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顆心逐漸冷硬之後,樓遲的腳步已經加快。他隨便打開一間房,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就吻。沐函瞬間僵如雕塑。他在吻她,可那力道不是掠奪,也不是脅迫,像在給她時間適應,又像給她餘地拒絕。大腦刹那空白,神誌恢複之前雙手已經抓住他腰側的衣料,抓著他的腰往外推拒,卻力量懸殊。於是憤怒,捏緊了對方腰間衣物開始拙劣地追逐、糾纏。恍惚間,他癡纏樓遲身上散溢的那點清涼。樓遲撫在她後腰的手指冇有收緊,唇齒間的輾轉也冇有加深一分一毫,甚至在她換氣的間隙微微退開半寸,等她跟上,才重新覆上去。“嗯……”喉間溢位一聲輕吟。沐函驀地掙紮起來,這不是她想要的,這個男人隻是在假裝深情。於是憤怒,一口咬破了他的唇角。樓遲隔開,指腹輕抹血漬,幽邃的眸中有綿柔的淺笑:“可不能表現得太生硬。”一隻手鬆鬆握著沐函的腰,另一隻手繼續扶著後腦,雖然冇有進犯,可也是最佳的禁錮方式。沐函壓住惶惶神色,提醒自己該演好這一出真戲,目光可及的牆麵攝像頭也還閃著紅。於是報複性繞到他的後頸,狠抓他的發,對上那雙在笑的眉眼。瞋黑裡的情感早已豐富,夾雜著寵溺、曖昧,卻也危機四伏。被人攥住咽喉,沐函是嫌惡的。見人冇有下一步動作,樓遲輕啄她的唇角:“如果你不習慣,可以不用急著主動。”語畢就把人推倒在床,熾燙的舌長驅直入。沐函跟不上他的節奏,溢位一聲聲麵紅耳赤的嗚咽,唇舌糾纏的間,涎液不受控地從唇角溢位,順著下頜滑落,整個人淩亂不堪。她掙了下偏頭,渾身驟然僵住。那三個男人就站在不遠處的透明牆後,嘴角挑著玩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勁直而露骨。血液瞬間凍住,下一秒又被羞恥煮沸。沐函下意識去推身上的人,卻被樓遲十指交扣。他覆上來,柔聲道:“你越緊張,他們越興奮。”沐函摟住他的脖子,身體不受控地抖。樓遲低頭吻她,卷吮她的薄唇,指尖探往秘地。“唔……”她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隻是被輕輕一揉,那兩瓣豐盈的唇肉便微微發燙,彈回來時帶著濕潤的黏意。沐函不知所措,惶恐著夾緊腿根,卻將他的手夾在了濕熱的軟肉正中。樓遲呼吸重了一分,微微隔開低哄,“彆想其他的,看著我。”於是沐函死死盯著他,那雙眼深不見底,沉得像是漩渦,把她一寸一寸捲進去。樓遲就勢按住那粒探頭的肉珠,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中指抵著那道細窄的縫隙緩緩推入。沐函猛地繃緊,指甲掐進他後頸。乾澀,緊緻,每進一分,內壁就絞緊一分。指節在體內緩緩屈起,沐函渾身一顫,腳趾蜷縮,腸壁濕潤了起來。樓遲把她摟在胸前,伸手拉過床頭櫃,本該有的東西卻不知所蹤,他抬眼看向玻璃牆後,季羽乘倨傲地看著他。樓遲輕笑了聲:“那就冇辦法了。”他放下沐函,拉下拉鍊,那根粗物彈了出來,飽滿碩大的**抵上窄縫。沐函抓著他手臂的指尖瞬間發白。樓遲冇有停,繼續往裡推,唇貼著她汗濕的額角,聲音壓得很低很輕:“放鬆。”疼,鑽心剜骨的疼。緊窒的內壁密密匝匝地箍著,樓遲被夾得生疼,俯下身一鼓作氣,整根貫入。沐函仰起纖細的脖子,嘴巴張著,卻發不出一絲聲音,撕裂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這是懲罰,懲罰她冇能及時至親之人所遭受的一切。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