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墮落鳳帝
2白給仙姬
3大胤墮瀛錄
0短篇
第一部墮落鳳帝
第1章
雌畜評分
拜訪東瀛的女帝被神秘機器影響神智,逐步被瓦解防備,竟同意參加雌畜評分
暮色籠罩著瀛洲北部的港口,鹹腥的海風捲著細密的水汽撲打在碼頭上。秦白燕—大漢土地上千年以來的第一位女帝,修為重天初期的修行者。她有著肥滿曲線的胸部和臀部,那看起來就肥嫩軟糯的翹臀看起來好像隻是呼吸就能引起“噗嗤噗嗤”的嫩肉摩擦聲。一對比頭還大兩圈的美乳是木瓜奶的形狀,微微向兩側偏斜,完美得露出了兩乳間的溝壑。
因為身材過於豐滿導致的衣物太過緊緻,以至於衣服覆蓋的地方就會出現大麵積的勒肉,對於觀看者來說是一副絕世美景,可對於穿著者來說就是隨時隨地的刺激,一般人恐怕僅僅是走動就會因為布料的摩擦而腿軟到無法行動。但秦白燕邁著她那雙邁著威嚴步伐走來,每一步都彷彿踏在地麵上發出沉悶的重響卻毫無影響。她身著一襲鮮紅鑲嵌金邊的鳳袍,將她那令人窒息的曼妙身材包裹其中,搭配衣料緊繃勒出的誘人痕跡更顯得這位女帝的妖嬈與危險。隨女帝一同前來的還有紅姬王朝的十人使團,裡麵除了一名負責記錄的官員和四名學者外其餘人都是負責護衛的美女先天修士。
“女帝陛下遠道而來實在是令我東瀛國蓬蓽生輝啊。”
一個身著紅色官服的男子走上前來,臉上帶著恭敬中夾雜輕蔑的笑容。此人就是負責迎接紅姬女帝秦白燕的外交官宮本耀司。
“既然知道朕是誰還不速速行禮?彈丸之地的人果真野蠻無理。”
秦白燕鳳眸微怒,僅僅是散發出的王者霸氣就震得宮本耀司連連後退,而秦白燕以強者姿態穩步向前宛如一座高山矗立在宮本耀司的麵前,這姬瀛兩國的首次交鋒是秦白燕獲得了壓倒性勝利。可這份勝利正是暴風雨前的晴朗。麵對遠道而來的紅姬女帝東瀛可謂是做足了準備。東瀛的日皇在這個末法年代集結了瀛洲所有先天修士以及囚牢中紅姬甚至是大夏時期的死囚貢獻所有功力來運作一個足以改變一個人的潛意識的機器。其實這個機器在大夏侵略時期就已完工,隻是東瀛人發現可以驅動它的能源現在還無法研發,發動機器必須要純潔無暇而且源源不斷的能量。在紅姬時期東瀛人才發現修士的功力可以催動機器發動,隻是需要的數量極度龐大。而恰巧東瀛侵略紅姬最大的阻礙就是紅姬女帝秦白燕。於是這才設下這個以學習技術為誘餌的鴻門宴。
【可惡,明明這個機器試用的時候對那個先天後期的賤畜都很好用,怎麼到這個該死的母畜女帝這冇有效果?!或許隻是因為這傢夥境界太高了效果差?不管了,反正任務冇完成也是死,不如死這個母畜手裡!】
宮本耀司強笑,用隻有這邊才能聽清的聲音說道。
“非也,女帝大人可知我們雖然侵略過大夏,可我們也是學習了大夏的長處。
雖然我們建國不久,但我們的製度早已十分完善。恰巧我們使用的就是你們大夏的男尊女卑製度啊,而且我們對大夏時期的製度做出了優化,我們叫做男尊雌卑,在我們這裡女性都以雌性來代替,因為他們不是大夏那樣的人權少,而是根本冇有人權啊。所以,您應該入鄉隨俗,遵從我們的律法,向我們行禮纔對。”
秦白燕鳳眸鋒銳,那目光竟然刺得宮本耀司大腦刺痛引得一陣眩暈。
“什麼狗屁製度。在紅姬王朝早已廢除!這種迂腐落後得東西還敢在我麵前提出來?”
“陛下在說什麼製度?”
“聽不清,不過這種小地方估計也就是什麼惡俗吧。正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
“是啊,明明咱們修士就夠強了,學習什麼科技根本冇必要吧?”
紅姬使團竊竊私語地討論著,但無一不是表達出對東瀛這個地方地厭惡。
回到這邊,秦白燕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明明當初在朝堂上自己以自身實力為籌碼強勢鎮壓了男尊女卑的製度,甚至直接斬殺那些企圖恢複製度的亂臣賊子。可到了這裡自己隻是憤怒,一點冇有仇恨之意。也許是到了他國後自己的性子也不自覺收斂起來了吧。
【我賭對了!這個臭婊子冇有直接殺了我!那個機器有用!看來是境界越高影響就越小。冇想到後天和重天的差距如此之高,前者還可以完全操控,後者居然隻能略微影響潛意識。可惜即使是傾儘我國所有的先天初期和這群紅姬大夏的先天中後期也隻能發動機器一天,不然我的任務也不會這麼艱钜。】
“女帝陛下息怒,女帝陛下您現在不在紅姬王朝。況且就算您是推翻了大夏的人也不能不認祖宗留下的東西,現在您也不敢說紅姬王朝冇有男尊女卑製度的存在吧?”
秦白燕咂舌,表情上的憤怒一覽無餘,可偏偏自己居然潛意識認為他說的冇什麼問題。
“罷了,既然朕是來學習的就忍一忍。你想怎麼行這個禮?我勸你好好想一想要怎麼讓一個一國之主來給你行禮。”
秦白燕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彷彿進攻的矛刺向宮本耀司。而宮本耀司不慌不忙的讓一旁的侍從拿出了一本用夏語寫著“史冊”的厚重書籍。
“貴國典籍有雲,越是高貴的女子,在麵對外族時所行之禮就越要卑微屈膝纔是。而且史冊中特彆註釋了‘普通民女隻需要對外族行鞠躬禮,朝中武職需要褪去外衣隻留褻衣並雙手背後張開大腿行禮,朝中文職也需要褪去外衣隻留褻衣下跪行禮。女性身份地位越高需要行的禮節就要越卑微失態以表達我大夏對外族的尊敬’。這本史冊記載了真實案例,大夏王朝期間在我國和去往大夏首都談判時大夏的公主們是身上隻穿著兩根繩子分彆勒緊胸部和**對著我們東瀛人屈膝下跪雙手伏地彎頸磕頭行禮,不過我們更喜歡叫這個卑微的姿勢為‘土下座’。
怎麼樣?女帝陛下,這可是貴國的史冊,我們可是完全按照您的先祖來下標準。”
秦白燕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讓宮本耀司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板。
“我們可完全冇有占您便宜的意思,這些標準都是大夏皇帝所定。如何,還是說需要我們來給您製定一個我們瀛洲專屬的女帝禮?”
宮本耀司那猥瑣的笑容看得秦白燕陣陣反胃。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可仔細想想卻又確實如眼前這個瀛洲人所言。這已經是按照她們的王朝所製定的禮節。
宮本耀司見秦白燕動搖便又乘勝追擊。
“即便您是重天高手,此刻也是客居瀛洲,就該遵守我們的規矩!您也不希望以後世界上傳出紅姬王朝女帝是個輕蔑他人的自負婊吧?!”
秦白燕的內心十分糾結。個人自尊還是王朝顏麵?明明過去的自己纔不會管這麼多小事,強者就是要獨道專橫,可自從到了東瀛這個噁心的地方就雜念頻生。
在宮本耀司看來秦白燕看似沉穩,但那具豐腴的身體卻似乎在不自覺地顫抖,隨著海風的吹拂,那鮮紅的鳳袍被風吹起,露出裡麵若隱若現的肌膚。
“你們,確定不是在戲耍朕?”
秦白燕自己都覺得這句話荒謬,這種事情毫無疑問就是企圖用前朝舊法來羞辱自己,可自己卻主動走進圈套。秦白燕想不通就放棄了思考,反正重天的實力足以讓自己掃平大半個瀛洲國,看看瀛洲人有什麼戲法也無所謂。
“絕對不可能,在下用人品保證。隻是按照慣例,來訪的外族女性都需要展示一下對本國的尊重。更何況陛下這般高貴之人,理應按照律法做得更加過分一些才合乎禮儀。”
“那依諸位的意思,本帝該做得比那個亡朝公主還要過分?”
秦白燕淡淡開口,聲音依舊高傲。她能感覺到體內澎湃的真氣正在湧動,但這些卑劣的要求確實讓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感到不適。
“陛下既然想學習我們瀛洲的科學技術,自然應該遵守大夏典籍中的禮儀了。”
宮本耀司躬身笑道。
“還請陛下展現誠意。”秦白燕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剛想再說兩句就想到自己王朝在科技上的落後,又壓下了心中的怒火。這一瞬的分心,竟讓她在不知不覺間點了點頭。宮本耀司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請陛下先褪去外衣吧。貴為我東瀛的客人,自然要衣著‘輕便’些才行。”
說罷宮本耀司還“貼心”地命令隨身地幾個侍女舉起一道道幕布圍住女帝和宮本耀司一行人。但那幕布看起來材質特殊,從裡往外看什麼也看不清,但從外向內看卻能隱約瞧見一絲輪廓。
“喂!你們要做什麼?”
紅姬使團的領袖站了出來,她是使團中修為最高達到了先天巔峰的女將。性格火辣直爽,見情況不對便警惕了起來。
“這位大人請您冷靜。”
一名侍女邁著小步低頭走來。
“這隻是我們東瀛的待客之道,讓雌性來為男性以及客人請安。宮本大人說他和女帝大人還要說一些重要的情報,所以就暫時用幕布遮掩了。”
“什麼東西?!真是粗鄙的惡俗,臟了陛下的眼你們全都難逃一死!”
“還請您稍安勿躁,說不定現在那位大人也很‘享受’不是?”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看的?陛下纔不會想看這樣噁心的東西!”
“哦?也許您說的對,請您等候吧。”
侍女轉身離去,臉上出現了病態的笑容。
【真是天真的小妮子,給大人們請安的雌性會是誰呢?她們恐怕這輩子也不會猜到。】
海風突然變得淩厲起來,掀起了秦白燕的髮絲和衣角。幕布之中,她的手指輕輕攥緊衣襟,渾身散發出冰冷的威壓。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因此凝固了幾分。片刻之後,她緩緩鬆開了手。
“來吧。”
她的聲音依舊高貴。兩名侍衛上前,手中拿著一套輕薄的織物。宮本耀司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這纔是貴為女帝該有的氣度。”
秦白燕任由侍衛褪下自己身著的鳳袍,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隨著衣物逐漸隻剩下褻衣,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勒得更加突出。
“上一個王朝的公主殿下是由你們所說的什麼‘土下座’姿勢行禮,對吧?”
秦白燕的聲音依然充滿威嚴,但眼中的殺意已經幾乎壓抑不住。她任由侍衛解開自己的衣帶,褻衣外的最後一件內衣被侍衛摺疊好工整的放在地上。
“哈哈哈!”
宮本耀司得意地大笑。
“果然是明事理的君主,還知道要以身作則。既然陛下明白這個道理,想必也知道東瀛的規矩。”
侍衛當眾褪下了秦白燕的褻衣。一對豐滿軟彈的肥碩**彈了出來。在場的東瀛人無不看呆了眼,那美麗的碩果彷彿大夏神話裡的仙丹,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咬傷上一口。這時侍衛頂著早已突起的襠部拿來了兩條細繩繞到秦白燕的身後纏繞起來。秦白燕的高聳的**隨著侍衛的動作不住顫動,細繩在胸前的勒痕愈發明顯,那**隻有三分之一被細繩緊緊勒住顯得誘人無比,胸部完成後侍衛又將第二根繩子繞過秦白燕的**,隨後狠狠一拉,將其綁在**那條繩子的同時讓**的繩子深深陷進那肥美的**之中。這身所謂的“衣服”如果不是秦白燕身材火辣恐怕連“穿”都“穿”不上去,而秦白燕敢肯定那個亡朝公主身穿的至少也是絲綢條帶那麼寬的能遮住敏感點的繩子。她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兩人。
“真是天大的膽子。”
令人寒顫的殺氣瀰漫在現場。可早已被秦白燕身材勾引得慾火中燒得東瀛人甚至可以接著色膽撐住這殺氣地鎮壓。
幕布外,實力最強的女將察覺到了這股不尋常的感覺。
【按照那侍女所說,幕布內那個豐滿的輪廓應該是準備行禮的東瀛侍女。可明明那個位置是陛下所在的位置。幕布其他的輪廓也冇有像女帝身形的。難道……
怎麼可能!看來是陛下站在了什麼死角或者乾脆走開了不想看這種粗鄙的惡俗。】
女將儘力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可那股威壓卻不會騙人,那股威壓傳來的位置肯定是那個已經被脫得精光甚至被什麼勒住了肉身的女子。但……【看來是我的修行還不夠。可能是陛下將那威壓單獨用在了那女子身上纔會讓我有這種感覺。一定是這樣。】
女將這邊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過程來打消自己的疑惑。可幕布內的秦白燕的形象可就冇有她想象的那麼嚴肅了。
“請陛下演示那個禮儀。”
宮本耀司步步緊逼。秦白燕也隻好強忍著羞憤和不適開始了那屈辱地動作。
那雙肥軟的美腿緩緩彎曲,最終跪在了地上,一雙玉手輕輕對放在地麵,同時那高貴的頭顱也隨著玉手低伏了下去。隨著她的下跪,兩個豐滿的**幾乎要從僅剩的兩條細繩中溢位來。一旁被公正放在地麵的鳳袍更是給人一種這是一個自願送出美肉的癡女女帝。大夏公主行禮時宮本耀司也在場,可他偏偏覺得這個姿勢看起來比當年的公主還要低賤和色情幾分,尤其是她的表情仍保持著那份屬於女帝的高傲。
“這東瀛的禮還真是卑賤啊。”
“是啊,咱們朝堂上大臣行禮也就是表達恭敬臣服之意。看著東瀛侍女的樣子,怕是奴隸認主的儀式才能這般露骨了。”
“哈哈,也就是隔著幕布隻能看到輪廓,你信不信這個東瀛的女的現在還得癡笑呢。”
紅姬使團的討論聲在幕布外傳出。修為強大的秦白燕又怎麼會聽不到。可眼下木已成舟也隻能繼續下去了。
“你記住,本帝願意配合你們的規矩隻是為了讓我紅姬王朝更強盛!”
她咬著牙說道。
“但要是以為可以用這種方式限製住本帝,那就大錯特錯了。本帝的每一寸力量,每一個呼吸,都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能夠左右的。”
她的話語讓剛剛還慾火中燒在場的人不寒而栗,但也讓掌握了局麵的宮本耀司露出了勝利的笑容。顯然,這位高貴的女帝已經被他掌握住了死穴。
秦白燕看著自己跪地的姿勢,高貴的身體被迫做出如此屈辱的姿態。她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麵露得意的人群,指尖死死的壓攥著地麵。
“不過這樣還不夠。”
宮本耀司忽然說。
“陛下應該表現出更大的誠意。”
“你是在挑戰本帝的耐心嗎?”
秦白燕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凜冽的寒意。那兩個豐滿的胸部因為跪姿的關係被擠壓得更甚,勒得發疼。
“恰恰相反。”
宮本耀司獰笑著。
“女帝陛下可知道,當年大夏的公主在獻國表上親筆寫下:‘永為東瀛之奴’,並在我瀛洲離開時親手奉上!”
“住口!”
秦白燕猛地站起身,周遭氣勢陡然暴漲。一股恐怖的真氣在她體內運轉,瞬間讓周圍溫度驟降。然而下一秒,她又強迫自己壓製了這股力量。此時的秦白燕幾乎要維持不住自己的形象了。勒肉的繩子深深陷入她的身體,緊繃的繩子勾勒出驚人的曲線。胸前的輪廓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那本就暴露了大半的**彷彿隨時都會裂繩而出。
宮本耀司見情況即將失控趕忙擺出示弱姿態穩住局麵。
“女帝陛下息怒,這次確實是我們冒犯了。我們也已經充分的感受到了您的誠意。”
“嗬,你們東瀛人投降倒是夠快。”
秦白燕指尖微動,被工整摺疊在地的鳳袍飛起自動穿在了秦白燕的身上。
“陛下!”
在鳳袍穿戴整齊的瞬間紅姬的女將就一腳踢開了幕布。她剛剛絕對感受到了女帝的威壓在擴散,還以為東瀛人冒犯了女帝。可看到了眼前這敵弱我強的畫麵又想不通是什麼情況。
“退下吧,無事。”
“啊,是,陛下。”
女將帶著疑惑的心情後退。可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踢開幕布前那個暴露的輪廓還在,可現在除了女帝以外所有的女性都穿著工工整整的衣服在宮本耀司那一邊。
而且剛剛女帝所站的位置絕對是那個所謂的東瀛侍女行那般屈辱的跪拜禮的地方……
一滴冷汗落在了地麵。
【是我,看錯了吧……】
“女帝陛下既然準備好了我們就進城吧?”
“帶路。”
秦白燕的聲音依舊冷峻,高傲的走上了宮本耀司準備的馬車,彷彿剛剛那個恥辱土下座的女子不是她一樣。紅姬使團則和東瀛的侍從們一同在後方跟隨。
宮本耀司和一眾侍衛在前帶領秦白燕的馬車走向東瀛的主城,不料剛到城門一眾身影攔在了宮本耀司的麵前。身著重甲的武士們蜂擁而至,封鎖了他們的退前路。
“各位是例行檢查?”
“冇錯,馬車上是什麼。”
“哦~馬車上是前來我們東瀛參觀的紅姬女帝秦白燕陛下。”
“雌性?”
“冇錯,是雌性。”
“請出示證件。”
秦白燕見遲遲冇有前進便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什麼證明?”
這時宮本耀司一拍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不好不好,我這纔想起來。”
宮本耀司從一旁的侍從手裡拿過一本書,笑容越發陰險。”
女帝陛下這樣進城直接違背了我東瀛最基本的法律規定。”
秦白燕盯著那本書,眸光漸冷。
“什麼律法?”
宮本耀司熟練的翻開書本,看著第一頁就唸了出來。
“瀛洲最高法條之一—所有雌性必須有一個男性主人並持有合法的雌畜證明,否則被直接發配為肉畜宰殺處刑!”
秦白燕鳳眸怒瞪。她一瞬間就明白了宮本耀司這傢夥的用意。
“這就是你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在等我犯錯?”
宮本耀司收起笑容。
“怎麼可能!我們絕對不會做這種苟且之事。但是不管您的修為有多高,在這裡,您都必須遵守我們的規矩。違反規定者……嘿嘿。”
“讓本帝去做你們所謂的肉畜?聽起來是專門用來宰殺的牲畜啊?”
秦白燕怒極反笑。
“你們真敢想。”
“不,陛下。您貴為一國之主帶頭違反法規肯定是不可以的。反正您一開始的行禮都可以接受。”
宮本耀司的語氣突然變得曖昧。
“我們有更適合的提議。您應該聽說過,我們在紅姬繳獲的那些俘虜都是怎麼死的吧?”
秦白燕眼神一凝。
“你是在威脅本帝?就憑你們這群廢物?”
秦白燕功力外放,她的頭頂明明是一片晴空卻憑空落下一生驚雷直接炸燬了東瀛以巨大著名的“擋海峰”,碎石落入海洋掀起陣陣巨大的波濤,剛剛幾人所處的港口遠遠望去已經被海浪反覆淹冇。山本耀司連忙開口。
“不是威脅!”
宮本耀司笑著搖頭。
“隻是希望陛下能體會一下那些反抗者的下場。畢竟,您可是紅姬的象征,若是讓其他國家看到您用粗暴的手段對待我們的規章製度,這對紅姬的發展恐怕不太好吧?”
四周的侍從麵色發青,被剛剛的威勢嚇得連連點頭。而紅姬使團中的修行者則紛紛擺出了準備戰鬥的姿態,似乎是隻要女帝一聲令下就會把這群東瀛的豬玀殺個乾淨。
“當然,如果您願意配合演一下觸犯了法律的母畜不僅不會違反我們的法律還能讓世界知道女帝陛下是一個遵紀守法尊重他國的好女帝。您覺得呢?”
宮本耀司意味深長地說,但實際上他也冷汗直流,這是他第二次豪賭,他甚至已經有些後悔步子邁的過大,機器會不會不給力,他會不會血濺當場。
“哼。”
秦白燕冷哼一聲,體內真氣流轉,但很快又停了下來。她明知道這不過是一個輕易就能破解的陽謀,可自己聽了他說的好處後卻主動走進陰謀中心。嗯,是為了全世界的美名我纔會如此,這群東瀛人真是卑鄙下賤啊。她環視四周,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
“你們最好祈禱本帝不會記住今天的事情。還有,朕的人呢?”
“您大可放心。隻要您遵從律法這些外來的隨從就享有和您一樣的權益。”
“嗬,用心險惡。”
宮本耀司眯起眼睛。
“我們會好好招待您的,陛下。”
秦白燕被單獨帶進城,紅姬使團見女帝冇有下令便紛紛收起了武器。隨後一名侍女走來和使團的人說女帝和宮本大人先行一步要帶領女帝去皇宮麵見日皇。
使團眾人覺得這群東瀛豬玀不敢騙也冇能力騙她們於是便跟著侍女的帶領走向了另一個城門。
而現在的城內,剛剛進城的秦白燕就看見東瀛的幾個武士抬出一套特殊的枷鎖。腿部是上下兩對左右由一根長鐵棒焊在一起的束腿重鐵環,分彆拘束大腿和小腿,這種設計讓被拘束的人強製張開雙腿完全露出**,同時行走也隻能向左前和右前交替行進,樣貌極度滑稽失態。隨後則是直接延申到脖頸位置的重鐵項圈,項圈用一根粗鐵棒連接一對焊在一起的重鐵環伸向脖頸的後上方。看起來是強迫被拘束者將雙手背後將胸部和腋下強製暴露出來。而且所有鐵環和項圈上都有一圈尖刺,這原本是給牧羊犬用來抵抗惡狼的設計變成了囚犯無法輕易掙脫和觸碰身體的刑具。
秦白燕見到如此奇特的刑具一時間不知道要如何銬在自己身上,但她能看出來這個需要這幾個後天初期的武士一起才能抬起來的刑具至少也有千斤重。
“真是惡俗。快點來吧。”
秦白燕強忍不適。壓製著自己的力量免得自己意識還冇反應過來**就先一步行動乾掉這群豬玀。
似曾相識的場景再次出現,一個武士走了過來褪下秦白燕的鳳袍,隻是這次冇有上次那麼溫柔,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大膽!你這——”
“閉嘴你個賤畜!”
“你!”
秦白燕青筋暴起,白嫩的**止不住的因憤怒而顫抖。而在他人看來因為她的**太過彈軟,反而是一幅淫肉亂顫的絕佳美景。
秦白燕再次被迫全裸在東瀛街道上。這次及其過分,兩個武士一人拿著一根長架,分彆吧秦白燕的鳳袍和褻衣高高架起。還未等秦白燕發作武士們就將那枷鎖抬了過來強製的抓住秦白燕的**鎖了上去。其中一名武士還因為秦白燕的**太過彈軟嬌嫩,一個冇抓住被秦白燕一腳瞪倒在地暈了過去。
周圍的武士捧腹大笑。
“這胭脂馬真夠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