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優恩要瘋了。早晨一睜眼,就發覺自己渾身痠痛,像剛參加完鐵人三項,下身還殘留著腫脹感,彷彿剛被什麼東西撐開過。這種感覺她並不陌生,以前每次和白熙做完就會這樣。可是她的記憶隻到昨晚洗完澡,就戛然而止,之後的事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難道她睡夢中和白熙做了嗎?為什麼她一點印象都冇有。“頭好暈……”跌跌撞撞地去浴室洗漱,洗過臉後混沌的腦子清明瞭許多。等狀態好些後,金優恩化了個淡妝,走向餐廳,途中,還能聞到煎荷包蛋的香味,然後就看見白熙穿梭在廚房和餐廳忙碌的身影。也許早起冇來得及收拾,層次分明的淺金色頭髮此刻顯得稍許淩亂,反倒給他那過分精緻的臉添了幾分煙火氣。不管看幾次,都覺得很神奇。白熙,鳳白製藥的四公子,和金家,甚至沈家都不在一個階級,是名副其實的財閥之子。這樣一個人,主動走近她,一點點撫平她的千瘡百孔,甚至此刻還繫著可愛的粉色圍裙,給她做早餐。金優恩頓住腳步,低頭看著左手的戒指,思緒萬千,捋不清,道不明。“優恩,你醒了?”白熙終於發現了怔愣中的金優恩,揚起好看的笑,彷彿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拉出椅子,示意她快來坐,“我準備了一些西式和中式的,看你今天更想吃哪個。”“白熙,你不用準備這麼多。我吃不完,很浪費誒。”其實早飯吃什麼都可以,她又不挑食。“彆擔心,你不吃的我會打包帶給研究所的人。”白熙給她擺好刀叉,自然而然地在她身邊坐下。金優恩拿起杯子,剛要喝一口咖啡,白熙忽地湊到她唇邊,輕輕一吻,而後笑著解釋:“早安吻。”很平常的一個舉動,這次不知道為什麼,金優恩卻覺得心跳得格外快。白熙一直很黏她,尤其在確認關係以後,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貼著她,親親抱抱自不必說。還記得白熙生日那天,也許是出於感謝,又或許一切本就是水到渠成,金優恩把自己的第一次給了他。結果那之後的整整一個星期,她幾乎都冇怎麼下過床。“那個,白熙啊,昨晚……我們,做了嗎?”問完,她快速抿了口咖啡,像在掩飾尷尬。白熙撐著頭,笑著看她越來越紅的臉,語氣輕快而乾脆:“嗯,做了。你忘了嗎,是你纏著我要。你知道的,我拒絕不了你啊。而且,你還一直叫我老公,說想要我射……”“OK,不要再說了!”金優恩耳根紅得像在滴血,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想再聽到什麼汙言穢語。 白熙在人前屬於陽光開朗大男孩,但隻有她知道,在床上的時候,他的dirty talk張口就來,天賦之高令金優恩有時非常疑惑,他都從哪裡學來的那些詞。 “好,我不說了,吃早飯吧,我一會兒還要去實驗室。”白熙拉著她的手腕,順勢在她手心中印下一吻。白熙雖然和金優恩同齡,卻因為成績優異,本科提前畢業後直升碩士,如今已經是研一。平時除了上課,大部分時間都泡在自家旗下的製藥研究所,跟著研究團隊做項目。“對了,白熙,我有件事想和你說……”金優恩本來想著,把沈玄嶼回來的事情告訴他,反正沈家的事早晚會上新聞,瞞也是瞞不住的。可是話剛開了個頭,白熙手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導師打來的。他朝金優恩歉意的笑了笑,起身走到一邊接打電話。金優恩默默喝起咖啡。這一打岔,把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都打散了。“優恩,你剛纔想說什麼?”掛斷後,白熙坐了回來,望向金優恩。……“我想說,今天我要去找雪兒,可能,可能會晚點回來,你不用等我吃晚飯。”白熙安靜地盯著她看了半晌,遲遲冇有說話。半分鐘後,才緩緩開口:“好,如果你需要我接你,就給我打電話。”“嗯。”真糟糕,她又撒謊了。為什麼麵對白熙,她總是無法坦誠呢。下午,開車到沈家門口,金優恩對著鏡子仔細照了照脖頸處,確定脖頸上白熙留下的痕跡已經被遮得嚴嚴實實,她才下車。沈夏看到她卻像看見什麼救星一樣,臉上滿是急切和憂慮。“優恩,小嶼在房間裡,從昨晚就關著自己,而且我在夜裡還聽到奇怪的動靜。你去看看他吧。”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