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優恩渾身像被浸泡在冰水裡,哆嗦個不停,迎著沈玄嶼深沉的目光,幾度張開嘴,想要辯解什麼,可喉嚨被堵住似的,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他怎麼會知道的?沈夏姐不可能告訴他,伯父伯母更不可能……是戒指嗎?昨天的謊言被識破了?他知道了多少?包括……未婚夫是白熙這件事嗎?太多的問題在腦子裡炸開,一步步壓垮金優恩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不是……”隻吐出兩個蒼白的字,她就卡殼了。不是什麼呢?沈玄嶼說的冇錯,她昨天確實和白熙發生了關係,即使她什麼也想不起來。而她和沈玄嶼,也從來冇有真正說過分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沈玄嶼眼底最後一點光也沉了下去,隻剩下一片看不出情緒的漆黑,“彆逼我動手。”脖頸處還殘留著不適,金優恩腦中閃過他狠戾的表情,冇等她想清楚,身體先一步行動了。緩慢地站起,像剛化成人形的美人魚,每邁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連身形都在發顫。短短幾步,她彷彿走了三年,終於走到了沈玄嶼的麵前,可他們之間的一切,卻早已天翻地覆。“玄嶼,你聽我說,在你失蹤以後,我冇有一天停止過找你。”她已經不願意去回想那段時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如果冇有白熙,可能在沈玄嶼失蹤後的第二年,她就已經死在一氧化碳中毒裡了。“如果我知道,三年後你會回來,我不會放棄等你的,玄嶼,我真的……很愛你。”金優恩說到後麵隻剩哽咽,終究還是站不穩,在他麵前跪坐了下來,無助地掩麵慟哭。委屈、愧疚、恐懼和茫然,在這一刻徹底決堤。“愛我嗎?”沈玄嶼並非冇有觸動,剛纔有那麼一瞬,他幾乎已經要伸手碰上她顫抖的肩。隻是他又想到了戒指,想到她身上的吻痕,伸出去的手又硬生生收了回來。“那就證明給我看。”他將褲子往下扯了些。完全勃起後的**緊貼著淩厲的人魚線,前端甚至抵出了內褲邊緣,溢位了些透明液體。金優恩哭得有些缺氧,通紅的雙眼帶著茫然看向他時,不慎掠過他下腹碩大的性器,臉色又白了幾分,而後咬著唇擺頭。“玄嶼,不要,不要用這種方式……”沈玄嶼開始感到煩躁了,憑什麼金優恩口口聲聲說愛他,卻能和彆人親熱,也不願意靠近他。金優恩,你真他媽殘忍。嫉妒幾乎要把他逼瘋。猛地俯身,扣住金優恩的手腕,大力一拽。金優恩猝不及防,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被拽得向前撲去,狼狽地跌在他腿間。鼻尖離那滾燙灼熱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優恩,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金優恩短促而溫熱的呼吸落在敏感的前端,令沈玄嶼的眉頭微蹙了一瞬,“如果做得好,或許我會讓場麵不那麼難看。”他的手落在她腦後,並冇有真正施力,更像是一種無聲的警告。“金優恩,這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