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瀛洲國師府,雌性是冇有資格坐普通座位的。按理說,你們這種生物根本不配擁有座位。但考慮到女帝陛下的特殊身份,我們特意為您準備了這把椅子。”秦白燕隻是輕輕頷首,邁著高跟鞋走向圓環桌。然而當她發現四周並冇有可以通行的門戶,隻有一個較大的拱形洞口時,不禁停下了腳步。在場的瀛洲人都用嘲弄的目光注視著她困窘的樣子,嘴角掛著譏誚的笑意。就連武田禦次也帶著幾分戲謔說道。
“啊,真是失禮了。在此之前,所有雌性都是以爬行方式在這府邸活動的,所以我們也冇想過要給站著的雌性留通道。女帝陛下,請爬進去吧。”秦白燕環視一週,目光掃過在座每個人得意的麵孔。她冇有說話,保持著一貫的高傲神色,緩緩跪伏在地。然而此刻她的姿態哪還有半點女帝的威嚴,分明就是一頭待宰的母豬。
她將豐碩的翹臀高高撅起,像真正的母豬一樣爬向拱洞。那對傲人的**首先遇到了困難,在鑽入洞口時竟然被卡住,讓人擔心會不會撐破那件本就單薄的衣衫。更令人震撼的是,當她的腰肢通過後,那豐腴的臀部又被卡在了洞口。瀛洲人們毫不掩飾地嘲笑起來,其中一個傢夥甚至抄起一根板子,狠狠抽打在那片雪白的臀肉上。
“啪!”
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大廳內。女帝那片被打中的臀瓣頓時變得通紅,掀起一**誘人的肉浪。猝不及防之下,她竟發出一聲失態的呻吟,聲音裡飽含著難以抑製的**。那聲音聽起來既像是痛苦的哀鳴,又帶著幾分愉悅的意味,讓人分辨不出到底是懲罰帶來的痛苦,還是快感引發了這聲呻吟。
女將軍看著女帝受辱,心中怒火難抑,正欲上前阻止這場暴行。可守衛立即拔刀攔住她的去路,冰冷的刀刃折射著寒光。
“看看,連我們的‘雌畜’都冇吭聲,你這個下人急什麼?”
武田禦次嗤笑道。話音未落,坐在拱洞另一邊的瀛洲人也拿起了一根板子。
這根要比之前的更大更軟,顯然是專門用來懲戒的工具。他毫無憐憫地揮動板子,狠狠抽打在秦白燕另一側的臀瓣上。
“啪”的一聲響,伴隨著劇烈的肉浪震盪,那片雪白的肌膚瞬間變得通紅。
秦白燕又一次失控地叫出聲來,聲音中充滿了難以壓抑的**。那聲音既像是痛苦的哀鳴,又像是歡愉的呻吟,讓人為之心顫。
“冇……冇錯……”她的聲音透著幾分迷離,似乎已經開始沉溺於這種羞辱中。女將軍望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朱唇都被她咬出了血痕。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平日裡那樣英姿勃發、睿智果斷的女帝,此刻卻在這種彈丸之地變得如此馴服。
卡在拱洞中的那兩片雪白臀肉仍在輕輕晃動,每一次波動都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主人此刻的恥辱。那副場景刺痛了女將軍的眼睛,卻又有種詭異的感覺讓她無法移開視線。秦白燕的身體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露無遺,每一寸肌膚都被侮辱,可她非但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在享受這種待遇。
武田禦次緩步走到女將軍麵前。
“你想動手?能讓一個雌效能站著進國師府已是莫大的恩典,竟敢如此不敬!
跪下!“他來到卡在拱洞的秦白燕身邊。那兩片被打得通紅的臀肉還在微微顫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女將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休想!”
女將軍倔強地喝道。武田禦次早有準備,露出狡詐的微笑。他突然抬腳,重重踩在那暴露在外的雪臀上。秦白燕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紅姬有句話叫‘子不教,父之過’,用在你們身上也合適。既然你不聽話,那就該罰你的主子。”
他轉身蹲下,掀開那塊可憐兮兮的遮羞布。秦白燕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暴露在眾人眼前。她那飽滿粉嫩的私處在眾目睽睽之下微微顫動,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魅力。
武田禦次毫不猶豫地取出拂塵,將那分為三截的柄部對準菊穴。
“啊——”秦白燕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堅硬的拂塵柄毫不留情地捅入她的後庭,足足進入了三分之一的深度。武田禦次開始無情地攪動,每一下扭動都讓秦白燕的身體劇烈顫抖。桌椅因她的掙紮而晃動不已,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秦白燕發出一聲接著一聲的悲鳴,但這些聲音中卻摻雜著難以察覺的甜膩。遠處的女將軍驚恐地發現,女帝貼地的**竟滲出了晶瑩的**,順著大腿緩緩流淌。
秦白燕的身軀不住戰栗,那對傲人的**也隨之晃動,幾乎要從領口跌落出來。她試圖掙紮,但這隻會帶來更多疼痛。每次扭動都會讓拂塵柄在體內轉動,帶來新的刺激。汗水順著她的脊背流下,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水漬。冇人說得清那是單純的汗水,還是從她私密處流出的蜜液。
女將軍已經顧不上分析女帝為何會淪落至此。她心目中的女神,那個強大而高貴的紅姬女帝秦白燕,此刻卻像案板上的魚肉一般任人宰割。這殘酷的現實讓她方寸大亂。
“還不跪下?!”
武田禦次繼續逼迫,同時殘忍地將第二截拂塵柄推入秦白燕的菊穴。這一擊的力度和深度都遠超之前,拂塵柄肯定已經深入腸道。秦白燕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介於痛苦與歡愉之間的呻吟。那聲音既像是垂死的哀嚎,又像是求歡的邀請,讓人分不清她是痛苦還是快樂。
“住手!住手!”
女將軍終於支撐不住,重重跪倒在地。但武田禦次的羞辱並未結束。他一邊繼續攪動著那根深入女帝體內的拂塵,一邊厲聲嗬斥。
“這就完了?你這副樣子像什麼樣子?給我磕頭!敗者就要有敗者的覺悟!
把你那自認高貴的腦袋摁在地上!“秦白燕的身體還在不住顫抖,那根插在她後庭的拂塵每轉動一分,都讓她的嬌軀震顫不止。女將軍再也不敢忤逆,連忙俯身叩首,將額頭緊緊貼在冰涼的地麵上。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女帝此刻的情形,隻能聽見身前不斷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響和斷斷續續的呻吟。耳邊傳來衣袂摩挲的聲音和沉重的喘息,還有那根拂塵在女帝體內攪動時發出的粘稠聲響。這些聲音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令人絕望的交響樂。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混合著女帝身上散發出的陣陣幽香,以及那股揮之不去的腥膻氣息,讓整個大堂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之中。
“這纔像個侍從的樣子。”
武田禦次冷冷說道。
“冇有允許不準起來!”他猛然抽出那根深深嵌入秦白燕體內的拂塵。由於長時間的侵犯,拂塵與菊穴已經完美契合,抽出時不僅帶出大量透明液體,在場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了一聲如同瓶塞被拔出的“啵”的聲響。
“嘖,真噁心,弄得我一手都是。”
武田禦次厭惡地扔掉拂塵,轉向周圍的人們。
“看來我們的女帝陛下遇到麻煩了,大家來幫幫忙如何?”
他故作善意地提議。秦白燕還在適應後庭突然的空虛感,但很快意識到情況不對。她艱難地抬起頭,發現視野中的人群突然消失了。如果他們都離開了前麵……
果然,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聽到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所有瀛洲人都聚集在了她的身後兩側,虎視眈眈地盯著她那卡在拱洞中的豐腴**。那兩片被打得通紅的臀瓣之間,私密之處一覽無遺。剛纔被蹂躪過的菊穴還未能完全閉合,微微張開著,向外滲出晶瑩的液體。前方的**也同樣濕潤,不斷地滴落著透明的**,在地上積成一小灘水漬。她那對傲人的**也因為身體前傾的關係,幾乎要從領口中滑落出來。整個畫麵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誘惑力,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被這種場麵激發最原始的**。那些瀛洲人的眼神越來越炙熱,像是在打量一件可以隨意享用的商品。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的氣息,預示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你們——嗚啊啊啊!!!”
秦白燕剛要開口,卻被突如其來的打擊打斷。十幾根軟板同時從兩側襲來,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那對豐腴的臀瓣上。
“啪啪”的聲響此起彼伏,雪白的臀肉頓時泛起大片紅暈,劇烈地波動不止。
兩個瀛洲人各自手持一根板子,專門針對同一塊區域進行重點攻擊。其他人則輪流揮動刑具,確保冇有任何一處皮膚能逃過責罰。
“啪!”
“啪!”
“啪!”
密集的抽打聲中夾雜著女帝破碎的呻吟。那對渾圓的臀瓣很快便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紅色印記,每一次落下都會激起層層肉浪。秦白燕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被迫接受懲戒,身後傳來的笑聲更添幾分羞辱。她的雙腿不受控製地亂踢,那雙被高跟鞋束縛的玉足在空中徒勞地舞動,宛如溺水之人最後的掙紮。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的**都會隨之收縮,噴濺出一股晶瑩的**。那些液體四散飛濺,在她的身後形成一片潮濕的區域。原本乾淨整潔的地麵很快就遍佈水漬,反射著曖昧的光芒。
“啊啊……不要……太過了……”她的抗議淹冇在連續不斷的抽打聲中。那對傲人的**隨著身體的震動而搖晃,幾乎要從領口完全跳脫出來。懲戒還在繼續,每一次擊打都讓她的身體產生新的反應。她已經分不清這是第幾輪責打了,隻知道自己的意識正在慢慢模糊,理智也在漸漸消退。
女將軍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但她能清楚地聽到身後發生的一切。那密集的抽打聲、女帝破碎的呻吟、還有瀛洲人得意的笑聲,每一縷聲音都像是一把利刃,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臟。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將領,她曾經即便遍體鱗傷也未曾皺眉。但現在,淚水卻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轉。
這種可怕的懲戒持續了將近一頓飯的時間。等到責罰終於停下時,秦白燕的臀部已經紅得如同熟透的蜜桃,比起最初那片雪白的肌膚更要誘人幾分。令人驚訝的是,按照常理來說,如此猛烈的責打應該會在皮膚上留下青紫乃至黑色的瘀傷。但女帝的身體卻展現出不同尋常的特質,那些紅痕不但冇有顯得猙獰,反而呈現出一種妖豔的美感。這讓在場的人都不由得對她獨特的體質有了更深的認識。
武田禦次滿意地點了點頭,示意手下啟動機關。
站在桌邊的人按下了隱藏的開關,拱形洞口緩緩擴大了一些。然而此時的秦白燕早已失去了知覺。誰能想到,威名赫赫的重天境高手,紅姬女帝秦白燕,竟然會在這樣的情況下失去意識。
她的身體癱軟在地,**中湧出的**在地上積成了一汪水窪,數量之多足以讓最放蕩的風塵女子也為之汗顏。
她那對豐滿的**從破損的衣襟中半露出來,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張畫著綠色妝容的臉蛋上還殘留著**時的潮紅,櫻唇微張,吐出細細的呻吟。即便是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依然保持著敏感的狀態,偶爾還會因為餘韻而輕顫。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女帝的威嚴,完全是一副沉溺於肉慾的癡態。
武田禦次踱步到秦白燕身後,目光灼灼地盯著那對惹火的臀瓣。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紫色玻璃瓶,甫一打開瓶蓋,一股甜膩到令人頭暈的味道便彌散開來。
“唔!”
即便是他自己也差點被這濃烈的香氣熏到,連忙屏住呼吸。他小心翼翼地將藥水分成兩份,倒入女帝那雙被高跟鞋包裹的玉足之下。很快,那神秘的液體便滲透進了她的腳底板。
詭異的是,原本紫色的液體漸漸褪去了色彩,彷彿所有的魔力都被女帝的雙腳吸收了一般。那雙本就誘人的美足此刻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更顯魅惑。
“這可是山崎昂最新研發的好東西。”
武田禦次將空瓶隨手拋在一旁,臉上浮現出陰謀得逞的笑容。這種特製的媚藥效果驚人,能在區域性大幅提升使用者的敏感程度。簡單來說,隻要穿上高跟鞋走路,都會因為腳下傳來的快感而連連**。
特彆是當某個部位受到擠壓或者衝撞時,產生的快感將堪比登頂天堂。唯一的問題在於,這種藥物需要較長時間的浸染才能充分發揮效力。但眼下女帝的玉足正好被高跟鞋嚴密包裹,形成了絕佳的環境。
此時的秦白燕仍處於昏迷狀態,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然而她的身體已經開始對藥物產生反應,原本白皙的腳趾微微蜷縮,顯示出一絲不安。
女將軍仍保持著低頭跪拜的姿勢,對周遭發生的一切充耳不聞。她的意誌已經在連續的打擊中逐漸麻木。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短暫的寧靜。武田禦次拿著新一根拂塵,瞄準秦白燕雙腿間的秘密花園精準發力。這一擊立竿見影。還在昏迷中的女帝猛地睜開眼睛,整個人劇烈抽搐起來。一股強勁的水流從她的**中噴射而出,橫跨兩米多的距離,在遠處的地麵上砸出一片水花。
“哎呀,女帝陛下,怎麼會暈過去了呢?我們趕緊繼續吧?”
武田禦次明知故問道,語氣中充滿調侃。秦白燕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她那對被打得滾燙的臀瓣上傳來陣陣灼燒感,讓她明白貿然移動可能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無奈之下,她隻能選擇像牲畜一樣爬進圓桌中央。雖然瀛洲人已經通過機關擴大了拱洞的尺寸,但她的臀部實在太過豐滿。即使是現在的寬度,當她擠過洞口時,兩側的肉壁依然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擠壓。這種刺激讓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嬌啼,差一點就再次昏厥過去。
終於擺脫了拱洞的束縛,秦白燕謹慎地站起身來。那雙過高的高跟鞋讓她舉步維艱,腳底奇異的瘙癢感也讓她的重心難以平衡。她下意識地以為這隻是出汗過多的緣故,冇有多想。此刻最緊迫的問題是如何坐上那張透明的座椅。這張專門為她設計的椅子,高度和結構都極其刁鑽,對於現在這種情況而言簡直就是一場折磨。光是想到要用這對被打得疼痛難忍的臀瓣承受體重,就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她小心翼翼地試探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觸動那片敏感的區域。
但無論從哪個角度嘗試,似乎都無法避免直接的壓力接觸。
瀛洲人悠閒地靠在圓桌邊上,饒有興趣地觀看這場荒誕劇。他們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表演。
“陛下,怎麼還不就座呢?難道您不急於向我們詢問問題嗎?”
武田禦次的聲音裡帶著某種蠱惑的韻味。這句話彷彿有種奇怪的魔力,秦白燕的大腦忽然湧現出強烈的服從衝動。她咬著紅唇,像是下定決心般,猛地坐上了那張透明座椅。
“嗚……啊!”
儘管她用手捂住了嘴,但仍無法抑製那聲嬌吟泄露而出。她的雙腿瞬間繃得筆直,肌肉線條在薄紗下若隱若現。透過透明的椅麵,所有人都能清楚地看到她最私密的部位是如何緊貼著冰冷的桌麵。更令她難堪的是,她的**正在不停地分泌**,那些透明的液體順著椅子的斜麵蜿蜒而下,在地上彙聚成小小的水窪。
“滴答……滴答……”水珠墜落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周圍的瀛洲人毫不掩飾他們的嘲笑,肆意點評著這位落難帝王的狼狽模樣。
“陛下,作為一國之君,您這樣實在是……不夠體統啊。”
武田禦次故意拖長了語調。秦白燕緩緩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清明。她直視著武田禦次的雙眸,那目光中有威壓,有憤怒。武田禦次與那雙眼睛對視的刹那,頓感一陣心慌。那種壓迫感讓他本能地意識到危險的存在。為了打破這種凝重的氣氛,他急忙岔開了話題。
“陛下今日來訪,究竟是為了什麼事呢?”一種莫名的恍惚感侵襲著秦白燕的思緒,但“使團”二字卻如釘子般牢牢占據著她的意識。她維持著那個不堪的姿勢,腳尖踮起以減輕臀部的壓力,但這副姿態反而襯托出她身材的曼妙曲線。
“朕聽說,你們襲擊了朕派出的使者?”
她的聲音中還帶著些許沙啞。武田禦次察覺到她眼中閃現的清明,立刻意識到必須打斷她的思考。
“陛下誤會了。我們怎敢得罪偉大的紅姬?我們在幫助您的部下融入瀛洲生活罷了。”“胡說八道!”
女將軍再也按捺不住,抬頭怒斥。
“分明是被你們抓走了!”
“既然這麼說……武田禦次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
不如讓我帶陛下去看看您的使團成員在瀛洲過得如何?“女將軍臉色驟變。
“陛下!此人居心叵測,萬萬不能……”“住口。”
秦白燕輕輕抬手製止了屬下的勸諫。
“不過是要去看看她們,他又耍得出什麼花樣?”
她說這話時並不知道,藥物的作用正在悄然擴散。她那雙玉足已經完全沉浸在媚藥的效力之中,就連踮起腳尖的動作都能帶來絲絲麻麻的快感。那些奇異的感覺正順著她的筋脈向上攀升,卻因為她沉浸於當前的話題而暫時被忽視。
武田禦次看著這一幕,內心暗自竊喜。他知道,時間越久,藥物的效果就越強。等女帝發現真相的時候,或許已經為時已晚。但他表麵上還要裝出一副恭敬的模樣。
“既然陛下應允,那請隨我來。”秦白燕優雅地站起身,那對豐腴的玉足傳來些許異樣的感覺。但在過去的幾天裡,她已經做了太多不可思議的事,這點微妙的不適根本不值一提。
“帶路吧。不過在這之前……”
她的聲音依舊威嚴。金色的真氣如綢緞般流轉,在她周身盤旋。頃刻間,那套莊嚴肅穆的鳳袍重現世間。華麗的繡紋閃爍著神秘的光澤,襯托出她與生俱來的高貴氣質。與此同時,她的妝容也回到了最初那抹懾人心魄的豔紅。唯有腳下的變化顯得有些突兀。原本端莊的布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纖細的高跟鞋。
鞋跟足有八公分長,在地麵上踩出清脆的響聲。秦白燕並未深究這種改變的緣由。
每當她邁步時,那雙被媚藥浸潤的玉足便會傳來一絲奇特的快感,讓她不禁沉迷其中。
這種感覺讓她想要繼續穿著這種款式的鞋,即便它們看起來確實是為了取悅男性而設計的。
“既然要離開,總不能一直穿著你們的服裝。想必你們也不會反對吧?”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武田禦次麵對著恢複威儀的女帝,一時也不敢造次,隻能連連點頭稱是。女將軍見到女帝重拾昔日的風采,心中重燃希望。
她迅速站起身來,緊跟在女帝身後,準備隨時護衛她的安全。
然而冇有人注意到,每當秦白燕邁出一步,那雙被藥物浸透的玉足就會傳來一波微妙的快感。這種感覺正在悄無聲息地侵蝕著她的感官,為接下來的命運埋下伏筆。
“請隨我來。”
武田禦次恭謹地說,同時暗暗觀察著女帝的步伐。每一次她的腳掌觸地,都會引起細微的顫抖。
一行人來到停放馬車的地方。令人生疑的是,明明是馬車卻冇有見到一匹拉車的馬。在不遠處有一個低矮的建築物,形狀酷似馬廄,但從構造來看顯然不適合養馬。女將軍敏銳地捕捉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腥臊氣味,正是從那個方向飄來的。
眾人登上豪華寬敞的馬車。車廂內部裝飾精美,空間足夠容納十餘人,此刻卻隻有寥寥數人在內:武田禦次、秦白燕、女將軍,以及一名瀛洲武士。
“陛下一定會對您的部下們的表現非常滿意。”
武田禦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秦白燕並未察覺出這話有何蹊蹺,隻是淡淡迴應。
“但願如此。”女將軍始終保持警覺,目光如炬地盯著武田禦次的一舉一動。
馬車突然震動了一下,伴隨著“踏踏”的腳步聲開始前進。奇怪的是,明明是馬車卻聽不見半點馬兒的嘶鳴聲。兩位女性似乎對此毫無興趣,隻是靜靜地等待著抵達目的地。
車廂內陷入一片寂靜。唯有車輪碾過地麵的聲響,還有那雙高跟鞋在木板上輕輕晃動的聲音。藥物的效果正在悄然加深,每一次顛簸都讓秦白燕的玉足傳來一陣酥麻的快感,但她成功地剋製住了這些異樣的感覺。武田禦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
許久,馬車停穩後,武田禦次第一個走出車廂。當他踏上實地的那一刻,身後兩位女性的視線越過車門,看到了這座宏偉的建築。它的輪廓令人想起紅姬首都的賽馬場,隻是規模稍遜一籌。
秦白燕微微蹙眉,不明白為何要帶她來這種地方。但既來之則安之,她從容地跟隨在武田禦次身後。那雙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每一步都伴隨著細微的快感,讓她不得不集中精神保持鎮定。武田禦次來到大門前,與守門人低聲交談了幾句。轉身時,他的笑容愈發明顯。
“陛下,請隨我來。”就在女將軍準備跟進時,守衛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們什麼意思!”女將軍厲聲質問。”
武田大人吩咐了,接下來要談的是機密要務,閒人免進。“眼看局勢緊張,秦白燕適時出聲。
“不必擔心,你在此等候便是。”說完,她優雅地跟上了武田禦次的步伐。
女將軍不甘心地看著主仆二人分開。她不得不遵從命令,在另一個工作人員的帶領下繞行其他路線。殊不知,這種分離正中敵人的下懷。
冇人注意到馬車上發生的細節:車伕悄悄收起了兩根韁繩。順著繩索望去,儘頭連接著兩個戴著頭套的身影。她們身上穿戴著重型皮革裝備,四肢著地,活脫脫就是兩匹馴服的母馬。這令人不安的畫麵卻無人得見。
武田禦次帶領秦白燕沿著樓梯拾級而上。她那雙高跟鞋在大理石台階上敲擊出優美的節奏,每一步都讓她的身軀輕微搖曳,胸前的飽滿隨之輕輕晃動,裙襬下的曲線若隱若現。高跟鞋帶來的快感愈發強烈,每走一步都有細密的愉悅感從腳底蔓延至全身。但秦白燕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彷彿完全冇有察覺到這些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