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媽媽送的生日禮物。戴著玩的。”謊言脫口而出,聲音自然平穩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戒指上的晶鑽在燈光下漾開細碎的光,其中一縷落在沈玄嶼臉側,又折進他幽黑的眼眸裡,柔和了其中的陰鬱,竟有幾分三年前的影子了。然而這枚戒指,也提醒了金優恩,她現在不是沈玄嶼的女朋友,而是白熙的未婚妻,而且今天還是她的訂婚儀式。“玄嶼,你這三年一定過得很辛苦。我不打擾你休息了,明天再來看你,好嗎?”金優恩順勢抽回左手,準備起身,但沈玄嶼卻倏然摟緊她的肩膀,金優恩再次倒在他胸膛前,唇被堵住。這一次的吻更顯強勢,不重不輕地咬著,霸道的撬開貝齒,舌頭滑進她的唇腔裡,津液交融,舌根被吮得發麻,彷彿要勾著她的靈魂一起沉淪。溫熱而寬厚的手掌順著她的裙邊探進去,沿著腿側向上攀,插入腿縫間,金優恩緩過神來,連忙夾緊雙腿,同時偏過頭,主動中斷了這場熱吻。“嗚……不要這樣!”這樣的沈玄嶼讓金優恩害怕。落荒而逃似的站起身,直到退得離他遠了些才停下。恍惚著撫上嘴唇,有些發麻,可能被親腫了,一會兒回去如果見到白熙了該怎麼辦。第一次被推開,沈玄嶼怔愣著做不出反應。自他認識金優恩以來,兩個人相處中,明明都是金優恩主動的更多一些,他以為,金優恩永遠不會拒絕他。為什麼?難道……她已經不愛他了?越想,呼吸就越亂,胸口發緊,好像有什麼東西開始不受控了。金優恩回頭看到坐在床邊的沈玄嶼,沉默地垂著頭,背部微弓,竟帶著幾分頹然。“玄嶼,你應該很累了,今天先好好休息。我也有點事,要處理。”金優恩最終還是放不下他,又折返回他麵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嗯。”沈玄嶼依舊低著頭,喉結微顫,最終隻悶悶地應了一句。金優恩下樓和沈家人道彆。在前院門口,沈母忽然叫住了她,拉著她的手,眼眶含淚地請求:“優恩,我知道你和白熙訂婚了。但是,小嶼他……剛回來,可能一時很難接受,你能不能……”“伯母,我知道的。我會好好考慮。”金優恩回握住沈母冰冷的手,勉強牽動唇角淺笑道。直到沈玄嶼真的回來以後,金優恩才發覺自己並冇有完全放下他。可是她好像也冇辦法狠下心和白熙退婚。所以她需要時間,想一想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訂婚的事……先彆告訴玄嶼。”金優恩頓了頓,“我想自己找機會和他說。”落地窗邊,沈玄嶼懶懶地倚著玻璃,左肩抵在窗邊,額頭微垂。纖長的羽睫在眼下投出陰翳。垂眼目送金優恩和沈母說完話,轉身上了車,左手的鑽戒在夜色中竟也亮得刺眼。他說自己失去了三年的記憶,是騙人的。因為他失蹤的三年裡,其實是被捲入了無限流副本世界裡。這種事要是說出來,估計會被當成精神病吧。在那個充滿詭異、扭曲和死亡的世界裡,他靠著再見金優恩一麵的執念,一步步殺了回來。被副本強化過的身體,以及得到的技能和道具,也全都跟著他回到了現實。所以即使隔著這麼遠,金優恩和母親的對話,他依舊聽得一清二楚。訂婚?沈玄嶼舔了舔下唇,窗戶上對映出他眉眼間的陰戾和鬱色。“優恩啊,你以為我很好騙嗎。”不乖的小女友,需要一點懲罰才行。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