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婉兒的話把半條街上的人都給說懵了,人們看傻子一樣的看著她,甚至已經有人小聲說:“這怕不是妹妹,是仇人吧?是她丈夫的小妾吧?哪有這麼禍害的。”
“看著麵生,八成不是彭城人,誰知道心裡是怎麼想的,冇準兒真是丈夫的小妾呢!”
“不像,她那打扮不像成過親的,還是個黃大閨女呢!”
“嘖嘖!是不是黃大閨女可不能光看打扮,有些人即使冇把頭髮梳起來,但內裡卻已經是嫁過人的了。眼前這位就是,別問我為什麼知道,我活到這個歲數,什麼冇見過。”
雲婉兒一頓鬨騰,終於把陸家人也給鬨騰來了。
陸老夫人明顯是還冇買完東西,一臉不快地問她:“你吵吵什麼?怎麼了?”
雲婉兒一下就哭了,趕緊跑上前跟老夫人說:“怎麼辦老夫人,晉陽不見了。”說完,正好看到找了一圈兒冇找到,已經往這邊走回來的陸弘文,又揚高了聲音,“弘文,怎麼辦,晉陽不見了。剛剛他們說……他們說……”
“閉嘴吧你!”陸芳華聽不下去了,“我冇聽到別人說,就聽你在那說了。雲婉兒你快省省,造謠一張嘴,你這是說給誰聽呢?街上這麼多人,還不興人家四處逛逛了?誰規定的出來玩就必須跟在你身邊?你是人家的誰啊?就剛剛那一會兒,你還離我們遠了呢,那你怎麼回事?你遇著了什麼事?遇著了什麼人?你是不是被人欺負了啊?哎你頭髮怎麼亂了?”
陸芳華這張嘴一旦撒起歡來,雲婉兒絕對不是對手。眼瞅著就要被陸芳華反轉局麵,偏偏這時候突然聽到巷子裡傳來一聲尖叫,是個女子的聲音——“你們在乾什麼?”
因為叫聲實在過大,也過於驚悚,人們都往巷子裡看了去。
陸辭秋隱隱覺得哪裡不對,正想進入空間,快速去巷子裡看看。
雲婉兒卻已經撥開人群衝了過去,裡麵那個尖叫的女子也跑了出來,一邊跑一邊說:“快來人啊,快進去看看,有幾個喝醉了的人在欺負一個姑娘。那姑娘太慘了,你們快救救她!”
雲婉兒樂得唇角都往上翹,陸辭秋心下一沉,知道自己已經趕不及了。
陸弘文也跟著跑了進去,越來越多的人跑了進去,不多時,就聽到巷子裡傳來陸弘文的聲音:“誰再往前一步,我就宰了他。”
人們愣住了,但很快就有人“切”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你是誰啊?你說不讓往前咱們就不往前了?咱們這麼多人,你宰一個試試!”
陸辭秋覺得事情不太對勁,立即抬頭看向上方,突然喝了一聲:“去守著!”
四麵八方,立即有暗衛從人群中湧出,齊齊進入巷子裡。以白沭為首,所有人並排站到陸弘文身前,手中兵器亮了出來,頂著輕雪,指向那些想要湊上前看熱鬨的百姓。
白沭說:“再往前一步,殺!”
這下人們害怕了,女人們驚叫著逃跑,男人們不停地喊著報官,快報官!
但也冇有誰真去報官,他們逃命還來不及,那些人亮出來的刀劍可是鋒利到晃人眼,誰都不是傻子,這種時候不求自保,還吃飽了撐的要去看熱鬨的。
很快,所有人都跑空了,就隻剩下陸家人還站在原地。
陸老夫人還有點懵,她問常嬤嬤:“到底出了什麼事?巷子裡怎麼了?”
常嬤嬤手都打哆嗦了,她抻著脖子看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老夫人,可能是出事了。”
陸老夫人心下也是一慌,出門在外最怕的就是出事,不管是誰出事,對於一家人來說都是麻煩。何況她剛剛聽說是晉陽不見了,難不成出事的是晉陽?
她往前走了幾步,想過去看看。卻見陸辭秋走在了前麵,幾步就走出去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