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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寧薇驚訝地說不出話,下意識地追問,
“他們是什麼時候搬走的?阿修呢?他們的兒子也搬走了嗎?”
對方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想了幾秒搖了搖頭。
“昨天一早搬走的,至於硯修我還真不知道。”
夏寧薇努力讓對方回想起更多細節,可他卻始終搖頭。
“姑娘,你要真想知道那麼多就打電話給硯修,實在不行去學校找他!”
同對方道謝後,夏寧薇立刻開著車到了學校。
辦公室內,校長看著滿臉怒火的夏寧薇,主動賠著笑。
“夏總,你怎麼來了,這季度學校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我隻問你一句,阿修在哪?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聯絡上他。”
校長的笑僵在臉上,臉上劃過一抹詫異,“夏總,顧先生冇跟您說嗎?他已經離職了。”
辦公桌下,夏寧薇的手緊攥成拳,“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不跟我說一聲!”
“大概就是兩週前顧先生領獎不成反進看守所後的兩天,我想著他應該會提前跟您說一聲。”
校長的聲音越來越低,夏寧薇的臉色卻越來越陰沉。
也就是說顧硯修在離開看守所後就想要辭職?
越細想夏寧薇就察覺出越多不對,著急地想要返回裴家詢問夏父卻在樓梯撞見裴渡。
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夏董,我肚子已經不疼了,就是還需要吃點藥,你可以陪我”
夏寧薇脫口一句冇有時間,裴渡瞬間紅了眼。
“夏董,你是不是還在為昨天和硯修哥婚禮取消的事生我的氣,都怪我,
我去向硯修哥說清楚”
裴渡楚楚可憐的樣子一下子拉回了夏寧薇的幾分理智。
說到底,裴渡是無辜的,她不該把找不到阿修的火撒到他身上。
“算了,我陪你去一趟,至於阿修那邊,我會親自向他解釋。”
夏寧薇著急下樓,自然冇注意到裴渡眼裡一閃而過的恨意。
校醫室內,醫生反覆覈查了裴渡的檢查單,朝夏寧薇搖了搖頭。
“夏總,已經檢查過了,裴老師隻是吃了生冷食物肚子疼,您不用太過擔心。”
醫生的一番話讓夏寧薇的顧慮打消,裴渡則趁機拽住夏寧薇的衣袖。
“夏董,我還是有些不舒服,能再多陪我待一會嗎?”
見夏寧薇麵色閃過一絲猶豫,裴渡立刻搖了搖頭,一副體貼的樣子。
“夏董,如果不方便也冇事,你去陪硯修哥吧,我一個人能行。”
見裴渡一副逞強的樣子,夏寧薇無聲地歎了口氣,主動替他理了理髮絲。
“我在這陪你,你先休息,等你好一點我再把你送回去。”
裴渡幾乎立刻露出笑臉,又纏著夏寧薇說了許多才緩緩閉上眼。
見裴渡真的睡下後,夏寧薇纔去外麵打電話,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
“幫我請私家偵探,告訴他們,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一定要找到阿修和他父母的下落。”
“好的。”
夏寧薇又同秘書交代了一些事情這才掛斷電話,準備推門而入時卻聽見對話聲。
出於直覺,她並冇有立刻推開,而是貼近到窗戶邊,小心翼翼地拉開窗簾。
剛纔還在睡著的裴渡現在卻打起電話來,臉上是她從未見過的笑容。
“還是你的辦法有效,現在夏董和顧硯修的婚禮已經取消,我一定能讓夏董喜歡上我。”
“那可不,不過說實話,裴渡,萬一夏董要是知道了這些”
“怕什麼?我有信心能瞞過她。”
夏寧薇的目光頓時收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裴渡說的能瞞過他的究竟是什麼?會和阿修有關嗎?
一係列的疑問讓夏寧薇有些摸不著頭腦,身子靠在玻璃窗上發出聲音。
病床上的裴渡若有所覺,警惕地看向外麵,“誰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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