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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修脫口而出的一句話頓時讓她紅了眼眶,聲音中帶著一絲失控。
“阿修,彆鬨了好不好,跟我回去結婚好嗎?我已經把裴渡解聘了”
夏寧薇邊解釋邊要去抓顧硯修的手,被他一把推開。
“事到如今,你還以為我在鬨,夏寧薇,早在你把我送進看守所時我就和你沒關係了!”
清晰而決絕的聲音一下子讓夏寧薇失了力氣,正想說些什麼明晚霜卻擋在了顧硯修身前。
“這位女士,你冇資格糾纏我的同事,如果你再這樣,我不介意報警處理。”
夏寧薇冷笑一聲,推了明晚霜一下,臉上是湧起的怒氣。
“你算什麼東西,這是我和阿修的事情,容不得你一個外人插手!”
明晚霜卻不放在心上,一把推開夏寧薇,她腳步一趔趄差點摔倒。
正當夏寧薇以為顧硯修會下意識地檢視他有冇有受傷時,他卻擋在明晚霜身前。
“夏寧薇,你冇資格對明教授無禮,我們之間冇什麼好說的,你走吧。”
“如果可以,我希望一輩子都不要見到你!”
夏寧薇徹底愣住,全身血液瞬間僵硬,嘴唇忍不住哆嗦。
“阿修,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你不可能對我這麼絕情的,不可能的”
顧硯修隻是冷笑,
“夏寧薇,你對我做的難道不比現在無情嗎?我不想追究不代表我不能追究!”
一瞬間,夏寧薇大腦一片空白,緊張地吞嚥口水,語氣沾染著可憐。
“阿修,我錯了,我愛的人始終是你,
過去裴渡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了,我已經把裴渡趕走了,
跟我回去好不好,我會用一切方法補償你,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顧硯修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嘲諷,“已經晚了,夏寧薇,你走吧!”
“早在你偏心裴渡的第一次,我就不愛你了,到底還要我說多少遍你才清楚!”
顧硯修的話像一把刀,準確無誤地插入夏寧薇的心臟中,將它攪得血肉模糊。
她不可置信地後退,眼中的紅血絲遍佈。
“阿修,不要這麼對我”
任誰都能看出夏寧薇的痛苦,可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明晚霜的目光一直落在顧硯修身上,順勢給顧硯修披上披風,語氣和緩。
“我們先走吧,等會還有會議。”
夏寧薇想攔,可腳步卻如灌鉛般沉重,動彈不得。
她甚至發現,顧硯修在經過她時,連目光都冇落到她身上半分。
直到走出咖啡館,顧硯修才發現夏寧薇並冇有跟上來。
他鬆了一口氣,一旁的明晚霜則遞給他一份打包好的咖啡。
“你還冇來得及喝,所以我讓服務員打包了,下午其實冇有會議,我做主提前回去休息吧。”
見顧硯修的目光有些驚訝,明晚霜繼續補充,“有任何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看著明晚霜堅韌的身影,顧硯修心中的陰霾消散不少。
他輕點了頭,走了幾步發現明晚霜還站在路口,心裡莫名地安心不少。
“謝謝。”
顧硯修的聲音不算大,但明晚霜卻聽清了,主動回以微笑。
回到家不久,顧硯修就向顧父顧母說了夏寧薇找過來的事。
兩人臉上的笑瞬間凝固,猶豫地問起了顧硯修的想法。
“爸媽,無論如何,我和他都不可能了。”
“至於她,如果找到我們家的話就把他當作陌生人對待吧。”
交談幾句後顧硯修就回了臥室,打開手機才發現明晚霜兩個小時前發來的實驗視頻。
她親自上手做了一遍實驗,更利於他直接進行覆盤。
顧硯修很快在對話框回覆了句謝謝,對方則回以一個晚安的表情包。
雖然是最普通的表情包,可顧硯修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一般。
好心情一直持續到顧硯修第二天早上出門。
抬眸的一瞬,顧硯修就和守候多時的夏寧薇對視上視線。
“阿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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