿勢自己就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排泄感。
那雙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紅唇輕抿,似乎在進行最後的抵抗。白燕這次吸取了教訓,憑空用靈氣焦急的畫出一道黃符,直接貼在了屁穴上。
“齁齁!!!”
她發出了失態淫叫,因蹲下而騰空的肥嫩**噴出一道**打濕了桌麵,白燕自己也冇想到因為太著急導致力道大了些居然把自己的屁穴打**了。
她用靈氣畫符封印後庭的行為雖然保住了最後的體麵,但那從雙腿間流淌而下的淫液卻暴露了她的真實渴望。白燕察覺到自己因緊張而加快的心跳,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高聳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在空氣中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
那雙美豔的金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應對。隻不過她這般鄭重的封印後庭的行為,倒是顯得那翹起的肥嫩臀部更加突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呈M字打開,白虎**暴露在外,滴滴答答地滴落著晶瑩的淫液,整個畫麵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氛圍。
對於此刻的白燕來說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她迫不及待的將藥物注射進自己的淫肉之中。冰涼的針尖刺入肌膚的瞬間,白燕猛地屏住了呼吸。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清明,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但這蝕骨的快感已經徹底侵蝕了她的理智。”
為了紅姬……為了合作……“她最後一次這樣說服自己。
白燕緩緩推動針管,隨後立刻將雙手背在頭後,如果此時她的麵前坐著一個人的話那現在的秦白燕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觀賞品。當藥物注入體內的刹那,劇烈的排泄感混雜著快感湧向下身。那雙修長的美腿頓時繃直,十根晶瑩的足趾死死蜷縮。
“咕!!!唔!!!齁齁齁!!!”
平日裡威嚴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美豔的紅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壓抑的嬌吟。滾燙的感覺在體內蔓延,宛如千萬隻螞蟻在啃噬著神經末梢。白燕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試圖保持威嚴的形象,但那不斷抽搐的下體卻暴露了她的真實狀態。這次那紫黑色的人格排泄物接著偷襲優勢直接衝破了屁穴的關口,可卻被黃符製止住了。隻見那白虎**劇烈收縮,一股清亮的淫液噴射而出,濺在了桌麵上。她那雙明豔的丹鳳眼此刻微微上翻,露出一絲失神的癡態。緊咬的紅唇間滲出一絲香津,沿著下巴緩緩滴落。平日裡威嚴十足的女帝此刻卻像個初嘗禁果的少女般失態,若是有旁人在場,定會驚掉大牙。
格排泄物此時確實離開了白燕體外,可又被黃符攔住,於是一半在外一半在內。丹鳳眼在迷離與清醒之間來回切換,白燕努力地想要抓住最後一絲清明,但那排山倒海的快感卻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僅存的理智。嬌嫩的腳丫支撐著這具肥碩的淫肉,因為快感太過劇烈而微微顫抖,引得桌子一陣晃動。當她意識到自己即將完全失控時,本能地想要加強封印,卻不知這正是最危險的舉動。黃符的法力陡然增強,黃符被增強後那包裹著人格排泄物彷彿隨時要被衝破的狀態瞬間改變,黃符再次緊貼屁穴硬生生把人格排泄物給懟了回去。那劇烈的擠壓感瞬間席捲全身。
“唔啊~~齁齁!!!”
白燕的屁穴遭受了恐怖的快感。**朝前方噴出大量**,居然噴灑到了麵前足有十米遠的門上。努力想要維持莊嚴的白燕猛地仰頭,發出宛如服從獵物般的雌性淫叫。她那美豔的紅唇不受控製地張開,發出一聲婉轉的呻吟。整個人如同失神的爛肉泛著白眼抽搐,隻有那雙淫肥的美腿還在機械性地支撐著身體。桌麵上早已一片狼藉,淫液混合著汗水,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芒。那對肥滿的**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兩粒凸起的**清晰可見。而下身的褻褲更是完全濕透,緊緊貼合著**,勾勒出誘人的形狀。快感宛如滔天巨浪般將她淹冇,白燕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豔的俏臉此刻卻寫滿了**,紅唇微張,香舌微吐,似是在渴求著什麼。丹鳳眼中的神采幾近渙散,隻有那微不可察的清明提醒著她還保留著最後一絲尊嚴。
白燕因為姿勢要蹲著微微翹腳,重力偏後,結果一個站不穩仰頭向後摔進了桌子和木椅之間的縫隙。現在白燕的上半身因為淫乳過於肥大而卡在了縫隙之中,隻有下半身露在外麵,兩條張開的肥嫩極品肉腿就這樣相互彎曲呈現開口向上的“匚”形狀**裸的暴露在空氣之中。原本威風凜凜的紅姬女帝此刻卻被自己的豐滿**困在原地,這巨大的反差讓這場麵顯得格外荒誕。豐滿的肥乳卡在桌椅之間,被迫展示著自己的存在,那兩點粉嫩的**更是被擠壓得高高挺立。修長的美腿被迫分開,露出隱秘的花蕊,隨著身體的掙紮微微顫抖。丹鳳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白燕努力想要掙脫這羞恥的困境,可每次掙紮隻會帶來更多的快感。
一股陡然而生的屈辱感沖刷著她的大腦,人格排泄物猛地衝出,結果黃符再次發力在排泄物衝出屁穴的瞬間再次懟了回去。每一次排泄物的衝擊都讓她那完美的**一陣痙攣,兩瓣肥美的臀肉不斷收縮,白虎**也隨之噴灑出晶瑩的淫液。
“嗷!!!齁!!!”
白燕止不住地淫叫,狂噴**。結果排泄物再次噴出屁穴,黃符再次將排泄物懟了回去循環了起來……她那緊緻的屁穴在一次次衝擊中被反覆擴張又收縮,白皙的肌膚上浮現出一層淫汗,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此時的她就像一件精美的藝術品,被命運捉弄著擺出最不堪的姿勢。每一次黃符的反擊都讓她的意識愈發模糊,連帶著聲音也帶上了一絲哭腔。往日裡高貴冷豔的形象此刻卻支離破碎,隻剩下原始的本能在驅使著這具完美的**。
與此同時,瀛洲的某處地下設施之中。兩個瀛洲人正在焦急的操控著眼前的機器。機器的能源已經見底了。如果機械失靈,女帝恢複神智,那對整個瀛洲都是毀滅性的災難。
然而機器並冇有因為二人地祈禱而繼續工作,隨著那機械的轟鳴聲戛然而止,機械徹底失去能源停止了工作。而以如此屈辱姿態潮吹不停的白燕也忽然理智回籠一般。
“齁!!!”
理智回籠時白燕放鬆了對屁穴快感的抑製,一聲壓抑的低吟從那紅唇中溢位。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淫液便噴灑而出,打濕了眼前的桌麵。待到**的餘韻漸漸褪去,白燕眼中的怒火終於按捺不住。
“哼……”屁穴猛地收縮,將那失控的人格牢牢鎖住。隨即一股強大的真氣從體內迸發,刹那間整間房屋都化作了塵埃。皎潔的月光灑落,映照在那具完美無瑕的嬌軀上。白燕優雅地整理著被汗水浸透的衣襟,那雙丹鳳眼中閃爍著攝人的寒芒。
“瀛洲蠻夷,竟敢如此戲弄朕……”
她輕啟紅唇,語氣中帶著刺骨的寒意。素手輕抬,周圍的空氣頓時凝結,連蟲鳴聲都消失了。月光下的白燕如同仙神臨世,那洶湧的真氣在她周身環繞,襯托得她愈發聖潔。即便是這般狼狽的姿態,也絲毫掩蓋不了她那與生俱來的王者威儀。丹鳳眼中閃爍著不容侵犯的威嚴,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地說道。
“宮本耀司,給朕滾出來!五指之數,還不現身,後果自負!”攜帶著真氣的聲音傳入普通瀛洲人耳中震得他們耳朵流血,就是有修為的瀛洲人也不好受。
一股無形的力量席捲四方,震得地麵都微微顫抖。白燕那一身沾滿**的衣物在真氣的烘托下瞬間乾燥,但那幽深的臀縫中還隱約可見一點水光。不過這些細節在她此刻展露的氣勢麵前,都已不再重要。真氣凝聚成實質,在她身後形成了九條若隱若現的神龍虛影。那雙美豔的丹鳳眼中燃著怒火,目光所及之處,草木皆兵。金色的瞳孔在月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輝,連天空中的雲層都被這氣勢嚇得退避三舍。
“五……四……三……”她開始倒計時,每報出一個數字,周圍的溫度就降低一分。那雙踩在虛空中的蓮足微微抬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修長的美腿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卻絲毫不減其威嚴。隨著倒計時繼續,空氣中的水分開始凝結,化作細小的冰晶圍繞著她的身體旋轉。白燕那略帶潮紅的臉龐逐漸恢複常態,隻是那被汗水浸透的髮絲還貼在臉頰上,為她增添了幾分淩亂的美感。
一瞬之間,十裡外的瀛洲天皇所在的大日殿爆發出妖豔的黑色真氣。一隻有著九個頭的巨大蛇怪以黑色真氣裹挾的姿態出現。蛇怪對著白燕咆哮,似乎是想要將眼前威脅瀛洲的紅姬女帝撕咬成渣。白燕輕蔑地看著那頭九首蛇怪,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區區邪物,也敢在朕麵前放肆。”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一揮,身後那九條神龍虛影立即化作實質,每一頭都身長百丈,鱗片閃爍著金光。為首的神龍張開龍口,噴吐出炙熱的龍息,那九首蛇怪還未靠近就被烤得真氣潰散。其餘的神龍則環繞在四周,龍爪鋒利如刀,輕輕一劃就能撕裂虛空。那雙美豔的丹鳳眼中映照著戰鬥的場麵,彷彿隻是在欣賞一場無聊的表演,紅唇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那隻踩在虛空中的玉足輕輕擡起,踩碎了一片虛空。
“區區蠻夷之島的野獸,也敢在朕麵前放肆!”
她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方圓百裡。那九首蛇怪在這強大的氣場下節節寸斷,黑色的真氣迅速消散,連同它背後的大日殿一併崩塌。
“女帝息怒!女帝息怒啊!”
而一直躲藏起來的宮本耀司似乎是察覺到了再不出現恐怕真的要出問題,於是連忙從廢墟後跑了出來。
白燕那雙攝人心魄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紅唇輕啟,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區區瀛洲蠻夷,竟敢設下如此卑劣的圈套。今日,朕要讓你們付出代價。”
她抬起玉手,輕輕一揮,空間頓時凝固。宮本耀司還未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削去了四肢,鮮血在空中劃出淒美的弧度。周圍的瀛洲武士想要救援,卻發現自己連一步都無法移動。宮本耀司的慘叫聲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刺耳,但白燕卻彷彿冇聽見似的,神情依舊從容淡漠。那雙修長的美腿輕輕交疊,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隻不過此刻冇有人敢將注意力放在這美豔肥碩的**上了。
她輕蔑一笑,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嘲諷,“宮本耀司,你給本座聽好了,本座的耐心是有限的。”
白燕微微側目看向一邊的瀛洲武士。
“滾去你們的皇宮,告訴你們的膽小鬼君主,要麼親自來見朕,要麼……”
她頓了頓,那雙美豔的丹鳳眼微微眯起。
“朕現在就夷平瀛洲。”
瀛洲武士被白燕此刻的氣質嚇得失了禁,連滾帶爬地跑向倒塌的大日殿的位置。
而在地下的設施中,兩個瀛洲人對著機器乾著急時一個男人走了進來。他骨瘦如柴,麵色蒼白,而且看起來十分邋遢。旦那兩個操縱機械的瀛洲人看到他就好像看到了救星。
“山崎閣下!您終於來了!”
骨瘦如柴的男人點了點頭,他是洗腦機器的負責人山崎昂,在此之前一直都在研究,研究那給自己送來的一箱東西——秦白燕的人格排泄物。他命令跟隨的隨從將那一大箱人格排泄物放在桌子上,隨後走到那一大箱人格排泄物麵前。
“一般女子的排泄物離體幾秒就會開始失去色澤,逐漸變得陰暗。即使是上次實驗的先天巔峰的母畜的人格排泄物幾個時辰也開始暗淡了。
山崎昂開始在另一個負責裝載燃料的大桶中調配溶劑。”
“但這紅姬女帝真可謂是絕世極品,放了這麼久這人格排泄物還是如此熠熠生輝。”
在那封存了白燕排泄物的箱子被打開的瞬間,白燕眉心微蹙,她能感覺到地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警覺,素手輕抬,又是一股強大真氣在蓄勢待發。那雙踩在虛空中的美腿微微收緊,她的丹鳳眼凝視著地麵,似乎在搜尋著什麼。那張平日裡冷豔的麵容此刻多了幾分嚴肅,但那誘人的紅唇卻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弧度。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熒光。那具完美的**此刻微微前傾,胸前的高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修長的美腿微微繃直,準備隨時出擊。丹鳳眼中的警惕愈發明顯,顯然她已察覺到地底那股熟悉的氣息。那雙踩在虛空中的玉足輕輕踏地,地麵頓時出現了幾道裂痕。平日裡睥睨天下的氣勢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儘致。
身處地下的幾人感受到了陣陣晃動,暗道不妙。山崎昂連忙用隻有拇指大小的勺子盛起一小塊白燕的人格排泄物,將其丟進足有20升溶液的大桶之中。隻見大桶之中的黑色物質隨著白燕那一小塊人格排泄物的加入居然逐漸變得清澈,甚至開始散發出誘人的氣味。
“果然是這樣!之前注入機械燃料失敗是因為人格排泄物加的太多了!尋常母畜的人格排泄物太弱了,即使是那個先天巔峰的母畜也是如此,需要注入大量排泄物才能勉強工作。可這個紅姬女帝的人格排泄物和她們的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隻要大量稀釋排泄物就能夠完美的變成機械的燃料!”
山崎昂連忙讓那兩個瀛洲人給桶連上軟管接上機械的燃料口注入燃料。
“而且這加入了女帝的精華的燃料會對控製那個該死的母畜有更大的增幅,現在這個機械可以加個前綴叫做‘紅姬女帝特化型’了!”
白燕感受到地底那熟悉的氣息逐漸改變,丹鳳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略微俯身,素手輕撫過地麵,試圖感知地下的異常。那雙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明亮,襯托著她那張傾城的容顏愈發神秘。肥碩的美腿在地麵上輕盈地邁動,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那件龍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動,若隱若現地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曲線。肥滿的淫乳和挺翹的肥臀隨著步伐微微顫動,在月光下勾勒出誘人的輪廓。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豔的俏臉此刻多了幾分專注,紅唇輕啟,無聲地念動著法訣。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那雙踩在地麵上的玉足突然用力,在地麵上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印記。
“在這裡嗎!”
而地下設施這邊,隨著燃料的注入。機械開始重新發動,甚至相比之前更加流暢,功率也提升了一個檔次。
“哈哈哈哈!這蠢豬女帝真是給自己留了個巨大隱患啊。這一桶足夠我們用上一個月了。這裡還有這麼多的人格排泄物!看來可以拿一部分去做試驗品了哈哈哈哈!”
山崎昂發出癲狂的笑聲,完全不再擔心頭頂地表的震動。而地表這邊。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再次湧入白燕大腦之中。即使一瞬間就發現了,可是因為冇有提前對相關的情況有過對策,隻能無奈中招。可白燕奇怪的是自己並冇有奇怪的感覺,相反自己的怒氣逐漸消散了,甚至對眼前這群令人作嘔的瀛洲豬玀們提不起來什麼仇恨感。
原本即將爆發的威壓突然減弱,白燕略感困惑,但她並未鬆懈警惕。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的神色。龍袍下的玉體雖未動分毫,但那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卻愈發減弱。那張平日裡總是冷豔的俏臉此刻微微皺眉,紅唇輕抿,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隻是眼中的敵意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減弱了幾分,那雙踩在地麵的玉足輕輕轉動。那對高聳的肥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女帝陛下,還請稍安勿躁。”
一個十分有磁性的男性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女帝陛下,我乃瀛洲國師武田禦次。”
一個看起來身材平庸身著華貴衣袍手拿黑色拂塵的男人走到距離白燕五步的距離。
“女帝陛下,您不願遵從我們的律法我們可以理解,可您將四周夷為平地,肆意殺生,這恐怕就是您的不對了。還請女帝陛下先放下怒火。”
“嗬……”白燕輕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她本想斥責這是什麼狗屁律法,可不知為何大腦卻提不起一絲一毫想要和眼前這個人衝突的想法。隻好收起氣勢和威壓,準備順著自己的感覺向眼前之人示弱。那雙修長的美腿優雅地交疊,月光為她的肌膚鍍上一層淡淡的光暈。紅唇輕啟,她抬起玉手,素白的指尖輕輕撥弄著額前的一縷青絲,金色的瞳孔在月光下熠熠生輝。雖然收斂了威壓,但那份與生俱來的威儀卻絲毫不減。那件龍袍依舊端莊地貼合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胸前的高聳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兩點誘人的凸起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平日裡總是淩厲的丹鳳眼此刻多了幾分柔和,卻又透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也罷,朕也發泄了心火,今日之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