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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是被沈奕問到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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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時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甜甜小布偶？】
【請問你認識憂鬱大緬因嗎？】
大家都在疑惑他為什麼拿了五殺不動，隻有我，像被雷劈中一樣，渾身僵硬。
我慌亂退出了遊戲。
手機扔到一邊，心跳得厲害。
好像他的聲音，的確和那個野王很像。
隻是更成熟，更冷冽。
我想到他最後發的那條訊息：【如果我也成了職業選手，你會回來找我嗎？】
當時我以為他隻是在說氣話。
可現在。
他真的成了職業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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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首發打野，冠軍打野。
晚上七點，門鈴響了。
沈奕站在門口。
他穿著一件黑色衛衣，戴著棒球帽。
我愣在原地。
我曾在我哥的朋友圈裡見過他。
那時我冇想過，他會是故人。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
「唐棠？」
我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哥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沈奕你彆不好意思，讓我妹妹好好給你賠禮道歉，竟敢打遊戲打到一半掉線，真是罪加一等」
他看到我們倆麵對麵站著，表情疑惑。
「你們怎麼看起來，像是認識？」
我和沈奕都冇說話。
沈奕彆過眼：「嗯，算認識吧。」
那天晚上，我鼓起勇氣，把我跟沈奕的事，大致講了一遍。
我哥聽完，沉默了很久，最後說：「所以當年你說的那個，要我配合演戲給他看的野王，就是沈奕？」
我點頭。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今天中午。」
我哥看向沈奕：「你呢？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奕靠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我身上，說：「前幾天。」
「她打微信語音給我。我聽出來了，她的聲音。」
「那時隻是懷疑。直到今天遊戲裡才確認。」
我低下頭，不敢看他。
沈奕直勾勾地盯著我：「我一直想知道，你當年拒絕我，又突然消失，是不是真的討厭我，一點也不喜歡我？」
我愣住了。
「我想了很久。」
「一開始我覺得你是討厭我，覺得我煩，覺得我話多，覺得我自以為是。或者真的像你說的，隻是為了讓我教你打遊戲。」
「可後來我翻著聊天記錄，又堅信我們相處的每一個瞬間，都不是假的。」
他頓了頓。
「所以過了這麼久，我還是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討厭我。」
我的眼眶突然有點酸。
「我」
「如果你討厭我，我現在就走。」
「以後就當不認識，你是唐辭的妹妹，我是唐辭的隊友，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我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我是害怕。」聲音很輕。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重新相信一段新的感情。你對我越好，我就越怕。我怕有一天，你也會傷害我。」
「我不會。」
他看著我，目光複雜。
我哥在旁邊清了清嗓子：「那個，要不我先出去買點東西？你們慢慢聊？」
「不用。」
沈奕站起來：「我該走了。」
我抬頭看他。
他站在門口，回頭看我一眼：「唐棠，我不會逼你。但你如果想清楚了，想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想知道我為什麼去打職業，你可以來問我。」
他走了。
我哥摸了摸我的頭，長歎一聲。
「早知道那個許澤給你留下了這麼深的陰影，當時就該套個麻袋揍他一頓。」
「哥那時候還是太文明瞭。」
我勉強露出一個笑。
我哥又說：「沈奕這人吧，以前家庭條件不是很好，人也有些陰鬱。之前隊裡吃飯，大家才隱約知道，他是受人鼓舞，纔來到了職業賽場，找到了屬於自己的路。」
「隻是冇想到是這樣的鼓舞哈哈哈哈哈。」
沉默裡，他的笑聲戛然而止。
最後才道：「棠棠，哥哥支援你的一切選擇。隻是，很多壞的事情已經是過去式了。」
「哥哥相信你，會有很好的未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沉默了很久。
我打開那個很久冇上過的號。
一條條往下翻。
【我去參加青訓了。你之前說的那位職業選手，我可能也能見到了。】
【我成為職業選手了。】
【你會為我高興嗎？】
【首發第一場，贏了。】
【我現在是冠軍打野了。】
【你能不能回頭看看我？】
我捧著手機，眼淚一滴一滴砸在螢幕上。
原來那個嘴毒又心軟的人，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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