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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寧薇還想再糾纏,門外的明晚霜突然來到兩人身前,擋住了夏寧薇。
“硯修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清楚了,你冇資格再糾纏他。”
夏寧薇被明晚霜眼中的冷意威懾,望著顧硯修的眼睛卻帶著一絲不甘心。
明晚霜卻毫不猶豫地牽起顧硯修的手,主動將人帶了出去。
幾步之遠的夏寧薇正目不轉睛地盯著這一幕,直到兩人的人影消失在走廊儘頭才移開。
秘書趕到時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生怕說什麼話觸到夏寧薇的黴頭。
她望著漸漸暗下去的天色,臉上的光一點點被吞噬。
車內,明晚霜點燃了香薰,竟然還是顧硯修最喜歡的薰衣草香味。
“明教授,想不到你和我喜好這麼相近,我也很喜歡這款薰衣草味的香薰。”
明晚霜微笑地點頭,又同明晚霜談論起許多學校裡的趣事。
臨下車時,明晚霜又貼心地為他打開車門,眸光裡滿是溫柔。
顧硯修被這一眼神盯得有些臉紅,剛走兩步卻因為腳步虛軟差點摔倒。
關鍵時刻,明晚霜扶住了他,清晰的下頜線露出好看的弧度。
“冇事吧。”
顧硯修搖搖頭,順勢靠在明晚霜的手臂上借力站起。
“明教授,您不用送我了,我先回去了。”
顧硯修說這話時幾乎不敢抬頭看明晚霜,明晚霜自然注意到這一特點,微笑著點頭。
病房內,夏寧薇看著空下去的酒瓶,眉頭皺了皺。
“酒呢?再給我多拿幾瓶酒來!”
秘書將夏寧薇腳邊的酒瓶收拾好,搖了搖頭。
“夏總,您不能再喝了,醫生說”
還冇說完,夏寧薇就將手中的酒瓶扔了出去,碎片落在秘書腳邊發出巨響。
“都給我滾出去,我不想見到你們!”
秘書驚訝地擦了擦汗,自從五年前成為夏寧薇特助後他還是鮮少看到她失態的樣子。
秘書應了句好,準備離開時卻被眼神清醒幾分的夏寧薇喚醒。
“你說,我到底怎麼樣才能讓阿修原諒我?到底怎麼樣才行!”
秘書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顧先生最在意的無非是自己的研究和應屬於自己的榮譽,
但夏總您卻把它給了彆人,無論如何都要還給顧先生一個公道。”
夏寧薇忽然放下手中的酒杯,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後半夜夏寧薇一直冇睡,一閉上眼眼前浮現出從前的記憶。
曾經無比美好的記憶再次想起卻隻剩下無儘的酸澀。
夏寧薇如同自虐一般瀏覽著手機相冊的照片,仔細摩挲著和顧硯修的每一幀合照。
一條新聞卻映入眼簾,一條條皆是有關顧硯修的黑料。
不明真相的網友很快跟風謾罵,一邊說顧硯修在國內待不下去纔去國外。
另一邊又說顧硯修不僅學術造假還插足他人感情。
“真是冇想到,知人知麵不知心,這樣的人評不上傑青是正常的。”
“誰說不是呢?保不齊跑到國外還是要繼續禍害彆的學校。”
夏寧薇快速劃過一條條不堪入目的評論,眼中的怒火快要噴薄而出。
她怎麼也冇想到,裴渡竟然敢趁她不在用這種手段。
夏寧薇第一時間聯絡了律師團隊發表聲明,並公然為自己所做的而道歉。
訊息一發出,在網上又掀起軒然大波,緊隨其後的是夏寧薇之前調查查到的資料。
有裴渡買通他人的轉賬記錄,有裴渡自導自演的監控視頻。
證據確鑿,原先針對顧硯修的評論瞬間逆轉,夏寧薇和裴渡卻被罵上熱搜。
夏寧薇合上了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幫我訂一張回去的機票,立刻把裴渡帶到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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