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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家彆墅內,一想到秘書彙報的訊息,夏寧薇收拾行李的動作加快了些。
她已經查到顧硯修和寧伯父伯母都在法國,隻要她去就一定有機會。
剛提著行李箱到門口,滿臉嚴肅的夏父就擋在夏寧薇身前。
“我已經答應過你顧伯父,顧伯母了,你以後不會再打擾他們和硯修的生活。”
夏寧薇的臉上浮現一絲不可置信,卻還是不死心地繼續開口。
“爸,過去的事情是我被裴渡矇騙了,現在我已經把他開除了,我知道我讓阿修不高興了。但我相信,我一定能把他哄好,無論如何這輩子我隻會和他結婚。”
夏父卻依舊冷著臉,明顯不悅。
“說出去的話哪有不作數的道理,既然你不同意,那就關在房間裡好好反思!”
夏寧薇愣了兩秒,大門卻被嘭的一聲合上。
“抱歉了,小姐,麻煩您好好待在房間。”
保鏢說完後守在房間兩側,任憑夏寧薇如何呼喊都冇有再應答。
房間內,夏寧薇氣得摔碎了花瓶,立刻給秘書打去電話。
“幫我把去法國的機票延期,另外派兩個保鏢來彆墅一趟,守在樓下接應我。”
掛斷電話後,夏寧薇又觀察起陽台的高度,內心隱隱萌生出想法。
大廳內,夏父正喝著茶,一旁的管家主動勸阻,
“老爺,雖說小姐辦事魯莽了些,但她對硯修少爺的好還是人儘皆知的,
如果這麼阻止,萬一”
夏父自然想到這一層,無奈地搖搖頭。
“我當然知道,可我如果不這麼做,又怎麼對得起老寧和硯修。”
正煩心時,彆墅花園的園丁闖了進來。
“不好了,老爺,剛纔我準備鎖花園門,結果小姐她直接從二樓陽台翻了下來。”
客廳內氣氛瞬間沉默下來,夏父麵色難看,手中的菸灰缸差點就要砸出去。
最後還是管家攔著把夏父勸回沙發上,“老爺,您消消火氣。”
夏父看了眼大門的方向,想要讓保鏢繼續追,話到嘴邊又停了下來。
“算了,就由她去吧,等他自己去法國一趟就知道了。”
裴家彆墅外的草坪上,夏寧薇正準備上車,裴渡卻從角落裡竄出來。
見夏寧薇要關上車門,他忙伸手攔住,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夏董,你要去哪?你不能走,求求你讓學校那邊不要開除我”
夏寧薇卻語氣冷淡地撥開他的手,眸中隻剩下銳利。
“我和你冇有任何關係,你是死是活又關我什麼事!裴渡,放開。”
裴渡臉色煞白,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兩眼一閉要倒在地上。
換作從前,夏寧薇肯定心疼地要去扶,緊張地看著裴渡。
可現在她卻不願意上前一步,嘴角反倒露出個譏諷的笑。
“裴渡,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這些花招嗎?趕緊離開,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裴渡睫毛微顫,臉上滿是被戳破的尷尬,卻仍不死心地握住夏寧薇的手。
“夏寧薇,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做的一切都隻是我太愛你了!”
裴渡哭喊的聲音更大了些,可落在夏寧薇耳中卻顯得無比煩躁。
她冷冷地撥過裴渡的下巴,露出個冰冷的笑。
“你這樣的人也配說愛,你不是阻止我和阿修婚禮時說想要回老家嗎?我成全你。”
裴渡臉上血色儘褪,像是想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嚇得捂著身子發抖。
力大的保鏢卻仍然將他拖走,聲音迴盪在彆墅區。
裴渡走後,夏寧薇迅速啟動車子,將油門踩到最大。
漆黑的夜裡,邁巴赫的身影顯得越發特彆矯健,最後停在了機場。
看著遠處登機的指示牌,夏寧薇眼底劃過堅定。
無論如何,她都要求得阿修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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