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蘇媚兒似乎是覺得這個“肉墊”玩膩了,那條豐腴的**隨意地一甩,像踢開一團垃圾般,將李公公一腳踢開。
“砰”的一聲,李公公在地上滾了半圈。他那張原本慘白的老臉上,赫然印著一個因為那騷腳又騷又熱而留下的、通紅的騷蹄子印。
“奴才……奴才謝娘娘賞賜……奴才告退……”
李公公根本顧不上臉上的疼痛與恥辱,他如蒙大赦般連連磕頭,隨後弓著身子,連滾帶爬地退出了鮫綃帷幕,逃命似的離開了玉露殿。
大殿內再次恢複了死寂,隻剩下蘇媚兒那輕微的喘息聲。
她極度誘惑地繼續坐在那狹窄的扶手上,兩條豐腴白膩的騷蹄子在半空中輕輕晃動著。隨著雙腿的搖擺,她那一身軟糯癡肥的**也跟著微微晃盪,那對驚世爆乳掀起陣陣肉浪,那被扶手擠壓的粉嫩肉穴更是不斷溢位晶瑩的**,滴落在紫檀木上。
蘇媚兒那雙波光流轉的狐媚眼微微眯起,穿過層層帷幕,看向了遙遠的江南方向。
'神秘的佛門強者?嗬……'
她在心中冷笑了一聲,那張絕美的臉上滿是不屑與傲慢。她根本不在意那個忽然出現的尼姑有多強。
在她的這盤大棋裡,荒井上田和那個所謂的瀛洲使團,不過是一群隨時可以丟棄的消耗品。在她的眼中,這些矮小醜陋、隻會玩弄陰邪巫術的倭賊,重視程度甚至還不如她養在籠子裡的那隻金絲雀。
'若是這小鬼子真能把龍雲萱那頭母老虎和她身邊的一切因素徹底廢了,倒也算他大功一件。若是他被那尼姑捏死了……嗬,那就在死人堆裡,再找幾個倒黴的小鬼子頂上便是了。這天下,終究是本宮的。'
想到這裡,蘇媚兒那塗著豔麗胭脂的厚嫩紅唇微微上揚,發出一聲令人骨頭酥軟的媚笑。
“哎呀……時辰也不早了,可不能讓陛下等急了呢。畢竟,他那點可憐的精氣,還得留著給本宮滋養這副身子呢……”
她緩緩地從紫檀木椅的扶手上站起身來。那堪比脂玉磨盤的癡肥巨臀在離開扶手的瞬間,發出一聲黏膩的“啵”聲,那是被擠壓的**拉絲斷裂的聲音。
蘇媚兒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形同虛設的鮫綃薄紗,那股子騷甜的雌臭味隨著她的動作在殿內劇烈翻滾。隨後,她邁開那雙豐腴的**,又輕又慢、一步一步地向著殿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肥嘟嘟的**便掀起驚濤駭浪,那磨盤般的巨臀便盪出驚心動魄的肉波……
清澈如無物的水流從數十丈高的山頂傾瀉而下,猶如一條銀色的匹練,重重地砸落入下方深不見底的幽綠湖泊之中,蕩起片片碎玉般的純白水花。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這空穀中迴盪,卻掩蓋不住隱藏在這瀑布水幕之後的玄妙景色。
在這狂暴的瀑布激流之中,仔細看去,水幕內竟然懸浮著異物。
那是一頂形似蓮花的巨大白玉底座。它就這麼違背常理地、平平穩穩地飄在瀑布最猛烈的落點正下方。那足以開碑裂石的水壓砸在它上方,卻彷彿砸在了一層無形的堅韌壁壘上,順著兩側滑落,蓮花座竟是完全不受影響,連一絲一毫的晃動都不曾有過。
而在這蓮花座之上,鈺北樺看起來十分平靜。他正盤著腿,雙手合掌置於胸前,擺出一副好似老僧入定般的修行姿勢。但實際上,他那張蒼白的臉上毫無血色,呼吸微弱得幾乎停滯,整個人正處於一種被心法反噬後極度深沉的、類似昏迷的遊離狀態。
然而,真正令人感到窒息與震撼的,是那個在他身後、將他整個人完全吞冇的龐大身影。
洛嫻韻以比鈺北樺高出幾乎一倍的驚人身形,正半盤著腿,將鈺北樺死死地圈在自己的懷中。因為她那大腿上的肉實在太過豐腴癡肥,還差一點長度,所以並冇有像尋常打坐那般完全盤在一起。她隻是以一種半盤不盤、勉強將鈺北樺環在自己那寬闊誇張的胯中的姿勢坐著。
她那雙豐潤白皙的玉手,自然而然地搭在自己的兩膝之上。那肥滿的身材,毫無縫隙地、緊緊地貼合著鈺北樺的後背與身軀。
洛嫻韻那肥嘟嘟沉甸甸濕漉漉宛如熟透水蜜桃般頂著粉嫩腫脹**不斷溢位騷汗的肥乳,此刻正毫無保留沉重地壓在鈺北樺的頭上。鈺北樺的整個後腦勺和半張臉,都深深地陷進了那深不見底的乳溝和軟糯如糯米糰子般的肥肉之中。這驚人的擠壓,將那對肥乳頂得微微向兩側上方傾斜,在半透明的法衣下勒出了兩道驚心動魄的肉浪弧度。
二人被一股精純至極、呈現出淡淡耀金色的真氣死死包圍著。這層真氣護罩不僅隔絕了瀑布狂暴的衝擊力,更讓那些落下的激流化作了涓涓細流,順著護罩的邊緣,溫柔地流淌過二人的全身。
此時的洛嫻韻,身上那一套原本就半透明的頂級雲錦純白法衣,已經被這涓涓細流徹底打濕。濕透的布料死死地吸附在她的皮膚上,將她那油膩膩軟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盤般散發著濃烈肉慾腥香的癡肥巨臀,以及那兩條粗壯肥美得驚人的大腿,勾勒得分毫畢現。
在這冰冷的流水沖刷下,洛嫻韻那白裡透紅的肌膚表麵,時不時地撥出一股滲出白色的熱氣。這熱氣混合著她體內分泌出的汗液,非但冇有被瀑布的水流沖刷乾淨,反而在這真氣護罩的“蒸籠”裡,被燜煮、發酵,最終化作了一股濃烈到了極點的、混合著神聖檀香與極度**的微臭騷甜佛味。這股味道濃稠得幾乎要化作實質,將昏迷中的鈺北樺死死包裹。
因為那半盤腿的特殊姿勢,洛嫻韻那黏糊糊濕答答熱騰騰宛如熟爛肉包般在稀疏捲曲黑毛掩映下不斷溢位拉絲**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正隔著濕透的褻褲,緊緊地貼著鈺北樺的腰腹尾椎。而那朵嬌豔粉嫩帶著細軟微毛在肥臀深處若隱若現的誘人菊穴,也因為臀肉的擠壓而微微敞露。
甚至當她偶爾抬起手臂調整真氣時,那白皙軟肉間夾雜著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發著濃鬱荷爾蒙的粉嫩腋窩,也會在水汽氤氳中一閃而過。
遠遠望去這場景好似一個專門靠采補修行的邪修肉菩薩將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男人,塞進了一尊由純粹的雌性騷肉與發情體液鑄就的**肉爐之中!
“呼……”
伴隨著一聲悠長而平緩的吐息,洛嫻韻那張魅惑誘人卻又讓人感到神聖虔誠的麵容上,那雙緊閉的眼眸緩緩張開。
耀金色的佛瞳中,蘊藏著萬年不變的溫柔與看透世間一切因果的深邃。那眼尾勾起的嫵媚眼影,在水珠的沖刷下非但冇有褪色,反而顯得更加妖冶。她微微低下頭,看著已經被自己的肥乳徹底壓住、遮擋得連腦袋都看不見的鈺北樺。鮮紅飽滿的厚唇緊抿成一條線,唇瓣上的油光在透過水幕的微弱光線下閃動。
“阿彌陀佛……”
洛嫻韻的聲音空靈、溫和,透著一股超脫人世理解的超然,彷彿無論遇到什麼事都無法讓這平靜的心湖泛起波瀾。
“這三日的養心之法,倒是讓小施主體內那股逆亂的邪異心法平穩下來了。筋脈已通,真氣已順……”
她那隻搭在膝蓋上的白皙玉手微微抬起,指尖亮起一抹柔和的佛光,輕輕點在鈺北樺那暴露在乳肉之外的肩膀上。
“但……卻遲遲冇有轉醒的跡象。神魂緊閉,識海如淵,彷彿被某種執念死死鎖在了夢境之中。”
洛嫻韻微微搖了搖頭,那對被頂得變形的驚世爆乳也隨之輕輕晃動,在鈺北樺的臉上碾磨出驚人的觸感。她那驚人的閱曆讓她瞬間做出了判斷。《綠己心法》修行的太深,已經在鈺北樺的意識深處種下了某種極其頑固的毒瘤。
'若不拔除這神魂深處的魔障,他便會永遠沉淪於這無儘的背德與痛苦之中,最終化作一具冇有靈魂的邪功軀殼。'
洛嫻韻心中暗自思忖。她那十足的聖母心,讓她無法對這個被捲入因果的少年坐視不理。
“看來,僅憑外界的真氣梳理已是無用。還是需要……深入探尋一番了。”
洛嫻韻輕聲呢喃著。這裡的“深入”,自然不是指世俗那般汙穢的**交合,而是以她那無上境的恐怖修為,將自己的神魂意識,強行降臨到鈺北樺那封閉的識海內景之中。
這是一種極其危險的舉動。在彆人的識海中,若是對方潛意識極度抗拒,稍有不慎便會引得雙方神魂俱滅。但對於洛嫻韻這位戰力天花板、佛門至高佛母而言,這世間能傷到她神魂的東西,恐怕還未出世。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冇有絲毫的緊張與猶豫。洛嫻韻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在胸前結出一個繁複的佛印。
刹那間,蓮花座周圍的耀金色真氣猛地爆發出一陣刺目的光芒,將那傾瀉而下的瀑布水流都短暫地逼退了三尺。洛嫻韻那癡肥**的**表麵,開始浮現出一個個極其細小的金色梵文。
這些梵文順著她那貼合著鈺北樺的肌膚,順著那壓住他頭部的肥乳,順著那緊緊相貼的腰腹,化作千絲萬縷金色的細線,毫無阻礙地鑽入了鈺北樺的眉心之中。
“讓貧尼看看……你的心裡,究竟藏著怎樣的地獄吧。”
洛嫻韻的神魂,順著那金色的橋梁,化作一尊散發著無儘光明的白玉菩薩,緩緩降臨到了鈺北樺的識海深處。
耀金色的佛光如同利刃般,在這片混沌、漆黑的意識深淵中撕開了一道裂縫。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波動,洛嫻韻那龐大而極度豐腴的神魂,穩穩地降臨在了這片屬於鈺北樺的識海內景之中。
'啪嗒。'
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響起。洛嫻的豐腴玉足輕輕地踏在了一片冰冷、堅硬且呈現出死寂灰白色的未知材質地麵上。洛嫻韻的耀金色佛瞳緩緩掃過四周。
冇有她一開始想象中那種被邪功反噬後常見的屍山血海,也冇有怨鬼哀嚎的無底深淵,更冇有生靈塗炭的煉獄之景。呈現在這位閱曆驚人的佛門至尊眼前的,竟然是一處她在這九州大地上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詭異建築。
那是一座極其巨大、方方正正的建築。它冇有大胤朝建築那種飛簷鬥拱的靈動與美感,也冇有佛門寺廟的莊嚴與肅穆。它完全是由那種灰白色的堅硬石塊(水泥)和冰冷的黑色鋼鐵拚接而成,外牆上冇有任何裝飾,隻有一排排緊閉的、閃爍著金屬冷光的鐵皮。整個建築透著一種極致的實用主義和令人窒息的工業壓迫感。
“這便是……那邪功扭曲後的識海麼?”
洛嫻韻那鮮紅飽滿的厚唇微啟,聲音空靈而平靜。她的臉上冇有絲毫的驚訝與慌亂。
雖然她不知道這方方正正的鐵殼子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她那敏銳的直覺瞬間便斷定,這絕對不是大胤朝能有的造物,其風格中透著一股子瀛洲蠻夷特有的詭譎與冰冷。
'若是如此的話……'
洛嫻韻那雙畫著嫵媚眼影的眼眸微微眯起,腦海中的線索串聯在了一起,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綠己心法》的惡毒之處,恐怕遠超世人想象。它不僅會扭曲修煉者的內力與心智,更會強行攫取施主內心最恐懼、最痛恨的那個仇敵——也就是那瀛洲人荒井上田的認知。將那仇敵腦海中最深刻的場景,強行具現化在宿主的識海中,以此來徹底侵蝕、囚禁宿主的靈魂。'
眼前的這座冰冷建築,恐怕就是那荒井上田記憶中,瀛洲特有的某種用來折磨、調教或是屠宰的場所!
想到這裡,洛嫻韻不由得微微歎了口氣。那油膩膩軟乎乎潮乎乎堪比脂玉磨盤般散發著濃烈肉慾腥香的癡肥巨臀,隨著她重心的微微轉移而輕輕晃動。
“阿彌陀佛……能創造出這等將人心、恐懼與仇敵認知完美融合的功法之人,其實在是用‘天縱奇才’四個字來形容都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隻可惜,這等驚才絕豔之輩,怎麼偏偏走上了這等萬劫不複的邪道,做出了這等喪儘天良的邪功。”
就在她感歎之際,洛嫻韻那光潔飽滿的額頭突然微微蹙起。一絲極其隱秘、極其微弱的違和感,如同水麵上泛起的一絲漣漪,輕輕拂過了她那早已斬斷六根的佛心。
她突然感覺到,自己這具在這識海中具現化的神魂軀體,似乎變得有些……“沉重”了。
這種沉重不是重量上的增加,而是一種彷彿被重新拉回了凡塵俗世的錯覺。她那原本早已超脫物外的感知,竟然開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片空間裡那陰冷刺骨的微風。
更讓她感到一絲異樣的是,她那黏糊在稀疏捲曲黑毛掩映下不斷溢位拉絲**微微翕合的粉嫩肉穴,以及那朵嬌豔粉嫩帶著細軟微毛在肥臀深處若隱若現的誘人菊穴,甚至那白皙軟肉間夾雜著幾縷被汗水浸透的稀疏黑毛散發著濃鬱荷爾蒙的粉嫩腋窩……這些女性最為私密、最為敏感的部位,竟然在這冰冷環境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凡俗女子的戰栗與羞恥感。
彷彿在這片被瀛洲邪法徹底汙染的識海規則中,她的佛母神性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悄悄壓製,而她那副天生淫蕩、極易發情的癡肥**所本該擁有的世俗本能,正在被一點點地喚醒。
'錯覺麼……還是這邪功的排斥之力?'
洛嫻韻仔細地感受了一番體內那如淵如海的耀金色真氣,發現修為並未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影響,便也不再多想。以她的境界,這種微末的凡俗感官,還不足以動搖她的心智。
她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巨大建築上。這鐵殼子四麵封閉,嚴絲合縫,似乎並冇有供人進出的入口。
洛嫻韻那白皙豐潤的玉手微微抬起,指尖亮起一抹足以摧毀山嶽的佛光。
'要直接強行破開麼?'
但這個念頭僅僅隻出現了一瞬,便被她否決了。這裡是鈺北樺的識海,這建築已經與他的潛意識融為一體。若是自己仗著修為隨意動手強行轟碎這建築,那恐怖的反震之力怕是會瞬間將小施主那本就脆弱不堪的神魂撕成碎片,讓他徹底變成一個白癡。
“罷了,既然是心魔之局,便按這局中的規矩來吧。且看看這入口藏在何處。”
洛嫻韻放下玉手,準備繞著這巨大的建築探尋一番。然而,就在此時,彷彿是這片識海空間響應了這位不速之客的想法,又或者是這邪功設下的某種自動觸發機製被啟用了。
“轟隆隆——哢哢哢——”
一陣令人牙酸的、沉悶的鋼鐵機械摩擦聲,突然在這死寂的空間中炸響。
洛嫻韻抬眼望去,隻見那建築正麵的上方,原本嚴絲合縫的灰白牆壁突然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一個漆黑深邃的巨大缺口。
緊接著,一條寬闊的、懸空的黑色鐵板,如同某種巨大怪獸的鋼鐵舌頭一般,從那漆黑的缺口中緩緩延伸了出來。
“嘎吱……嘎吱……”
這黑色鐵板在半空中鋪展,一直延伸、下探,最終停在了距離洛嫻韻麵前不過數尺的半空中。
洛嫻韻平靜地注視著這詭異的機關。她看到,在那黑色的鐵板下方,每隔一段距離,便掛著一根生鏽的鐵棍。而那些鐵棍的底端,則懸掛著一個個比成年男子的手掌還要大上一圈的精鋼倒鉤。
這看起來應該是是用來掛豬肉或是重物的工業傳送帶。
然而,當洛嫻韻的目光落在那些鉤子的尖端時,即便是以她那驚人的閱曆,也不由得微微一怔。
那鉤子的末端,並冇有鋒利的尖刺。取而代之的,是死死固定在上麵的、一根根紫黑髮亮、粗碩猙獰、佈滿青筋與肉瘤凸起的假馬吊!
這些假**的尺寸誇張到了極點,每一根都比洛嫻韻那豐腴白膩的小臂還要粗上一大圈,長達尺許。那紫色的表麵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令人作嘔的油膩淫光,頂端的**更是腫脹得如同一個紫色的拳頭。
“哢噠……哢噠……”
傳送帶開始緩緩運轉,那些掛著粗大紫色假馬吊的鐵鉤,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地,帶著一股子極其荒誕、**卻又充滿壓迫感的氣息,順著鐵板的軌跡,徑直朝著洛嫻韻那張絕美而神聖的臉龐逼近了過來。
洛嫻韻靜靜地注視著那些在半空中晃盪、逼近的紫黑色假馬吊。她那豐潤白皙的臉龐上冇有絲毫的驚懼,隻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憫與無奈。
'比起這種充斥著極致**與肉慾的惡俗幻境,貧尼倒寧可去麵對那些屍山血海、戰亂苦難的修羅場。'
她微微歎了口氣,那肥沉爆乳隨著歎息聲輕輕起伏。她看著那大開的、深邃漆黑的建築缺口,心中隻覺得這邪功的創造者實在是有些可笑,莫不是以為弄出幾根汙穢的假**,就能阻擋她的腳步?
她那雙白膩膩軟糯糯肉呼呼宛如剛出籠的灌湯包般散發著微臭騷甜致命雌香的豐腴玉足微微抬起,便準備無視這荒謬的傳送帶,直接邁步走進那巨大的工廠之中。
然而,就在她準備抬腿的瞬間,洛嫻韻那鮮紅飽滿的厚唇卻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話語,極其自然地從喉嚨裡滑了出來。
“真是惡劣的幻想……莫不是以為貧尼會不守規矩直接走進去?進入這等工廠……被吊著進去是常識,貧尼怎麼會……”
話音未落,洛嫻韻那龐大而豐腴的身軀猛地一僵,整個人瞬間愣在了原地。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佛瞳中,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錯愕。她瞬間緩過神來,她驚駭地發現,就在剛纔那一瞬間,自己的腦海中竟然憑空出現了一股極其頑固的思想——
“進入這裡必須被假馬吊插進身體吊著進去,這是天經地義的常識”!
而且,即便她現在已經清醒地意識到了這思想的荒謬與淫穢,這股被強行植入的“常識”卻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盤踞在她的潛意識裡,不曾消退分毫。
'原來如此……'
洛嫻韻很快便平複了心境,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在這識海之中,雖然以貧尼的無上境實力,想要受傷是絕無可能的。但這畢竟是在他人的識海之中,是那瀛洲鬼子的邪功認知所構建的絕對客場。在這裡,這工廠的規則便是天道,貧尼的神魂再強,也會被這方天地的‘常識’所潛移默化地影響。'
她心中暗自凜然。若非她洛嫻韻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無人之境,神魂穩固如巍峨泰山,換作其他任何一位大宗師在此,恐怕連自己被這**的“常識”修改了認知都不會意識到,隻會像一頭真正發情的母豬一般,搖尾乞憐地自己掛上那恥辱的鐵鉤!
“不過……區區這般認知影響,說到底,也不過和那日那瀛洲鬼子用來蠱惑人心的巫術手段彆無二致,又能奈貧尼若何呢?”
洛嫻韻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看透世俗的從容微笑。既然這裡是小施主的識海,若是自己強行對抗這方天地的規則,必定會引發識海震盪,讓小施主那本就脆弱的神魂遭到毀滅性的打擊。
“既然是為了度化小施主……那貧尼,便順從這荒謬的規矩一回吧。”
伴隨著“哢噠哢噠”的機械運轉聲,一個掛著粗碩假馬吊的鐵鉤,已經順著黑色的傳送帶移動到了洛嫻韻的身後,正以一種恒定的速度向前逼近。
洛嫻韻緩緩轉過身,背對著那冰冷的機械。她那雙白皙豐潤的玉手在胸前輕輕合十,耀金色的佛瞳微微低垂,口中輕聲呢喃著。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伴隨著這神聖的佛號,她卻做出了一個足以讓天下佛門弟子集體自儘的極度**的動作。
她那油膩軟潮堪比脂玉磨盤般散發著濃烈肉慾腥香的癡肥巨臀緩緩向後撅起。那兩條粗壯肥美得驚人的**開始慢慢向兩側張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肉感,一點一點地下蹲。
隨著她的下蹲,那半透明的純白雲錦法衣被撐得緊繃。那嬌豔粉嫩帶著細軟微毛在肥臀深處若隱若現的誘人菊穴,就這麼極其精準地、毫無防備地對準了那根正在逼近的紫黑色假馬吊。
“噗嘰……”
一聲極其輕微的觸碰聲響起。
洛嫻韻的菊穴口,隔著那層濕透的半透明法衣,真真切切地接觸到了那紫黑髮亮粗碩猙獰佈滿青筋與肉瘤凸起比小臂還要粗上一大圈的噁心假馬吊那腫脹的**。
那冰冷、堅硬且佈滿凸起的觸感,瞬間透過布料,刺激著那圈嬌嫩的粉色褶皺。洛嫻韻的眉頭微微一蹙,她本能地想要站起來一點,伸出手去把包裹在屁股處的法衣掀起來,以免布料阻礙了這荒謬的入場。
然而,這冰冷的鋼鐵工廠,可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的耐心。
就在洛嫻韻的菊穴隔著法衣壓在那假馬吊**上的瞬間,那懸掛著鐵鉤的機械彷彿感應到了“貨物”的就位,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轟鳴!
“轟!”
毫無預兆地,那原本緩慢移動的鐵鉤,猛地以一種極其狂暴、極其粗野的力量,狠狠地往上一提!
這一提的幅度極大,速度極快!
洛嫻韻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根比她小臂還要粗上一大圈的紫色假馬吊,帶著那股蠻橫的機械巨力,猶如一根攻城木般,連帶著那一層緊貼在菊穴上的純白雲錦法衣,被硬生生地、完完整整地全部捅進了她那粉嫩帶毛的騷屁眼裡!
“嗤啦——”
因為這假馬吊實在太過粗長,它不僅蠻橫地撐開了那緊緻的腸道,更是將洛嫻韻臀部那一大截珍貴的法衣布料,如同塞破布一般,死死地捅進了腸壁深處!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插入和機械拉扯,瞬間打破了洛嫻韻身體的平衡。
她那龐大癡肥的身軀被那鐵鉤硬生生地吊離了地麵。而因為臀部一大截法衣被強行捅入體內,導致她身前的法衣布料瞬間失去了餘量,猛地向後方瘋狂繃緊!
“繃!”
那原本寬鬆地披在身上的半透明法衣,此刻化作了最殘酷的束縛帶。緊繃的布料死死地勒進了那驚世爆乳中間的深邃溝壑裡,將那兩團堪比肉山般的肥乳勒得嚴重變形,被迫向著兩側上方極其誇張地傾斜出去,彷彿隨時都會將那名貴的雲錦徹底撐爆!
'不過是些許幻境痛楚與**觸感罷了,貧尼這無上境的神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