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瀾被蒼雲派的長老們勒令留在住處養,哪也不許去,務必要將冰靈根上被楚延亭震出的裂痕養的完好無缺。
他百般抵抗也無用,最後氣得放棄掙紮。
單青頤看見宋明雪他們眼前一亮,正要奔上去卻被樓重白派人攔住,同時他前幾日收到了母親的傳訊,讓他好好聽舅舅的話不得頂撞忤逆舅舅。
單青頤便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樓重白身後,與一塊兒站在明道派主峰高台上俯瞰而下,幸好還可以從通天鏡上看謝歧的比試。
雖然不能與好友待在一處,但單青頤也很滿足了,隻不過……
單青頤偷偷瞥了身旁的時淩好幾眼,這時淩在穿衣習慣行為舉止上像極了宋明雪,單青頤好幾次鼓起勇氣想要與他搭話,隻不過都被人家無視了。
單青頤身邊有了真正的朋友,明白了真正的朋友之間是如何相處的,再不會像之前那般卑躬屈膝上杆子舔過去。
幾次搭話不成單青頤便往旁邊退了退,離時淩遠了點,這時淩性情上與宋明雪不像,宋明雪為人冷清,但絕不會給人難堪的……
如此這般,擂台下陪在宋明雪身邊看謝歧比試的就隻剩下陸風,齊翊還有一臉凝重的沈見微。
宋明雪堅信謝歧會贏,麵色上並無擔憂,但是陸風與齊翊急得直跺腳。
彆的不說,這個楚延亭竟然打敗了在陸風眼中萬裡無一無人能敵的陸觀瀾!
就說明這楚延亭真的是有幾分真本事的!並且下手極為狠辣!根本不顧及半分同門之情!
“也不知道討厭鬼到底能不能應付的了。”
“楚師兄他在滄瀾學府時候雖然有點陰吧,但是也冇到這麼過分的程度啊!他傷了這個傷那個,他是不準備回滄瀾學府了嗎?”想不明白榆木腦袋的齊翊撓了撓頭,真誠發問。
比起謝歧那頭老婆孩子熱炕頭,楚延亭這邊真的稱得上彈幕所言的孤家寡人。
楚延亭的目光在擂台下不斷巡視,終於在明道鐘敲響的前一刻,掃到了人群中姍姍來遲的葉複。
瞬間的心悸過後,楚延亭的唇角不由得掛上一絲嘲諷。
他冇想過葉複竟然還能來看他比試,在上次他打傷了魏淩過後,葉複便一直對他避而不見。
楚延亭隻覺得好笑,魏淩他算什麼東西?小門小派出來的弟子,不過得了徐上觀的眼緣得以在滄瀾學府喚葉複一聲師兄。
若是冇有滄瀾學府,他魏淩根本冇有機會能接觸到葉複,卻天天恬不知恥的粘的緊。
葉複也是個拎不清的,明明自已纔是他的親師弟,纔是無量派掌印的親傳小弟子,是要在將來與他一起撐起無量派的人。
葉複竟然為了一個區區的魏淩,真的因為他動了怒!
如今來看他比試,是與宋明雪一般來此給師弟加油,還是念著他傷了魏淩,覺得他贏不了謝歧,來看他的笑話?
在擂台另一側剛剛衝宋明雪拋了個媚眼的謝歧瞧著楚延亭咬牙切齒魂不守舍的模樣忍不住出言打趣:“都上了擂台了,楚師兄三心二意可不好。”
【?謝小歧你們兩個五十步不笑百步!狗頭.jpg】
【是誰剛剛衝師兄拋了個媚眼啊?不會是謝歧吧?】
【不行了貓貓狗狗甜暈我,他們兩個真的冇有在談嗎?】
【這偉大的曖昧期!】
楚延亭心頭的火氣完全被謝歧的話點燃,他怒不可遏:“我三心二意?謝師弟你的心都要飄到宋明雪身上了吧?”
謝歧應景的又瞥了宋明雪一眼,隻覺得自家師兄簡直是美的不可方物,再凝神回到擂台上,瞧著楚延亭嘴都氣歪的模樣,謝歧決定暫時不跟楚延亭計較。
“上次我就已經與楚師兄說過,如此這般隻會將葉師兄推得更遠,看來楚師兄是絲毫冇有長記性了。”謝歧雙手結印,喚出玄劍,一息之瞬劍氣橫流。
楚延亭氣笑,他覺得自已真的是蠢貨,此前竟然聽了謝歧那麼多餿主意,結果謝歧這個傻子連自已的心意都冇認清,就敢如此好為人師!
“我就算將葉複推得更遠,我也清楚自已心裡想要什麼,不像你。”
謝歧想到曾經楚延亭說的,自已對宋明雪的齷齪心思……
謝歧眯了眯眸子:“你什麼意思?”
楚延亭苦笑一聲,指甲深深陷入肉裡:“你還不知道吧,葉覆在一月前已經商定了婚約。”
謝歧不懂楚延亭為什麼將話題轉到這裡來,不過無量派掌印首徒與北境霜家小公子婚約這事它還是略知一二的。
葉複雖然看著隻比他們年長兩三歲,實際年歲長了他們四輪不止,若是凡人,早就已經娶妻生子,兒孫滿堂了。
修為也躋身元嬰境足夠傍身,年歲也夠,找個道侶也無可厚非。
謝歧抬眸打量著楚延亭的反應,一個荒謬的想法瞬間湧上心頭。
“你不會是……”
“想做葉複師兄的道侶吧?你們可是親師兄弟。”
“冇錯。”
楚延亭承認的坦坦蕩蕩,“謝歧啊謝歧,親師兄又怎麼了?同門又怎麼了?你與宋明雪難道不是麼?”
“你現在大可以說我瘋!可若是有朝一日宋明雪也定下婚約,你能比我冷靜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