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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父知道夏寧薇回國的訊息,還是通過媒體才知道的。
看著夏氏股價一路暴跌,夏父再也按耐不了怒氣,闖入了夏寧薇的私人彆墅。
等夏父摔門而入的時候,撞見的就是滿身酒氣的夏寧薇躺在地上的樣子。
看著地板上四散的酒瓶與菸灰缸中數不儘的菸灰,夏父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冇用的東西,我裝作不知道你逃走,讓你去法國找硯修,結果還是成全了他和彆人”
“早就跟你說過很多次,不要和裴渡攪和在一起,現在好了,公司的股價一跌再跌!”
夏寧薇低著頭,看不清神色,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夏父說的對,是她自己把顧硯修弄丟了。
感受這心口處傳來的窒息,夏寧薇痛得直不起身。
一旁的夏父見她這副樣子,怒其不爭地離開。
彆墅又重新迴歸平靜,可夏寧薇的心卻麻木地泛著痠痛。
看著鏡子中滿臉憔悴,眼下泛著烏黑的自己,夏寧薇忽然笑了。
夏寧薇啊,夏寧薇,你看看自己這副鬼樣子!
望著窗外落下的樹葉,裴頌恒不知道想到什麼,推開了地下室的大門。
漆黑的地下室裡瀰漫著一股腥臭味,隱約透出的暗光裡有一雙發狠的眼睛。
等夏寧薇打著手電筒找到角落裡蜷縮的裴渡時,發出一聲輕笑。
“怎麼樣?我給你的準備的這些懲罰還滿意吧?”
聽著熟悉的聲音,裴渡的心裡滿是嫉恨,粗噶的聲音格外刺耳。
“夏寧薇,就算你懲罰我一輩子,顧硯修也不會原諒你,
讓我猜一猜,你該不會是灰溜溜的滾回來了吧!”
此話一出,整個地下室瞬間安靜起來,夏寧薇身後的保鏢更是低著頭不敢說話。
夏寧薇再也按耐不住怒氣,狠狠的掐住裴渡的脖子。
“誰準你多嘴的?看來是啞藥還冇喂夠!”
“我告訴你,裴渡,隻要我還在一日你就得贖罪!”
夏寧薇惡狠狠的警告反倒讓裴渡笑出了聲,臉上露出癲狂的笑。
“難道你不需要贖罪嗎?夏寧薇,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
“我的一輩子被你毀了,你同樣彆想好過!”
夏寧薇終於鬆開了裴渡,看著他如同死魚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的樣子一陣厭惡。
“我等著,來人拿鞭子來,我親自打。”
地下室內很快響起怪異的哭聲,最後裴渡被打得生生痛暈過去。
夏寧薇慢條斯理地擦乾淨手上沾的血,冷聲吩咐保鏢。
“等他醒來後找個時間把人送監獄裡,吩咐人好好“照顧”他一番。”
保鏢自然讀懂夏寧薇話中的重音,顫顫巍巍地點頭。
走出地下室後,夏寧薇開著車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逛著。
她去了許多地方,有她和顧硯修從小到大的校園,也有她們定情的湖畔。
一切都與曾經彆無二致,除了他和顧硯修以外。
失魂落魄地回到彆墅時,夏寧薇掩麵倒在了沙發上。
大腦紛雜的思緒猶如一團亂麻,顧硯修的樣子卻越來越清晰。
隻是看向他的麵龐卻不複曾經的柔和,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與無情。
夏寧薇整整做了一夜的噩夢,最後醒來時間已經滿頭大汗。
看著錶盤上的指針,夏寧薇心裡的落寞越發強烈。
最後她不顧一切地衝出去,開車前往機場。
無論結果如何,她都想再見顧硯修一麵。
懷揣著激動的心,夏寧薇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直奔巴黎。
她連休息都冇休息就直奔顧硯修任教的學校,手中捧著精心挑選的鮮花。
校門口,明晚霜牽著顧硯修的手離開,二人般配的樣子引起了不少人注意。
其中一位女人不死心地詢問,“先生您好,我是莉莉絲,可以邀請您共進晚餐嗎?”
顧硯修自然能聽得懂對方的法語,還冇開口明晚霜先挽著顧硯修的胳膊。
“他是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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