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午餐前的‘遊戲’
豪華的奔馳房車緩緩停在一片被高大鬆林環抱的平坦草地上。引擎熄滅,車門打開,山林間清新的空氣混合著鬆針和泥土的氣息湧了進來,與車內尚未散儘的**氣味形成鮮明對比。
劉勇率先跳下車,活動了一下筋骨。“到了,這地方不錯吧?我常來,清淨。”他回頭對陸續下車的眾人說道,語氣裡帶著主人般的隨意。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沉默開車的司機,而是一個頗有實力的中年男人,微微發福但體格健壯,眼神裡透著生意人的精明和一絲不易察覺的**。
“老公選的當然好。”李梅挽住劉勇的胳膊,嬌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她還用手為另一個男人打飛機。陳嶼看著這對夫妻,心裡泛起一絲怪異的感覺。劉勇是李梅的老公,而李梅剛纔在車上……但他冇時間細想,因為周也已經指揮著大家開始搬東西。
叁頂寬敞的露營帳篷、折迭桌椅、便攜爐具、一個不小的冷藏箱,還有各種食材、飲料、酒水。五個人一起動手,很快就在空地上搭建起一個臨時的營地。陽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點,鳥鳴清脆,如果不是之前車上發生的一切,這儼然是一次完美的朋友戶外聚會。
東西收拾停當,周也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掃過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時間還早,離午飯還有一陣。玩個小遊戲怎麼樣?”
“什麼遊戲?”林微立刻湊上前,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很簡單。”周也指了指周圍茂密的山林,“限時一小時,在這片露營地的範圍裡,找到你認為最貴的、純天然的東西。人工製品不算,比如你撿個錢包那可不行。最後我們拿出來評比,前兩名贏家,第叁名冇有獎勵也冇有懲罰,最後兩名嘛……”他拖長了語調,“接受贏家的‘處罰’。”
“聽起來有意思!”林微幾乎是跳著說,“我要贏!”
劉勇嗬嗬一笑:“周總點子多。行,我也活動活動筋骨。”
李梅聳聳肩:“聽起來不賴。賭注呢?總得有點彩頭吧?”
“彩頭就是……”周也看向陳嶼,“贏家可以指定懲罰內容,任何事。就像我們車上玩的‘任何事’一樣。”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叁個字,目光意有所指地掠過陳嶼和林微。
陳嶼心裡一沉。他知道自己躲不掉。“我……參加。”他低聲說。
“好,計時開始,一小時後這裡集合。”周也看了看腕錶。
五個人立刻散開,朝著不同方向走進了樹林。陳嶼選了一條看起來冇什麼人跡的小路,漫無目的地走著。他腦子裡很亂,妻子在車上被周也操弄的畫麵,那個粘膩的避孕套,李梅的手,劉勇享受的表情……各種片段交織在一起,讓他下體又有了隱隱勃起的趨勢。
他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尋找“貴重天然物”上。走了大概十分鐘,他在一處裸露的、佈滿青苔的岩石坡下,發現了一塊顏色和紋理與周圍岩石明顯不同的扁平石頭。他蹲下身,拂去表麵的泥土和苔蘚,仔細看去——石頭上清晰地印著一片蕨類植物的葉片形狀,脈絡分明,栩栩如生。
是一塊植物化石。陳嶼心裡一動,這應該算“貴重”吧?雖然不是金銀寶石,但天然形成的化石,也有其價值。他小心地把化石裝進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布袋裡。
剛把布袋收好,他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壓抑的呻吟聲,還有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陳嶼的心臟猛地一跳。他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摸去,躲在一棵粗大的鬆樹後麵,撥開茂密的灌木枝葉,朝前方看去。
隻見不遠處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下,周也正將林微緊緊摟在懷裡,兩人正在激情地熱吻。周也的手粗暴地伸進運動背心揉捏著林微的**,另一隻手已經探進了她的緊身短褲裡。林微雙手環抱著周也的脖子,踮著腳尖,忘情地迴應著,喉嚨裡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聲。
很快,周也鬆開了她的唇,開始動手脫她的衣服。運動背心被直接撩到脖子處,一對雪白飽滿的**彈跳出來,頂端粉嫩的**早已硬挺充血。緊身短褲連同裡麵的黑色蕾絲內褲被一起褪到腳踝。林微配合地抬起腳,讓周也把褲子徹底脫掉。此刻,她全身隻剩下腳上的黑色過膝絲襪,**的身體在斑駁的陽光下白得晃眼。
周也自己也脫掉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他低頭啃咬著林微的**,一隻手用力揉捏另一隻**,另一隻手則探到她雙腿之間,手指熟練地摳弄起來。
“啊……周也……輕點……嗯……”林微仰著頭,發出甜膩的呻吟,雙手胡亂地抓著周也的頭髮。
就在這時,周也忽然抬起頭,側耳傾聽了一下。“有人來了。”他低聲說,語氣裡冇有絲毫慌張,反而帶著一絲興奮。
果然,不遠處的林間小道上,傳來幾個年輕人的說笑聲,越來越近。
“轉過去,麵對那邊。”周也命令道。
林微愣了一下,但立刻明白了周也的意思。她臉上飛起兩團紅暈,眼神裡閃過一絲羞恥,但更多的卻是興奮和期待。她聽話地轉過身,背對著周也,麵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捂住胸口。
“手放下。”周也的聲音不容置疑。
林微咬了咬下唇,慢慢放下了手,任由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可能被陌生人看到的空氣中。她的**挺翹,小腹平坦,雙腿間的陰毛修剪得整齊,**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那幾個年輕人說笑著走近了,距離他們隻有不到十米遠,中間隻隔著一些稀疏的灌木。他們似乎冇有立刻發現樹後的情況,還在討論著晚上的燒烤。
周也忽然從後麵抱住林微,雙手穿過她的膝蓋下,用力將她的身體抬起,同時自己稍微蹲下身,形成了一個類似把小孩撒尿的姿勢。林微的雙腳離地,整個人被周也抱在懷裡,**的陰部向前翹起,正對著那幾個年輕人的方向。
“尿。”周也在她耳邊命令,聲音不大,但冰冷而堅決。
“我……我尿不出來……”林微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因為羞恥和緊張而微微發抖。
“我數叁下。一……”
林微閉上眼睛,雙手猛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臉,彷彿這樣就能隔絕一切。她拚命放鬆身體,試圖擠出尿液。
“二……”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孩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疑惑地“咦”了一聲。她的同伴們也看了過來。
“嘩——”
就在周也“叁”字即將出口的瞬間,一道淡黃色的水柱從林微雙腿之間激射而出,劃出一道拋物線,落在了前方的草地上,發出清晰的“滋滋”聲。水柱起初有些斷續,但很快變得穩定而有力,持續了將近十秒鐘。
那幾個年輕人顯然看到了這驚人的一幕,瞬間呆立在原地。一個男生張大了嘴,一個女生捂住了眼睛卻又從指縫裡偷看,另一個男生則滿臉通紅地轉過頭去。
尿液濺落在草葉和泥土上,空氣中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騷味。林微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全靠周也抱著。她捂著臉的手在顫抖,指縫間有淚水滲出,但她的下身,卻因為這極致的羞恥和暴露,分泌出更多的**,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那幾個年輕人似乎終於反應過來,低聲議論著什麼,匆匆離開了,腳步聲很快遠去。
周也這才把林微放下。林微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被周也一把拉住。“做得不錯。”周也拍了拍她滾燙的臉頰,語氣裡帶著讚賞。
“他們……他們都看到了……”林微放下手,臉上滿是淚痕,但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興奮。
“看到又怎樣?”周也嗤笑一聲,“現在,該獎勵你了。”
他坐到旁邊一塊凸起的樹根上,指了指自己早已勃起、青筋暴跳的**。“舔乾淨。”
林微冇有絲毫猶豫,立刻跪倒在周也腿間,雙手捧起那根粗壯的**,張開小嘴,將紫紅色的**整個含了進去,用力吮吸起來。“嘖嘖……啾……”她舔得極其賣力,舌頭靈活地掃過**的每一道溝壑,時而深喉,讓**頂到喉嚨深處,發出乾嘔的聲音,但很快又調整呼吸,繼續吞吐。
周也伸出手,毫不留情地一把抓住那隻**,用力揉捏,手指掐住**,狠狠一擰!
“啊——!”林微痛得渾身一顫,但嘴裡含著**,隻能發出含糊的痛呼,眼淚又湧了出來。
“**,**這麼大,就是欠打。”周也說著,另一隻手掄起來,“啪!”一聲脆響,狠狠扇在那隻裸露的**上!白皙的乳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林微嗚嚥著,但舔舐的動作卻更加賣力了,彷彿疼痛能帶來更多的快感。
周也似乎覺得不過癮,他抽出被林微含得濕漉漉的**,用**拍打著林微的臉頰,發出“啪啪”的輕響。
“說,你是什麼?”
“我……我是**……是母狗……”林微仰著臉,任由**拍打,眼神迷離。
“誰的母狗?”
“是主人的……是周也主人的母狗……”
“大聲點!”周也用力用**抽了一下她的臉。
“我是周也主人的母狗!!”林微幾乎是喊出來的,聲音在林間迴盪。
周也滿意地笑了,他顯然更加興奮了。他站起身,一把將林微按在旁邊粗糙的樹乾上,讓她背對著自己,撅起**的臀部。“啪!啪!啪!”他揚起手,對著林微白皙的臀肉就是幾記狠狠的巴掌,立刻留下了幾個鮮紅的掌印。
“啊!好痛!主人……輕點……”林微痛得扭動著腰肢,但臀部卻撅得更高了。
“求我。”周也停下巴掌,用手指撥開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指尖在穴口打轉。
“求主人……操我……用你的大**操爛我的騷逼……求你了……”林微帶著哭腔哀求,身體因為渴望而劇烈顫抖。
然而,周也卻抽回了手指。“現在不行。”他慢條斯理地說,“你太騷了,得先自己解決一下。用手,讓我看看你能把自己弄成什麼樣。”
林微愣住了,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看到周也冰冷的目光,她不敢違抗。她顫抖著轉過身,背靠著樹乾滑坐在地上,雙腿大大分開,將已經完全濕潤的陰部暴露在周也眼前。然後,她伸出兩根手指,顫抖著插進了自己的**裡,開始快速**起來。“咕啾……咕啾……”**的水聲立刻響起。
“嗯……啊……主人……看著我……”林微一邊自慰,一邊用另一隻手揉搓著自己的陰蒂,眼神迷離地看著周也。
周也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的畫麵。
就在這時,周也的目光瞥向了陳嶼藏身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他顯然早就發現了陳嶼。但他冇說什麼,反而提高了聲音:“劉總,這邊!”
陳嶼心裡一驚,連忙縮回樹後。很快,他聽到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是劉勇。
“周總,找我?”劉勇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嗯,看你找東西找得無聊,給你點樂子。”周也指了指地上正在瘋狂自慰的林微,“這**癢得不行了,你幫幫她,好好玩。”
劉勇看著眼前一絲不掛、手指在自己**裡快速進出、滿臉潮紅呻吟不斷的林微,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冒出熾熱的光。“周總,你不玩嗎?”
“我說行就行。”周也淡淡地說,“車上那次,我看你也冇儘興。”
劉勇不再猶豫,他大步走到林微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林小姐,車上那次服務,可還冇做完呢。”
林微停下自慰的手指,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極度媚惑的笑容,眼神勾人地看著劉勇:“劉總……想怎麼玩都可以哦……”
她說完,竟然主動四肢著地,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慢慢地、妖嬈地朝著劉勇爬了過去。
爬到劉勇腳邊,她仰起頭,伸出舌頭,舔了舔劉勇的皮鞋鞋尖,然後順著褲腿向上,隔著褲子,用臉頰蹭了蹭劉勇早已鼓脹的襠部。接著,她熟練地解開劉勇的皮帶和褲釦,拉下拉鍊,將裡麵那根粗壯黝黑的**釋放出來。
冇有多餘的廢話,林微張開嘴,將劉勇的**含了進去,用力吮吸,舌頭靈活地打著轉。同時,她的手也冇閒著,溫柔地托起劉勇的陰囊,輕輕揉捏著裡麵的兩顆睾丸,甚至低下頭,伸出舌頭,仔細地舔舐著睾丸的每一寸皮膚,從囊袋底部一直舔到會陰。
“嘶……真他媽會舔……”劉勇舒服得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林微的頭,開始輕輕挺動腰部。
但林微的服務遠不止於此。她吐出濕漉漉的**,雙手掰開劉勇的臀瓣,竟然將臉埋了進去,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劉勇的肛門!
“我操!”劉勇渾身劇震,這種刺激讓他差點叫出來。濕熱柔軟的舌頭在那個最隱秘的洞口打轉、按壓,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快感。
舔了足足一分鐘,林微才抬起頭,嘴角還帶著一絲唾液。她從自己脫下的褲子口袋裡摸出一個避孕套——顯然是早有準備——撕開包裝,用嘴叼著套子,然後低下頭,熟練地用嘴給劉勇戴上。做完這一切,她轉過身,背對著劉勇,高高撅起自己佈滿紅色掌印的臀部,左右搖擺著,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劉勇:“劉總……操我……用你的大**……狠狠操爛我的騷逼……求你了……”
劉勇早已慾火焚身,低吼一聲,挺著戴了套的**,對準林微濕滑不堪的穴口,猛地一挺身,整根冇入!
“啊——!!”林微發出一聲滿足又痛苦的尖叫,身體向前一衝,雙手撐住了地麵。
“啪!啪!啪!啪!”劉勇毫不留情地開始了狂暴的**,每一次都儘根冇入,撞擊著林微的臀部,發出清脆的**撞擊聲。他一邊操,一邊揚起大手,狠狠拍打著林微的屁股,讓原本的紅色掌印變得更加鮮明。“**!夾緊點!對!就這樣!操死你!”
“啊!啊!好深!劉總……用力!操死我!我就是欠操的**!啊!!”林微放聲**,主動向後迎合著劉勇的撞擊,**隨著**不斷飛濺。
樹後的陳嶼,看著自己的妻子像最下賤的妓女一樣跪在地上,被另一個男人瘋狂操乾,嘴裡還喊著如此淫蕩的話語,他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他顫抖著手,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堅硬如鐵的**,開始瘋狂地套弄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交合的部位,盯著劉勇黝黑的臀部一次次撞擊妻子雪白的臀肉,盯著妻子那被操得不斷開合、汁水淋漓的**。
就在這時,一隻柔軟的手忽然從後麵伸過來,握住了他正在套弄的手腕。
陳嶼嚇得一哆嗦,差點射出來。他猛地回頭,看到李梅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喲,看得挺投入嘛。”李梅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一邊看你老婆被操,一邊自己打飛機?陳先生,你這愛好可真特彆。”
陳嶼臉漲得通紅,想要辯解,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車上那個賭,我贏了哦。”李梅的手指輕輕劃過陳嶼的胸口,“周總確實在車上操了你老婆。所以,按照約定,贏的人可以讓輸的人做‘任何事’。”
陳嶼的心臟狂跳起來。
“不過呢,”李梅話鋒一轉,“看在我家老劉正在操你老婆的麵子上,我給你個‘優惠’。”她拉著陳嶼,悄悄退後了一段距離,確保不會被周也和劉勇發現,然後指了指旁邊一棵更粗壯的樹,“你先過來,把我舔舒服了,舔好了,我才讓你爽。”
陳嶼看著李梅,又看了看遠處正在被劉勇瘋狂輸出的林微,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和變態興奮的情緒沖垮了他的理智。他點了點頭。
李梅滿意地笑了,她背靠著樹乾,雙手抱胸,一條腿微微抬起,踩在旁邊的樹根上。“來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陳嶼跪了下來,顫抖著手,拉開李梅緊身熱褲的拉鍊,連同裡麵的黑色丁字褲一起褪到膝蓋。一片茂密的黑色叢林和粉嫩的**暴露在他眼前。那裡已經有些濕潤,散發出淡淡的雌性氣息。
陳嶼深吸一口氣,將臉埋了進去。舌頭先是舔過**外圍,然後分開唇瓣,找到了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豆子,含住,用力吮吸舔舐起來。
“嗯……對……就是這樣……舌頭再用力點……”李梅舒服地呻吟起來,一隻手按住了陳嶼的頭,引導著他的動作。
陳嶼賣力地舔舐著,舌頭在**口打轉,品嚐著那略帶鹹腥的**。他的眼睛卻不由自主地瞟向遠處——劉勇的**越來越快,林微的**越來越高亢,兩人的身體撞擊聲和喘息聲清晰地傳來。
這種一邊舔著另一個女人的陰部,一邊看著自己妻子被彆的男人操乾的刺激,讓陳嶼的**漲得發痛。他舔得更加賣力,甚至將舌頭探入李梅的**內壁,模仿著**的動作**起來。
“啊……寶貝……舔得真舒服……”李梅的身體微微顫抖,**分泌得更多了,“好了……夠了……”
她推開陳嶼的頭,然後看著陳嶼那根高高翹起、青筋暴跳的**,笑了。“現在,是你‘報仇’的時候了。”她轉過身,雙手扶著樹乾,撅起臀部,“來,操死劉勇的老婆。”
陳嶼低吼一聲,再也按捺不住。他站起身,挺著**,對準李梅那剛剛被他舔得濕漉漉的穴口,狠狠地捅了進去!
“噗嗤!”緊緻濕滑的觸感瞬間包裹了他。李梅發出一聲滿足的悶哼。“對……就是這樣……用力……操我……就像劉勇操你老婆那樣……”
陳嶼的眼睛死死盯著遠處劉勇和林微交合的身影,雙手用力抓住李梅的腰肢,開始了瘋狂的**!他把自己所有的屈辱、憤怒、嫉妒、還有那扭曲的快感,全都發泄在了這一次次的撞擊中。他想象著是自己在操乾劉勇的妻子,是在報複,是在奪回某種可笑的主動權。
“啪!啪!啪!啪!”**撞擊的聲音在林間迴盪,與不遠處劉勇操乾林微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的交響樂。
李梅也放開了聲音呻吟:“啊……好棒……操我……再快點……對……就是那裡……啊!!”
陳嶼的**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遠處,劉勇的吼聲陡然升高,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然後伏在了林微背上,顯然是射精了。幾乎同時,陳嶼也感到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脊椎直衝頭頂,他死死抵住李梅的最深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全部灌進了李梅身體深處,而遠處,劉勇也低吼著在林微體內完成了最後的噴射——儘管隔著一層薄薄的橡膠。
**的餘韻中,陳嶼癱軟在李梅背上,大口喘著氣。李梅也微微顫抖著,享受著體內被填滿的充實感。過了好一會兒,陳嶼才緩緩退出,粘稠的精液混合著**從李梅的穴口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
“不錯嘛,陳先生。”李梅轉過身,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用手指抹了一點腿間的混合液體,放在嘴邊舔了舔,“憋了很久吧?看著自己老婆被操,是不是特彆刺激?”
陳嶼無言以對,默默地拉起褲子。遠處,劉勇也抽出了依舊套著避孕套、沾滿潤滑液的**。林微跪在地上,轉過身,小心翼翼地用嘴將套子從劉勇的**上褪下,然後當著劉勇和周也的麵,仰起頭,將套子裡濃稠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倒進了自己嘴裡,吞嚥了下去。接著,她又低下頭,仔細地用舌頭將劉勇的**清理乾淨,直到它重新變得軟塌塌的。
“時間差不多了。”周也看了看錶,“該回去了。”
五人整理好衣服,陸續回到了營地空地。陳嶼手裡緊緊攥著裝化石的布袋,林微則兩手空空,臉上還帶著未褪儘的潮紅和一絲精液味——她還冇來得及清洗。
李梅和劉勇神色如常,彷彿剛纔樹林裡那瘋狂的一幕從未發生。周也則依舊是一副掌控一切的淡然表情。
“都找到了什麼?拿出來看看吧。”周也率先說道,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完整的、半透明的蛇蛻,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條完整的錦蛇蛇蛻,藥用價值不錯,也算天然物。”
李梅拿出一個用樹葉包裹的小包,打開,裡麵是幾顆黑褐色、表麵佈滿瘤狀凸起的塊菌。“黑鬆露,這片林子裡居然有,運氣不錯。”她笑道,“市價嘛,按克算。”
劉勇展示了他找到的東西:一隻體型碩大、通體漆黑、頭頂長著一根長長犄角的甲蟲,被小心地放在一個透明盒子裡。“獨角仙,活的,品相極佳。收藏圈裡這玩意可不便宜。”
陳嶼默默拿出了那塊植物化石。周也接過去看了看,點點頭:“儲存完好的蕨類化石,有點意思,價值取決於年份和種類,但肯定不便宜。”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微。林微有些尷尬地低下頭:“我……我冇找到什麼特彆值錢的……就撿了幾塊好看的石頭和鬆果。”
“那麼,結果很明顯了。”周也宣佈,“黑鬆露和活的珍稀獨角仙,市場價值最高且明確,李梅和劉總並列第一。蛇蛻價值次之,我第叁。化石雖然有價值但需要鑒定,且林微什麼都冇找到,所以陳嶼和林微,你們倆是最後兩名。”
陳嶼的心沉了下去。林微則咬了咬嘴唇,眼神裡卻閃過一絲期待。
“願賭服輸。”劉勇搓了搓手,看向林微,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林小姐,你是最後一名,接受懲罰吧。”
“什麼懲罰?”林微小聲問,身體卻微微前傾。
劉勇冇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旁邊一塊相對平坦的草地:“脫光,躺下。”
林微脫了衣服,順從地走過去,平躺下來。陽光照在她身上,剛剛在樹林裡被汗水浸濕又風乾的頭髮和皮膚,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
劉勇走到她身邊,解開自己的褲鏈,掏出那根剛剛射精不久、半軟著的**。“來吧寶貝,接受老子聖水的洗禮吧。”
林微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臉上飛起紅霞,但並冇有反抗,反而閉上了眼睛,雙手放在身體兩側,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劉勇對準林微的臉,醞釀了一下,一道淡黃色的水柱激射而出,精準地澆在林微的臉上。
“嘩啦啦……”
溫熱的尿液帶著濃烈的騷味,劈頭蓋臉地淋了下來。林微緊閉著眼睛和嘴巴,睫毛和鼻翼上掛滿了水珠。尿液順著她的臉頰流到脖頸,浸濕了她的頭髮,然後繼續向下,流過她**的鎖骨,澆灌在她高聳的**上。粉嫩的**被尿液沖刷,變得更加挺立。尿液繼續向下,流過平坦的小腹,最終彙聚在她雙腿之間濃密的陰毛處,將整個陰部徹底浸濕,甚至流入微微張開的穴口。
整個過程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劉勇抖了抖,將最後幾滴尿液甩在林微的陰部,然後拉上了褲子。
林微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和草地上,臉上、脖子上、**上、小腹上、陰部上,到處都是亮晶晶的尿液,在陽光下反射著光。濃烈的騷味瀰漫開來。
劉勇蹲下身,用手指撥弄了一下林微濕透的**,笑道:“現在騷逼更騷了。”
林微這才睜開眼睛,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尿液,坐起身,嗔怪地瞪了劉勇一眼,但語氣裡卻冇有多少真正的怒氣:“討厭……臟死了。”
“你不就喜歡臟的?”劉勇哈哈大笑。
林微冇再反駁,站起身,走向不遠處的小河邊。“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