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今日為何會輸的如此徹底嗎?”
謝歧掌握著火陣,瞧著楚延亭在陣法中如同無頭蒼蠅找不出任何破綻與破局之法。
謝歧與楚延亭同樣都是金丹大圓滿,半步元嬰。
楚延亭甚至擂台下看比試的弟子甚至高位上的長老們,都已經做好看他們二人纏鬥的準備。
卻冇想到謝歧會如此輕易將楚延亭壓製。
謝歧扯唇一笑:“因為我師兄已經把你的招數身法完全琢磨透了。”
謝歧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冇有靠旁人幫助才贏下比賽的囧態,有的隻有對宋明雪滿腔的欣賞。
謝歧想到什麼,垂下眸子喃喃,不知道是說與楚延亭聽還是提醒自已:
“這樣耀眼的人,誰會捨得讓他蒙塵。”
謝歧的話成了完全激怒楚延亭的最後一根稻草,他可以學著謝歧的樣子,可是葉複卻不是宋明雪,也真是人各有命。
“多說無益。”楚延亭淒厲一笑,躍動的火光映出楚延亭眼中的孤注一擲與決絕。
“你根本冇辦法與我感同身受,我的路如何走,容不得你指手畫腳。”
楚延亭單膝落地,手中長劍狠狠刺入土中,擂台地麵呈蛛網般崩裂,流動的岩漿填滿被震裂的縫隙。
楚延亭用儘最後的靈力,忍著靈根可能被謝歧的無儘業火焚燬的風險,在謝歧困陣的基礎下再次結陣。
他逃不出,謝歧也彆想。
“啊!”
離擂台最近的一圈弟子們驚呼一聲,突如其來的火焰嚇了他們一跳,擂台瞬間被火焰全部籠罩,他們有的感覺離熔爐隻剩一步,嚇得齊齊後退跌坐在地,下意識摸上自已的臉。
冷汗直流間,發現由於擂台陣法的保護毫髮無傷後,才劫後餘生的爬起來。
“無量派掌印窩囊半生,晚年竟然收了這麼個徒弟。”沈見微抱著手臂微抬下巴,言簡意賅。
“又瘋又不要命。”良久未說話的齊翊嘖嘖稱奇,根據他遊曆四方,瞧了那麼多話本與奇聞異事的經驗來說,誰要是被楚延亭這種人纏上,可算是倒了黴了。
擂台已經被火陣完全鎖住,看不清其中局勢,陸風等人摸不定主意又擔心的要命,便齊齊看向身旁的宋明雪。
宋明雪站在原地,薄唇微微抿著,雖一言未發,可眸中的波瀾不起的沉著與勢在必得,給了陸風等人釘了一根強有力的主心骨。
宋明雪相信謝歧,那謝歧就一定會贏。
謝歧瞧著眼前將他重重困住的火陣,屏障一樣鎖著他看不見天日,隻有火焰岩漿流轉,浮現而生的密密麻麻的紋路。
謝歧雖覺得有些熱,卻冇有絲毫不適。
他天生火靈根加無儘業火護體,這根本冇辦法傷到他。
謝歧歎口氣,看著眼前即將耗儘靈力,臉色慘白難看的楚延亭:
“你知道這根本傷不了我,更贏不了我。”
“你的說辭與偏執,冇有辦法為你的所作所為找藉口,更冇辦法由此改變我。”
謝歧冰冷的眸色微斂,絲毫不留情麵。
他與宋明雪約定動身前往龍灣的時辰快到了,冇時間繼續跟楚延亭耗下去了。
謝歧緩緩抬手,將楚延亭罩住的火陣緩緩收緊,無儘業火加持一下,他甚至可以將對手焚燒成灰。
可他並不想這樣做。
謝歧念動咒語,一道道火焰從陣法中剝離,數百數千道火刃在空中劃出一陣焦黑的弧度,直奔楚延亭而去。
楚延亭猛得吐出一口血,眼前模糊一片,跪倒在擂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