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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會這個樣子,真是失敗啊………”
在半魔界化的洞穴的最深處。不知火豐滿的**被無數的觸手纏捆著囚禁住了。
“雖然說並不是因為我的疏忽…就雜魚而言,數量這麼多真是冇想到呢…”
在被可怕的觸手群褻玩著熟透了的**的同時,身經百戰的女忍者冷靜地小聲說道。
雖然豐胸被揉著、秘唇被摳挖著,但從表情上看,她卻冇有絲毫的焦慮,自己的官能也冇有任何動搖。
(嗬嗬,雖然不想說是因為年齡的關係……但是到底體力不如當年了呢。不過…終究是魔界的下級**。即使被這樣囚禁著,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鑒於現狀,不知火在獨自思考著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大量觸手、觸手、觸手群。它們的數量數不勝數,無論哪隻都充滿了卑鄙的**。
“呼…唔!哼、哼哼…用不著這麼費力氣的。我呢……嗯。既不會逃跑也不會躲起來喔…嗬嗬。”
然而,即使處於如此絕望的狀況,不知火也絲毫冇有崩潰的跡象。
(果然不出所料啊。歸根結底不過是些低級的怪物而已…隻會隨著自己的**捕食獵物。這麼簡單的猥褻…就算持續個幾年也能忍受哦!)
對觸手單調的運動感到驚訝,不知火在心中輕鬆地笑了起來。
“哼、哼哼!就儘管來侵犯我,讓你們現在先得意一陣子吧。等我體力一恢複…嗯、嗯!就把你們這些傢夥一瞬間全都消滅掉…”
嗯、呼鳴!咕嚕咕嚕、響咻響咻…
肉蟲們分泌著令人噁心的黏液,用緩慢的蠢動愛撫著對魔忍的全身,儘管如此,她還是無畏地微笑著。
熟透了的成年人**被充分地開發過,良好的質感和敏感度讓人無法相信會屬於這個年齡的女人。
雖然觸手們的每次愛撫都會進發出甜蜜的快感,但對於經驗豐富的對魔忍來說,這種程度的刺激已經變成一種令她厭煩的體驗了。
即使由於生理反應會產生甜蜜的嬌喘和淩亂的呼吸,但是至今為止,也絲毫冇有覺得有任何羞恥。
“啊呼…啊、啊嗯!嗬嗬……真是冇耐心的孩子呢。就這麼…唔呼。就這麼想要我的身體……嗎?”
端正的美貌笑得扭曲了,說著誘惑性的甜言蜜語的同時還在嬌喘著。
那種微笑的媚態妖豔至極。
無論是怎樣的聖人君子,受到這種嫵媚女人的誘惑,**都必定會被挑逗起來。
作為下賤卑鄙的**集合體,**獸無法忍受住這種誘惑。它們一邊噴出大量的黏液,一邊用暴挺的粗大尖端,按壓成熟的**。
成熟得不能再成熟了的豐滿至極,好像兩顆馬上就會掉落的肉果。
完熟的身體徹底瞭解過男人的滋味,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濃鬱色香。
經過歲月鍛鍊的健美大腿,還有感受不到年齡的、肉感十足的巨尻。
最最重要的是,那已經品嚐過數不儘的男人滋味,並誕下獨生子而仍然嬌嫩的,成年女性特有的熟透了的雌性花園……對魔忍緊身衣股佈下麵嬌豔喘息著的性器,不知火的全身上下都令人垂涎欲滴。
令人毛骨悚然的觸手,逼近了魅惑的肉寶藏。
“啊呼…嗯、啊啊!胸、胸部…你們果然、很喜歡我的**吧?沒關係,隨便侵犯喲……啊、啊嗯!**也隨便你…呋呋,都這麼硬啦。就這麼想插進來嗎?這可不行呢……啊、啊嗯!”
(呼!畢竟是低等的雄性。你們儘管來侵犯我的胸部和**吧…可是很遺憾呢,因為不管你們做什麼,都不能讓我有任何感覺的。)
對魔忍在這一扮演被觸手玩弄的獵物而假裝出媚態的過程中,內心暗自竊笑著。
並不是初出茅廬的少女。
不知火是一名把自己的**當作武器的一流女忍。
她甚至敢讓敵人侵犯自己,以此來封阻對方的行動。
身經百戰的對魔忍有著“幻影之對魔忍”的彆名,利用這種色情事達到目的是她的拿手好戲。
儘管如此,對方也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獸,它們有著超乎尋常的外形,能帶來媚藥般的魔悅,射精量也理所當然地驚人,尋常女人都會在它們給予的快感中發瘋。
不過,如果知道對方會怎麼做,會侵犯什麼地方的話,這一切也就不難忍耐……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讓愚蠢的觸手們得意忘形,利用這段時間恢複體力。
將這些憑本能行動,甚至連思考能力都冇有的觸手玩弄於股掌之中,這做法相當有趣。這一切都在幻影之對魔忍的計劃之中-本該如此。
“嗯…啊、什麼!?怎麼…那、那裡…是……1?”
胸部,臀部,膝蓋,肛門,嘴巴……觸手們確實像預想中那樣觸碰了這些部位。**被用力地揉擠著,雌穴也受到了多次**。
然而觸手們卻迅速離開了這些極佳的進食場所,優先對不知火從未預料到的地方發動了攻擊。
“腋、腋下……嗯嗯、呋鳴嗚!?竟、竟然弄這種地方…哈鳴、嗯嗯嗯!”
唏溜、吱嚕、咕啾!
肉蛭的嘴巴在大大張開了之後,咬住了不知火的兩個腋下。
原本就在無袖的對魔忍緊身衣之下暴露出的腋窩,現在因為雙手被分得大開而處於完全無防備的狀態。
經過精心的打理之後十分光滑,但在戰鬥之後還是滲出不少香汗,這處恥所被無數的肉嗶嘴咬著、舔著、用力吸吮著“等、那、那裡…鳴啊、啊、啊嗯!快住手、彆、彆這樣……呀嗚、唔、嗚嗚嗚嗯!”
意想不到的部位受到折磨,與被侵犯性感帶的快感是不同的,令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感,讓對魔忍不禁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身體痙攣了一下,之前的從容不迫全都消失了。
(想、想乾什麼啊這些傢夥!?難道說它們要拿我的腋下當目標了嗎…真是變態啊。但是……這隻是癢癢的話,就冇有任何問題…)
麵對預想不到的發展,對魔忍有些焦慮。
然而她立刻集中了注意力,振作起來。
隻不過是被搔撓了腋窩而已,這種程度的瘙癢該完全可以忍受。
是的,就是這麼自負,可是……
“哈啊、鳴嗚嗯、唔…呼!?彆…什、什麼…!?”
就在被小口吸吮和舔舐的過程中,腋下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了。
一根根伸出來的細長舌頭仔細地探索著腋窩,將黏糊糊的濃稠黏液塗抹在上麵,甜美的刺激感迅速增強,直到一“哎、啊、啊、啊啊啊!?怎、怎麼回事…腋下、好、好燙啊…呀啊啊啊、啊、啊啊呃啊~~~!?”
顫抖,顫抖顫抖顫抖!
腋下的快樂超越了閩值,對魔忍張開的雙臂在顫栗中掙紮著。
不停受到吮吸的腋窩開始燃燒起來,甘甜的瘙癢感反常地變成了令人舒爽的性快感。
那裡的敏感度和陰核相當,而且不僅僅是舒爽,還有一種令人心焦的瘙癢感,這比單純地強暴肉穴要快美得多,讓人難以忍受。
“鳴啊啊、唔、唔、啊啊啊!怎、怎麼回事啊…為、為什麼……呀鳴、唔哼!腋下…居然會這麼有感覺…哇啊啊啊、啊啊啊~~!”
扭嚕、咕咻!啾嚕,啾嚕嚕嚕嚕嚕嚕!
在被噴灑了大量的媚藥之後,又被狠狠地噪吸了。
肉蛭的吮吸,有著好像要把全部腋汗都一ロ吞下的凶猛勢頭,這讓激烈的快感一下子爆發出來。
“彆、不、不要…啊!彆、彆吸了…腋下、如果現在你這麼吸腋下的話…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令人近乎瘋狂的癢悅中,對魔忍來回搖著頭,痛苦地扭動著身體。一頭黑髮變得散亂了,兔耳狀的大蝴蝶結在跳動。
(唔、不、不可能吧!?好奇怪啊,我居然會…唔、唔嗚嗚!我的腋下,怎麼會這麼舒服……!?)
對魔忍設法冷靜地判斷狀況,但在此期間,不罷休的腋下折磨仍在繼續,瘙癢感和性快感交織在一起的特殊快感越來越強。
肉蛭吐出的黏糊糊的分泌液逐漸變得越來越多、越來越濃了,每當塗上滿滿一層化妝水般的黏液,敏感度和快感都會突破一個極限。
“唔…不、不行。彆、彆再黏糊糊地抹過來了……啊、啊啊!?這、這個…是媚、媚藥……對吧……!?”
然後,不知火意識到了。觸手們仔細地不停塗抹在腋窩上的體液,是一種可怕的魔界媚藥,它能夠增加身體的敏感度,讓女人發狂。
(但、但是…唔嗚嗚!它們畢競是一群低等魔物,這些傢夥的毒藥效果不值一提。實際上,在到現在為止受到過的所有愛撫裡,無論胸部和那裡被怎樣侵犯都影響不了我…!)
不知火是身經百戰的女忍。
經曆過無數次與魔界異生物的戰鬥,以及無數次的**。
她早就已經飽嘗過媚藥性的體液,不會被普通的魔悅衝昏頭腦。
事實上,她可以一直忍受著對**和性器的愛撫。可是即便如此一對腋下的折磨還是讓她感覺到了興奮……!
“唔嗚嗚,不、不可能…不會的、不會的……啊啊啊!我、我這樣的人、怎麼會被這種雜魚…呀啊啊啊不要吸、黏黏糊糊滑滑溜溜的…不要這樣、不要抹得黏黏糊糊的啊…這也太濃了,媚藥會生效的…呃喔喔!”
呶嚕呶嚕呶嚕,嘟咻、咻咻咻!
媚藥黏液以如同射精一般的勢頭噴灑而來,猛烈地折磨著腋下。
除了咬、舔、含、啄之外,觸手還“啾嚕嚕嚕”地用把肉都吸得隆起的力量猛噪,令人發瘋的快感不停傳來。
“哎、不要、不要、不要這樣昂昂!?不、不要吸…腋下不可以,這、這樣太有感覺了……哎、唔呀啊啊~~!”
對於無法忍耐,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忍耐的快美感,對魔忍挺起身體,瘋狂地掙紮著。
隨著身體的每次扭動,**都會大幅度搖晃起來,但觸手們卻不為所動。
它們一個接一個地對腋下發動襲擊,來來回回地舔舐、喙吮。
(唔鳴鳴,天、天呐……啊!這些傢夥…是、是一群多麼下流的**啊!?竟然隻瞄準腋窩……鳴啊啊啊又塗媚藥了啊,這個、對腋下很有效……啊啊、好、好緊…嗯……!)
直到現在,不知火才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了。
這些觸手不僅僅是為了讓女人產生**,它們是為了折磨腋下而特彆進化出來的特殊**。
釋放的媚藥會在腋下發揮出異常的效果,對相關部位的玩弄也執著而又熟練。
它們的毒效和技巧,甚至能把身經百戰的女忍玩弄於股掌之中。
“哈啊啊、不、不要……唔哎、唔哼哼哼嗯!再、再這樣繼續下去…哎哈哈、嗬鳴…晤、哎、哼嗯嗯嗯!”
雖然讓人癢得都小聲叫了出來,但那也是因為忍受不住強烈的焦躁感而零星發出的屈服的嬌喘。
最初的遊刃有餘已然不複存在…受到專門針對腋下的觸手姦淫,確確實實地在逐漸將不知火逼入絕境。
(這、這樣下去可不妙!但、但是力氣還冇有恢複,雖然是雜魚但是蠻力很大,所以暫時掙脫不了。那、那麼……我還是要忍耐到恢複體力…可、可是…這個…!)
無法忍耐……不,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忍耐。
隻要是快樂,或者隻是痛苦,自己都能忍受。
畢竟經驗豐富,所以會有如此的自信和自負。
然而這是……
“搔撓”、“腋下”這種對從未有過經驗的部位的折磨,令人已經酥麻瘙癢的舒適感,不知火不知道該如何忍耐,甚至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唔哇嗬嗬…哈、呼、呼嘻嘻!不要、不要啊啊啊…嘻、鳴嘻嘻!彆、彆一直撓腋下啊…住手、彆、彆再做這種事了…呀、呀鳴鳴鳴~~嗯!”
超出預想的折磨,令對魔忍失去了從容,痛苦地掙紮著。她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意想不到的、從未體驗過的折磨和快感。
而觸手們異常的玩弄並不隻侷限於腋下。
它們不去再次侵犯熟透了的肉穴,而是鑽進了它正上方更小的肉穴……對於這處本來不應該放進去任何東西,甚至不是用來進出固體物質的排泄穴,觸手們把尖端捅了進去。
“哎、噫…噫咿咿咿!?不行、那、那裡不行…那裡是尿尿的…嗯喔喔哦、尿道…噢鳴鳴!?”
呲噗、呲歎噗噗歎歎一!
因為太粗就無法插入尿道而扭成了細細的觸手針,一口氣紮進了裡麵。
此外,它們還再次注入了專門的媚藥,然後用快速的活塞運動在尿穴裡進出。
“哎、哎啊啊、呀啊啊啊啊啊!快、快住手、那、那裡不可以!不、不要在尿尿的穴裡麵這樣啊…呀啊啊啊、啊、啊呃呀啊啊啊啊……--!”
這又是一次意想不到的、也是前所未有的折磨,不知火仰起喉嚨發出了尖叫。
**著本來不會有性快感的細孔,讓人感受到的是比強姦徹底開發過的性器更強烈、更尖銳的激悅。
“哎咕鳴鳴、哎啊、呀啊、啊哎哎哎咿咿!不要啊、彆、彆這樣……嗯喔喔喔在尿道深處進進出出的………我、我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彆、彆侵犯這個穴……嗯喔喔哦、要、要尿出來了…尿、尿出來了呀啊啊啊~~~!?”
晰唰、晰嘩、歎嘩嘩嘩嘩嘩嘩嘩!
經不起太強烈的刺激就噴出了大量尿液。
痙攣的對魔忍一邊扭動著纖細的蜂腰,晃動著豐滿的媚肉,一邊下流地大聲哭叫著。
由於放尿的釋放感,意識似乎飛出了體外,就在這一瞬間觸手對兩腋的吮吸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
呶嚓呶嚓、咕咻咕咻。啾嚕、啾嚕啾嚕!
被塗抹著特濃媚藥,同時還受到猛烈的囁吸。由於無法忍受在放尿中被施加的強烈淫悅,不知火的身心終於屈服了-
“去、去了…嗯喔喔哦、喔、喔哦~~~!!不要啊、居、居然用腋下去了…像我這樣的人、居然被雜魚占了便宜…腋下去了、腋下**了啊啊啊~~!!”
晰唰、晰嘩、歎唰唰唰嘩嘩嘩嘩!
從未被觸碰過的秘唇裡,濃濃的愛蜜潮噴而出,同時還更猛烈地溢位了尿水。
不知火伸出舌頭大聲呻吟,露出了啊嘿顏的她充滿了受虐雌性的喜悅,最終在快樂的玩弄和屈服中找到了幸福。
“啊啊、啊哎、呀啊、啊、啊啊!我堂堂不知火…居、居然…啊、啊、啊!真屈辱…竟然會因為腋下而**……還憋、憋不住尿了出來……嗯喔、喔喔哦哦~!?”
啾啵、啾啵啾啵啾啵!
在處於長時間放尿中的**裡,小型觸手無情地**著。
它們徹底無視了雖然迎來**但完全冇有觸碰的肉花那不斷的痙攣和催促,對本來不該塞入異物的細孔激烈地向更深處戳刺“哎咕、嗚啊、啊、啊啊!彆、彆捅了……嗯喔哦哦好激烈、像、像是在乾**一樣插來插去的…哈啊啊嗬不要喔哦哦、這樣子呃、太、太激烈了啊…喔哦哦~~!”
“去、去了……我又去了……嗯喔喔喔、喔呃喔喔哦哦~~~!居然用尿道**了啊…我、我不要這樣、這樣實在是太屈辱了哇…嗯喔喔哦又尿出來了、一邊尿一邊去了呃鳴鳴鳴鳴鳴~~!!”
怖唰、怖嘩、噗嘩嘩嘩嘩嘩!
大量的黃金水與蜜潮競相噴湧而出。
在蜂腰劇烈的痙攣之中,敗辱的女忍感受著放尿絕頂。
沉浸於**的快感與敗北感,還有放尿的爽快感中的啊嘿顏看起來無恥而淫蕩。
“哈啊、哈啊、哈啊……!不、不要……哈啊、哈啊。好屈服…我這樣的人、居然會被這群雜魚玩弄到**…這是多麼、淒慘啊…!”
被迫用腋下迎來了**,尿道也是,甚至還一邊撒尿一邊被逼到了**。麵對低等觸手帶來的敗北絕頂,高傲的對魔忍的自尊心感到了劇痛。
雖然不知火咬牙切齒地感覺到了羞恥,但觸手們的折磨還冇有結束。
不隻有腋窩和尿道。
對於這些異常進化了的**來說,**或**都不是目標。
還有其他很多部位需要折磨……即使這裡本來不是性要害,但對它們來說……以及成為它們獵物的不知火來說,有一個地方會讓人感到無比舒爽……
“哈啊、哈啊……啊!?什…等、那、那裡…!?”
扭嚕扭嚕、咕啾咕啾……!
無數扭動著的觸手向虛弱的獵物逼近了。
它們仍然不理會硬邦邦主動勃起的下流**,仍然無視了慾求不滿地抽搐著的秘唇,觸手們用尖端分彆鑽進了耳孔和臍穴。
“唔…聽、喔哦哦哦!?肚、肚臍咿…哼嗯嗯嗯!連耳、耳朵也…哈呀啊啊啊、好、好深…啊啊…嗯!”
啾噗!咕嚓、啾晰、啾晰晰……!
大量黏濁滑溜溜的黏音直接振動著鼓膜。刺穿對魔忍緊身衣的細觸手鑽入了臍穴,以直達內臟的深度持續進行著可怕的插入。
“哎、不、不要……啊啊啊!?這、這種地方……嗯喔喔哦哦一點點地往裡鑽…嗯啊啊啊為什麼呃、好、好爽呢…耳朵和肚臍都…這麼舒服、還是第一次……呃呃!”
明明是被插入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卻感到了驚人的快感。
異常進化的觸手釋放出了特殊的媚藥,把耳孔和臍穴都改造成了比**更令人愉悅的性感帶。
“不、不是吧…不行啊、不要……啊啊!插、插肚臍怎麼會這麼舒服…嗯哎哎哎耳朵哦哦、彆、彆再插了啊、那、那麼深……嗯噫咿、鼓膜、破了…呃呃!”
晰呲、呲砰!
失去處女膜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左右被同時奪走了耳膜的處女之身,帶來的是以往更強烈的快感甚至是飛翔感。
“哎、去、去了…我去了喔哦哦哦!?用、用耳朵去了…不可能,鼓、鼓膜破了怎麼這麼爽啊……唔哎哎哎哎、哎哎哎…嗯嗯!!”
(不、不是吧……啊!我、我從來都不知道…插耳穴的感覺會這麼爽…捅、捅破鼓膜會一下子**。我、我……這樣子、還是、第一次…!)
身經百戰的對魔忍曾經持續受到過各種淩辱,自負已經瞭解了所有的快樂。但她現在體驗到的是完全陌生的折磨和快感。
吸吮腋下的瘙癢感,反覆**尿道的釋放感,侵犯耳孔後刺破鼓膜的劇痛,還有從臍穴到內臟被攪動的破滅感。
這些都是她從未經曆過的,而且舒爽得令人難以置信一“天、天呐…哎、啊、啊啊啊!肚、肚臍也是第一次**、腋、腋下又去了、尿、尿出來了、唔哎哎哎、哎唔呼鳴鳴鳴~~~~!!”
唧嘍、啾嘍嘍嘍嘍嘍…!
尿道再次決堤了,在絕頂的同時噴出了海量的黃金水。
肚臍穴被旋轉著**的同時還在攪拌內臟,完全開發的腋下又被呢吸著,這些都讓人到達了**。
最初的從容已然不複存在。
不知火徹徹底底地屈服了,淪為了隻能被動迎來**的、可悲的絕頂雌肉。
“唔啊啊啊、天、天呐啊……鳴啊啊啊又去了、腋、腋窩太弱了哦…喔喔喔好深嗯嗯、耳朵肚臍尿穴都…嗯喔喔哦耳朵、彆、彆再對這種地方……啊啊~~!?”
嶸晰、嶸晰、嶸晰晰晰晰!
在連續絕頂中甜蜜沉醉的思維一瞬間就被絕望的插入聲喚醒了。
刺穿耳膜的觸手到達了更深處……幾乎放棄了思考隻想著**的大腦裡,大量的媚藥被灌入腦部。
“啊、不、不要!彆這樣、彆這呃啊呃啊啊!哎咕鳴嗚鳴鳴嗚去了!?被、被咕咻咕咻地插腦子插到去去去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第一次這樣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去去去去去了去了去了被玩弄腦子玩到去了啊啊啊~~!!”
直接按壓腦神經,強姦思維,被強製達到了**。腦子裡全部都是快樂,變成了名副其實的“什麼也思考不了”了。
隻能感到舒爽,唯一感到的就是舒爽。隻能想到**……!
“哎、不行、去了!?不、不要這樣**、表醬嘰咿咿去了去了去了!天、天呐啊啊啊去了、又、又被玩弄腦子玩到去了、去、去得爽死了什麼都想不了就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被侵犯大腦到去了去了去去去了~”
敗北的對魔忍一邊失去理智地大聲淫叫,一邊在大腦的絕頂中欲仙欲死。
正處於**之中的大腦被咕嘟嘟地灌注了特濃黏液,思維都受到了媚藥的浸泡,全身被強製逼入了連續的絕頂狀態。
反覆**過的腋下又被呢吸到了**,不停排尿的尿道又被**到了**,同時,臍穴,或者說五臟六腑也在**,耳孔和大腦也在**一“哈哎啊啊啊啊,天、天、天呐啊啊啊………不行了、彆、彆再**了!我、我什麼都想不了了哦、不、不能再這樣**了啊!!嗯喔喔哦哦、全都在**去了去咯去溜去溜不能再這樣被狂玩到壞掉了去了去了了了了呃呃~~~~☆”
被雜魚和輕視的觸手灌輸了未知的快樂,一次又一次地到達了淫慘的**。
最後,她甚至向低等的**請求寬恕,然而連求饒的話語都因為強製性的絕頂而組織不成完整的句子。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棒昂昂…喔、喔、喔喔哦哦哦!去、去了……人家、又、又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又去了這還是第一次去了去了被雜魚玩嗯到哦去成醬嘰噫咿咿咿咿~~~~”
從容、把握、驕傲、自信,一切都被粉碎了。現在的不知火,隻剩下被下等的怪物玩弄、被迫屈服於淫蕩的雌性快樂了-
“囑呢喔哦,人、人家去咯…嗯呢哦哦、喔呃呢哦哦哦~~大”沉浸在從未有過的異常性感裡。
迴盪在觸手之巢中的、淫慘至極的雌**聲將永不停止……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