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動瞬間壓倒理智。陳嶼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抓住跪在他腿邊、同樣目睹了這一切而臉色慘白的林微的手臂,用力將她拽了起來!
“啊!老公…你乾什麼?!”林微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陳嶼的眼睛裡佈滿血絲,表情因為興奮和憤怒而顯得有些猙獰。他死死抓著林微纖細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拖著她就要往書房外走。“走!去廁所!”
“去…去廁所乾什麼?”林微驚恐地掙紮著,心裡湧起不祥的預感。
“乾什麼?”陳嶼回頭,盯著她,嘴角扯出一個扭曲的笑,“你不是喜歡淋尿嗎?不是舔得很乾淨嗎?我也給你淋尿!現在!馬上!”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嘶啞,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顯得格外駭人。
林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不…不要…老公…求你了…不要這樣…”她拚命向後縮,眼淚奪眶而出,“樂樂…樂樂還在家裡!他會聽到的…萬一他出來看到…”
“樂樂”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稍稍澆熄了陳嶼部分沸騰的衝動。他動作頓了一下,但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他在房間,聽不見!”
“萬一呢?!萬一看見了?!”林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哭喊著哀求,“老公…求求你了…彆現在…我…我答應你,有機會…有機會我一定…一定滿足你…好不好?但現在真的不行…樂樂還在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聲音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提到兒子時那種母親本能的保護欲,與她此刻**著身體、滿身狼藉的**模樣形成了尖銳的對比,卻奇異地戳中了陳嶼內心某個尚存一絲“正常”的角落。
陳嶼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盯著林微看了足足十幾秒。他看到她眼中的驚恐和哀求,也看到她提到兒子時那一閃而過的、真實的擔憂。那股想要立刻實施的暴虐衝動,與對暴露在兒子麵前的潛在風險的恐懼,在他心裡激烈交戰。
最終,後者占了上風。他不能冒險。至少現在不能。
他猛地鬆開手,林微腿一軟,跌坐在地板上,捂著手腕低聲啜泣。
陳嶼後退兩步,靠在了書桌上,閉上眼睛,努力平複著自己粗重的呼吸和依舊沸騰的血液。“…記住你說的話。” 他睜開眼,眼神依舊陰沉,但瘋狂稍褪,“有機會,一定滿足我。”
“嗯…嗯…”林微忙不迭地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一定…一定…”
陳嶼不再看她,目光重新投向監控螢幕。螢幕裡,周也已經摟著林微躺下,關掉了燈。但他的怒氣和不甘並未平息,隻是被強行壓了下去,變成胸腔裡一團灼熱的悶火。
監控內,臥室。
黑暗並未持續太久。過了一會兒,床頭燈又被重新打開,調到了最暗的暖黃色檔位。
周也並冇有睡。他側躺著,用手臂支著頭,看著身邊蜷縮著的林微。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珠,臉上殘留著疲憊和屈辱的痕跡,但在昏暗柔和的燈光下,竟顯出幾分脆弱的、惹人憐惜的美感。
他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拭去一滴將落未落的淚珠。
林微顫了顫,睜開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疼嗎?” 周也問,聲音低沉而溫和,與之前命令她喝尿、扇她**時的冷酷判若兩人。
林微怔了怔,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小聲說:“…有點。”
周也笑了笑,那笑容裡少了戲謔,多了些難以言喻的東西。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是鼻尖,最後輕輕印在她的嘴唇上。這個吻很輕,很柔,帶著安撫的意味。
林微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她迴應著這個吻,舌尖怯生生地探出,與他的糾纏在一起。冇有之前的激烈和侵略性,隻有一種緩慢的、纏綿的廝磨。
周也的手掌滑過她的背脊,落在她依舊紅腫的**上,但這次不是揉捏或拍打,而是極其輕柔地撫摸,指尖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指腹蹭過敏感的**,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嗯…”林微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吟,身體向他懷裡靠了靠。
“喜歡這樣?” 周也貼著她的嘴唇問。
“喜歡…”林微閉著眼睛,臉頰泛紅,此刻的她,褪去了之前的淫蕩和麻木,竟顯出一種少女般的羞怯和純情,彷彿剛纔那個被灌尿、被打奶、被後入到**失神的女人不是她。
周也的眼神深了深,繼續溫柔地愛撫著她,吻從嘴唇移到脖頸,鎖骨,最後停留在**上。他含住一顆紅腫的**,用舌尖輕輕舔舐,用口腔的溫熱包裹著它,動作輕柔得像在嗬護一件易碎的珍寶。
林微抱著他的頭,手指插進他濃密的短髮裡,身體微微顫抖著,享受著這難得的、不摻雜暴力和羞辱的溫存。沉浸在這片刻虛假的柔情裡。
監控外,書房。
陳嶼看著螢幕上那對相擁溫存的男女,看著周也溫柔的動作和林微臉上那近乎“純情”的依賴神色,剛纔壓下去的怒火漸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濃白的煙霧。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羞辱到極致,再給點溫情…周也這小子,玩女人的確有一手。)
他不得不承認,這種手段很高明。暴力摧毀尊嚴,溫情製造依賴,一收一放之間,就能把女人牢牢控製在手心。林微現在這副樣子,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彈了彈菸灰,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已經默默穿好衣服、現在他身旁的林微。
“昨晚,” 他開口,聲音恢複了平時的冷靜,但依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不是說做了兩次嗎?另一次是什麼時候?”
林微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沉默了幾秒,才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半夜。”
“半夜?” 陳嶼挑了挑眉,“具體點。”
“就是…半夜我睡著的時候…”林微的聲音更小了,帶著難堪,“他…他醒了,想要…就把我弄醒了…然後…”
她冇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即使在睡夢中,她的身體也不屬於自己,隨時可以被侵入、被使用。
陳嶼冇再追問,隻是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後將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他看著螢幕上相擁的兩人,眼神幽暗。
(半夜…嗬…連睡覺的時間都不放過。真是…徹底啊。)
一種混合著極致興奮和冰冷憤怒的情緒,再次在他心底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