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他潛意識裡渴望的“人上人”生活完美契合!
“金融?”
沈澤宇下意識地重複了一遍,喉結滾動了一下,眼中燃起熾熱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站在金融大廈頂層指點江山的未來。
“嗯。”
蘇晚淡淡應了一聲,彷彿隻是隨口一提。
她不再看他,目光掠過他因激動而微微發紅的臉,徑直走向講台,將那張寫著“海城大學金融管理學院(金融學專業)”的誌願表,穩穩地放在了班主任的桌麵上。
動作乾脆利落,冇有絲毫猶豫。
她轉身,冇有再看教室裡的任何人,包括那對眼中各自燃燒著不同**的男女,徑直走出了教室門。
初夏的陽光傾瀉而下,帶著暖意,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
蘇晚在走廊上站定,微微仰起頭,閉上眼。
陽光的溫度透過眼皮,帶來一片溫暖的橘紅。
這真實的暖意,與前世溺斃時那徹骨的冰冷江水形成了地獄與天堂的極致對比。
巨大的、劫後餘生的暈眩感再次襲來,混合著一種沉澱了十年的、冰冷刺骨的恨意,在她胸腔裡無聲地翻攪、沸騰。
她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瞳孔深處,再無一絲迷茫和溫度,隻剩下淬了寒冰的清醒和磐石般的決心。
第一步棋,已經落下。
誘餌散發著迷人的香氣,精準地拋向了那兩條貪婪的魚。
她拿出手機,螢幕的光映亮她毫無表情的臉。
指尖在通訊錄裡滑動,精準地找到了那個塵封的、標註為“爸”的號碼。
前世,她為了所謂的“獨立”和“愛情”,愚蠢地與父親蘇振國疏遠,甚至在林薇薇和沈澤宇的挑唆下,覺得父親的嚴格管教是束縛。
直到父親驟然離世,她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才知道那份沉默的父愛有多深沉。
那份龐大的遺產,最終成了她的催命符。
聽筒裡隻響了一聲,就被迅速接通。
“喂?
晚晚?”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渾厚有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和關切,似乎一直在等待這個電話,“誌願表填好了?
怎麼樣?”
那熟悉的聲音,像一道滾燙的熱流,猝不及防地沖垮了蘇晚冰封的心防。
一股巨大的酸澀猛地湧上鼻尖,視線瞬間模糊。
她用力咬住下唇,嚐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纔將那幾乎要失控的哽咽死死壓了回去。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