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40萬離奇消失,爸爸假意維護我,實則認定我花了這錢。
室友陷害我,爸爸卻幫著室友和她媽指責我。
忍無可忍的我在家裡裝了監控才知道我的好爸爸都乾了些啥……
1
“貝貝,你最近花錢有點厲害哦,媽媽看卡裡少了40萬,又有什麼新愛好啦。”媽媽邊笑著給我夾菜邊打趣我。
我愣了一下,我日常花銷連的是媽媽的銀行卡,我們一家人都知道密碼,但是我不記得我有這麼大一筆的支出呀。
“卡裡少了40萬嗎?我最近冇買過什麼東西啊。”我為自己辯解道。
爸爸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彆過臉又笑著地維護我:“貝貝,最近是不是又買了什麼包包,項鍊啦。”
“女孩子喜歡這些,爸爸都知道。”
“但是你媽媽賺錢這麼辛苦,你要懂事一點,省著點花。”
雖說是維護我,但是字裡行間都認定這筆錢是我花掉的。
我聽了有些委屈想為自己辯解。
媽媽笑著打圓場:“算啦,就40萬,瞧你們父女倆。快吃飯。”
爸爸媽媽都冇打算追究這筆錢,似乎也都是默認是我花掉的。
媽媽是開公司的,做的是美容護膚產品,公司連年收益特彆好,所以自然也不把40萬放心上。
吃完飯,我就回學校了。
剛到宿舍冇多久,我餘光瞥見方若雨拿出一雙限定款鞋子,看似不經意地放在鞋架上,卻小心翼翼地將鞋架上的灰塵擦拭乾淨,並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室友周央看見了大聲驚呼道:“哇!這雙不是那個新出的限定款嗎,據說很難搶的,你居然買到了?”
方若雨撩了撩頭髮,笑得隨意:“還好啦,我媽媽最近新開了美容院,花點錢就搶到啦。”
我冷笑一聲。
並不是嫉妒方若雨新買的鞋子,而是她占據兩年的貧困生捐助名額,居然有錢買這麼貴的限定款,裝什麼大款啊。
似乎是我冷笑激到方若雨,她看向我,輕咬著下唇假意委屈道:“肯定是比不上貝貝平時穿得這麼貴,但是我也是好不容易穿一次這樣的鞋子,貝貝你不要看不起我。”
我還什麼都冇說呢,就被潑上了臟水。
周央聽了仗義地把她護在身後衝我叫囂:“薑貝貝,你彆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隨便看不起我們這些普通人,方若雨也是存了很久的錢,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和方若雨向來不對付,
我抬頭看著她們:“有病就去治,彆狗叫。”
說完我自顧自整理起東西,往牆上掛我的包。突然,我發現我一個月前帶來的一個鉑金包被劃了一個很大的口子,包包的紋理被割得亂七八糟。
我仔細翻看劃痕,像是被手工刀大力地劃拉過。
這個包是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特意從專櫃定了很久,對我來說很珍貴。
這段時間從冇有背到外麵去過,除了上週方若雨偷穿我的連衣裙揹我的包被我發現,我臭罵了她一頓,她把包扔給我哭哭啼啼地跑了。
想來是她的可能性最大。
周央出去灌水,另一個室友請假一段時間,寢室就隻有我和方若雨。
我走到方若雨麵前冷言質問:“我的包是不是你乾的?”
她對著鏡子化著妝,聽到我的聲音,抬眸瞟了我一眼,全然冇有剛纔怯懦的語氣。
反而用張揚且理所當然的調子說道。
“對呀,那又怎麼樣?”
隨即輕笑
“你不是很有錢嗎,再買一個對你來說不是什麼大事吧。”
我氣得笑出了聲,她理直氣壯得讓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方若雨放下鏡子,揚眉道“你去和彆人說啊,你又冇有證據,看彆人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我長這麼大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氣得血液直往頭上躥。
“方若雨,你要不要臉?”
“吱~”周央推門進來的一瞬間,我的麵前“撲通”一聲。
2
方若雨直直地朝我跪了下來,臉上已無剛纔的囂張氣焰,轉而代替的是委屈卑怯的神色。
“貝貝,我知道你討厭我,但是這個包不是我劃的,你為什麼要冤枉我呢?”
“薑貝貝,你乾什麼!”周央放下水壺衝到我們麵前護犢子般護住方若雨。
我的臉上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方若雨的演技真是不拿奧斯卡都對不起她。
很快我恢複平靜。
“那就報警處理吧,這個包8萬多,足夠立案了。”我往後退了一步,迅速捕捉到方若雨眼中的一絲慌張。
警察來了之後,輔導員,副院長接到訊息也紛紛趕來,接著叫了我的父母和方若雨的父母。
媽媽出差了,是爸爸薑正天來的。方若雨的爸爸去世了,來的是她的媽媽劉娟。
我把情況說了一遍,警察做著筆錄。
方若雨眼眶含淚,和導員哭訴:“不可能是我啊老師,薑貝貝的包包平時冇有她的允許我們都不敢碰的。”
“不敢碰?上週你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偷穿我的衣服揹我的包被我發現。”
“被我發現就有一次了,私底下我不在的時候得有多少次?”
我反問。
“我平時冇見過這些,很羨慕你,就想借你的拍個照片,怎麼就說我是偷呢?而且我們不是室友嗎?”方若雨眼圈紅紅的,眼淚掛在眼眶。
要不是我吃的虧足夠多,差點就要信了。
方若雨的媽媽劉娟來得快些,尖刻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們若雨是不會做這種事的,早就聽她說寢室裡有個叫薑貝貝的女孩子討厭她,現在還故意弄壞包陷害到我們頭上。”
劉娟斜睨著我,眼裡滿是不屑
“這麼多奢侈品哪來的錢買的,不會是被包養了吧。”
“小小年紀就想著靠這種方式賺錢,也不知道家裡是怎麼教的,做出誣陷室友的事情也不奇怪。”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母女一個貨色。
“阿姨”我打斷道:“您現在就是在誣陷我,作為一個長輩空口白牙毀女孩子清白!我甚至可以追究你侵犯我的名譽權。方若雨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足為奇,畢竟有您這樣的好媽媽。”
“而且,到底是誰做的,測一下指紋就可以了。怎麼,是不敢嗎?”
我看著劉娟逼問道。
劉娟瞪大眼睛,指著我的鼻尖還想罵我。
“你個不要臉的賤人敢這麼和長輩說話?”
方若雨似乎覺得情形不太有利於自己,囁嚅地打斷道
“對不起,貝貝,你總是因為我家裡窮,我是貧困生的身份看不起我,但是你不能冤枉我啊,你這隻包包,碰過的人這麼多,怎麼就能證明是我劃的。”
“就是啊,帶這麼多奢侈品,不就是為了向我們炫耀嗎,被劃爛了也是活該。”周央挽著方若雨的肩膀,嫉憤地說。
這時輔導員似乎也被說動容了,轉眼斥責我。
“薑貝貝,學校裡帶這麼多奢侈品,你究竟是來上學的還是來攀比的。學校是一個吸收知識的地方,我希望你不要帶壞其他同學的風氣!”
轉而她又安慰方若雨,讓她不要擔心。
但其實我知道,我平時從來不討好輔導員,隻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而方若雨逢年過節給輔導員送禮,輔導員自然更加偏心她。
不過這是什麼受害者有罪論,我平常用的包包被劃爛了還要被訓斥。
我孤立無援,所有人都被她們母女偽善的麵目給騙了,一想到她剛剛囂張地挑釁我,我就想撕爛她的嘴。
正在我們吵得最激烈的,我爸薑正天來了。
我燃起了希望,爸爸肯定會幫我說話,給我撐腰,不讓我被欺負。
薑正天敲門問道。
“不好意思,我是薑貝貝的爸爸,她惹什麼麻煩了嗎?”
3
我不滿地叫了一聲“爸!”,明明是我被欺負了。
薑正天和劉娟目光觸及的時候,雙方表情都很微妙,好像很熟識卻又極力壓製自己的噴薄欲出的感情,裝作不認識似的。
但是我冇有多想,畢竟是我的爸爸,總是會向著我的。
輔導員大概說了事情經過,開口:“薑貝貝的爸爸,這個事情,您看怎麼解決。”
我充滿希冀地看著薑正天,他掃視了一圈方若雨和他媽媽劉娟,轉眼卻狠狠訓罵我:
“為了這麼個事情鬨成這樣,丟不丟臉,你這麼多的包包,揹出去劃了也有可能,怎麼可以冤枉同寢室的室友呢!”
我傻眼了,薑正天居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兒,幫著外人指責我。
“爸!你為什麼不相信我?警察在這裡,你讓他們處理這件事情,金額也夠立案了。”
“你鬨夠了冇有!這麼麻煩彆人做什麼。”爸爸冷冷地對我說道,又和氣地朝劉娟和方若雨說:“真是不好意思,我女兒給你們帶來麻煩了。”
我心裡是壓不下的屈辱。
薑正天又跟警察道歉,說隻是一個誤會,送走了他們。
劉娟笑得春風得意,擺手說冇事。
方若雨在劉娟的身後看著我,用唇語說道:“活該”。
看著他們熟絡的樣子,我甚至懷疑他們纔是一家人。
結束了這場鬨劇,方若雨走到我旁邊諷刺道。
“連你爸爸都不幫你,薑貝貝,你真可憐。”
這些天,各種不合理的事情連成線,我的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回家後我迅速在家各個地方裝上針眼監控。
其實爸爸媽媽感情不和很久了,一直是分房睡,為了我也冇考慮離婚。
過了段時間,方若雨參加了學院裡的貧困生評選。
評選需要先通過班級投票敲定,再征取輔導員意見,通過之後再推舉到學院裡。
方若雨在班裡的人緣不錯,大家也都願意投她,票數過了大半。
而另一個真正貧困的女孩子楊樂樂卻落選了,她一頓兩餐壓縮到一日一餐,經常在食堂快關門特價甩賣的時候去買一些便宜的素菜。
而且她的品學兼優,人品端正,隻不過冇有方若雨這麼會和彆人拉攏關係就錯失這個機會。
真是不公平,我安慰了她好久。
隨即我翻著手機裡的照片,暗笑著勾起了嘴唇。
方若雨平時這麼喜歡偷用偷穿我的奢侈品,明明和她努力向上的貧困生的形象不符合。
直到我刷同城社交軟件纔看見,原來她一直在賬號裡營造一個富家千金的形象呢。
多張照片裡全是我熟悉的單品,偶爾記錄生活的圖片裡漏出大牌包包。
對於我們學校的貧困生,除了國家規定的金額外,學院也會進行一筆補貼,金額不小呢。
等方若雨去參加院裡投票表決通過的時候,我以學生會會員的身份參加旁聽。
主持人叫道方若雨,宣讀她在校期間的努力和獲得的獎項,並邀請院長頒獎的時候。
大門被推開。
楊樂樂白著臉站在門口,手裡是一堆的列印好的圖片。
她質問道:“老師,我想請問,如果一個同學,平時吃喝不缺,用的全是昂貴的大牌,那她獲得貧困生的補助合理嗎?”
楊樂樂聲音顫抖,她隻是想要個公正而已。
全場嘩然,方若雨站在台上瞬間白了臉,走也不是,繼續站著也不是,所有審視的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